求仙問道！不如溜達玩 第5章

第5章 詭異老頭------------------------------------------“聽說冇有……夜家大少，拉褲兜子了！”“那個夜大少”“……艸、還能那個夜大少，京城有幾個敢稱葉大少的，當然是夜家將軍府的夜大少”“我日……真的假的？”“真的！我親耳聽唐大少說的！”，行人摩肩接踵，幾句壓低了的竊竊私語，卻像長了翅膀一般，精準鑽進剛踏出將軍府的夜觀星耳中。，周身氣溫驟降，氣得渾身微微發顫，怒火“噌”地直衝腦門，整張臉黑得幾乎能滴出墨來。“噓——快彆說了！”“看……快看，夜家那位來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四散奔逃，唯恐被這位京城第一紈絝揪住，落個倒黴下場。，再想起那傳遍街頭巷尾的混賬謠言，一股邪火幾乎要炸穿天靈蓋。，在心中瘋狂暗罵：“媽的……唐胖子！老子發誓，這一次非把你打得你親媽都認不出來！”，一道戲謔到欠揍的笑聲，突然在他靈魂深處轟然響起：“哈哈哈哈——笑死古爺我了！小處男，你這是要身敗名裂啊！拉褲兜子……嘿嘿，你可真是古往今來修仙界第一人啊！”。

夜觀星臉一黑，當即在心底回罵：“古爺！連你也信這種鬼話？小爺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彆人不清楚昨夜洗髓排濁的事，你老人家還能不清楚？”

“……小子，你彆這麼臭屁行不行？”古爺嫌棄的聲音響起，“古爺我活了幾百萬年，就冇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東西。”

一股冷風吹過，原本喧鬨的街道，竟莫名一靜。

風裡帶著一股腐朽、陳舊，又混雜著劣質酒水的怪味。

下一刻，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葉觀星麵前。

那是個邋遢老頭，酒糟鼻通紅刺眼，一身青色布衣破舊不堪，打了好幾塊補丁，卻還算整潔。唯獨那頭長髮臟亂到了極致，一縷縷油膩打結、黏連成片，如同乾枯發黴的野草胡亂堆在頭上，一縷一縷擰在一起，看著便讓人頭皮發麻。腰間歪歪扭扭掛著一個黝黑的酒葫蘆，雙眼死氣沉沉，冇有半分活人光彩，就那麼死死盯著他，一言不發。

隻是一眼。

夜觀星渾身汗毛倒豎，神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連血液都近乎凍結。他想動，卻發現身體彷彿被無形之力禁錮，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慌忙在心底狂喊，神念瘋狂溝通器靈：“古爺！救我！快救我！”

可靈魂深處一片死寂，古爺如同徹底消失了一般，冇有半點迴應。

夜觀星心中一沉，想要強行闖入戒指空間躲避，卻發現周身空間彷彿被凝固，他與儲物戒之間的聯絡被硬生生切斷，根本進不去！

生死危機，從未如此真切。

就在他心驚膽顫之際，老頭緩緩探過頭，湊到他脖頸旁，像一頭獵犬般，輕輕嗅了嗅。

那股腐朽陳舊的氣息，嗆得葉觀星幾欲嘔吐。

老頭慢悠悠抬手，解下腰間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酒，沙啞得如同破鑼摩擦的聲音，緩緩響起：

“……乾淨……嗯，有點仙體的味道，可惜啊……差了點意思。”

話音落下，老頭不再停留，轉身就走。

身影幾個閃爍，便徹底消失在人流之中，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

直到那股恐怖的壓迫感徹底消散，夜觀星才渾身一鬆，冷汗早已浸透衣背，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跌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嘔——嘔——”

接連乾嘔了好幾聲，他才驚魂未定地長舒一口氣：“呼……媽的，臭死小爺了！這老頭……該不會是看上小爺我了吧？可彆有什麼龍陽之好啊！”

“我呸——你可噁心死古爺了！”靈魂深處立刻傳來古爺毫不掩飾的嘲諷，“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德行，雖說不醜，可也冇帥到讓人一見傾心的地步。就算那老頭好這口，你也不是那塊料！”

夜觀星其實一點不醜，隻是剛及弱冠，麵容還未完全長開，棱角稍顯青澀，假以時日，必定是一等一的俊美男子。

他一聽這話，立刻炸毛：“我曹！古爺，你原來在啊！剛纔我喊破喉嚨你都不搭理我，那老頭又醜又猥瑣，小爺我差點就**了！”

器靈古爺心中暗自心驚：那老頭的修為深不可測，早已超出常理，它活了數百萬年，都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存在。剛纔隻要它敢泄露一絲氣息，必定會被對方瞬間察覺，到時候非但救不了他，連它這器靈之軀都可能被一巴掌拍滅。

隻是這些話，它自然不會承認。

“廢話！我當然在！”古爺故作不耐煩地嗬斥，“你剛纔神魂被人強行禁錮，我怎麼迴應你？我勸你趕緊離開此地，那老頭詭異得超乎想象，惹不起！”

“……不是吧古爺，連你都摸不清他的底細？”

夜觀星心頭一震。

連活了幾百萬年的老怪物都慫了，他這個築基期的小年輕跑路再正常不過！

他哪裡還敢多停留半分，顧不上雙腿還在發軟，一骨碌爬起來，認準醉月樓的方向，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醉月樓，大離京城頂尖銷金窟，靈氣縈繞，香風醉人。

頂層天字雅間更是極儘奢靡，輕紗幔帳隨風輕揚，空氣中瀰漫著上等熏香、靈酒與少女體香交織的曖昧氣息。

中央空地上，幾名身著薄紗的絕色少女腰肢款擺，舞步輕盈如蝶，一顰一笑皆勾魂奪魄。一旁素衣女子端坐箏前，玉指輕撥，琴聲婉轉纏綿，撩撥人心。

唐雲風——唐胖子，此刻正四仰八叉地靠在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一身肥膘幾乎把榻子撐滿。

左邊嬌俏侍女捧著玉杯，小心翼翼喂他飲下靈酒；右邊絕色美人纖手剝果，將晶瑩剔透的靈果送入他口中。

胖子雙眼眯成一條細縫，滿臉橫肉都透著猥瑣與滿足，一副醉生夢死的紈絝模樣，嘴裡時不時發出幾聲賤笑，徹底沉浸在溫柔鄉中，絲毫冇有察覺，一道渾身裹著殺氣的身影，已悄無聲息立在雅間門口。

來人正是夜觀星。

他望著屋內荒唐奢靡的一幕，再想起街頭傳遍的混賬謠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好你個唐胖子。

敢到處亂嚼舌根，把小爺我洗髓排濁說成拉褲兜子，害得我淪為全城笑柄。

今天，新賬舊賬，一起清算！

夜觀星眼神一冷，身形一閃，徑直上前，一腳狠狠跺在胖子雙腿之間！

“嗷——！！”

一聲淒厲無比、如同被宰肥豬般的慘叫，瞬間衝破屋頂，響徹整個醉月樓！

唐胖子整張肥臉瞬間扭曲，五官擠成一團，額頭青筋暴起，雙眼瞪得滾圓，眼淚鼻涕瞬間噴湧而出，嘴巴大張卻喘不上氣，疼得渾身肥肉瘋狂抽搐。

“哼……死胖子，今天我也讓你身敗名裂，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夜觀星腳下力道絲毫不減，反覆碾動，語氣冰寒，“小爺我今天直接送你入宮為官，一輩子衣食無憂！”

劇痛之下，唐胖子滿地打滾，雙手死死捂著襠部，撅著屁股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哀嚎：“夜大少……兄弟我錯了！我真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亂說了！你冇拉褲兜子，是我滿嘴跑火車，是我瞎說的啊！”

這話一出，雅間內頓時一靜。

原本還在驚慌失措的美女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捂住小嘴，眼中閃爍著十足的吃瓜神色，好奇、憋笑、震驚交織，目光齊刷刷落在夜觀星身上，看得他頭皮發麻。

夜觀星額角青筋一跳，無名怒火直衝頭頂：媽的……這死胖子，還不如不解釋！這下好了，整個醉月樓的小娘子全都知道了！

他看著胖子跪地求饒的姿勢，眼中凶光一閃，雙手合十，食指併攏成錐，咬牙低吼：“千年奧義——殺！我攮！”

話音未落，一指狠狠戳出！

“哇——！！噢——！！啊——！！”

唐胖子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整個人弓成一隻蝦米，臉部肌肉徹底扭曲變形，雙眼翻白，嘴巴張成“O”形，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渾身劇烈抽搐，彷彿靈魂都被戳出了體外。

這一幕太過驚悚辣眼，雅間內的美女們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聲，再也顧不上看熱鬨，一個個慌不擇路，抱頭鼠竄，片刻之間便跑得乾乾淨淨。

偌大奢華的雅間，瞬間隻剩下夜觀星與癱在地上的唐胖子兩人。

“行了，彆裝死了。”輕輕一腳踢在胖子屁股上，語氣嫌棄，“起來。”

他跨過癱軟的胖子，徑直在桌邊主位坐下，自顧自倒了一杯酒。

唐胖子立刻一骨碌爬起身，哪裡還有半分剛纔痛不欲生的模樣，揉著腰甩著胳膊，一臉幽怨地坐在葉觀星對麵：“我草……夜少，你玩真的啊！咱們不就是演戲嗎，下手這麼狠！胖爺我還冇娶媳婦生娃呢，差點被你弄得直接絕後！”

夜觀星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滿臉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靠……裝，繼續裝。彆人不知道你底細，小爺我還不清楚？彆說踩你幾腳、戳你一下，就算砍你幾刀，恐怕也傷不了你分毫吧？”

“嘿嘿嘿嘿……”唐胖子頓時露出一臉賤笑，搓著手憨厚無比，“這不是有外人在嘛，戲總得做足一點，不然怎麼叫藏拙呢。”

夜觀星神色驟然一肅，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語氣凝重無比：“胖子，我問你——咱們倆在大離學府的真實情況，你從未和任何人提起過吧？如今京都暗流湧動，局勢不明，時機未到，我們必須繼續藏拙，猥瑣發育。一旦暴露，夜、唐兩家必定大禍臨頭，萬劫不複！”

唐胖子臉上的嬉笑瞬間收斂，也壓低聲音，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偷聽後，才重重點頭：“放心吧夜少！你我兄弟二人的秘密，我半個字都冇透露過，就算是我親爺爺，也一無所知！”

“……那就好。”長長鬆了口氣，眉頭依舊緊鎖，滿臉愁容，“不過我有種預感，最近京城恐怕要出大事！”

他當即壓低聲音，將剛纔街頭遇到那詭異邋遢老頭的經過，一字不漏地講給唐胖子聽。

唐胖子端著酒杯，一言不發，靜靜聽著，臉上的肥肉微微繃緊，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待夜觀星說完，胖子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唉，不管今日京師發生什麼，都與你我兄弟二人無關。就當什麼也冇見過，什麼也冇聽過。我們繼續喝我們的花酒，尋我們的樂，繼續做咱們的京城紈絝，藏好所有底牌。”

話音剛落，唐胖子猛地一拍桌子，瞬間恢複那副紈絝囂張模樣，扯開嗓子對著門外大吼：“老闆！上——技——師！！”

聲音剛落，雅間門被輕輕推開。

一排身姿曼妙、容貌嬌美、各有風情的女子魚貫而入，環肥燕瘦，衣香鬢影，一個個眉眼含春，緩步上前，嬌聲細語，惹人沉醉。

夜觀星與唐胖子對視一眼，瞬間忘了剛纔的凝重，同時怪笑一聲，爭先恐後地伸手搶人：

“這個是我的！”

“放屁，胖爺先看上的！”

兩人嬉鬨爭搶，再次變回那副不學無術、隻知享樂的廢物紈絝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