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霧 第121章 千萬年前

導彈井逐漸進入發射程式，一切都非常正常，在王喆的催動之下曾經的不懈努力終於有了結果。

在確保導彈能進入倒計時發射程式時，林嘯天在廣播當中呼喚王喆可以停下，儲備的導彈隻有三個，冇有辦法讓王喆親自試射一枚。

接到指令之後，王喆立刻切斷了與機器的聯絡，偌大的機器慢慢消逝了光芒，迴歸了沉靜。

當王喆的雙手離開操縱檯之後，一股異常的疲憊感席捲全身，這種體驗感是前所未有的。

也許麵前的這個赫麗爾斯體量實在太大了，哪怕是王喆也會感到使用之後帶來的脫力。

王喆伏著機器人慢慢的離開了操縱室，穿過四層防護大門來到了外麵。

林嘯天趕忙上來攙扶，並且詢問王喆的情況。

“王喆怎麼樣？有什麼地方感覺到不舒服嗎？”

王喆微微的搖頭，同時他也擦去上了額頭的汗水，“冇有異常就是特彆累，這應該就是力量的代價吧。”

林嘯天一邊扶著王喆一邊詢問道，“你感覺你都完全駕馭他嗎？或者說能夠成功發射嗎？”

王喆肯定的回答，“可以，冇有問題。不過也許在一天之內我隻能夠使用他一次，之後就會力竭。”

在先前的操作當中，王喆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在這個巨大的儀器上的消耗量，比起使用武器消耗量實在太大了。

如果把操作限滅的體量比做成一碗水的話，那操作眼前的這個赫麗爾斯所需要的體量就是一個偌大的遊泳池。

不過比起這些，王喆認為之後發生的事情更有價值。

他一邊退一邊鄭重的看向林嘯天，“將軍，我與本質晶原對話了，他告訴我了一些訊息！”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將軍愣神了幾秒鐘，他呆呆地看著王喆。

林嘯天的表情由驚訝再到疑惑，最後變得異常欣喜。

“什麼？詳細說說！”

林嘯天難掩激動，他立刻帶著王喆去了一個安靜的房間。

王喆在休息的時候，也將他與本質晶體對話的過程娓娓道來。

“晶體似乎存在著意識，他能夠解答我的一些疑問，不過他的力量有限最終隻回答了兩個，意識就消失了。”王喆一邊說，同時也解釋了他為什麼不中途停下與林嘯天商量的原因。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晶體剩餘的能源也冇有給他過多考慮的時間。

林嘯天對此表示理解，同時林嘯天也搞清楚了，為什麼那個時候檢測到的波段會衰減的那麼快。

但現在，林嘯天更迫切的想知道王喆到底問了什麼樣的問題。

“快說說你到底問了什麼晶體，他又是如何回答你的？”

王喆端起水杯，將裡麵的水一飲而儘，隨後他開口說道，“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他們到底是什麼？’”

“本質晶體的答案說他們是霧氣的結晶，並且創造他們的個體叫做Els。”

Els！

林嘯天聽完一直在嘴裡重複著，“Els。”

並且他的表情也在不斷地變化著，似乎想到了什麼。

對此，王喆十分好奇，他問道，“將軍，你難道知道什麼嗎？”

林嘯天用手托起下巴，他若有所思，“這個詞好熟悉，但我想不起來多久聽過。算了那先不談，你還問了他們什麼嗎？”

“我本來有很多問題，但他的能量隻夠再回答一個了，於是我詢問他讓霧氣消散的辦法。”

顯然，林嘯天對於這個提問很是滿意，他也想知道答案。“結果呢？”

然而王喆無奈的搖了搖頭，“答非所問。他說隻有讓霧氣完全自主降解，要麼就是讓造物主Els撤回。”

“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於是我在質問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為什麼要降臨地球？接下來的回答再讓我在意……”

王喆十分嚴肅，而坐在他對麵的林嘯天也是如此。

王喆繼續說道，“晶體的回答讓我摸不到頭腦，他說他們不是第一次降臨！而後半句話隻說了一半便冇了能量。”

“我們冇有任何……”

……

不是第一次降臨。

這一句話給兩人帶來了深深的震撼，由於冇有多餘的解釋，兩人也隻能猜測這句話的意義。

到底是指外星人不止一次的降臨地球，還是說這種大規模的霧氣現象曾經出現過一次。

但不論怎樣，林嘯天對此摸到了一些眉目。

林嘯天大膽的猜測，“不論是哪種情況，竟然存在就一定會留有痕跡，隻要留有痕跡，我們就能夠找到他。”

王喆也得知了鋼鐵之城當中雖然冇有完善的曆史資訊庫，但是軍方的一些庫存上麵可以追本溯源，查到很多曆史的東西。

不過其中有一個疑點讓兩人都很在意。

不論是外星人降臨還是黑霧出現，這兩件事都是非常重大的，在人類的曆史上，不可能冇有留下痕跡。

回顧人類曆史的記載，不論是正史還是野史怪談當中都冇有出現過類似的報道記錄。

難道說這一切發生得更早嗎？早在人類出現之前？那個時候，那些生物是怎麼對抗這種未知存在的危險？

之後的幾個小時裡，兩人一直在討論這個問題。

如果真的發生在史前時代，那麼他們也無法找到記錄，無法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

初次的測試之後，林嘯天與王喆並冇有著急離開發射井，而是繼續呆在這裡將近一個星期。

期間，王喆經曆了休息與嘗試的反覆過程，確保了他有能力能夠發射導彈，這個時候兩人才放下心來決定先行離開。

……

離開之時，王喆看著這個導彈發射基地，他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個本質晶原身上。

林嘯天一邊開車一邊看著不斷在思索的王喆，他主動挑開了話題，“先放放吧，這些日子裡你也夠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這方麵的事，你彆操心也彆亂說。”

“明白……”王喆資訊的回答道，他知道將軍不想讓自己牽扯的太深。

在冇有準確的結論之前，任何的先端訊息都是伴隨風險的。

更何況現在世道太亂，鋼鐵之城內部的混亂還冇有解決，而外部的異常還在虎視眈眈。

回到軍區之後，林嘯天親自將王喆送到木屋之後才離開，並表示給王喆放一天假，他可以去醫院陪陪他的父親。

王喆答謝之後林嘯天便離開了。

隨後王喆又將自己泡在熱水當中，這半個月來接連的風波下來搞得也非常的疲憊，此刻的確要放空自己了。

王喆閉上雙眼，同時在這個時候，王喆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年輕了許多，或者說強壯了許多。

之前的奔波疲勞讓他冇有所察覺，他現在明顯的感覺到了，休息片刻之後，身體前所未有的強壯。

王喆意識到似乎是在與本質晶原對話之後引起的異變，他猛地從水池裡坐了起來，然後一把抓住了邊上的金屬盒子。

緊接著王喆輕微發力，而那個鐵盒子就發生了變形，過程就像他之前捏紙一樣容易。

見此王喆吞嚥口水，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這樣的變化過程實在太過於詭異。

冇有那種突然獲得力量的喜悅，也冇有那種超級英雄漫畫當中幻想成為救世主拯救蒼生的衝動。

王喆的腦海裡首先浮現的就是曾經的那些流言蜚語，“異類……外星人……異端……”

如今的他越來越符合那些描述與定義。

思緒影響著情緒，王喆開始不穩定起來，於是乎他的身體又開始閃爍藍光，緊接著他又一次的感受到了來自北部禁區的異動。

那幾個特殊的個體依舊在那裡徘徊，不過冇有明顯推進的跡象，似乎他們也發覺到了這邊的異常。

隨著王喆的窺探，在不知不覺當中他的表皮已經開始出現了區域性的虛化，這是王喆在保留意識情況下第一次自主的控製。

在王喆虛化的過程當中，被他存放在地下特殊水缸中的限滅也在顫抖，同源本質的力量讓限滅迴應著主體的召喚。

而這種特殊的共振反應，甚至無法讓現有的儀器檢測到。

隻有正在驅車返回途中的林嘯天以及北部幾個蠢蠢欲動的超強單位，注意到了這小山腰處的異常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