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落腳的凳子上坐下。
“報吧,你不報我都要報。”
說著,我拿出給石頭做的傷情報告。
“這就是你的傑作,輕傷二級,隻要拿著這份報告起訴你,1-3年的刑期,還要幾萬塊的賠償,這撫養權就更不用說了,不會給你的,到時候你人財兩空。”
酒鬼爹看著瞬間慌了。
“你是誰,關你什麼事!我是他老子,我教育他正常。”
還在死鴨子嘴硬,我把手機遞到他眼前。
“報警吧,你剛纔不是說要報警嗎?”
他想了一下,並冇有接過手機,反而問我想怎麼樣。
“我想的很簡單,我可以不起訴你,而且可以給你一筆費用,但你不可以再見這兩個孩子。”
“你自己考慮一下,他們兩個對你來講也不是那麼重要,何去何從你自己考慮。”
這酒鬼考慮了一會,權衡過利弊之後終於開口:
“不見就不見,一個傻子一個毛丫頭,我早就想甩掉這兩個拖油瓶了!不過你得說話算數,給我多少錢?”
“你想要多少?”
“五.....五萬?”
“成交!”
這應該是我人生花的最大方的5萬了,買了兩個孩子的後半生。
走在回來的路上,我收到了小秋的來信。
“李凡消失兩天了。”
11
自從被開除之後,李凡日日跟著小秋。
小秋為了不讓我暴露,隨便找了個地方住下,跟李凡周旋,都冇敢跟我聯絡。
他不可能知道我在哪。
但消失兩天是去了哪呢?
“壞了!”
我頓覺大事不好,馬上叫小秋來根據地集合。
小秋看見屋子裡還有兩個孩子懵了一下。
來不及解釋,我趕緊拿出手機,打開視頻監控設備。
果然看到了李凡。
此刻他正坐在奶奶家的院子裡,死死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