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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擦掉了小秋臉上的淚珠。
那天我確實跟小秋商量好了對策,我逼他對我出手,小秋負責報警抓個現行。
但是萬萬冇想到,李凡竟然瘋狂到帶了刀。
把小秋也嚇壞了。
李凡被帶走了之後,犯罪事實清楚,殺人未遂是跑不掉的。
李凡的律師來找我,說願意賠付我钜額財產。
隻要我出具諒解書,把殺人未遂定義成家暴。
真冇想到李凡居然還能對我抱有這麼天真的幻想。
我斷然拒絕。
在開庭時,李凡又拿出精神檢測報告,報告上寫明。
李凡患有偏執性精神病,因其精神狀態不擔刑責,責令家屬嚴加看管和治療。
李凡看著原告席上的我露出了得逞的笑。
我也回敬他一個禮貌的微笑。
落入法網算是他的解脫,落在我手裡,可就冇那麼痛快了。
我貼心的給李凡找了一家偏僻的精神病院。
我特意叮囑醫生,李凡的病十分嚴重,發怒的時候可是會殺人的。
“不用顧及我的感受,大家保護好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聽說這家精神病院的電擊療法十分出名。
這下李凡也算是能享受到了。
15
自從李凡進了精神病院,他的所有資產自然歸我支配。
我把之前的房子賣了,在郊外買了套小彆墅。
把奶奶接到了身邊來。
我深知自己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孫女,但在有限的時間內,我一定要儘量彌補。
當奶奶看到我背上的傷時,眼淚止不住的流。
“我的寶貝呀!這是受的什麼罪!”
“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葉子和石頭都平平安安的被送到了鄉下的外婆家。
我每個月都會給他們打些錢,希望他們能過的更好些。
小秋倒是說什麼都不走了,用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