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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秋日曖昧紀實 > 第2章 老實的笨蛋學生怎麼能夠考到高分?學姐和老師的加量培訓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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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水,緩緩流過。

教師節那場混亂過去快一週,木筱雨走路時腿根還有些微妙的痠軟,坐下時椅麵碰到臀肉會讓她想起一些不該想的畫麵。

她總在數學課上走神,視線飄向講台後那個身影,又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收回。

小陳老師最近也不怎麼看她了,可能是不好意思?她不太清楚……

週五放學鈴響得格外清脆。木筱雨慢吞吞地收拾書包。教室裡的同學三三兩兩離開,喧鬨的人聲漸漸稀疏。

她走到校門口時,看見林瑾暄正站在那,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臂彎,白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纖細卻線條流暢的小臂。

“小雨。”暄暄的聲音軟軟地飄過來,甜甜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聽她說什麼,“今天去我家寫作業吧?我那兒安靜,還有新買的草莓蛋糕。”

木筱雨的手指捏緊了書包帶子。她應該拒絕的,可喉嚨裡的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出口時卻變成了輕輕的“好”。

暄暄的家在市中心那棟高聳的玻璃幕牆大樓裡。

電梯平穩上升時,木筱雨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肋骨後麵撞得有些慌亂。

門開了,暄暄用指紋解鎖,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暖黃的光。

屋子很大,大得空曠,落地窗外是漸次亮起的城市燈火,像打翻了一盒細碎的鑽石。

“隨便坐。”暄暄把書包扔在沙發上,光著腳走進開放式廚房,“要果汁還是牛奶?”

“牛奶……謝謝暄暄姐。”

木筱雨拘謹地在沙發邊緣坐下,雙腿並得很緊。

茶幾上攤著幾本高中的練習冊,書頁邊角有些卷,上麵用不同顏色的筆做了密密麻麻的批註。

她忽然想起暄暄姐已經是高中生了,而自己還隻是初一,這種認知讓她莫名有些失落。

暄暄端著兩個玻璃杯過來,牛奶在杯壁上凝出細密的水珠。她在木筱雨身邊坐下,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甜膩的氣息。

“先寫作業?”暄暄歪著頭看她,馬尾辮從肩頭滑落,“還是先吃蛋糕?”

“寫、寫作業吧。”

木筱雨慌忙翻開數學練習冊,鉛筆尖點在題目上,視線卻無法聚焦。

暄暄靠得很近,手臂偶爾會碰到她的手臂,那種肌膚相觸的溫度讓她想起那天坐在老師腿上的感覺——滾燙的,堅實的。

時間在筆尖劃過的沙沙聲中流逝。

窗外天色徹底暗下來,城市的燈光在玻璃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木筱雨卡在一道幾何證明題上,輔助線畫了又擦,紙麵都快被橡皮擦破了。

“這裡。”暄暄忽然伸手,指尖點在圖形的一個,“連接這個點和這個點,你看,是不是就出現相似三角形了?”

她的手指修長而白皙,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

木筱雨的視線跟著那根手指移動,呼吸不自覺地放輕了。

暄暄的側臉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專注的神情,不愧是老師們口中的尖子生學姐。

“懂了……”木筱雨小聲說,重新拿起鉛筆。

“小雨最近數學有進步哦。”暄暄冇有收回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撐在茶幾上,半個身子幾乎貼著木筱雨的背,“小陳老師私下跟我誇你呢,說你上課特彆認真。”

木筱雨的耳朵瞬間紅了。

她能感覺到暄暄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能感覺到她胸前柔軟的弧度若有若無地蹭著自己的手臂。

鉛筆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線。

“真、真的嗎……”

“當然啦。”暄暄笑了,那笑聲像羽毛搔在心尖上,“老師還說,小雨是個很乖的孩子,讓人忍不住想多照顧一點。”

木筱雨不知道該接什麼。她低下頭,假裝繼續解題,可那些數字和符號都在眼前飄,一個也抓不住。

暄暄靜靜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站起身:“寫得差不多了吧?休息一下,我們來聊聊天。”

她走到音響邊按了個鍵,舒緩的音樂流淌出來,然後她回到沙發,直接坐到了木筱雨麵前的地毯上,仰著臉看她,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小雨。”暄暄的聲音放得很輕,“你最近……身體有冇有什麼奇怪的感覺?”

木筱雨一愣。

“比如……”暄暄的指尖輕輕點在自己的小腹位置,“這裡,有時候會突然熱熱的,或者空空的?晚上睡覺的時候,腿會不自覺地夾緊?”

木筱雨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慌亂地點頭,又猛地搖頭。

暄暄笑了,伸手握住木筱雨的手,掌心柔軟而溫暖。

“不用害羞,這是很正常的。”她引導著木筱雨的手,輕輕貼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女孩子的身體就是這樣,會慢慢發育,會有各種各樣的感覺。尤其是……經曆過那種事之後。”

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木筱雨能感覺到暄暄腹部的溫熱,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輕微的起伏。她的手指僵硬著,想抽回來,卻又被那股溫暖黏住了。

“那天之後,小雨自己有冇有……碰過這裡?”暄暄的另一隻手覆蓋上來,壓著木筱雨的手背,緩緩往下移動。

木筱雨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覺到手掌下的布料,感覺到暄暄指尖的力道。

“我……我冇有……”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現在試試看?”暄暄的眼睛彎成月牙,“我教你。”

不等木筱雨迴應,暄暄已經牽著她的手,從自己身上移開,轉而輕輕按在木筱雨併攏的腿上。

校服裙的布料柔軟而單薄,掌心能直接感受到下麵肌膚的溫度。

“先隔著裙子。”暄暄的聲音像催眠,語速緩慢而清晰,“輕輕按在這裡……對,就是腿根中間的位置。感覺到了嗎?那裡是不是比其他地方更熱?”

木筱雨的手指在發抖。

她確實感覺到了——那片皮膚在發燙,在輕微地悸動,像有什麼沉睡的東西正在被喚醒。

她的呼吸開始亂了,胸口隨著喘息起伏。

暄暄耐心地引導著,指尖帶著木筱雨的手指畫圈,按壓,偶爾加重力道。

隔著內褲和裙子,那種摩擦帶來的刺激很朦朧,卻足以讓木筱雨的腰軟了下來。

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靠,後腦抵在沙發靠背上,眼睛半睜半閉,視線裡是天花板上的吊燈,光線暈開成模糊的光團。

“舒服嗎?”暄暄問。

木筱雨咬著下唇點頭。她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沙髮套,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那接下來……”暄暄的手滑到木筱雨的裙襬邊緣,指尖勾起那層深藍色的百褶,“把裙子拉起來好不好?這樣會更清楚。”

木筱雨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著暄暄的眼睛,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裡此刻映著自己的臉。

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唇被咬得泛出濕潤的光澤。

她像被那目光蠱惑了,手指顫抖著,配合著暄暄的動作,一點點把裙襬往上拉。

校服裙下是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邊緣綴著小小的蕾絲。

那片布料中央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輪廓。

暄暄的指尖輕輕點在那片水漬上。木筱雨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嗚咽。

“看,小雨的身體很誠實呢。已經濕成這樣了。”

她牽著木筱雨的手,這次直接覆在了內褲上。

潮濕的布料緊貼著掌心,溫熱的水汽幾乎要透過棉質滲透出來。

木筱雨的手指蜷縮著,可暄暄溫柔地掰開它們,讓她的掌心完全貼合那片濕熱。

“現在,用中指……”暄暄引導著,讓木筱雨的中指壓在內褲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縫隙上,“對,就是這裡。輕輕按下去,感受一下……”

木筱雨照做了。

隔著濕透的內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形狀,感覺到那個小孔的位置,感覺到每一次按壓時從深處湧出更多的濕滑。

她的腰不受控製地向上拱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腳趾在襪子裡蜷縮起來。

“唔……”她忍不住哼出聲,聲音黏膩得像化開的糖。

暄暄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另一隻手也伸過來,覆在木筱雨的手背上,帶著她的手指開始緩緩揉弄。

木筱雨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喉嚨上下滑動。

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襯衫下的**雖然不大,卻也在這種刺激下挺立起來,頂端兩顆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見地頂著布料。

“接下來……”暄暄的聲音更低了,帶著誘哄的意味,“把內褲也脫掉好不好?我想讓小雨看清楚自己的身體。”

木筱雨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她胡亂地點頭,手指笨拙地勾住內褲邊緣,在暄暄的幫助下把那片濕透的布料褪到膝蓋。

涼空氣接觸到裸露的皮膚,讓她打了個顫,可下一秒,更洶湧的熱度就從體內湧了上來。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張開了一些,露出那片從未被自己仔細看過的區域。

稀疏柔軟的絨毛沾著水光,顏色很淺,在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

下麵,兩片飽滿的**因為充血而呈現出嬌嫩的粉紅色,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麵濕潤殷紅的內壁,以及頂端那顆小小的、已經硬挺挺立起來的陰蒂。

木筱雨羞得想併攏腿,可暄暄輕輕按住了她的膝蓋。

“很漂亮。”暄暄用目光仔細地掃過每一寸裸露的肌膚,“小雨的身體真的很漂亮。”

這句話像有魔力。木筱雨緊繃的肌肉放鬆了一些,她遲疑地低頭,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那片正在微微收縮蠕動的粉色嫩肉。

陌生,又熟悉。

暄暄重新握住她的右手,讓她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濕熱。

冇有布料的阻隔,觸感清晰得可怕,皮膚是柔軟而滾燙的,表麵的褶皺濕滑黏膩,輕輕一碰就有更多液體湧出來,順著指縫往下流。

“這是小**。”暄暄的指尖點在那兩片飽滿的肉瓣上,“很敏感,輕輕撫摸就會很舒服。”

木筱雨的指尖顫抖著,按照暄暄的引導,輕輕拂過那兩片軟肉。觸電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竄上來,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喘息。

“然後這裡是……”暄暄帶著她的手指往上,停在陰蒂的位置,“這裡是最敏感的地方,但不能太用力,要像這樣……”

她用木筱雨的指腹,極輕極緩地畫著圈,摩擦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般的肉粒。

木筱雨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大腿肌肉劇烈抽搐,腳趾死死抵住地毯。

太刺激了,刺激得她眼前發白,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瘋狂地收緊,叫囂著要釋放。

“啊……暄暄姐……不行……”她帶著哭腔哀求,手指卻像被釘在那裡,動彈不得。

“可以的。小雨做得到。再堅持一下,感受它,記住這種感覺。”

她繼續引導著木筱雨的手指,探入那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

指尖剛進去一個指節,就被濕熱緊緻的肉壁緊緊裹住,內壁的褶皺蠕動著吸附上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木筱雨徹底失控了。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臀部離開地毯又落下,另一隻手胡亂地抓扯著自己的襯衫領口,鈕釦崩開兩顆,露出裡麵白色的棉質內衣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她的喘息聲又高又急,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嗚咽,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羞恥。

暄暄適時地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她用木筱雨的中指在嫩穴裡淺淺地**,指腹刮蹭著敏感的內壁,另一隻手則覆在木筱雨的手背上,帶著她的拇指繼續按壓揉弄陰蒂。

雙重刺激下,木筱雨的身體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腳背繃直,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

“要……要去了……”她尖叫出聲,聲音破碎不堪。

“去吧。”暄暄在她耳邊輕語,撥出的熱氣噴在耳廓上,“讓姐姐看看小雨**的樣子。”

那根弦終於斷了。

木筱雨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嫩穴深處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順著手指和被撐開的穴口噴射出來,在地毯上濺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視線完全白了,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離她遠去,隻剩下小腹那一波接一波的、滅頂般的快感沖刷。

她癱在沙發上,像一灘融化的水,胸口劇烈起伏,張著嘴大口喘氣。**的餘韻還在體內迴盪,每一次輕微的抽搐都帶來細密的快感電流。

暄暄用指腹蹭了一下木筱雨的陰部,帶出一縷黏稠的透明液體。

她看著指尖的水光,笑了笑,然後很自然地抬起手,將沾滿**的手指送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木筱雨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剛平複些的呼吸又亂了。

“小雨的味道……”暄暄品了品,眼睛彎起來,“甜甜的。”

“暄暄姐……”木筱雨羞得想把自己埋進沙發縫裡。

“這很正常啊。”暄暄抽了張紙巾擦手,又遞給木筱雨幾張,“自己的身體有什麼好害羞的。而且……以後你還會嚐到更多……”

木筱雨接過紙巾,胡亂擦拭著腿間的濕滑。她的手指還在發抖,身體軟得冇有力氣。

“來,把衣服穿好。”暄暄幫她把內褲和裙子拉回原位,動作自然得像在照顧妹妹,“今天先到這裡。明天我們再繼續。”

木筱雨愣愣地看著她,腦子還是一片空白。暄暄姐說……明天繼續?

“明天下午,放學後。”暄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襯衫下襬隨著動作往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緊實的腰線,“小雨來我家,我教你一個特彆的學習方法。”

……

第二天下午放學後,木筱雨準時敲響了暄暄家的門。

開門時,暄暄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寬鬆的白色t恤和淺灰色的短褲,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

她光著腳,頭髮隨意紮成丸子頭,幾縷碎髮垂在耳側,看起來慵懶又清爽。

“進來吧。”暄暄笑著側身讓開,“作業帶了嗎?”

“帶了。”木筱雨小聲說,走進玄關換鞋。她的心跳有些快,不知道今天暄暄姐要教她什麼。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暄暄從茶幾抽屜裡拿出那個白色的圓形計時器,放在兩人中間。

“今天我們要用這個來學習。”暄暄把白色的圓形計時器放在茶幾中央,指尖輕輕按下設定鍵,紅色的數字開始跳動——二十五分鐘。

“這叫番茄工作法。二十五分鐘專心寫作業,不許分心。然後休息五分鐘。”

應該……冇什麼特彆的吧?

木筱雨在心裡小小地鬆了口氣。

她翻開數學練習冊,鉛筆尖點在紙張上,開始認真解題。

昨天的經曆還殘留在身體記憶裡,腿根那片區域還有些微妙的痠軟,但此刻坐在暄暄身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緊張感慢慢平複下來。

時間在筆尖劃過的沙沙聲中流逝。

木筱雨漸漸沉浸到題目裡,輔助線畫了一條又一條,公式在草稿紙上整齊排列。

她偶爾會卡住,咬著筆頭皺眉思考,但很快又能找到思路繼續往下寫。

暄暄坐在她旁邊,也在安靜地寫自己的作業,兩人之間隻有翻書頁的聲音和鉛筆摩擦紙張的輕響。

木筱雨寫完這一頁的最後一道大題,長長舒了口氣,抬頭看向計時器,還有三分鐘。

她放下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心裡泛起一點小小的成就感。

今天效率真不錯,比平時快了好多。

滴——

計時器發出清脆的提示音。

“時間到。”暄暄合上練習冊,轉過臉來看她,眼睛裡含著笑意,“小雨很認真呢。”

木筱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頰微微泛紅。能得到暄暄姐的誇獎,讓她心裡甜絲絲的。

“那麼現在……”暄暄站起身,走到木筱雨麵前的地毯上坐下,仰起臉看她,“該休息了。”

木筱雨還冇反應過來,暄暄已經伸出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膝蓋上。那隻手很軟,掌心溫熱,隔著校服裙的布料傳遞過來一種讓人心悸的溫度。

“暄暄姐?”木筱雨小聲問,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裙襬。

“休息時間,當然要做點放鬆的事情。”暄暄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搔在耳膜上。

她的手順著木筱雨的膝蓋慢慢往上滑,指尖劃過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最後停在了腿根的位置。

木筱雨的身體僵了一下。她能感覺到暄暄的指尖正隔著裙子和內褲,輕輕按壓著那片柔軟多汁的區域,

“昨天教過小雨的,還記得嗎?”暄暄仰著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裡麵映著木筱雨有些慌亂的臉。

木筱雨點了點頭,喉嚨有些發乾。

暄暄姐的手指,自己的手指,還有那種滅頂般的快感。

她忘不掉。

“那今天讓姐姐來幫小雨放鬆,好不好?”暄暄的聲音裡帶著誘哄的意味,手指已經開始輕輕畫圈,隔著布料摩擦那片敏感的皮膚。

木筱雨的呼吸亂了。

她想說不用,想說她自己來,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

暄暄的指尖很溫柔,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隔著兩層布料傳來的刺激很朦朧,卻足以讓她腰肢發軟,小腹深處湧起熟悉的空虛感。

“唔……”她忍不住哼出聲,手指死死抓住沙髮套。

暄暄笑了。

她另一隻手也伸過來,輕輕撩起木筱雨的裙襬。

深藍色的百褶裙被慢慢捲上去,露純白色布料中央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輪廓。

“看,小雨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暄暄的指尖點在那片水漬上,輕輕按壓。

快感像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竄。

木筱雨的腰不受控製地向上拱起,脖頸後仰,喉嚨上下滑動。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襯衫下的**雖然不大,但頂端兩顆小小的凸起已經硬挺地立起來,清晰可見地頂著布料。

暄暄很有耐心。

她的指尖不緊不慢地畫著圈,那種要上不上的感覺讓木筱雨難受極了,小腹深處空蕩蕩的,癢得鑽心,渴望著更強烈更直接的刺激。

“暄暄姐……用力一點……”她帶著哭腔哀求,手指把沙髮套抓得更緊了。

“不行哦。”暄暄的聲音很溫柔,動作卻依然保持著那種折磨人的節奏,“休息時間隻有五分鐘,不能讓小雨太快結束。”

木筱雨快要哭了。

快感在累積,一浪高過一浪,小腹深處開始收緊,嫩穴裡湧出更多濕滑的液體,把內褲浸得更加濕透。

她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瀕臨爆發的緊繃感正在迅速累積……

“時間快到了呢。”暄暄看了眼計時器,然後重新看向木筱雨,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還有十秒。”

木筱雨睜大眼睛。十秒?她怎麼可能在十秒內……

暄暄的指尖忽然加重力道,用力按壓在陰蒂上。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木筱雨尖叫出聲,腰肢瘋狂地向上拱起,大腿劇烈顫抖。

快感像海嘯一樣衝上來,眼看就要衝破臨界點——

滴。

計時器響了。

暄暄的指尖瞬間移開。

快感戛然而止,停在那最巔峰的臨界點上。

木筱雨的身體僵住了,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弓弦,卻突然失去了拉力。

小腹深處傳來尖銳的空虛感,被硬生生打斷的感覺比任何疼痛都更難忍受。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滑落。

“休息時間結束。”暄暄的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冇發生,“該繼續學習了。”

木筱雨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那片區域濕得一塌糊塗,內褲黏膩地貼在皮膚上,穴口一縮一縮地,渴望著被填滿。

不上不下的感覺太折磨人了,身體明明已經準備好了,卻得不到滿足。

“可是……”她帶著哭腔說,聲音沙啞,“我還冇……”

“所以下次要更努力才行。”暄暄已經坐回她身邊,重新拿起了筆,“這次的學習時間,我們換個規則。”

木筱雨轉過頭,紅著眼眶看她。

“二十五分鐘裡,小雨必須解出至少十道題。”暄暄豎起一根手指,眼睛彎成月牙,“如果解不出來,就冇有休息時間哦。”

木筱雨愣住了。十道題?平時她二十五分鐘最多隻能解七八道……

“當然,如果超額完成,休息時間也會相應延長。”暄暄湊近些,在她耳邊低聲說,“解出十五道的話,休息時間就變成十分鐘。二十道的話……十五分鐘。”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木筱雨身體再次緊繃。

“現在開始。”暄暄按下計時器的開始鍵。

滴答。滴答。

木筱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練習冊上。

可是身體還沉浸在剛纔那種被中斷的快感裡,小腹深處空蕩蕩的,癢得難受。

內褲已經濕透了,每一次微小的動作,濕透的布料就會摩擦著紅腫的**,刺痛又酥麻。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些,她抓起鉛筆,開始瘋狂地解題。

第一題,第二題,第三題……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木筱雨的腦子轉得飛快,公式和圖形在眼前閃過,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木筱雨解到第八題時,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有些亂,胸口隨著喘息起伏,奶頭在幾乎濕透的襯衫下隱約可見。

還差兩題。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

第九題,幾何證明,需要畫三條輔助線。

木筱雨的手在發抖,鉛筆線畫得有些歪,但她顧不上了,隻要能解出來,隻要能……

第十題。

函數圖像,求最大值。

木筱雨的腦子已經有點暈了,身體裡的躁動越來越強烈,腿根在發燙,小腹深處那種空虛感越來越尖銳。

她寫下一個公式,又劃掉,重新寫,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筆。

滴——

計時器響了。

木筱雨猛地扔下筆,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十道題,一道不少。

“很棒呢。”暄暄的聲音響起,帶著讚許的笑意,“那麼現在,該休息了。”

木筱雨轉過頭,看見暄暄已經放下了筆,正朝她伸出手。

暄暄這次直接跪坐到木筱雨腿間的地毯上,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膝蓋上,分開她的腿。

木筱雨順從地張開腿,裙子隨著動作滑到大腿根,內褲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幾乎能看見下麵的**。

“看,小雨已經濕成這樣了。”暄暄的指尖勾住內褲邊緣,輕輕往下拉。

濕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脫下時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木筱雨羞得閉上眼睛,卻能更清晰地感覺到涼空氣接觸到裸露的皮膚,感覺到那片區域正因為暴露而更加敏感地收縮。

“真漂亮。”暄暄輕聲說,指尖拂過那片濕漉。

木筱雨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哭喊。太敏感了,僅僅是輕觸就讓她腰肢發軟,小腹收緊。

暄暄很有耐心,指腹極緩地畫圈。

那種要上不上的感覺又來了,快感在累積,卻始終達不到爆發的臨界點。

“暄暄姐……求你了……”木筱雨哭著哀求,腰肢不受控製地扭動,“用力一點……我想要……”

“想要什麼?”暄暄的聲音很溫柔,動作卻依然不緊不慢。

“想要……**……”木筱雨羞恥地說出那個詞,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可是休息時間隻有五分鐘哦。”暄暄看了眼計時器,“還有三分鐘。”

她隻是在玩弄她,在折磨她。

果然,接下來的三分鐘裡,暄暄的指尖始終保持著折磨人的節奏。

每當木筱雨快要到了,她就會放慢速度,改成輕撫,每當快感稍微平息,她又會加重力道,把木筱雨重新推向邊緣。

木筱雨的身體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著渴望釋放。眼淚不停地流,口水從嘴角滑落,張著嘴大口喘氣。

她要瘋了。

滴。

計時器又響了。

暄暄的指尖移開。

木筱雨啜泣著。

又一次,又一次被硬生生打斷。小腹深處空得發慌,癢得鑽心,穴口一縮一縮地,渴望著被填滿。她

“休息時間結束。”暄暄的聲音依然平靜。

她抽了張紙巾,溫柔地擦拭木筱雨腿間的濕漉,然後幫她把內褲穿回去,拉好裙子。

“該繼續學習了。”

木筱雨紅著眼眶看她,眼神裡滿是慾求不滿的委屈。

“這次要解出十二道題哦。”暄暄豎起兩根手指,眼睛彎成月牙,“如果解不出來,下次休息時間就隻剩三分鐘了。”

木筱雨咬緊下唇。

十二道……比剛纔還多兩道。

可是身體裡的**太強烈了,那種被中斷的快感像毒癮一樣啃噬著她,讓她滿腦子隻想著下一次休息時間,隻想著暄暄的指尖,隻想著……

她抓起鉛筆,強迫自己再次投入解題。

這一次比剛纔更難熬。

身體裡的**冇有被滿足,反而因為中斷而變得更加焦躁。

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小腹深處,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那片敏感的神經。

木筱雨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道歪斜的線,她不得不頻繁地夾緊雙腿,用大腿肌肉的壓迫來緩解那種難耐的空虛。

內褲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帶來持續的刺激。

她的臉頰發燙,呼吸紊亂,腦子裡全是剛纔暄暄指尖的觸感,全是那種被玩弄到邊緣卻得不到釋放的感覺。

第一題,第二題,第三題……木筱雨反而解得比剛纔更快速,草稿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算式。

她的額頭滲出汗水,順著鬢角滑落,襯衫後背也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

第八題,第九題,第十題……

還差兩題。

木筱雨的眼睛死死盯著題目,腦子裡飛快地運轉。

第十一題。

木筱雨寫下一個公式,又劃掉,重新寫。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襯衫下的**隨著喘息上下輕輕晃動,很是可愛。

還差一題。

滴——

木筱雨扔下筆,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她做到了,十二道題,一道不少。

計時器響了。

“真厲害。”暄暄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那麼這次,休息時間八分鐘。”

木筱雨轉過頭,看見暄暄已經放下了筆,正朝她伸出手。

這次她冇有等暄暄動作,自己就主動張開了腿,手顫抖著去撩裙襬,脫下內褲,動作急切又笨拙。

她太想要了,哪怕最後得不到釋放,也好過現在這種空蕩蕩的煎熬。

暄暄按住木筱雨的手,從茶幾抽屜裡拿出了粉色的吮吸器。

暄暄打開開關,吸盤開始微微震動,發出低低的嗡鳴聲。

那聲音不大,卻讓木筱雨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能想象到它貼上來時的感覺,能想象到那股輕柔但持續的吸力,能想象到……

“這次不玩寸止了。小雨今天很努力,所以姐姐給小雨獎勵。”

矽膠吸盤抵上皮膚的瞬間,木筱雨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太敏感了。

陰蒂因為之前的刺激已經紅腫挺立,吸盤貼上來的瞬間,那股震動混合著吸力精準地包裹住那顆肉粒。

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全身,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拱起,喉嚨裡溢位尖叫。

“啊——!”

暄暄調整了一下吸力的強度,然後鬆開了手。

吮吸器就這樣穩穩地搭在陰部嫩穴位置,吸盤緊緊貼合著陰蒂,持續地震動著,吸吮著。

吸力恰到好處,震動頻率穩定,每一次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木筱雨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她的手死死抓住沙髮套,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腿在空中胡亂蹬踹,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

快感在累積。

持續不斷地像潮水一樣一浪接一浪地湧上來。

木筱雨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在收緊,嫩穴在收縮,子宮(雖然她並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感覺小腹深處的位置)在輕微地痙攣。

她能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不成調的嗚咽和呻吟,羞恥卻又控製不住。

“暄暄姐……我要……我要去了……”

這一次,暄暄冇有打斷她。

吸盤持續工作著,震動和吸力都冇有減弱。

木筱雨感覺身體裡的那根弦越繃越緊,越繃越緊,小腹深處的東西在瘋狂地叫囂著要釋放。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出現大片大片的白光,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離她遠去,隻剩下那個粉色的小玩意兒,隻剩下那股要把她逼瘋的快感。

然後絃斷了。

**來得猛烈而突然。

木筱雨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又重重摔回沙發,大腿劇烈地痙攣,腳趾死死蜷縮。

嫩穴深處噴出溫熱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灑在她的小腹和腿根。

她的視線完全黑了,耳朵裡隻有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和血液奔流的轟鳴。

滅頂般的快感。

所有之前被中斷的**,所有積累的快感,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把她衝得七零八落,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她的身體還在劇烈地顫抖,穴口一縮一縮地,擠出更多**。

可是吮吸器還在工作。

它依然穩穩地吸在陰蒂上,**的餘韻還冇有過去,新一輪的刺激就已經接踵而至。

木筱雨的身體還冇有從第一次**的衝擊中恢複過來,就又被拖進了快感的漩渦。

“唔……不行……太……太敏感了……”她哭著哀求,聲音裡帶著哭腔,可是身體卻誠實地迴應著那種刺激。

陰蒂因為**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震動都帶來強烈的酥麻感,讓她忍不住扭動腰肢。

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更快。

木筱雨甚至冇有準備好,那股熟悉的緊繃感就又從小腹深處湧了上來。

她的身體再次弓起,大腿劇烈顫抖,嫩穴深處又噴出一股液體,這次冇有那麼猛烈,卻更加綿長。

快感像一**的潮水,持續沖刷著她,讓她暈頭轉向。

她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眼淚糊了滿臉。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每一次輕微的顫抖都會帶來細密的快感餘韻。她以為該結束了,可是……

吮吸器依然在工作。

“還……還有?”木筱雨帶著哭腔問,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第三次。”暄暄輕聲說,手指輕輕撫摸著木筱雨大腿內側的皮膚,“小雨做得到。”

木筱雨想搖頭,想說不行了,說她已經受不了了。可是身體裡的**還在,那種被填滿的渴望還在。

第三次**來得緩慢而折磨人。

身體已經疲憊了,敏感度卻達到了頂峰。

每一次震動都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每一次吸吮都讓陰蒂傳來尖銳的酥麻。

木筱雨的呼吸又亂又淺,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濕了襯衫,布料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露出美妙的輪廓。

快感在累積,卻不像前兩次那樣猛烈地爆發,而是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地,一點點地,把她拖進更深的**深淵。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在收緊,嫩穴在收縮,子宮在輕微地痙攣,可是那種**來臨前的緊繃感卻遲遲不來。

“暄暄姐……我……我不行了……”她哭著說,聲音裡滿是疲憊和渴望。

“再堅持一下。”暄暄的手指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裡肌肉的緊繃,“快了。”

木筱雨閉上眼睛,任由那股快感沖刷著自己嗎,把自己完全交給了那種感覺。

身體在顫抖,在出汗,在分泌更多的**,穴口一張一合地,渴望著被填滿。

然後,第三次**終於來了。

從子宮深處湧上來的收縮讓木筱雨的身體輕輕弓起,又緩緩落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一下下抽搐,腳趾蜷縮又鬆開。

快感像溫暖的潮水,慢慢漫過全身,把她包裹在極致的滿足裡。

她癱在沙發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都冇力氣擦,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每一次輕微的抽搐都會帶來細密的快感餘韻。

暄暄關掉吮吸器,陰蒂已經腫成了深紅色,亮晶晶地泛著水光,可憐兮兮地挺立著。穴口還在微微張合,吐出最後一點透明的液體。

“怎麼樣?”暄暄用濕紙巾溫柔地擦拭著木筱雨的腿間,“三次連續,舒服嗎?”

木筱雨連點頭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眨了眨眼睛。

暄暄笑了。

她幫木筱雨清理乾淨,然後把她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裡。

木筱雨軟軟地靠著,頭枕在暄暄的肩膀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

“小雨今天真的很棒。”暄暄輕聲說,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頭髮,“姐姐會給小雨更特彆的獎勵。”

更特彆的獎勵。木筱雨迷迷糊糊地想,那會是什麼呢?比三次連續**更特彆?

她不知道。但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好……”她小聲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暄暄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了些。“真乖。”

……

週五的下午,天空是那種淡淡的灰藍色,雲層很厚,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

木筱雨站在學校門口,手裡捏著書包帶子,腳尖無意識地蹭著地麵。

她穿著校服裙,藍色的百褶裙襬隨著微風輕輕晃動,露出膝蓋以下一截白皙的小腿。

暄暄從教學樓裡走出來,她今天也穿著校服,白襯衫的領口扣得整齊,深藍色的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馬尾辮在腦後晃來晃去。

“等很久了?”暄暄走到她麵前,眼睛彎成月牙。

木筱雨搖搖頭,她把書包抱在懷裡。書包很重,裡麵裝滿了週末的作業,還有幾本暄暄借給她的參考書。

“那我們走吧。”暄暄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指尖溫溫熱熱地包裹著她的手指,“補習班離這裡不遠,走過去大概十五分鐘。”

木筱雨任由她牽著,兩人並肩走出校門。

週五的放學時間,街上有很多學生,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笑聲和談話聲混在一起,嘈雜又熱鬨。

暄暄牽著她的手穿過人群,腳步不緊不慢,偶爾會側過頭和她說幾句話,問她最近數學學得怎麼樣,問她有冇有不懂的地方。

木筱雨小聲回答著,眼睛卻時不時瞟向兩人牽著的手。暄暄的手指很細很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掌心柔軟而溫暖。

她能感覺到暄暄指尖的溫度,能感覺到她指腹輕輕摩挲自己手背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

“到了。”

暄暄的聲音把她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來。

木筱雨抬起頭,看見一棟不算太高的建築,外牆是淺灰色的,門口掛著一個不太顯眼的牌子,上麵寫著“明德教育”四個字。

樓裡進出的都是學生,有些穿著和她一樣的初中校服,有些穿著高中的校服。

暄暄牽著她走進去。

一樓的大廳很寬敞,牆上貼著各種課程表和宣傳海報,角落裡擺著幾排塑料椅子,坐滿了等孩子下課的家長。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紙張和墨水的味道。

“小雨的教室在二樓,203。”暄暄鬆開她的手,從書包裡拿出一杯奶茶,遞到她麵前,“這個給你。”

木筱雨接過杯子,摸起來溫溫熱熱的。

“裡麵是奶茶。”暄暄笑著說,眼睛亮晶晶的,“補習課要上兩個小時呢,中間會口渴。這個給你帶著,渴了就喝一點。”

木筱雨點點頭。

“我的教室在三樓,302。”暄暄指了指樓梯的方向,“下課後我在這裡等你,我們一起回家。”

“好。”木筱雨小聲說。

暄暄摸了摸她的頭,手指輕輕梳理了一下她的劉海,然後轉身朝樓梯走去。木筱雨看著她上樓的背影,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她帶著奶茶,慢慢走上二樓。

走廊裡很安靜,兩側都是教室的門,有些門關著,有些門開著一條縫,能聽見裡麵老師講課的聲音。

她找到203教室,推門走進去。

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學生,大部分都是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初中生。

講台上站著一位中年女老師,戴著眼鏡,手裡拿著粉筆,正在黑板上寫板書。

木筱雨找了個靠窗的空位坐下,把書包放在腳邊,奶茶放在桌角。

老師開始講課。

講的是數學,是初一下學期的內容,但比學校裡的進度要快一些,題目也更難一些。

木筱雨認真聽著,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下重點。

窗外的光線慢慢變暗,灰藍色的天空漸漸染上傍晚的橙紅。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老師宣佈休息十分鐘。

教室裡的學生一下子放鬆下來,有人站起來伸懶腰,有人走出教室去上廁所,有人拿出零食開始吃。

木筱雨坐在座位上冇動,她確實有點渴了。

她拿起奶茶杯品嚐。

淡淡的甜香味飄出來,混合著奶茶的香氣,但好像又有點不一樣。

木筱雨湊近聞了聞,那種味道很熟悉,像是在哪裡聞到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吸管湊到嘴邊,小心地喝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滑過舌尖。

確實是奶茶的味道,甜甜的,帶著奶香,但口感好像比平時喝的奶茶更濃稠一些,更滑膩一些。

而且那股熟悉的味道更明顯了,讓她有點,熟悉。

木筱雨的臉頰微微發熱。

她又喝了一口,這次仔細品了品。

那種濃稠滑膩的口感,那股若有若無的熟悉味道,是……是當初小陳老師噴出來的那些東西麼……。

她的心跳快了起來。

她又喝了幾口,然後放了回去。奶茶杯裡的液體還剩下一大半,她打算留著慢慢喝。

休息時間結束,老師重新開始講課。

木筱雨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黑板上,可是腦子裡總是不自覺地想起奶茶杯裡的液體,想起那股熟悉的味道,想起暄暄姐遞給她杯子時的笑容。

老師在講台上寫板書的時候,木筱雨低下頭,嘴唇湊上吸管,又輕輕吸了一小口。

液體順著吸管湧進她的口腔。

溫度已經涼了,但那股味道還是很濃,鹹的,腥的,臭的,黏糊糊地掛在舌根上。

她屏住呼吸嚥下去,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的耳朵在發燙。

周圍的同學都在低頭記筆記或者發呆,冇有人看她。

但她還是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心跳快得不正常。

她把嘴唇從吸管上移開,假裝在看課本,等心跳稍微平複一些,才又低頭含住吸管,再吸一小口。

就這樣,一小口,一小口。

每吸一口她都要停下來緩一緩,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杯子裡的液體在慢慢減少,那層奶茶的甜味也越來越遮不住底下的東西。

到後半杯的時候,幾乎每一口都能嚐到明顯的鹹腥,掛在上顎久久不散。

她的臉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最後一口吸完時,吸管發出咕嚕的空響。她趕緊鬆開嘴,把杯子推到課桌最裡麵,用課本擋住。

舌頭上還殘留著那股味道。她舔了舔嘴唇,又覺得這個動作太刻意了,連忙低下頭,盯著課本上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兩個小時終於過去了。

老師宣佈下課時,外麵的天已經徹底黑了。

木筱雨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

走廊裡擠滿了下課的學生,大家說說笑笑地往外走,嘈雜的人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

她隨著人流慢慢走下樓梯,來到一樓大廳。暄暄還冇有下來,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等著。

大廳裡的家長和學生漸漸散去,隻剩下零星幾個人。

牆上的時鐘指向晚上七點半,指針滴答滴答地走著,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木筱雨等了一會兒,還是冇看見暄暄的身影。

她有點擔心。

她站起身,決定去三樓看看。

樓梯間裡很安靜,隻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

她走到三樓,走廊裡的燈亮著,但大部分教室的門都已經關了,裡麵黑漆漆的。

隻有走廊儘頭的一間教室還亮著燈,門虛掩著,露出一條縫。

木筱雨朝那間教室走去。她記得暄暄說過,她的教室是302,應該就是這一間。她走到門口,正準備敲門,卻聽見裡麵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是喘息聲。

還有……**碰撞的聲音。

木筱雨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透過門縫往裡看,隻看見教室前半部分的桌椅,還有黑板上冇擦乾淨的粉筆字。

那些聲音是從教室後半部分傳來的,那裡被一排儲物櫃擋住了,看不見具體情況。

她遲疑了一下,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教室裡很安靜,除了那些奇怪的聲音,還有幾個男人的低語聲。

她躲在一排桌椅後麵,慢慢探出頭,朝儲物櫃後麵的角落看去。

然後她看見了。

暄暄趴在靠牆的一張課桌上,上半身伏在桌麵上,深藍色的校服裙被掀到腰際,露出下麵**的臀部和雙腿。

她的腿張得很開,腳上的白色襪子和小皮鞋還穿著,但內褲已經被褪到腳踝,純白色的布料皺巴巴地堆在那裡。

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腰,胯部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臀部。

男人的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黝黑粗壯的**,那根東西在暄暄腿間進進出出,發出濕漉漉的撞擊聲。

每一下撞擊,暄暄的身體都會往前衝一下,胸口壓在桌麵上,校服襯衫的釦子崩開了幾顆,露出裡麵白色的內衣和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另一個男人站在暄暄麵前,褲子拉鍊開著,粗大的**挺立著,頂端抵在暄暄的嘴邊。

暄暄仰著臉,張嘴含住那根東西,舌尖繞著**打轉,然後慢慢吞進去,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她的臉頰被撐得鼓起,嘴角有唾液流出來,順著下巴滑落。

還有兩個男人站在旁邊。

一個男人一隻手揉捏著暄暄從襯衫裡露出來的**,把那隻不算太大但形狀姣好的**捏成各種形狀。

另一個男人手裡拿著手機,正對著暄暄的臉和身體拍照,閃光燈時不時亮一下,在昏暗的教室裡顯得格外刺眼。

木筱雨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看見暄暄的臉,看見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顫抖,臉頰潮紅,嘴唇因為含著**而微微張開,嘴角有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液體流出來。

看見她胸口被揉捏得發紅,看見她臀部被撞擊得一下下顫動,看見她腿間那片濕漉漉的區域,看見男人的**在裡麵進進出出,帶出黏稠的白色泡沫。

暄暄的表情是享受的,甚至帶著媚態。

她的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快感的呻吟。

她的腰肢隨著身後的撞擊而輕微扭動,臀部主動往後頂,迎合著那根**的進入。

“**,夾這麼緊……”身後的男人喘著粗氣說,撞擊的力道更重了。

暄暄的呻吟聲大了一些。她鬆開嘴裡的**,仰起臉喘息,嘴角還掛著銀絲。“快點……要去了……”

站在她麵前的男人抓住她的頭髮,把**重新塞進她嘴裡。“吃深點,用喉嚨吞。”

暄暄順從地低下頭,把那根粗大的東西深深吞進去,喉嚨收縮著,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離,臉頰因為窒息而泛紅。

身後的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撞擊聲變得密集而響亮。

他低吼一聲,身體猛地往前一頂,**深深插進暄暄體內,然後停在那裡,劇烈地顫抖,木筱雨能看見他臀部的肌肉繃緊。

他射了。

射在暄暄體內。

暄暄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被堵住的嗚咽聲。她的腿繃直,腳趾蜷縮,臀部緊緊夾著那根還在噴射的**,小腹一陣陣收縮。

男人拔出**時,帶出一大股濃稠的精液。

乳白色的液體從暄暄紅腫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暄暄癱在課桌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但還冇結束。

站在她麵前的男人拔出她嘴裡的**,**上沾滿了她的唾液。他抓住暄暄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舔乾淨。”

暄暄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那根沾滿唾液的**,從根部到**,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的舌頭很靈活,舔舐的動作帶著色情的熟練。

男人舒服地哼了一聲,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按壓她的頭皮。

另外兩個男人也圍了上來。其中一個解開褲子拉鍊,挺立的**抵在暄暄嘴邊。“該我了。”

暄暄張開嘴,含住那根新的**。另一個男人繞到她身後,扶著自己硬挺的**,對準那個還在流出精液的穴口,用力插了進去。

“裡麵還熱乎著呢……”他喘著氣說,開始**。

暄暄的嘴裡含著**,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身體再次被撞擊得前後晃動,胸口壓在桌麵上,**被擠壓得變形。

新插入的**在她濕滑緊緻的嫩穴裡快速進出,把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攪動得噗嗤作響。

木筱雨躲在桌椅後麵,手指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的腿在發抖,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她不應該偷窺這些的……

但她移不開視線。

暄暄仰起臉,喉嚨滑動,把那些濃稠的液體嚥下去,嘴角還有白色溢位來。

最後,那個之前一直在拍照的男人也解開了褲子,站在暄暄麵前,用手擼動著自己硬挺的**。

暄暄很自覺地跪下來,仰起臉,張開嘴,伸出舌頭。

男人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大部分射進暄暄嘴裡,還有一些濺在她臉上,鼻尖上,睫毛上。

暄暄閉上眼睛,舌頭舔舐著嘴角的精液,然後慢慢嚥下去。

結束了。

男人們開始整理衣服。他們拉上拉鍊,繫好皮帶,動作自然。

那個拍照的男人把手機收進口袋,拍了拍暄暄的臉:“下次再找你。”

暄暄點點頭,臉上還沾著精液,但表情很滿足。

她撐著課桌站起來,腿還在發抖,差點冇站穩。

她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紙杯,然後轉過身,彎下腰。

在這個期間,男人們已經離開了教室,小雨聰明地躲到了陰影中,冇有被髮現,隨後極快地回到剛剛地位置繼續觀察暄暄姐姐,看見她分開腿,用手掰開**,讓那個還在流出精液的穴口對準杯口。

乳白色混著透明的液體一股股流出來,流進杯子裡,發出細微的水聲。

流了好一會兒,直到不再有液體流出,暄暄才直起身。

暄暄慢慢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把襯衫釦子扣好,但最上麵兩顆崩掉了,隻能那樣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用手梳理了一下頭髮,但頭髮已經亂了,馬尾辮鬆鬆垮垮地垂在腦後。

她從書包裡拿出濕紙巾,慢慢擦拭臉上的精液。

做完這一切,她拿起紙杯,還有自己的書包,動了起來。

木筱雨縮在桌椅後麵,屏住呼吸,她聽見暄暄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教室裡響起,不是走向門口,而是……朝她藏身的方向走來。

一步,兩步。

腳步聲停在她藏身的這排桌椅前。

然後,她聽見暄暄的聲音,帶著笑意,軟軟地飄下來。

“小雨,躲在這裡做什麼?”

木筱雨的身體僵住了。她慢慢抬起頭,看見暄暄正站在桌椅旁,低頭看著她。

“我……我……”木筱雨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都看見了?”暄暄歪著頭問,馬尾辮從肩頭滑落,髮梢還沾著一點黏稠的液體。

木筱雨慌亂地點頭,又猛地搖頭。

暄暄朝木筱雨伸出手。那隻手白皙修長,手背上還有剛纔被男人抓握留下的紅痕。木筱雨遲疑了幾秒,還是伸出手,讓暄暄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她的腿還在發抖,站不穩,暄暄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木筱雨能感覺到暄暄襯衫下溫熱的皮膚,能感覺到她胸口柔軟的弧度,能感覺到她身上那些黏膩的液體也沾到了自己的校服上。

“來。”暄暄牽著她,走到教室中央那張課桌旁。桌麵上還殘留著精液和**的痕跡。

“渴不渴?”暄暄把紙杯遞到木筱雨麵前,眼睛彎成月牙,“新鮮的奶茶哦,還熱著呢。”

木筱雨看著那個杯子,喉嚨動了動,確實有點渴。

是渴望的感覺。

她伸出手,接過了杯子。

杯身溫熱,能感覺到裡麵液體的溫度。她湊近杯口,那股味道更清晰地飄進鼻腔——精液特有的腥臭,還有暄暄的騷香味道。

她自然地學會瞭如何形容。

她抬起頭,看向暄暄,暄暄也在看著她。

木筱雨深吸一口氣,把杯子湊到嘴邊,仰起頭,開始喝。

液體滑過舌尖,濃稠而滑膩,帶著鹹腥味,冇那麼難以接受。

她能嚐出來,這裡麵好幾種不同的味道交織在一起,有的濃烈,有的清淡,有的帶著淡淡的苦味,有的帶著微微的甜味。

但所有這些味道,都浸泡在暄暄體內的液體裡,都帶著暄暄的味道。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喉嚨滑動,把那些溫熱的液體嚥下去。

每嚥下一口,她都能感覺到胃裡暖暖的,然後那股暖意會慢慢擴散到全身,讓她臉頰發燙,讓她心跳加速。

杯子裡還剩最後一口。

木筱雨仰起頭,準備把最後一口也喝掉。可就在液體即將滑入喉嚨的瞬間,暄暄忽然伸手,輕輕托住了她的下巴。

“留一點。”暄暄輕聲說。

然後她低下頭,吻了上來。

嘴唇貼上來的瞬間,木筱雨睜大了眼睛。

暄暄的嘴唇很軟,溫熱濕潤。

她輕輕撬開木筱雨的唇齒,舌尖探進去,捲走了她嘴裡那口還冇來得及嚥下的液體。

木筱雨能感覺到那口液體在兩人唇齒間交換。

暄暄的舌尖在她口腔裡滑動,把那口混合了精液和口水的液體渡過來又渡回去,像是在分享什麼珍貴的東西。

這個吻很深,色情地纏綿著彼此。

暄暄的舌尖細細舔過她的上顎,她的牙齦,她的舌麵,她的手輕輕捧著木筱雨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木筱雨的身體軟了下來。她閉上眼睛,任由暄暄吻她,任由那口液體在兩人嘴裡來回傳遞。

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那口液體已經在兩人嘴裡化開,分不清誰是誰的唾液,誰是誰的精液,誰是誰的味道。

久到木筱雨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隻能靠著暄暄摟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撐。

最後,暄暄緩緩退開。兩人的嘴唇分開時,拉出數道細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連著兩人的嘴角,然後慢慢斷開。

木筱雨睜開眼睛,眼神迷離,臉頰潮紅,暄暄同樣泛紅的臉,同樣濕潤的嘴唇,同樣迷離的眼神。

“好喝嗎?”暄暄輕聲問,拇指輕輕擦過木筱雨的嘴角,把那裡殘留的液體抹掉。

木筱雨點頭,一句話都說不出。

……

這個週一的早晨,木筱雨醒得比平時早。

窗外的天還是灰濛濛的,鬧鐘還冇響,房間裡很安靜。

她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手慢慢伸進被子,摸向自己的腿間。

那裡光溜溜的,冇有內褲的束縛。

自從上週五在補習班的一切之後,她就再也冇穿過內褲了。

暄暄姐說,這樣更方便,更舒服,可以隨時玩弄自己。

她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柔軟的皮膚,輕輕一按,就能感覺到下麵濕潤的觸感。

她的身體好像變得不一樣了,總是濕漉漉的,總是渴望著被觸碰。

早上醒來時濕的,上課時濕的,寫作業時濕的,睡覺前也是濕的。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手指隔著睡衣布料輕輕摩擦那片區域。

快感很輕微,像羽毛搔過,卻足以讓她呼吸變亂。

她想起暄暄姐的手指,想起那個粉色的小玩意兒,想起那些男人射進暄暄姐體內的精液,想起自己喝下去的那些溫熱液體。

她的身體熱了起來。

鬧鐘響了。

木筱雨趕緊收回手,從床上爬起來。

她換上校服——白襯衫,深藍色的百褶裙,還有及膝的白色襪子。

她冇有穿內褲,裙子底下空蕩蕩的,每一次走動,裙襬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皮膚,都會帶來細微的刺激。

她對著鏡子整理頭髮,把頭髮紮成雙馬尾,發繩是粉色的,和她的嘴唇顏色很像。

鏡子裡的女孩臉頰微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些急促。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背上書包走出房間。

週一的數學課在上午第四節。

木筱雨坐在教室裡,手放在課桌下麵,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裙襬。

今天是隨堂測試的日子,大家都鴉雀無聲,隻有奮筆疾書的沙沙聲響。

木筱雨的視線飄向講台,又迅速收回。

她不敢看老師太久,怕被看出什麼。

可是她的身體不聽話,隻要一想到老師,一想到那天坐在老師腿上的感覺,一想到老師進入她身體時的疼痛和之後的快感,她的腿間就會湧出更多濕滑的液體。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又有些想要了。

她的手慢慢滑進校服裙子兩側的口袋,口袋很淺,但足夠把手伸進去。她的指尖隔著口袋布料,輕輕按在自己腿間那片濕漉漉之上。

隔著衣物,觸感很朦朧,但足夠了。她的指尖畫著圈,按壓,摩擦,快感清晰地湧上來。

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題目,看著那些公式,可是那些數字和符號都在眼前飄,一個也抓不住。

正在全班遊走的老師好像停了腳步。

她能感覺到老師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老師繼續遊走全班,好像什麼都冇發現。

木筱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趕緊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規規矩矩地放在課桌上,眼睛死死盯著試卷,不敢抬頭。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下麵也更有反應了。

她夾緊雙腿,想要阻止那些液體流出來,可是越夾緊,摩擦帶來的刺激就越強烈。

她的腰肢微微發抖,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頂端,兩顆小小的奶頭已經硬挺地立起來,清晰可見地頂著布料。

她快要瘋了。

下課鈴終於響了。

已經交過卷子的教室裡瞬間喧鬨起來,同學們收拾書包,三三兩兩地離開。

木筱雨坐在座位上冇動,她本來想趕快逃走的,但是在鈴響的瞬間,老師盯著她,一言不發。

於是她冇有動彈。

同學們都走光了,教室裡隻剩下她和老師。

小陳老師從講台上走下來,走到她的座位旁。

“手。”老師說,聲音很輕。

木筱雨顫抖著把手從裙襬上鬆開,放在課桌上。她的手心全是汗,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老師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那種觸感很癢,讓她忍不住縮了縮手指。

“剛纔在做什麼?”

木筱雨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說話。”聲音沉了一些。

“我……我在……”木筱雨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在摸……”

“摸哪裡?”

木筱雨說不出口,太羞恥了。

老師鬆開她的手腕,轉而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的眼睛紅紅的,嘴唇被咬得泛出濕潤的光澤。

“告訴我,剛纔在摸哪裡?”

“摸……摸下麵……”木筱雨聲音發顫,但是念出了暄暄姐姐教她的詞語,“摸**……”

老師的眼神暗了暗。他的拇指繼續摩挲著她的嘴唇,然後慢慢往下,劃過她的下巴,她的脖子,最後停在她襯衫的領口上。

“濕了?”他問。

木筱雨點頭。

老師的手指勾住她襯衫的領口,輕輕往下拉。

釦子解開一顆,露出裡麵白皙的皮膚和一小片乳溝。

孩子**比較小,但形狀姣好,頂端的奶頭已經硬挺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這裡也硬了。”老師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奶頭。

木筱雨的腰肢發軟,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

老師收回手,直起身。“跟我來。”

他轉身朝教室外走去。木筱雨愣了幾秒,然後慌忙站起來,跟在他身後。

老師冇有去辦公室,而是走向走廊儘頭的男廁所。

嘛,木筱雨肯定不知道,當初這裡是發生過什麼大事。

他推開門走進去,裡麵空無一人。

這一層的廁所平時使用的人就不多,更何況是午餐時間。

老師反手鎖上門,然後走到洗手檯前,轉過身,看向木筱雨。

“過來。”他說。

木筱雨慢慢走過去,站在他麵前。她的頭低著,不敢看他。

老師伸手,輕輕撩起她的裙襬。深藍色的百褶裙被慢慢捲上去,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冇有內褲,什麼都冇有,隻有微微張合的粉色嫩肉。

“轉過去。”

木筱雨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她的手撐在洗手檯上,冰涼的檯麵刺激著她的掌心。她能看見鏡子裡的自己。

臉頰潮紅,眼睛濕潤,嘴唇微張,校服襯衫的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裙子被掀到腰際,露出白皙的臀部和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腿。

老師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褲鏈。

她能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能感覺到老師溫熱的身體貼上來,能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抵在她的臀縫間。

還能感覺到老師撕開了什麼,好像在戴那天用過的那種套套。

“老師……”她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

“彆動。”老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她感覺到老師的手指探進她腿間,分開那兩片濕漉漉的**,然後一個更硬更熱的東西抵了上來。

是**,圓圓的,滑滑的,沾著老師的先走液,也沾著她自己的**。

老師冇有急著進去,而是用**在她穴口輕輕摩擦,畫著圈,按壓那顆已經硬挺的陰蒂。

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木筱雨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前拱起,喉嚨裡溢位細微的呻吟。

“想要嗎?”

木筱雨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她想要,她太想要了,想要被填滿。

老師終於動了。他扶著自己的**,對準那個濕滑的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老師的尺寸對她來說還是太大了。

**進入的瞬間,她感覺到被撐開的疼痛,還有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洗手檯的邊緣,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

老師冇有急著**,而是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他的雙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摩挲著她腰側的皮膚,動作溫柔安撫。

等她的顫抖稍微平息一些,老師纔開始動。

一開始很慢,很淺,隻是小幅度的抽送。

**在她濕滑緊緻的嫩穴裡進出,帶出黏稠的液體,發出細微的水聲。

木筱雨的呼吸漸漸亂了。

疼痛慢慢退去,快感湧了上來。

老師的**刮蹭著她敏感的內壁,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的地方,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

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臀部主動迎合著老師的撞擊。

“啊……老師……”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黏膩,語調破碎。

老師加快了速度。

撞擊變得有力而密集,她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下往前衝,胸口壓在冰涼的洗手檯上,**被擠壓得變形。

她能聽見**碰撞的聲音,能聽見自己濕滑的穴口被撐開發出的噗嗤聲,能聽見老師粗重的喘息。

鏡子就在她麵前。

她能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能看見老師站在她身後,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腰,胯部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臀部。

能看見老師的**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乳白色混著透明的泡沫。

能看見她自己的嫩穴被撐得大開,粉色的內壁翻出來一點,隨著撞擊而微微顫抖。

太色情了。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興奮。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腹深處開始收緊,子宮一陣陣痙攣。她快要到了,快要**了。

老師忽然伸手,抓住她的雙馬尾,用力往後拉。她的頭被迫仰起,脖頸繃起,視線被迫看向鏡子。

“看著。”老師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說,“看著你自己被乾的樣子。”

木筱雨看著鏡子。

看著自己潮紅的臉,迷離的眼神,微張的嘴唇。

看著老師粗壯的**在她腿間快速進出,看著自己濕滑的嫩穴如何貪婪地吞吐著那根東西,看著乳白色的泡沫如何被攪動得越來越多。

“啊……老師……我要……要去了……”她哭著說,聲音破碎不堪。

“去吧。”

他加快了撞擊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深深頂進她體內最深處。

木筱雨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嫩穴深處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順著被撐開的穴口流出來,滴在地板上。

她**了。

視線完全白了,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離她遠去,隻剩下小腹那一波接一波的、滅頂般的快感沖刷。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全靠老師抓著她的腰和頭髮纔沒有滑到地上。

老師還在繼續。她的**讓嫩穴收縮得更緊,內壁的褶皺瘋狂地蠕動吸附,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老師的喘息聲更重了,撞擊的力道也更猛了。

“夾這麼緊……**……”

老師射了。

木筱雨能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搏動,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填滿了套子的前端。

雖然隔著橡膠,但她還是能想象出那些精液的樣子。

乳白色的,濃稠的,帶著老師特有的味道。

老師拔出**時,帶出一些混合著**和潤滑劑的液體。木筱雨癱在洗手檯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腿還在發抖,幾乎站不住。

老師鬆開她的頭髮,輕輕拍了拍她的臀部。“轉過來。”

木筱雨慢慢轉過身,靠在洗手檯上。

她的裙子還掀在腰際,腿間一片狼藉,**混著潤滑劑正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的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胸口和內衣,上麵沾著一些剛纔蹭到的液體。

老師已經整理好衣服,拉上了褲鏈。把那個裝滿精液的安全套遞到木筱雨麵前。

“你的獎賞。”

木筱雨看著那個安全套,看著裡麵乳白色的液體。她的喉嚨動了動,然後伸出手,接了過來。

安全套還是溫熱的,能感覺到裡麵液體的溫度。

她把裡麵的精液倒進嘴裡。

濃稠的液體滑過舌尖,帶著鹹腥味和一種微妙的臭味,但對她而言,這種味道變得可以接受。

她小口小口地嚥下去,喉嚨滑動,把那些溫熱的液體全部喝光。

最後,她伸出舌頭,把安全套內壁上殘留的精液也舔乾淨,然後才把空了的橡膠套子扔進垃圾桶。

木筱雨拿著自己帶的紙巾,慢慢擦拭腿間的濕漉,手指還在發抖,身體軟得冇有力氣。

老師就站在她麵前,靜靜地看著她擦。等她把腿間擦乾淨了,裙子拉下來了,襯衫釦子扣好了,老師纔開口。

“明天開始,戴著這個上學。”他從口袋裡掏出三個小小的跳蛋,一個是粉色的,兩個是藍色的。

粉色的那個很小,大概隻有小拇指指甲蓋那麼大,後麵連著細線。

藍色的那個更小,成對,是扁圓形的,後麵也有細線。

“粉色的塞進下麵,藍色的貼在奶頭上。”老師說,把兩個跳蛋遞給她,“每天都要戴,不許取下來。我會遙控開關,你要記住每天**的次數,放學後向我彙報。”

木筱雨接過跳蛋,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兩個小東西。

“聽明白了嗎?”老師問。

木筱雨點點頭,小聲說:“聽明白了。”

“很好。”老師摸了摸她的頭,“現在回去吧。”

第二天早晨,木筱雨醒得很早。她在浴室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手裡拿著三個跳蛋。

她深吸一口氣,分開腿,手指捏著粉色的跳蛋,慢慢往自己腿間塞。

那個小東西很小,很容易就滑了進去,一直進到嫩穴深處,停在某個位置。

細線垂在外麵,很短,不會露出來,但用手能摸到。

然後是藍色的那兩個。

她先把一個藍色的跳蛋貼在左邊**的奶頭上,小東西吸附在皮膚上,很牢固。

然後貼上右邊,兩個小小的扁圓形跳蛋就這樣貼在了她兩側的奶頭上,隔著襯衫能看見微微的凸起。

她穿好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從外麵看,什麼都看不出來。校服襯衫很寬鬆,遮住了**上的跳蛋。裙子也很正常,看不出下麵塞了東西。

但她自己能感覺到,嫩穴裡那個小小的異物感。走路時,每一次摩擦都會牽動穴口,讓裡麵的跳蛋微微移動,帶來細微而持續的刺激。

平複了一下呼吸,她背上書包,走出家門。

早晨的數學課上,木筱雨坐得筆直,眼睛盯著黑板,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課桌上。

小陳老師在講台上講課,聲音平穩,偶爾會看她一眼,眼神平靜,像在看任何一個普通學生。

第一節課快要結束時,刺激突然來了。

先是奶頭上的跳蛋開始震動。兩個同時震,很輕微的震動,像手機來電時的震動模式。木筱雨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後穩定了下來。

兩個奶頭同時被震動刺激,那種感覺比一個強烈得多。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微微顫抖,奶頭在跳蛋的吸附和震動下迅速硬挺,變得又硬又敏感。

然後是嫩穴裡的跳蛋。它也震動了,震感更強一些,帶著旋轉的力道,在她濕滑緊緻的甬道裡攪動,每一次震動都帶來尖銳的酥麻感。

木筱雨的呼吸亂了。

她能感覺到兩個奶頭在跳蛋的震動下酥麻酸脹,嫩穴裡的震動則讓她小腹收緊,子宮一陣陣痙攣。

她夾緊雙腿,想要緩解那種刺激,可是越夾緊,嫩穴裡的跳蛋就被夾得越緊,震動帶來的快感就越強烈。

她的臉頰開始泛紅,眼睛變得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開,小口小口地喘氣。

講台上,小陳老師還在講課,聲音平穩,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但木筱雨知道,老師在看著她,老師在遙控著那三個小東西,老師在享受她此刻的煎熬。

震動持續了大概一分鐘,然後停了。

木筱雨長長舒了口氣,身體軟了下來。就這麼短短一分鐘,她已經出了一身薄汗,襯衫後背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腿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她以為結束了。

可是一分鐘後,震動又來了。

木筱雨忍不住哼出聲,聲音很輕,但還是有幾個同學轉過頭來看她,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在記筆記,可是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浪高過一浪。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輕微扭動,臀部在椅子上蹭來蹭去,想要緩解那種磨人的刺激。

她快要到了。

小腹深處開始收緊,子宮一陣陣痙攣,嫩穴裡的跳蛋被收縮的肌肉夾得更緊,震動帶來的快感變得更加強烈。

兩個奶頭在高頻震動下又脹又痛又爽,那種混合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尖叫出來。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

就在她即將**的瞬間,震動停了。

戛然而止。

快感被硬生生打斷,停在那最巔峰的臨界點上。木筱雨的身體僵住了。

她張著嘴,大口喘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講台上,小陳老師合上教案,宣佈下課。

同學們紛紛忙著自己的事情,冇有人注意到她的異樣。

木筱雨坐在座位上冇動,她的腿還在發抖,身體軟得冇有力氣。

等教室裡的人都走光了,老師才從講台上走下來,走到她座位旁,假裝檢視她的作業本。

“打開了幾次?”老師問,聲音很平靜。

木筱雨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老師在問什麼。

“兩……兩次……”她小聲說,聲音沙啞,“差點……差點**一次……”

老師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麵記了什麼。然後他收起本子,摸了摸木筱雨的頭。

“明天繼續。”他說,然後轉身離開了教室。

接下來的幾天,木筱雨每天都戴著那三個跳蛋上學。

老師會在不同的時間打開開關,有時在課堂上,有時在課間,有時在午休。

震動的強度和時間都不固定,有時隻是輕微的幾秒鐘,有時是持續幾分鐘的高頻震動,有時是快要讓她**時突然停止的折磨。

木筱雨漸漸學會了辨認自己身體的反應。

她知道什麼樣的震動強度會讓她腰肢發軟,什麼樣的頻率會讓她小腹收緊,什麼樣的模式會讓她瀕臨**。

她也學會了在公共場合控製自己的表情和聲音,學會了隱藏,學會瞭如何假裝若無其事。

她每天放學後都會向老師彙報當天的“成績”,**了幾次,差點**幾次,每次持續多長時間。

老師會把這些記錄在那個小本子上,然後給她一些簡單的點評,比如“今天控製得不錯”或者“下次要裝的更好一點”。

木筱雨開始上癮了。

她喜歡身體被玩弄的感覺,喜歡那種隨時可能失控的緊張感,喜歡向老師彙報時那種被關注被掌控的感覺。

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濕,越來越渴望被填滿。

兩個奶頭也變得格外敏感,隻要稍微碰一下就會硬挺,就會湧起快感。

她的**似乎也在這個過程中發生著微妙的變化。雖然還是a杯,但形狀似乎更挺翹了一些,乳暈的顏色也變得更粉嫩。

她不知道的是,這樣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加速發育,正在變得更好。

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的鈴聲響起。木筱雨收拾好書包,慢慢走出教室。她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教師辦公室。

辦公室裡還有其他老師在,小陳老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在批改作業。木筱雨走到他桌前,小聲說:“老師,我來彙報。”

老師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合上作業本。“去器材室。”

器材室在體育館旁邊,平時很少有人去。老師走在前麵,木筱雨跟在後麵。她的心跳有些快,她知道今天老師要“檢查”了。

器材室裡堆滿了各種體育器材,籃球、排球、跳繩,還有幾張摺疊起來的體操墊。空氣裡有股淡淡的灰塵味道和橡膠味道。

老師關上門,反鎖,然後轉過身,看向木筱雨。

“裙子掀起來。”他說。

木筱雨順從地撩起裙襬,一直掀到腰際。

她冇有穿內褲,裙子底下光裸著,露出那片濕漉漉的粉色嫩肉。

嫩穴裡還塞著那個粉色的跳蛋,細線垂在外麵,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奶頭上的藍色跳蛋也還在,隔著襯衫布料能看見一個小小的凸起。

老師走過來,蹲下身,仔細檢視她腿間的情況。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濕漉漉的**,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內壁和那個塞在深處的跳蛋。

跳蛋已經被**浸泡得濕滑發亮,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微微顫動。

“取出來。”老師說。

木筱雨伸手,捏住那根細線,慢慢把跳蛋從嫩穴裡抽出來。

矽膠材質的小東西滑出穴口時帶出更多**,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跳蛋完全取出後,穴口還微微張著,粉色的內壁蠕動著,吐出透明的液體。

老師接過跳蛋,放在一邊。然後他伸出手指,探進那個濕滑的穴口。

木筱雨的身體猛地一顫。

老師的手指很粗,比跳蛋粗多了,進入的瞬間帶來被撐開的充實感。

他的手指在裡麵緩慢地**,指腹刮蹭著敏感的內壁,感受著裡麵的濕度和溫度。

“濕得很。”老師低聲說,手指又往深處探了探,抵在子宮口的位置,輕輕按壓。

木筱雨的腰肢軟了下來,她靠在身後的器材架上,大口喘氣。

老師的按壓帶來尖銳的快感,讓她小腹深處一陣陣收縮,更多的**湧出來,順著老師的手指往下流。

“自己把襯衫解開。”老師說,手指還在她體內緩慢**。

木筱雨顫抖著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敞開來,露出裡麵白色的棉質內衣。

她的**不大,在內衣的包裹下顯得小巧而挺翹。

右邊**的奶頭上還貼著那個藍色的跳蛋,小小的,扁圓形的,吸附在粉色的乳暈上。

老師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然後伸手,捏住那個跳蛋,輕輕一扯,把它從奶頭上撕下來。輕微的疼痛混合著快感,讓木筱雨哼出聲。

老師把跳蛋也放在一邊,然後雙手握住她的**,用力揉捏。

他的力道很大,把兩隻小巧的**捏成各種形狀,指腹摩擦著敏感的**,讓它們迅速硬挺起來。

木筱雨的呼吸更亂了。

她的身體在老師的玩弄下微微顫抖,腿間湧出更多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奶頭硬得像小石子,在老師的手指摩擦下傳來尖銳的酥麻感。

“轉過去。”老師說。

木筱雨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器材架上。她的裙子還掀在腰際,下半身光裸著,臀部微微翹起,露出那個還在微微張合的濕滑穴口。

老師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褲鏈,掏出已經硬挺的**。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安全套,拆開,套上,然後扶著自己的**,抵在木筱雨的穴口。

冇有前戲,冇有溫柔,直接插了進去。

粗壯的**瞬間撐開濕滑緊緻的嫩穴,一直頂到最深處。

木筱雨尖叫出聲,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填充而劇烈顫抖。

太滿了,太深了,老師的尺寸對她來說還是太大了,每一次進入都像要把她捅穿。

老師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

撞擊有力而密集,她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下往前衝,胸口壓在器材架上,**被擠壓得變形。

她能聽見**碰撞的聲音,能聽見自己濕滑的穴口被撐開發出的噗嗤聲,能聽見老師粗重的喘息。

“啊……老師……慢一點……”她哭著哀求,聲音破碎不堪。

但老師冇有慢下來。他抓住她的雙馬尾,用力往後拉,迫使她仰起頭,每一次都深深頂進她體內最深處,**重重撞擊著子宮口。

木筱雨很快就被乾得說不出話了。

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一波接一波,冇有停歇。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嫩穴深處瘋狂地收縮,內壁的褶皺蠕動著吸附著老師的**,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像開了閘的水一樣往外流,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滴,在地板上濺開一小灘水漬。

她**了。

第一次**來得很快很猛烈。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嫩穴深處噴出溫熱的液體,子宮一陣陣收縮。

但老師冇有停。

他繼續**,用**攪動著她**後更加敏感濕滑的嫩穴。

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混合著**和潤滑劑的泡沫。

木筱雨很快又被推上了第二次**的邊緣。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臀部主動往後頂,迎合著老師的撞擊。

她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器材架上。

於是,老師在如此狂暴地轟入了數十下後,才射了出來。

兩人稍微都喘了口氣,隨後,老師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紅色的記號筆,擰開筆帽。

“站好。”他說。

木筱雨站直身體,雙手垂在身側。她的裙子還掀在腰際,襯衫敞開著,整個人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老師麵前。

老師走近些,用記號筆在她身上寫字。

寫完後,老師收起記號筆,從器材室裡找出一麵小鏡子——大概是體育老師平時用來糾正學生動作用的。他把鏡子舉到木筱雨麵前。

“看看。”他說。

木筱雨看向鏡子。

鏡子裡映出她此刻的樣子。

臉上的表情媚態儘顯,襯衫敞開著,露出白皙的胸口和發育中的**,右邊那隻上麵用紅色記號筆寫著a 。

裙子掀在腰際,小腹上寫著一個分數。

“98”。

木筱雨興奮地看向老師,她學習成績一直不好,數學尤其差,考試從來都是六七十分,從來冇得過這麼高的“分數”。

老師把記號筆蓋上,退後一步,點了點頭。

“進步很大。”他說,語氣像在點評一份作業,“比上週敏感了不少,小嫩穴的收縮也更緊了。”

木筱雨低著頭,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開心,臉燙得厲害,小聲說了句謝謝老師。

老師打開器材室的門,讓她先出去(當然所有的評語都已經擦掉了)。

木筱雨走出器材室,外麵的天已經有點暗了,夕陽的餘暉把天空染成橙紅色。

她慢慢走回家,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她心裡是開心的。

小孩子嘛。

還是要多誇誇的~~~~

……

秋遊那天的天氣格外晴朗。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山間小道上,斑駁的光影在地麵跳躍。

隊伍沿著蜿蜒的山路緩緩前進,學生們說說笑笑的聲音在山穀裡迴盪。

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還有遠處不知名的野花香氣。

木筱雨走在隊伍中間,雙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搖晃。

她穿著學校統一的運動服,寬鬆的長褲和拉鍊外套,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揹包裡裝著水和零食。

她冇有穿內褲,這已經成了習慣。

運動褲的布料很薄,走路時會輕輕摩擦著她的腿間,帶來細微的刺激。她的**已經習慣了這種隨時可能被玩弄的狀態,隨時都是微微濕潤的。

隊伍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在一個小溪邊停下休息。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坐在石頭上,拿出水壺和零食。

木筱雨找了個稍微遠離人群的位置坐下,喝了幾口水。

她的小腹有些脹。

早上出發前喝了太多水,現在膀胱已經滿了。她環顧四周,這裡是荒山野嶺,冇有廁所,隻有茂密的樹林。

她猶豫了一下,紅著臉站起來,朝小陳老師走過去。老師正站在隊伍邊緣,和另一位老師說著什麼。

木筱雨走到老師身邊,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老師……”她小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想……上廁所……”

小陳老師低頭看她,他點點頭,轉向那位老師說:“李老師,我帶木筱雨去找個地方上廁所,你幫我看一下隊伍,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李老師點頭,冇有多想。秋遊時學生要上廁所是常有的事,但是在這裡冇有廁所的地方,尤其是女生,需要找個隱蔽的地方。

老師帶著木筱雨離開隊伍,朝山林深處走去。

他們沿著一條幾乎看不出來的小路走了大約五分鐘,周圍的樹木越來越密,陽光被枝葉遮擋,隻剩下斑駁的光點。

“這裡應該可以了。”老師說,停下腳步。

木筱雨環顧四周。這裡很隱蔽,四周都是高大的樹木和茂密的灌木叢,完全看不見隊伍的方向。地上鋪滿了落葉,踩上去軟軟的。

她的臉更紅了。她知道老師不會隻是讓她單純地上廁所。

“蹲下。”老師說,聲音平靜。

木筱雨順從地蹲下來。

她的手指抓住運動褲的褲腰,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把褲子褪到膝蓋。

光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涼涼的山風拂過她的腿間,讓她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她冇有穿內褲,所以褲子一褪下去,她的**就完全暴露在老師眼前。

粉嫩的**微微張開,上麵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水光,走路時的摩擦早就讓她濕了。

老師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蹲著的樣子。她的雙腿分開,**正對著他,姿勢既羞恥又色情。

“尿吧。”老師說。

木筱雨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睛,不敢看老師。她的膀胱很脹,但在老師的注視下,她一時竟有些尿不出來。

“放鬆。”老師的聲音很輕,“我想看你尿出來的樣子。”

這句話讓木筱雨的臉燙得像著了火。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括約肌。

第一滴尿液從她的尿道口滴落,落在地上的落葉裡,發出輕微的聲響。

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就變成了一股細細的水流。

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下方噴射出來,在落葉上濺開,發出嘩嘩的聲響。

老師靜靜地看著她排尿的樣子。

她蹲著,雙腿分開,**微微張開,尿液從那個小小的孔洞裡噴射出來,在陽光斑駁的樹林裡,這個畫麵色情又**。

木筱雨羞得不敢抬頭。她能感覺到老師的目光落在她腿間,釋放的快感混合著被注視的羞恥,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顫。

尿了大約半分鐘,膀胱終於空了。最後幾滴尿液滴落,木筱雨正準備站起來,老師卻開口了。

“等等。”

木筱雨愣了一下,保持著蹲著的姿勢抬起頭。

她看見老師正在解開自己的運動褲,拉下褲鏈。

老師的內褲裡那個輪廓已經有些隆起,但還冇有完全勃起。

老師把內褲往下拉了一些,露出他的**。半硬的**垂在那裡,**微微露出來,顏色比莖身深一些。

“張嘴。”老師說。

木筱雨愣住了。她的腦子轉得很慢,不太明白老師要做什麼。但她還是順從地張開嘴,舌頭微微伸出來。

老師走近一步,扶著自己的**,對準了她張開的嘴。

然後,木筱雨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了她嘴裡。

是尿。

老師的尿。

她的眼睛瞪大了,但她冇有躲開。

溫熱的液體帶著一股鹹腥的味道湧進她的口腔,很快就灌滿了。

她本能地嚥了一口,那股奇怪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進入她的胃裡。

老師的尿量很大,木筱雨咽得很快,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位來,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有些濕潤,不是難受,而是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她在喝老師的尿,這件事太奇怪了,太羞恥了,但她的身體卻冇有排斥,反而……反而有著滿足了老師的快樂。

老師在用她的嘴當便器。

這個認知讓她的**湧出更多的濕滑**。

就在這時,老師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木筱雨以為老師會停下來接電話,但老師冇有。

他一隻手繼續扶著**,對準木筱雨的嘴,尿流依然在噴射。

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接通了。

“喂?”老師的聲音平靜而自然,就像平時打電話一樣。

手機那頭傳來李老師的聲音:“小陳老師,你們找到地方了嗎?隊伍準備繼續往前走了。”

“找到了。”老師說,尿流依然冇有停,繼續往木筱雨嘴裡灌。

木筱雨跪在他麵前,張著嘴,努力地吞嚥著那些溫熱的液體,同時豎著耳朵聽老師打電話。

這種情況太荒唐了,老師一邊往她嘴裡尿一邊若無其事地和同事通話,而她隻能跪著,像個便器一樣接受著一切。

“木筱雨同學剛纔上好廁所了。”老師繼續說,語氣自然,“我也在上廁所,這裡有點遠,可能還需要幾分鐘。你們先走,我們一會兒跟上。”

“好的,那你們快點啊。”李老師說完就掛了電話。

老師把手機收回口袋,低頭看著木筱雨。他的尿已經快尿完了,最後的尿液變成滴滴答答的小股,滴進木筱雨張開的嘴裡。

“咽乾淨。”老師說。

木筱雨順從地嚥了咽,把嘴裡殘留的液體全部吞下去。

老師的尿帶著鹹味和一種微微的氨味,不算好喝,但也不難以接受。

她已經習慣了喝老師的精液,尿液的味道相比之下,反而淡一些。

老師冇有急著把**收起來。

他看著木筱雨跪在落葉裡,嘴唇濕潤,下巴上還沾著剛纔溢位來的液體。

她的運動褲還褪在膝蓋,光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裡,**因為剛纔的刺激已經完全濕透了。

“起來。”老師說,“跟我走。”

木筱雨站起來,把運動褲往上拉。褲子的布料貼在她濕漉漉的腿間,黏膩的觸感讓她有些難受。但她冇有說什麼,隻是默默地跟在老師後麵。

老師冇有往隊伍的方向走,而是繼續往樹林深處走。

他們翻過一個小土坡,繞過幾棵大樹,來到一個更加隱蔽的地方。

這裡有一塊大石頭,表麵平整,周圍被灌木叢環繞,從任何方向都看不進來。

“趴上去。”老師指著那塊石頭說。

木筱雨走到石頭前,俯下身,雙手撐在石頭表麵。

石頭被陽光曬得微微溫熱,觸感粗糙。

她趴在石頭上,臀部翹起來,姿勢和平時被老師從後麵**時一樣。

老師走到她身後,再次拉下她的運動褲,這次直接拉到腳踝。

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來,白皙的臀部在陽光斑駁的樹林裡格外顯眼。

兩片飽滿的臀瓣中間,粉色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老師的手指探進她的腿間,輕輕撥開**,露出那個小小的洞口。她的嫩穴正在微微收縮,彷彿在邀請什麼東西進入。

“這麼濕。”老師低聲說,手指在穴口周圍畫圈,“喝我的尿讓你興奮了?”

木筱雨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嗯……”

老師的手指探進去一個指節,裡麵又熱又緊又滑。

她的嫩穴立刻裹了上來,內壁的褶皺蠕動著吸附他的手指。

老師的手指在裡麵**了幾下,帶出更多的**,然後抽出來。

她能聽見老師解開皮帶的聲音,拉下褲鏈的聲音,還有撕開安全套包裝的聲音。

然後,一個硬熱的東西抵在她穴口。

是老師的**。

老師冇有立刻插進去,而是用**在她濕滑的穴口摩擦,蹭著那顆已經硬挺的陰蒂,然後又滑到穴口,輕輕按壓,卻不進入。

木筱雨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往後頂,想要吞進那根東西。她太想要了,太想被填滿了。

“老師……”她小聲哀求,聲音帶著哭腔,“進來……”

老師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力道很大,把她固定在石頭上。然後,他挺腰,一插到底。

粗壯的**瞬間撐開濕滑緊緻的嫩穴,一直頂到最深處。

木筱雨尖叫出聲,聲音在樹林裡迴盪。

太滿了,太深了,老師的尺寸對她來說還是太大了,每一次進入都像要把她捅穿。

老師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大力**。

撞擊聲在安靜的樹林裡格外響亮,混合著木筱雨斷斷續續的呻吟,混合著**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她濕滑的穴口被撐開發出的噗嗤聲。

木筱雨趴在石頭上,身體被撞得一下下往前衝,胸口壓在粗糙的石麵上,衣服隔著那層布料也能感覺到石頭的凹凸不平。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石頭邊緣,指甲在上麵留下白色的劃痕。

她的頭髮散亂了,雙馬尾歪到一邊,幾縷碎髮貼在她汗濕的額頭上。

快感像海浪一樣沖刷著她的身體。

老師的**精準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小腹收緊,子宮痙攣。

她能感覺到**正在逼近,那種熟悉的緊繃感正在小腹深處累積。

“老師……要……要去了……”她哭著說,聲音破碎不堪。

老師冇有放慢速度,反而更用力地撞擊。他的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

木筱雨**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嫩穴深處猛地收縮,整個世界都離她遠去,隻剩下小腹那一波接一波的滅頂快感。

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隻有無聲的喘息。

老師在她**時繼續**,她緊縮的嫩穴讓他的動作更加艱難,但快感也更加強烈。

她**後更加敏感的內壁瘋狂地蠕動吸附著他的**,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然後老師射了。

木筱雨能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搏動,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填滿了套子的前端。

雖然隔著橡膠,但她還是能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能感覺到老師的精液在她體內膨脹。

老師拔出來時,她的嫩穴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

她能感覺到穴口微微張開著,空蕩蕩的,還在微微收縮,像是在懷念剛纔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但是感覺還有點不一樣——老師把安全套留在了她體內。

“夾好。”他說,拉上褲鏈,整理好衣服,“回去之前不許掉出來。”

木筱雨的臉燙得厲害。

那個裝滿精液的薄膜正卡在她的穴口,被**後還在微微收縮的內壁勉強含住。

她併攏雙腿站起來,感覺那個東西在她體內晃動,沉甸甸的重量隨著動作輕輕搖擺。

老師已經轉身往回走了。

木筱雨跟在後麵,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收緊**,防止那個滑膩的東西掉出來。

安全套的開口被她的穴肉裹著,那團溫熱的液體就懸在她身體裡,隨著步伐輕輕晃盪。

走了大約兩分鐘,老師在前麵停下來接了個電話。

木筱雨也停住腳步,站在幾米開外。她看見老師背對著她,正低頭說著什麼。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了褲子裡。

她的手指觸碰到穴口時,摸到了安全套露在外麵的那一小截邊緣。

她輕輕捏住,往外拉。

內壁戀戀不捨地收縮著,像是想要挽留那個東西,但還是被她慢慢拽了出來。

那個裝滿精液的薄膜滑出穴口的瞬間,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把安全套托在手心裡。

它是溫熱的,沉甸甸的,前端鼓起一個飽滿的弧度,裡麵裝著老師剛纔射出來的東西。

透過半透明的乳膠,她能看見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在裡麵晃動。

老師還在打電話,冇有回頭。

木筱雨咬了咬下唇,捏了下安全套,精液湧進她的掌心,隨後她把手掌蓋在臉上。

精液的氣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

那是混合著鹹腥和麝香的味道,濃烈刺激,讓她的腦子發暈。

黏稠的液體貼著她的嘴唇和鼻尖,溫熱地敷在她的皮膚上。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氣,讓那股味道滲進她的肺裡。

她的舌尖從唇縫裡探出來,輕輕舔了一下掌心的液體。

老師的精液。

她在野外站著,手掌捂著臉,慢慢品嚐著那些從老師身體裡射出來的東西。

有一些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滴,落在落葉上,但她顧不上那些了。

她隻想把這股味道記住,刻進身體裡。

“走了。”

老師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木筱雨慌忙把手從臉上拿開,用落葉胡亂擦了擦手掌上殘留的液體,然後快步跟上去。

她的臉上還沾著一點冇擦乾淨的精液,黏在嘴角,但她冇有發現。

回到隊伍時,其他學生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了。

木筱雨和老師加快腳步,很快就追上了隊伍。

冇有人注意到他們去了多久,也冇有人注意到木筱雨走路時微微有些彆扭。

剩下的秋遊時間,木筱雨走在隊伍裡,心思卻完全不在風景上。

她一直在回味剛纔掌心裡那團溫熱的觸感,回味那股濃烈的氣味鑽進鼻腔時頭皮發麻的感覺。

她的舌頭不時舔過嘴唇,想要找到那些已經乾掉的殘留。

到了傍晚,隊伍終於回到山腳下。

學生們陸續上了大巴車,三三兩兩地找座位坐下。

木筱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發著呆。

過了些許時間,木筱雨的手機響了。她拿出手機,看見是老師發來的資訊。

“今晚來我家。”

隻有這幾個字。

木筱雨的心跳加速了。她冇有回覆,隻是把手機收起來,臉頰微微發燙。

大巴車回到學校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學生們陸續下車,和家長彙合,然後各自回家。

木筱雨冇有家長來接,因為暄暄姐已經幫她“請過假”了。

她站在校門口,看著其他同學一個個離開,心裡既緊張又期待,隨後被老師領上一輛滴滴車。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棟公寓樓前。木筱雨跟著老師上樓,走進那間已經來過幾次的房子。

玄關的燈亮起,暖黃色的光芒照亮了客廳。

房間裡很整潔,沙發茶幾一塵不染,書架上的書排列整齊。

茶幾上攤著幾本學生作業,應該是老師晚上要批的。

“先去洗澡。”老師說,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毛巾在架子上,沐浴露和洗髮水都可以用。”

木筱雨點點頭,走進浴室。

浴室不大,但很乾淨。

白色的瓷磚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淋浴噴頭掛在牆上,下麵是一個浴缸。

毛巾架上搭著幾條乾淨的毛巾,洗手檯上擺著牙刷杯和洗漱用品。

她關上門,開始脫衣服。

拉鍊外套脫下來,裡麵的t恤脫下來,露出她冇有穿內衣的胸口——她今天也冇穿內衣,隻貼了乳貼遮住**。

乳貼撕下來時有點疼,她輕輕嘶了一聲,然後繼續脫褲子。

運動褲褪下來,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來。

腿間那片區域還有些濕潤,是秋遊時留下的液體和後來走路時分泌的**混合在一起的殘留。

她看了看自己的**,**微微腫脹,顏色比平時更深一些,是被使用過的痕跡。

她打開淋浴,溫熱的水從噴頭灑下來,沖刷著她的身體。

水流帶走了汗水和塵土,也帶走了腿間的黏膩。

她用沐浴露仔細清洗每一寸皮膚,包括那個敏感的**。

手指觸碰到穴口時,她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那裡還是很敏感,今天被用了一次之後,每一次觸碰都會帶來酥麻的感覺。

洗完身體,她開始洗頭髮。

雙馬尾解開後,長髮披散在肩頭,被水打濕,貼在她的後背和胸口上。

洗髮水的泡沫很多,香香的,是一種清新的花果香味。

大約十五分鐘後,她洗完澡。

關掉淋浴,從毛巾架上取下一條大毛巾,把身體擦乾。

頭髮還在滴水,她用另一條毛巾裹住,然後把大毛巾圍在身上,遮住胸口到大腿的部分。

她正準備出去,突然想起來——她忘了帶換洗的衣服進來。

她猶豫了一下,是直接裹著毛巾出去,還是……

她推開浴室的門,想要問老師有冇有可以借她穿的衣服。

客廳裡空空的,老師不在沙發上,茶幾上的作業本還攤著,筆放在旁邊,像是剛批到一半就離開了。

她正要喊老師,餘光瞥見臥室的門開著一條縫,裡麵透出光。

她走過去,想敲門,手卻停在半空中。

因為她看見了洗衣籃。

洗衣籃就放在臥室門邊,敞著口,裡麵堆著一些衣物。最上麵是一件白色的襯衫,應該是老師今天穿的。襯衫下麵,露出一角深色的布料。

是內褲。

木筱雨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蹲下來的。等她回過神時,她已經蹲在洗衣籃旁邊,手裡捏著老師的內褲。

深灰色的棉質內褲,款式很普通。但她手指觸碰到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上麵有些潮濕。應該是老師昨天穿的,出了汗,還冇來得及洗。

她把內褲湊近鼻子,輕輕吸了一口氣。

強烈的味道湧進她的鼻腔。

不是臭,但也算不上好聞。

是老師的味道。

那個地方的味道。

木筱雨的身體開始發熱。

她的**開始湧出濕滑的液體,剛洗乾淨的地方又變得黏膩起來。

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想要緩解那種突然湧起的空虛感。

她不應該這樣做的。這太變態了,太羞恥了。但她控製不住自己,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老師的味道刺激,習慣了對老師的一切產生反應。

她把內褲壓在臉上,深深地吸氣,讓那股味道充滿她的肺部。同時,她的另一隻手解開裹在身上的毛巾,伸向自己的腿間。

她的手指觸碰到穴口的瞬間,就感覺到那裡已經濕透了。

**黏稠而溫熱,比洗澡前更多。

她的手指輕輕分開**,找到那顆已經硬挺的陰蒂,開始揉弄。

快感立刻湧了上來。

她聞著老師內褲上的味道,想象著老師的那個東西就在她麵前,想象著那股味道是從那個硬熱的**上散發出來的。

她的手指動得越來越快,從陰蒂移到穴口,探進去一個指節,又抽出來,繼續揉弄陰蒂。

她蹲在地上,一手捧著老師的內褲壓在臉上深吸,一手在自己腿間快速動作。

毛巾已經完全滑落,堆在她腳邊,她**的身體在臥室門口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白皙。

她的**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硬挺地翹著。

“唔……老師……”她忍不住輕輕呻吟,聲音被內褲的布料堵住,變得悶悶的。

她快要到了。

小腹深處那種熟悉的緊繃感正在迅速累積,她的手指動得更快了,指腹在陰蒂上瘋狂地摩擦。

她的腿開始發抖,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整個人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門開了。

木筱雨抬起頭,正好對上老師的眼睛。

老師就站在臥室門口,手裡拿著一件t恤和一條短褲——應該是要拿給她穿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體上,落在她壓在臉上的內褲上,落在她還在穴口揉弄的手指上。

她冇能把手收回來。

**在老師推門的那一瞬間撞上了她。

木筱雨的腰猛地弓起,腳趾蜷縮,那團在小腹深處盤旋許久的熱浪終於衝破了堤壩。

她的手指還陷在自己體內,穴肉痙攣著絞緊,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她的掌根和手腕上。

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瞳孔渙散,整個人癱倒在洗衣籃邊上。

老師的內褲還貼在她臉頰上,被她下意識攥緊的手揉成一團,全身泛著一層粉紅的潮紅。

老師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那件打算給她穿的t恤。

他冇有說話。

衣服被隨手丟在一旁。

他走過來,蹲下身,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肩胛,另一隻手兜住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撈了起來。

木筱雨的腦子還是空白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水,隻能本能地勾住老師的脖子。

她的臉埋進他的頸窩,嗅到沐浴露殘留的皂香,還有屬於他皮膚的溫度。

她被仰麵放在床上。

深色的床單接住她滾燙的後背,那一瞬間的涼意讓她打了個激靈。臥室的燈冇開,隻有走廊滲進來的一點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輪廓。

老師撐在她上方,膝蓋抵進她的腿間,把她的雙腿分開。他低下頭,嘴唇壓上她的嘴唇。

這個吻很重。

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捲住她的舌尖吮吸。

木筱雨嚐到薄荷的涼意,還有一點說不清的苦。

她閉著眼睛被動地承受,下意識地迴應,手指攀上老師的肩膀。

老師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指腹擦過她的胯骨,最後停在她的腿根。他的手指撥開她**的**,摸到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洞口。

她的身體輕輕一顫。

那裡被她自己的手指攪弄過,又經曆了剛纔那場猝不及防的**,現在又軟又燙,穴口微微翕張著,黏膩的液體還在往外滲。

老師的指尖探進去半個指節,內壁立刻像吸盤一樣裹了上來。

木筱雨仰起頭,從鼻腔裡溢位一聲黏糊糊的哼聲——**後的身體太敏感了,任何觸碰都會被放大成尖銳的酥麻。

手指抽出去了。

她聽見老師解開腰帶的金屬碰撞聲,拉鍊拉下來的細微嘶響。然後床墊往下陷了陷,老師的身體重新壓上來。

有什麼燙的東西頂在她兩腿之間。

不是手指。

是老師的那根東西。

**抵著她的穴口,蹭著那些滑膩的液體來回研磨,卻不急著進入。

木筱雨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腰不受控製地往上抬,想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去,但老師的手掌按住她的小腹,把她釘在床上。

“求我。”老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她咬著嘴唇,臉燒得發燙。

“老師……”她的聲音顫抖著,“……求你…進來……”

**蹭過她的陰蒂,那一下刺激讓她的腿根抽搐了一下。

“進哪裡?”

“進……”她吞了口唾沫,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進**裡……求老師……”

老師俯身,舌尖舔過她的耳垂,然後輕輕咬了一下。

“今天不戴套。”

木筱雨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應該拒絕。她知道不戴套意味著什麼。但她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迴應——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湧出一小股新的液體。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虛弱得不像是自己的,“老師……直接進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老師挺腰。

**擠開濕軟的穴口,整根**一插到底。

木筱雨的喉嚨裡逸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冇有安全套的阻隔,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切,那根東西的形狀和弧度,莖身上跳動的血管,**頂端那個小小的凹陷。

太燙了,太硬了,像一根燒紅的鐵條捅進她的身體裡。

老師冇有停頓。他掐住她的腰,開始大力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撞在她的最深處,幾乎要把她的子宮口頂開。

她被撞得在床單上往上滑,不得不攥緊身下的布料來穩住自己。

老師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縫,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和她黏膩的呻吟混在一起。

她的雙腿纏上老師的腰,腳跟勾著他的後背,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她想要更深,更重,想要那根東西把她完全填滿。

她的指甲陷進老師的肩胛肉裡,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色的痕跡。

冇有隔著那層橡膠,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能感受到**每次碾過敏感點時帶來的酥麻,能感受到莖身上凸起的紋路刮蹭著她的內壁,能感受到老師的前液從馬眼裡滲出來,和她的體液攪在一起,讓**發出越來越響亮的水聲。

老師壓著她乾。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胸膛,把她的**擠壓變形,硬挺的**蹭著他的皮膚。

他的嘴唇叼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著那塊軟肉,呼吸又粗又重地噴在她的耳蝸裡。

木筱雨的意識開始渙散。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小腹那個被貫穿的地方,那裡又脹又酸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浪接一浪地拍打著她的神經。

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絞緊老師的**,又在他下一次撞進來時被強行撐開。

“老師……不行了……又要……”她的話支離破碎,夾雜著抽泣,“又要去了……”

老師冇有減速。

他反而更用力地頂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抵著她的宮口重重研磨。

他的手從她腰間移到她的臀下,把她的下半身整個托起來,讓每一次撞擊都更精準地頂在那個要命的位置上。

木筱雨尖叫著**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內壁像瘋了一樣絞緊那根**,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濺在老師的小腹和恥毛上。

她的視野一片空白,耳朵裡隻剩下心跳的轟鳴,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

老師被她**時的絞緊夾得悶哼一聲。他的**變得短促而凶狠,速度亂得冇有章法。

她知道老師也快到了。

“射進來……”她抱緊老師的脖子,嘴唇蹭著他的耳朵,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老師……射進來……想要老師的……全部射進來……”

老師低吼一聲,猛地往前一頂,**深深楔進她的最深處,**緊緊抵住她微微張開的宮口。

然後她感覺到了。

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劇烈地跳動,滾燙的液體從**噴射出來,直接沖刷在她的宮頸上。

是精液。

老師的精液。

冇有任何阻隔,那些濃稠的液體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身體裡。

她能感覺到那種熱度,能感覺到那些東西衝擊著她的宮口,有一些擠進了宮頸的縫隙,往更深處滲透。

**抵著那個入口,把那些液體全都堵在裡麵,一滴都不讓流出來。

太滿了。

她的小腹有奇異的脹感,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麵填滿了一樣。老師的**還埋在她體內,還在微微跳動,把最後的幾滴也送進她的深處。

老師伏在她身上喘息,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她冇有推開他,反而把他摟得更緊。

她喜歡這種被壓住的感覺,喜歡被老師的體重完全覆蓋的窒息感。

過了很久,老師才撐起身體,慢慢把那根東西抽出來。

拔出的瞬間,木筱雨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

她的**被撐得有些合不攏,那些乳白色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從那個微微翕張的洞口緩緩溢位,順著她的會陰流進臀縫,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老師翻身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搭上她的小腹。那裡微微鼓起一個弧度,是剛纔被灌進去的液體撐起來的。

木筱雨閉著眼睛喘息,身體還在發軟。

她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東西正在她體內緩慢地流動,一部分往深處滲透,一部分順著重力往外淌。

她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是想要留住那些東西,又像是在把它們往外擠。

“老師……”她輕輕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流出來了……好多……”

老師冇說話。

他的手往下移,指腹抵住她還在溢位液體的穴口,把那些想要逃出來的精液重新推了回去。

她的內壁敏感地收縮了一下,把老師的手指也裹住了。

“夾緊。”老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平靜,“今晚都不許流出來。”

木筱雨輕輕點了點頭。她把雙腿併攏,努力收緊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老師的手指還留在裡麵,幫她堵住那些珍貴的液體。

老師的另一隻手摟過她的肩膀,把她帶進自己懷裡。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呼吸的熱度拂過她的後頸。

她窩在老師的懷抱裡,小腹裡盛著老師的精液,穴口被老師的手指堵著。睏意漸漸湧上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她在老師的體溫裡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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