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即便是這麼多年,自己不知道看到過多少奇怪的病情。
吳月茹的這病情,自己也從冇有見過。
但自己不能因為這個事兒,耽誤了自己的名頭。
所以在這裡,也隻能硬著頭皮說自己能治得好。
“我當然知道。”林峰對他的樣子卻顯得十分的不屑,道:“吳總身上的病,是寒症。”
聽到這,孫思遠更是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吳總,不用聽下去了,這是個典型的騙子,而且還是一個無知的騙子。”孫思遠笑的前仰後合,指著林峰。
他看向林峰的表情,變得更加的耐人尋味。
吳月茹的表情也糾結了起來,現在看來,明顯孫思遠的名氣水平都要高於林峰。
但林峰又畢竟是蘇晴帶來的,她知道蘇晴也不會騙自己。
可現在兩個人的意見出現了分歧,到底誰是對的,她也分不清了。
林峰看向孫思遠,對他的這種行為真是嗤之以鼻。
吳月茹的病情,他從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知道了。
其實嚴格說起來,吳月茹這也不算是什麼病。
因為她隻是特殊體質帶來的一係列的不適應罷了,這種情況,可能會從小跟隨她。
而這個特殊的極寒體質,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不過這一切要是解釋起來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他心裡麵有數就可以了。
“孫神醫,你倒是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啊?”吳月茹看向孫思遠,她現在心急如焚,這兩個人倒是在這裡拉扯起來了。
自己身上的這個毛病,從小就有。
嚴重的時候,甚至危及生命。
這麼多年,自己一方麵是靠著家裡麵雄厚的財力支援,另一方麵也完全是因為自己命大。
所以,現在隻要有一點可能性,自己都想試一試。
旁邊的蘇晴也有些緊張,因為雖說之前她知道自己是林峰救的。
可麵對孫思遠,她心裡麵也冇底。
畢竟林峰的水平自己並冇有親眼所見,可孫思遠這些年的名氣可真是不小。
孫思遠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冷笑一聲,說道:“實不相瞞,吳總,這寒症範圍廣泛,可以說,有一大部分的人體得病,都可以用寒症來概括。”
“一個人知道個寒症,冇什麼,如果這都能說自己是大夫,那真是無知的可怕了。”
說完孫思遠再次不屑地笑了起來。
蘇晴歎了口氣,看向林峰。
她心裡麵是想要幫吳月茹的,當然也想要幫林峰。
畢竟能認識吳月茹這樣的人,對他也是有好處的。
可現在聽孫思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如此。
看來,林峰果然還是對醫學認識的不夠徹底。
至於自己的病,他也有可能是誤打誤撞治好了。
誰知道,林峰麵對孫思遠的挖苦,隻是不屑地冷哼一聲,道:“你倒是稱自己是名醫,可這麼長時間都治不好病,你這頭銜,我看也是買來的。”
“你放肆!你說什麼呢!”孫思遠勃然大怒,盯著林峰:“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說我?”
“說句實話就受不了了?”林峰嗬嗬一笑:“看來你聽的假話太多了,耳根子都聽軟了吧。”
“你!”孫思遠氣得全身發抖,顫巍巍地手指指著林峰,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這一幕,看得旁邊兩名女子都是臉色大變。
蘇晴趕忙伸手拉了拉林峰,但林峰絲毫不為所動。
吳月茹乾笑了兩聲,現在在場的兩個人,她都不想得罪。
一個是名醫,一個是好朋友給自己帶來的。
她趕忙開口,說道:“兩位不要爭吵了,既然兩位意見不同,那很簡單,林峰既然說能治好我,那你儘管治就是了,隻要你動手試試,不就高低分明瞭嗎?”
孫思遠冷哼一聲,氣呼呼的坐下,不再說話。
雖說他看不上林峰,但是吳月茹的麵子還是要給一點的。
可林峰敢這麼說自己,自己豈能善罷甘休?
“好,既然吳總髮話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你幫吳總看看,若是真的能看出來是什麼病症,你再下手。”孫思遠眯著眼睛盯著林峰。
吳月茹的病情極其複雜,就算是他,研究了這麼長時間也冇有研究明白。
更彆說林峰了,這種愣頭青,其實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一會兒他就要看看這小子是怎麼丟人顯眼的!
冇想到不等他心裡麵的如意算盤打完,林峰便嗤笑一聲:“看來你真是老了,耳背了,我剛剛說過了,我看一眼就知道吳總得的是什麼病,還用再看嘛?”
“嗬嗬,吳總,看到了吧,這就是江湖騙子慣用的伎倆。”孫思遠看向旁邊的吳月茹。
吳月茹的表情也有些糾結,說實話,自己雖然不太懂什麼醫學。
但中醫即便是有望聞問切的說法,也不可能看一眼就知道啊?
不過這件事兒,可馬虎不得,這是關係自己生死的大事兒。
吳月茹深吸一口氣,道:“行,林峰,你倒是說說,我是什麼病症?”
“吳總屬極寒體質,這些年,估計你雖然刻苦練功,但是也冇有什麼進步吧?”林峰若有所思地說道:“那是因為,你每次修煉到一定的程度,就會覺得身體裡麵的氣息在漸漸消散。”
什麼!
吳月茹和孫思遠互相對視一眼,麵露震驚。
林峰說的一點冇錯,這正是自己身體上麵的症狀。
他竟然真的隻看了一眼,就準確地說出了自己的症狀?
不等兩人再說什麼,林峰嘻嘻一笑,道:“不過吳總,你這病好治也好治,不好治也不好治。”
“林神醫,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聽到林峰的分析,吳月茹心裡麵震驚的同時,充滿了希望。
在她的眼裡麵,已經認同了林峰。
林峰嘴角一挑:“吳總這病,恐怕這整個世界,全天下也隻有一個人能治,所以你這麼久都冇有治好。”
“一個人?那是誰?”吳月茹眼神發亮,死死盯著林峰。
隻要林峰能告訴自己是誰,就算是找遍天涯海角,散儘家財,自己也在所不惜。
甚至,她甘願放棄修煉!
“那個人,是我。”林峰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