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麵的浴缸顧棉一直冇有用過。
那時因為想到顧楓曾什麼都不穿地泡在裡麵,心裡就總覺得彆扭。
可現在,這都不算什麼了。
顧棉被顧楓抱起來,放進了溫度剛剛好的水裡。
上次就發現了,顧楓裝的這個浴池比較深,但窄,是個正方體,有點像日本家庭旅館裡的溫泉池。
顧棉癱軟地泡在水裡,心想終於結束了。她閉上雙目,感受熱水蒸開毛孔,疏散骨子裡的疲勞。
她的臉頰本就紅暈未消,被熱氣一熏,豔若春桃。
顧楓站在池外,目不轉睛地看著顧棉。六年未見的妹妹,隻看一會兒怎麼可能看夠。他的**也是如此,剋製不住又硬了起來。
這樣逼仄的池子,隻剛剛好容得下兩個人。顧楓的身軀靠近,顧棉睜了睜眼,看到他的勃漲正對著她的臉。
他的手伸進池子裡,池中水忽然變熱幾分。
顧棉忽然有種暈浪的感覺,她想離那個“漩渦”遠一點。
轉身向後遊了遊,其實冇有拉開距離的作用,“等我洗好你再下來吧……”
但顧楓未采取她的建議,還是下來了。
“就現在,哥哥幫你洗。”
每次都是這樣麵臨絕境。顧棉知道阻止不了他,隻好說:“那麼你洗你的,我洗我的。”
顧楓從背後貼上來,冇給她心理準備的機會,雙臂環住她的腰,熟悉的下頜棱角在她頸部摩梭。
他的手順著她肚臍遊上來,在她**上輕輕地揉、團,**立在他掌心,被那層薄繭細細地割。
“再折騰天就亮了……酈甜也隨時會過來的。”
顧棉閉上眼睛,頭仰在他肩膀上,剋製不住喘息,也抑製不住要呻吟。他的手停在她心跳的位置,流連不返。
這麼強烈的心跳,一定是因為今天過載的刺激。
“那你阻止我啊。”
顧楓頭向前傾著,手托著她的下頜吻她,顧棉腿一軟,他就把**擠入她兩腿之間小幅插著,因為好想要她,所以抱得緊,吻得深。
顧棉無所支撐,隻好把手伸到後麵摟住他的脖子,感覺自己腿心流出來好多細潤的液體,一股股都與熱水彙到一起,被他的**攪著衝散。
顧楓一麵吻一麵與她調換位置,將她抵向池壁,大手掰開她兩條大腿,抬到彼此性器相對的高度。
花唇一陣瑟縮,像小時候害怕打針,看到相關道具就害怕。顧楓那時總拿針管嚇唬她,現在不是了,他來真的。
還是小時候過家家好玩,無需麵對真實的世界就可以扮演各種角色;但是此刻,顧楓用一種邪惡的方式將虛幻撕開,逼她長大。
這些年他經曆了什麼,好像在她看不見的時候蛻變了很多次。
**堅挺地佇立水中,棒身在花唇周圍擦蹭,筋棱劃著她的嬌肉,使她大腿戰栗。緊張的時間被無限拉長,顧楓用下半身抵著她百般挑弄,手扣著她的後腦與她深吻,舌與她的舌重重摩擦,像切磋。
“嗯嗯”
兩人都發出舒服的悶哼。
他有意地用**抵磨陰蒂,顧棉咿咿地叫,忍不住咬他的肩膀,表情爽到痛苦:“你到底、到底要做幾次”
“冇有計劃。”顧楓的回覆令顧棉的心沉到了海底。
花唇在水裡嬌憨無力地大開,孔眼緊吸**,隨著池水的晃漾,顧楓抬胯一頂,將**儘根抵入。
顧棉咬著唇長哼一聲,什麼上善若水,水是顧楓的幫凶。
顧楓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一聲低笑:“想到什麼了?那麼生無可戀,是不是嫌哥哥不夠大?”
“媽媽啊……”顧棉仰天長歎,又深深地看了顧楓一眼,“哥哥欺負我、我要退貨……”
一歎未了,顧棉的唇再被他堵住,隻能發出些不成文的細碎貓叫。
“綿綿,嗯退不了貨……”
顧楓在她耳邊低喃著挺動起來,**軟嫩,又濕又滑,乖乖在水裡承載著操乾,她的表情也逐漸像他的一樣,在慾海裡沉淪。
與她交合,占有她,再深、再深一點
他用力插進底,深深吻住她,把她的兩張小口全部填滿。
“妹妹你流好多水。”
“**了”顧棉顫抖著身體,交合的摩擦彷彿帶出無形的火花,身體泡在電流裡,兩具身體像被什麼膠黏,如同齒輪在油中齧合旋轉,隻能重複著同一個動作,無法自主分離。
顧楓渾身熱得不行,滿身的力量皆不能散儘。快感強烈到空靈,一波一波在身下凝積。
想要發泄,發泄。
他就著這姿勢抱起顧棉,坐到池沿,將她抵在汪著水的地板上,抱住她一陣瘋狂操乾。
**漲硬得如弓如矢,冇了水的阻力,啪啪聲更為清脆純晰,呼在耳邊,燎起紅潮,像一場失控的大火焚著身體。
將**都撞進她的靈魂裡。
顧棉雙目迷離,看到顧楓喉結不停地滾,他的哼哧聲性感得奪人心神,脖頸滑下的水與汗,使她眩目。
“哥哥……吊墜很特彆……”顧棉在起伏中,彷彿坐上了那艘帆船,有前後尾樓,多梔的西班牙大帆船。
顧楓目光幽暗地望著她,海一般的深遂,底部有暗紅的欲色熊熊燃起。
他的臉因為**,已不像哥哥的臉;忘卻身份,他是個能將她征服的男人啊。
顧棉心跳失速,感受著**貼著她的穴肉飛速摩擦,那波強烈到迷失的快感又直衝過來。顧楓也有所感覺,他猛撤出**,而她尖叫著噴水,水花噴得很高,擊打他的胸膛和腹肌。
隻有這種時候,顧棉才小小地報了仇。
“嗯……又噴你身上了。”
“噴我嘴裡了。”
“啊……?”
“彆臉紅,妹妹,已經分不清你的我的了。”顧楓在她臀肉上擰了一把,向下含住她流著清露的**,饑渴地吞嚥著。
“啊啊、停、停……”
顧棉扭動著腰反抗,他怎能像喝山泉一樣喝她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呢,這罪惡之水,又不是忘川,喝了能夠使人忘記什麼……
如果他們活在神話裡就好了。
顧楓染著淫液的唇一路吻上去,與她唇瓣交合,顧棉嚐到一絲鹹甜,雙腿因為他的入侵張得更大,堅硬的**再次嵌入深處,變成她肉裡的一塊骨。
骨肉相交,每一下摩擦都彷彿聽得到聲響,激烈到含有一種殘忍。
靈魂出竅似的,顧棉感覺有什麼被一下一下扯出身體,還未停止**的軀殼再次劇烈抖動起來。
兩人的呻吟聲糾纏在一起,顧楓緊跟著撤出**,在她身上射出一幅**的春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