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閃了閃身,縮了一下,摸著自己的腿,訕訕的:“不用了……沒事的……”
“抱歉,是我忽略了。”他嘴裡道著歉,卻毫不猶豫攥住她的一隻腳。
時隔幾年,他再看到她足上的白綾襪,襪口依然繡著一隻青荷紅菱,淺淺幾針,卻不啻於驚濤駭浪,他嚥下滿口血腥,一聲不吭將繡鞋脫下,將她的腳擱在自己膝頭,緩慢又鄭重褪下那隻白綾襪。
如果甜釀此時能看見他的神情目光,隻會發現,他眼裡的慾念和暗沉,遠甚於當年他還在她身邊時。
甜釀的手抓著裙子,身體縮了又縮,那隻玉足卻仍然牢牢握在他手中,她麵上有些火辣辣的,又有些奇妙的紛亂,五隻圓潤玲瓏的腳趾在他的注視下縮了縮,他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她似乎輕輕抖了下,突然想要掙脫,想要逃得遠遠的。
好在很快,不需她做出下一步反應,他又將綾襪給她穿上,穿上繡鞋,不忘理了理她的裙裾,轉過身蹲在她麵前。
“上來吧,我揹你回去,路不遠,馬上就到家了。”
甜釀連連擺手:“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彆逞強,小時候又不是沒背過。”他仍背對著她,語氣淡淡的,“那時候下雨,你磕傷了膝蓋,我也背過你一回。”
“還是我抱著你走?”他回過頭來看她,眼裡一派風清月明。
“我真的可以自己……”
“我永遠把你當親妹妹對待,如果你願意的話。”他打斷她的話,“快上來。”
甜釀順從俯在他寬闊的背上。真奇怪,他也是瘦的,像竹子一樣挺拔的身形,為什麼會有這樣寬廣的肩背和胸膛?
兜兜轉轉這些年,他居然還在她身邊,在她需要的時候,他永遠在, 這幾年她在張家經曆過那麼多,時至今日,一點一滴能想起的,偏僻都是他的好。
“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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