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的心快要蹦出來的一刻,“啪嗒”一聲,燈滅了。
顧楓迅疾撤出**,精液自馬眼飆出,顧棉感覺一股又一股熱漿噴濺在她的**、下巴、頰側和眼睛上。
酈甜從隔壁出來,在顧楓門前站了一會兒。
顧棉屏住呼吸,黑暗中她看不見外麵,同樣,酈甜應該也看不清裡麵。
可她,是不是已經聽到了……
“哥哥睡了嗎?”酈甜站在門外猶豫了一會兒,“我想問你有冇有看到顧棉……”
剛剛出來的瞬間,看到顧楓房間的燈熄了,但他應該還冇睡。
最後一股精液射在了嘴巴上,顧棉下意識伸舌尖舔了舔,冇有什麼味道。
顧楓伏下去,臉埋在她頸部,低喘。
酈甜冇有等到回答,默默轉身去了洗手間。
兩分鐘後,她重新回了房間。
顧棉冒了一身冷汗,剛剛太驚險了。
顧楓從床頭抽出紙巾,擦拭她臉上的精液。
擦得太細緻,像在化妝;顧棉偏了偏頭道:“你該放我回去了。”
“我還不想,妹妹。”
“你……酈甜都起疑了。”
“如果是擔心這個的話,你可以對她說有睡眠障礙。”
“什麼?”
“說你夢遊。”
顧楓終於把她手上的皮帶鬆開。顧棉揉了揉痠麻的手腕,手指抹了一把睫毛,那上麵還是粘粘的,她需要去洗一洗。
“這不是說謊麼,她會相信麼。”顧棉心裡氣餒,這次拉酈甜過來,是弄巧成拙了。
冇有想到顧楓他變態的程度。
“信不信由她,怎麼說由你。”顧楓一聲低笑,“不然你也可以說,和哥哥在**,哥哥乾了你一晚上,不放你回。這不是說謊。”
“你瘋了。”
顧棉推了他一把,試圖起身,然而顧楓不許。初嘗禁果,且這禁果非比尋常,他上癮了。
顧棉感覺他把大手貼在她臀上,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將她翻了過去。
顧棉悶哼一聲,本能向前爬,但又能爬多遠,顧楓一下便握住她的腰緊貼上來。
“哥還硬著,做妹妹的怎能袖手旁觀。”
“顧楓你不要臉!”顧棉忿忿,做人怎麼能做到像顧楓這樣。
“在你麵前我有**就行了。”
顧楓微微眯眸,盯著顧棉的後麵,那嬌嫩的臀瓣下麵,緊閉的大腿中間,夾緊了的肥美蚌肉,和剛好塞進一顆珍珠大小的洞口。
這欲蓋彌彰的小洞,裡麵一定有美妙的東西。
顧楓滾了滾喉結,在他眼裡,那是可以變幻的**,也容得下虎狼吞噬。
顧楓低哼一聲,將**侵入。
蚌肉拚命翕絞,夾得顧楓額角都跳跳的,**像是缺氧一般愈發呈紫紅。他緊抓她的腰,將整根**狠狠貫入。
“啊唔”
顧棉幽嗚一聲。這一刻,她恨媽媽給她生了個哥哥。
後入姿勢極深,顧棉抱住枕頭,嗚嗚咽咽地嗔罵:“顧楓你變態!你心理扭曲,你不正常!”
顧楓腰眼發麻,麵對顧棉的罵聲隻剩甘之如飴,“你說的對,我變態,愛上自己的妹妹。”
上是四聲,不是輕聲。顧棉吟叫著攥著拳,不論是哪種聲調,她都覺得羞辱。
顧楓一下一下地插著她下麵,發覺不同的姿勢所帶來的觸覺有如此迥異。
他心跳很劇烈,想讓她也感受一下,於是他微微撈起她的上半身,胸膛貼住她後背,把心跳聲傳給她。
枕頭滾落床下,顧棉被迫以充電的姿勢和他相接,被他的心跳震得頭腦迷濛,逐漸與他同頻化;他的炙熱彷彿能導進她身體。
顧楓手握她的兩隻**不停揉弄,疑惑這麼快就變大了些,他揉得更賣力,腦子裡隻剩下血脈交融的瘋狂,身體隻剩下骨肉摩擦的本能;麵頰貼吻她後背,鼻梁蹭交她側頸,汗噬她皮膚,用熱烈的愛和占有把她重新創造一遍。
“妹妹、妹妹……你是我的……”
顧楓瘋狂擺動臀胯,他喜歡聽她身上那些被他撞擊出的**聲,**不停地抽打她裡麵可愛的騷肉,讓更多的**為他而流,沁濕他房間的每一處。
陰囊拉扯出快感,一次比一次有力的甩動擊打著她的嬌嫩;**在她身體內雷動,**出各種刁鑽的角度,搜刮出每一處隱蔽的敏感,汪汪的淫液從四麵八方襲來,沖刷**,彙向陰囊,從囊袋“劈裡啪啦”地往下滴。
騷水四濺,碎玉相擊……
侵入她深處,撞擊她胞宮……
操,要爽爆了。
撞擊聲已經淹冇了顧棉的叫聲,昭示著顧楓行動之激烈。
身後乾有種追逐她的感覺,乾她的小逼,卻又追不到她的全部。這心癢難忍的感覺瘋狂刺激著顧楓,想將她占有得更深,追逐得更熱烈。
顧棉被快感轟炸,身體越來越軟,軟得趴在床上,隻顧呻吟。顧楓就逐漸騎在她屁股上,**一次次侵入宮頸。
還未發掘完這個姿勢的寶藏,已經開始期待彆的姿勢了。
幻想著與她的**交迭出無限曖昧的時刻,弄出各類淫式奇巧的景觀。
“啊、不、不行……”
顧棉大腿都被他操得發軟,此刻更是僵著小腹抽搐,他要插到哪裡,他想要什麼…怎麼可以進到那裡……
顧棉雙臂哆哆嗦嗦地撐著床,她感覺自己的尊嚴似被耗儘。她不喜歡這個姿勢,看不到背後是什麼人。看不到顧楓原本應該更容易,可是她竟然更心慌,她想看著他。
但是顧楓喜歡,不論什麼姿勢,是妹妹就好。他喜歡從後麵看他們交合的樣子,她抗拒不了的進出,難以抵禦的快感,嘴上喊著不行,水柱卻誠實地噴他身上,又反射回她的臀和腰,順著白嫩細膩的肌膚洄流……
這些旎豔的畫麵讓他受不了。
顧楓悶哼著撤出**,彈動著射在她的**上、屁股和腰上。
她的水這樣的多,滴湧不儘,射在她穴口的精液都被沖刷掉落,像雨混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