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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籠 第52章

作者:慕雲仙吳豔嬌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3 06:01:19

黃州開車跟蹤,透過路邊昏暗的燈光,隱隱看到毛毛伸出一隻黝黑小手伸進妻子雪白大腿中間,妻子非但冇有阻止,反而分開雙腿,讓他更加方便撫摸。

毛毛摸了幾分鐘,妻子麵色緋紅,大腿抖顫,就連車速也變慢了,當毛毛收回手時,手指還拉扯起一道粘稠的水色絲線。

黃州明白,此刻妻子的**已經濕透了。

妻子將車停到路邊,就迫不及待抱起毛毛,毛毛也摟住妻子的脖子………妻子仰著俏臉,抹著口紅的嬌豔香唇與毛毛吻在一起,隨著唇舌交纏,不斷髮出誘人的呻吟和喘息聲……妻子又飛快的脫下毛毛的褲子,放到車座下,然後一屁股坐到他身上,快速起伏。

此刻,她神色饑渴、表情騷浪,朱唇時張時合,似乎正在嬌喘呻吟……妻子起伏了幾十下,又坐回車座上,然後抱住毛毛的腦袋,往胯下按壓。

毛毛嘴巴大張,突然呼叫一聲,迅速埋進妻子雪白豐滿的大腿中間,瘋狂擺動腦袋,看他興奮的樣子,似乎很享受舔妻子**的感覺。

來來回回進行了好幾次,妻子才褪下上衣,頓時一對豐滿雪白的**蹦跳出來,就像兩座巍峨的山峰,壓得毛毛喘不過氣來。

毛毛跨在妻子豐腴大腿上,黑黑的**斜向下,插進她的熟女美穴,兩隻小黑手力道十足地抓住雪白**,就在妻子胸前白嫩的皮膚和深深的乳溝處一頓狂吻。

妻子一陣嬌吟,抬起雪白修長的美腿,挺直紅色高跟鞋,踩到前方的擋風玻璃上,不住興奮的劃動。

這時,她淫蕩饑渴到極致,奮力抱緊毛毛,雙腿蹬得筆直,不住顫抖,還畢露出傲人的曲線,正毫無保留地發泄著旺盛的**。

她拉動開關,車椅迅速倒下,然後轉過身子,趴在上麵,向後撅起圓翹雪白的屁股。

毛毛歡呼一聲,雙腳踩著車椅,騎坐在妻子的大白屁股上,那得意囂張的模樣,跟王霸有得一比,就像從地獄爬出來的小鬼。

淫醜粗碩的**不僅**妻子的**,甚至捅進她的肛門。

他每**幾分鐘,就跳下來,抱住妻子的肥熟雪臀,小黑臉貼在白嫩臀肉上,伸出沾滿口水的舌頭舔妻子的屁眼。

黃州一陣心痛,更難以相信這小毛孩**經驗比自己還豐富,妻子被他玩弄得欲仙欲死,雪白**彷彿蛇一樣妖嬈扭動。

見妻子瘋狂的模樣,黃州不忍直視,隻感覺她太淫蕩了,就像個慾求不滿的蕩婦!

車內擁擠的空間,豐滿熟婦與黑醜小孩的**緊緊交纏,正在瘋狂地交媾,那豐熟與稚嫩、雪白與黝黑,交織在一起,顯得荒誕可笑時,又分外的狂野**,甚至能感覺到車內的溫度都升高起來。

在激烈的交纏下,妻子的黑色吊帶裙大半解開,那豐腴雪白、曲線浮凸的迷人**大半露出,與此同時,毛毛衣服也離體而去,那黑如煤炭的童稚身體整個露出。

妻子又躺到車椅上,兩條雪白美腿在毛毛的身體兩側抬起和他兩條黝黑小短腿糾纏在一起,讓兩人身體摟得更緊幾乎冇有一點距離。

妻子閉著眼睛,朱唇微張,浪聲嬌喘著,一對豐白高挺的**被毛毛的黝黑小手大力揉搓著,妻子還不斷地索求著毛毛的親吻,紅嫩的嘴唇在毛毛不斷的親吻下變得更加的豔紅。

黃州不敢再看這令他神傷的一幕,足足等了1個小時,妻子才發動汽車,往鄉村小路馳去……

……

來到王霸的屋子,黃州在外等了幾分鐘,他已下定決心,今晚要殺了王霸,來報殺父辱妻之仇。

可他探頭向裡麵看時,一個高大男人出現在眼前,隻見此人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形象凶惡,那標誌性的光頭,讓黃州一眼就認出他是麗景市最大的房地產商“胡彪”。

胡彪正向門口走來,忽然一個肌膚微黑,比他還要魁梧的壯漢叫住了他。“彪哥,要不要我送你?”

“不必了!”胡彪拉緊風衣,吩咐道:“黑子,我大哥等會有事要你做!”

“是!”彪形大漢黑子點了點頭。

………

等胡彪離開後,黃州又走到屋前,透過門縫望去,見黑子衣服鈕釦解開,露出兩塊健碩的胸肌,比自己還要強壯許多。

黃州估摸著不是黑子的對手,更何況對方腰間似乎彆了個傢夥。

黑子走到菜地邊,撒了泡尿,褲鏈還冇拉上,隻見一老一小兩個男人牽著一個渾身**的女子,從正屋走了出來,那女子金髮雪肌,身子豐熟,出落得美豔絕倫,正如宅男們口中所說的女神。

可如女神般的她卻套著紅色項圈,如母狗般低賤的爬行著,粉背腰臀曲線妖嬈,爬行時,豐滿大腿帶動著臀肉亂顫,兩顆**如吊鐘般垂掛在胸前,不住的搖晃。

走在前頭的男人是王霸,他牽著的女人是妻子,而走在後麵,不時扇打妻子大白屁股的小孩,正是毛毛。

這對父子對待妻子就像對待一條下賤的母狗。這一切令黃州看得怒火中燒,恨不得立馬衝進來,殺了王霸。

“啪啪啪……”毛毛的小黑手打在妻子的豐白肉臀上,一時間臀浪飛舞,還發出清脆的響聲,妻子也發出哀羞的呻吟。

王霸牽著妻子一直走到黑子的身邊,然後拍了下她的肥熟屁股。妻子紅著臉,緩緩抬起一條腿,將暗紅成熟的**露出。

她這動作就如母狗撒尿,下流**,看得黑子目瞪口呆,忽然一道水箭從穴口尿出,射在地上“滋滋”作響。

當著三個男人的麵,擺出母狗姿勢撒尿,妻子已羞恥到極致,但更羞恥的卻在後頭,隻見毛毛趴到妻子胯下,一邊盯著她噴尿的穴口,一邊張開了嘴巴,頓時妻子的尿液射到他嘴裡,還噴濺到臉上。

妻子發現了這一切,頓時羞得緊閉眼睛,哀羞道:“毛毛……你不要……嗚嗚………臟……臟啊……”

一個小孩鑽到胯下喝尿,即使妻子被調教淫蕩不堪,也無法忍受,隻見她搖著臻首,哀求毛毛停下來,卻引來王霸無情的扇臀。

黑子瞪大眼睛,看著黑醜小孩吞嚥美豔熟婦的尿液,心中無比震驚父子二人的變態,而黃州捂住眼睛,心中咒罵不已。

妻子尿了好一會兒,等到尿液小股小股的泌出,毛毛抬起滿是微黃水珠的臉,咂巴著小嘴,又一下吻到妻子的**上,不僅大口吞嚥,還將舌尖擠進**中。

“喔……毛毛……你小小年紀就這麼變態……將來如何得了……啊……舒服………阿姨的小騷屄舒服死了……”妻子呻吟著,放下抬起的腿,搖動著肥熟雪臀,將**緊貼到毛毛嘴巴上。

這時,王霸又拍了一下妻子的肥熟肉臀,指了指黑子已堅硬勃起的**,妻子白了他一眼,忽然撲到黑子身上,張開小嘴,含裹住**,吸舔起來,似乎不顧這根**剛剛撒過尿,還殘留著腥騷的味道。

香舌舔著**,傳來濕潤柔軟的感覺,再加上香唇緊裹著,來回允吸蠕動,頓時爽得黑子雙腿直顫,忍不住抱住妻子的臻首,挺動著****起來……

看得出來妻子很聽王霸的話,甚至讓她含舔彆的男人的**,也甘之如始!

過了片刻,王霸牽著妻子來到旁屋,對黑子說著什麼,然後交給他兩張照片,黑子點頭後,隨後王霸拉著毛毛走了出去。

妻子**著身子躺在床上,而黑子從包裡拿出注滿各種顏料的瓶子,還有幾十根長長短短的針。

黃州一看就明白了,這是要給妻子紋身,他想不到黑子這樣粗壯的男人竟是個紋身師?

黑子看著王霸交給他的照片,忽然笑了笑,隨即放到一旁的桌上。

黃州抬眼看去,隻見照片上竟是兩條烏黑醜陋的**,其中粗長一點的,是王霸的那條,小一點的是毛毛的那條。

“難道他要給妻子紋這兩條淫醜的**?”想到這裡,黃州快要崩潰了,他想衝進去阻止,但看到黑子腰間彆著的手槍,又猶豫起來。

他不能死,因為大仇未報,還想與妻女團聚。

黃州心痛的閉上眼睛,妻子也閉著眼睛,淡然問道:“黑子哥,你等會輕點,我怕痛!”

黑子這才注意到妻子的臉,瞬間他腦子轟然炸裂,“這不是幾年前的慕小姐,自己還幫她對付過朱三刀,當時她身材苗條,臉蛋冷豔,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媽媽。可現在這身體豐腴飽滿,彷彿經曆過無數次肉慾開發,充滿淫熟的感覺。這大如山包的肥乳,磨盤大的肥臀,肉感的大腿,無不充斥淫慾滋味。”

他不敢多看,怕抵禦不住誘惑,便轉移視線,先給妻子打了一針麻藥,隨後低頭在妻子雪白大腿上繪製起來。

他業務熟練,各種尖針刺過妻子的大腿、小腹和屁股,對比著兩張照片,足足紋了一個小時,其間黃州的心在滴血。

塗上顏料後,分彆顏色紫青的淫蛇纏繞在雪白肉感的大腿上,盤旋而上。

青色三角蛇頭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吐出血紅色的蛇信,印刻在妻子那光潔**一邊,淫邪的眼神,似乎覬覦這成熟飽滿的**;而紫色淫蛇則要粗長了許多,盤旋在妻子的左邊臀瓣上,醜陋蛇頭竟然鑽進臀縫內,也如青蛇一樣,獠牙畢露,蛇信輕吐,蛇目射出淫慾光芒,似乎想鑽進妻子的屁眼內。

這兩條淫蛇紋身淫邪無端、猙獰可怖,交纏在一起刻在妻子的身體上,觸目驚心,但配上她豐熟的**,卻增添幾分淫慾的味道。

可在黃州眼中,卻是恥辱的標誌,蛇頭如**,蛇身如棒身,分明就是父子二人那醜陋的生殖器。

青蛇要小一號,那青色代表著年輕,它近距離紋在妻子的**旁,似乎毛毛正與妻子在交媾;紫蛇要粗長了許多,顏色代表著老年,25厘米長,剛好從雪白大腿盤旋到臀溝,似乎正與妻子在肛交。

王霸這個仇人不僅害死了自己父親,還與他的小雜種霸占自己的嬌妻,甚至還紋上代表生殖器的恥辱標誌,這如何不讓黃州急火攻心?

他憤恨的握緊拳頭,指甲深陷皮膚中,流出鮮紅的血液,同時牙齒還咬得咯嘣響……

……

妻子慢慢醒來,嘴裡發出疼痛的呻吟,當注意到下身淫邪紋身,頓時羞得麵色通紅,不過卻冇有抗議,隻是眼中露出一絲冷芒。

待王霸父子進屋後,仔細欣賞了一番後,妻子才穿上衣服,靠到王霸的懷裡,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彷彿在說“以後我完完全全是你們王家的人了”,而王霸得意的哈哈大笑,同時寵溺的撫摸著妻子金色秀髮,也彷彿在說在“你以後就是我王霸的女人!”

……

又過了幾日,到了王霸六十大壽的日子,妻子給他準備了生日蛋糕,還買了幾件名牌衣服,然後驅車趕往鄉下的屋子。

這天,王霸的出租房張燈結綵、喜慶連連,不僅來了好幾個美女,還來了好幾個男人。

黃州認識的人中,有胡彪、黑子,但那個大板牙男人,卻冇見過。

女人中,隻有吳豔嬌,見過,其他兩個女人卻是首次得見,但這幾個女人無不性感時尚,走在外麵,不知有多少男人追求?

可她們卻圍在王霸父子中間,鶯聲燕語,任由一老一小摸胸抓臀。

歡慶一番後,妻子說給王霸準備了特彆禮物,等會要給他一個驚喜,而王霸也鄭重交給她一隻精美的禮盒,然後和眾人談起股份來,說要成立一個公司讓妻子經營。

討論完畢後,眾人各自摟住一個女人,其中毛毛摟住吳豔嬌,大板牙男人摟住一個冷豔的女人,王霸摟住一個大家小姐氣質的美女,胡彪和黑子則坐在妻子身邊,搖著篩子喝酒玩樂。

聽他們對話,得知大板牙男人叫宋大牙,冷豔女子叫吳倩如,大小姐氣質的女人叫劉可。他們開著喧囂的音樂,就像在KTV一樣,放蕩形骸。

王霸喝得有點多,不一會破口大罵起來,他似乎在罵一個叫“蘇雪”的女人,說她背叛自己,遲早會讓這小婊子身敗名裂。

眾人紛紛相勸,等王霸情緒穩定,一眾男女摟抱在一起,激烈的啃咬,不一會兒,又傳出脫衣的聲音……

“他們竟然聚眾**!”黃州心情低落,透過門縫,看到胡彪與黑子將妻子緊緊夾住,在地上翻滾著,妻子那淫蛇紋身的雪白美腿與兩條黑壯粗腿纏在一起,就像那淫蛇一樣纏的緊緊的。

她豐熟雪白的**顫栗著,在兩個黑壯魁梧的男人夾擊下,快感連連,不斷髮出舒爽到極致的浪吟聲。

而其他幾對男女在**在一起,毛毛騎著吳豔嬌的大白屁股,讓她爬行;王霸把劉可擺放在桌子上,讓她腦袋探出桌外,挺送著粗黑**,姦淫她的小嘴;吳倩如則坐在宋大牙的大腿上,不斷起伏著身軀。

他們不斷交換歡愛對象,但幾乎所有的男人都把精力發泄在妻子身上,到了後來,三俱雄壯的身軀圍住妻子,分彆姦淫的她的**、肛門和小嘴。

喝了酒的男人都很瘋狂,玩弄妻子**時,還掌摑她的肥臀和**。

由於透過門縫,看不分明,黃州始終不知道妻子到底給王霸送了什麼禮物,不過王霸卻非常滿意。

……

翌日傍晚,黃州喝了不少酒,渾渾噩噩的走在大街上,臨近省高官的官邸時,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攔住了一輛賓利汽車。

“姓沈的,你還我兒子的命來!”一道女子的聲音,喊得呼天搶地。

賓利車門打開,走出一個青年男子,他上前兩步,抓住女人的頭髮,向旁邊拉扯,同時罵道:“姓黃的賤貨,你兒子找死,關我屁事,如若再糾纏,信不信老子叫人把你抓起來。”

“小畜生,你撞死人還有理了?”女人如潑婦般,跟沈姓青年廝打起來。

“媽的,竟敢抓老子!”沈姓青年臉上被抓了幾道血痕,頓時怒不可遏,抬腳狠狠蹬在女人小腹上。

女人登時癱軟在地,沈姓青年又狠狠踢了幾腳,正要蹲下身子,揍她時,卻聽車內傳來一道嬌媚的女音,“沈少,彆理這瘋婆子,大夥還在酒吧等你呢?”

“呸!晦氣!”沈少又踢了一腳,才轉身走進車內。

那柔媚的聲音,黃州很熟悉,不禁抬眼看去,隻見副駕駛內坐著一位金髮美女,而後座則坐著一位戴著警帽的少女。

女人聽到金髮美女的聲音,頓時更加瘋狂,隻聽她大聲罵道:“慕雲仙,你個騷逼,竟然和外人串通在一起,害我兒子……”

話音未落,賓利汽車就疾馳而出,車尾冒出的青煙,似乎表達著對她的不屑……黃州走上來,扶起正在哭嚎痛罵的女人,看到她的臉,差點喊出一聲“媽媽”,但很快這兩個字就嚥到肚子裡。

黃潔不比從前風韻猶存,她老了許多,臉上有著深深的魚尾紋,兩鬢也白了。

黃州頓時明白,強子就是她另一個兒子——是她與王霸生的孽種。

霎時,他的心情變得愉悅起來,雖然冇殺了王霸,但宰了他的孽種,讓這個**女人無比痛苦,也是一種發泄。

“這不是黃阿姨嗎?”確定黃潔認不出自己,黃州連忙扶起她問道。“你哪位?”

“黃阿姨,貴人多忘事,我是黃州的同學,前些年還拜訪過您呢!”

“哦!黃州的同學啊!”

“是的!阿姨,我扶你去休息!”

黃州不分由說,拉起黃潔,來到一家賓館。

……

客房內,黃州倒了杯水,推到黃潔麵前,轉瞬麵色變得陰冷。

“黃州出國前,給我打過電話,說有些事想不通,要我問問阿姨?”

“什麼事?”黃潔很冷淡,似乎對黃州這個兒子很不上心。

“你為什麼要害他?”黃州冷聲質問。

黃潔沉默了片刻,忽然失心瘋的笑起來,“那個混賬,娶了老婆,忘了老孃,還是強子好,知道安慰媽媽!”

“就為了這點事,你就害親生兒子?虎毒還不食子,你就是個喪心病狂的毒婦。”

“你知道什麼?強子能安慰我,我也很喜歡他。有一次他來到家裡,看到黃州的老婆,非常喜歡,於是就懇求我成全他!”

“然後你就介紹雲仙去建設局,還讓霞姐誘惑黃州賭博?”

“我就是要拆散他們,這樣強子纔有機會。”

“你很自信王霸能拆散他們,因為你和徐山就是被他拆散的!”

“你……你說什麼?”黃潔驚訝道:“你到底是何人,怎知道我和徐山?”

“我不但知道徐山是你的丈夫,還知道你和王霸合謀害死了他。”黃州冷笑一聲,話鋒一轉,又問道:“你說強子安慰你,他怎麼安慰你的?”

“那是我的事,你彆問?”

“哼!他是安慰你空虛的**吧?”黃州冷笑道:“當年你和王霸通姦時,日夜歡淫,享受肉慾滋味,但你人老珠黃後,卻冇有男人滿足你,所以你慾求不滿,正好強子趁虛而入,所以你著魔了,聽他的話,去迫害另一個兒子。”

“胡說……你胡說……”黃潔麵色通紅,眼神羞恥,連忙大聲否認。

“看來我猜對了,當年你留下黃州,把強子送給彆人,是因為王霸把你給甩了,所以你報複他。可黃州結婚後,冷落了你,於是你又找回強子,還和他**……”

“閉嘴……你給我閉嘴……”黃潔徹底發狂了,她使勁扯著自己頭髮,大聲咆哮道。

“你就是個淫婦……不配當人母……”黃州也心痛到極點,他很想殺了黃潔,但念及她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隻罵了幾聲,便破門而出。

……

一連好幾日,黃州都把自己關在店裡,喝著悶酒。

此刻,他隻差一點,精神就要崩潰了,所以藉著酒精麻木自己。

不過他腰間卻多了一把手槍,隻有黃州知道這把手槍裝了多少發子彈?

他想用每一發子彈結果一名仇人的性命,在他腦海中有一個名單,排在第一位就是王霸,然後是霞姐、日本老頭、豹哥……

今天下著大雨,他早早關了店門,正在獨自飲酒,忽然看見一個戴著墨鏡、穿著藍色風衣的金髮女子走到門前,她抬起玉手,似乎想敲門,可猶豫了片刻,卻落下,隨即轉身往車內走去。

“她是雲仙!”黃州立即從醉意中驚醒,見妻子將汽車發動,向遠處馳去,他也連忙開車追了上去。

黃州覺得今天妻子有點古怪,因為她神情有點憂傷,而且穿著也變得保守了,遠改之前豪放的模樣。

行駛大概40分鐘後,妻子的寶馬車突然失去了蹤影,而黃州發現自己來到一處海濱彆墅,他停好車,正準備下來,忽然聽到一陣槍聲。

由於擔心妻子的安全,他下車後,便往彆墅走去……

槍聲傳自地下停車場,想到妻子可能開車進入那裡,便從彆墅大門走入地下。

忽然看到兩個人抓著一男一女的頭髮,在地上拖行,黃州見此,連忙躲到一輛黑色越野車後麵,又迅速拔出手槍。

拖行了幾米,其中一個肥矮的男人大聲喘息道:“原來是你這賤貨在背後搗鬼?”

“放……放了我……師兄……我……我錯了……”

是女人的聲音,她呼吸微弱,似乎中槍了……

“趙彩霞,你和這老東西一直不死心呐!”肥矮男人一邊罵,一邊腳踢女人。

黃州仔細一看,那肥矮男人是王霸,他手裡拖拽的女人是霞姐,旁邊那個彪形大漢是胡彪,他拉著的人,是調教過妻子的日本老頭,而在不遠處,還有10來具屍體,裡麵有4個人他認識,正是給妻子紋過身的黑子,還有強姦過妻子的豹哥和光頭,最後一個是宋大牙。

眼前一幕就像黑幫火拚,整個地下停車場都瀰漫著血腥氣味……“你去死吧!賤人!”王霸也不多話,對準霞姐的胸口,又開了一槍。

在他開槍的瞬間,胡彪也舉起了槍,但對準的人,卻是王霸,可瞬間,倒下的人卻是胡彪,原來王霸左手又掏出一隻槍,先行摳動了扳機,還冇等胡彪出手,就射中了他的腰眼。

“嘿嘿,跟你大哥玩槍,你配嗎!”王霸得意地朝冒著硝煙的槍口吹了口氣,笑道:“想當年,大哥在邊防軍中可是出了名的神槍手,不但右手百發百中,就是左手也不含糊,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胡彪一臉震驚地盯著王霸,彷彿不相信王霸有此能耐,更不相信他會懷疑自己,卻聽王霸歎息道:“老子早點發現你野心大得很,可能做慣了富豪,不想屈居彆人之下,所以你勾結趙彩霞,對付老子。不過卻是利用她,想坐收漁人之利,老子說得冇錯吧?”

“你……你知道我勾結……”胡彪捂住腰眼,鮮血從指縫中流出,不甘心問道。“朱三刀逼債的事,是你和趙彩霞安排的吧?”

“你……你怎麼知道……”胡彪震驚道。

“哈哈哈,說了也巧,朱三刀幕後老闆叫‘王菊’,道上稱她為“菊姐”,那死肥婆是老子當年在邊疆認下的一個乾妹妹,就連趙彩霞也不知道她的底細。”

“不過,那時老子還冇懷疑到你,以為你好心為我辦事,隻是巧合,藉助趙彩霞的勢力。但現在,老子已經與這賤貨火拚了,自然要防備你。”

“我明白了,大哥你好手段……”說完,胡彪“砰”一聲,倒在地上,斷了氣。

聽到二人的對話,黃州頓時明白,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王霸,如果他不打妻子的主意,即便黃潔再如何與霞姐勾結,也不會讓自己妻離子散。

眼前這個卑鄙色魔,不但害死父親,霸占母親,還玷辱過妻子………他想到妻子身上的恥辱紋身,還有與菊姐在一起時,受到的屈辱,頓時怒火如山洪爆發,舉起槍就照著王霸連射,同時怒吼道:“王霸,你這惡魔,還記得我黃州嗎?還記得你害死的徐山嗎?”

四發子彈射中王霸的身體,他往後栽倒……黃州也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爸爸,兒子給你報仇了……”

話音未落,“呯”的一聲,一發子彈射來,正中黃州的腦袋,血花飛濺。

黃州瞪大雙目,往後栽倒,同時口中唸叨道:“老婆……童童……我回來了……”

地下城停車場內,已冇有了一個能站起來的人,隻傳出一陣濁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忽然,遠處傳來“噠噠”的聲響,一道曼妙的身影踩著藍色高跟鞋,慢慢的走過來……

此時,地上還有呼吸的,隻有三個人,分彆是霞姐、王霸和黃州,那曼妙身影三人都認識,正是處在旋渦中心的“慕雲仙”!

“精彩,精彩……”慕雲仙笑吟吟的鼓起掌,道:“這算什麼……黑幫火拚嗎?”

她神色複雜的看了黃州一眼,先蹲到霞姐麵前,拍了拍她的臉,歎息道:“乾媽,你好像受傷很嚴重,哎呀……快要死了!”

“救……救我……”趙彩霞瞪大眼睛看著慕雲仙,哀求道。

“救你……乾媽……你莫非跟我開玩笑……”慕雲仙麵露厲色,忽然狠狠一記耳光,扇到霞姐臉上,冷聲道:“你派人用車撞死洛傑,就知道不該說這句話。”

說完,她又走到王霸麵前,用高跟鞋踩著他的臉,居高臨下道:“爸爸……你受傷也不輕啊……”

王霸瞪著蛤蟆小眼,呢喃了幾聲,似乎向她求救,卻引得慕雲仙咯咯嬌笑。

“你們兩個都該死。不過,爸爸,你的活兒,真的不錯,每次都把人家弄得很舒服,讓我有點下不了決心,該怎麼辦纔好呢?”

“但可惜,誰讓你們害死了洛傑,都去陪葬吧!”

話音剛落,王霸和霞姐怒吼起來……

妻子嘲諷地看著他們,笑道:“你們好像死不瞑目,罷了,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們!”說著,她娓娓道來……

……

原來王霸和霞姐是一對師兄妹,在邊疆小村時,他們拜日本老頭為師。

這老頭的父親是侵華日軍中的一員,同時還是日本邪教組織“蛇花會社”的社長,“蛇花會社”專門以調教女人為業,日本許多藝妓出自此社。

日本老頭得到傳承,禍害過不少女人,霞姐就是被禍害後,收為弟子,而王霸天賦異稟,被他看中。

有一次,王霸從日本老頭的祖傳書籍中,發現一個配方,這配方有壯陽功能,還冇有副作用,於是他想獨占,便與日本老頭和霞姐劃清界限。

後來,調到麗景市擔任建設局局長,他便扶助胡彪,讓他成為麗景市最大的房地產商,然後出資建設“生命實驗室”,想把配方優化,來實現量產。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霞姐和日本老頭的眼睛,他們先是勾結胡彪,但胡彪卻冇有能力獲得配方,便把主意打到慕雲仙身上,因為他們發現王霸對慕雲仙太過迷戀。

而這時,黃潔也找到霞姐,她們二人本就是老相識,而且黃潔的兒子‘強子’也交給了霞姐撫養。

霞姐本就想拆散慕雲仙家庭,聽到黃潔請求,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於是她聯絡道上混的菊姐,纔有了慕雲仙被朱三刀逼債,黃州遠走法國的悲劇。

之後,慕雲仙來到省城,霞姐變本加厲,先撞死洛傑,再調教慕雲仙,讓她徹底陷入肉慾快感中,不能自拔。

她自認為控製住慕雲仙後,出錢給她開公司,等王霸出獄變得落魄後,再讓億萬家資的慕雲仙出現在王霸麵前,引得他大男子主義發作,把配方之事告之了慕雲仙。

王霸又見慕雲仙很有經營能力,還為自己紋身,獻上特彆的禮物,以為她的一顆芳心放到自己身上,便放心將配方交給了慕雲仙。

……

王霸和霞姐震驚地看著慕雲仙,一臉不敢置信……

慕雲仙見此,嘲諷道:“你們自以為保密,卻不知早有人告訴了我。”

“吳……吳豔嬌……”霞姐顫聲道。

“不錯!乾媽,你的密謀,豔嬌早就告訴了我!”慕雲仙淡然道:“蛇花會社,蛇與花分道揚鑣。爸爸應該屬於蛇,所以喜歡在信任的人身上紋蛇,倩如姐、豔嬌,身上都有淫蛇刺青,你應該很信任她們。至於花,應該是乾媽的代號,所謂‘蝶戀花’,你怕爸爸發現,就給信任之人的身上紋上大花蝴蝶,而我與豔嬌身上都有淫蛇和蝴蝶的紋身……”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嬌笑道:“爸爸,還是小看我們女人了,所謂女人心海底針,我們正是大好年紀,試問誰願意陪你這糟老頭一輩子?所以,我們就聯合起來,把知道的秘密彙總,就想出對付你的辦法……”

“咯咯咯,可惜乾媽還矇在鼓裏,認為豔嬌很能乾,卻不知光靠豔嬌一個人,哪有可能把堂堂局長送進牢房裡?”

“對了,爸爸,忘記告訴你,其實豔嬌對你早有二心,於是投奔了乾媽,她胸口的大花蝴蝶就是明證。”

“豔嬌不愧是我的好閨蜜,她看到乾媽對付我,於心不忍,便把乾媽的陰謀告訴了我。”

“知曉了一切,我左右逢源,讓你們火拚!這次爸爸突然殺來,是豔嬌告訴他,配方被乾媽的人搶去了,同時我還被抓了,準備賣到荷蘭做妓女。”

說罷,慕雲仙蹲下身子,拍著霞姐的臉,冷笑道:“乾媽,我冇說錯吧!你真的想把我賣到荷蘭做妓女。”

話音剛落,霞姐氣得渾身發抖,中槍的傷口鮮血直冒,突然間,她雙腿一蹬,就閉上眼睛。

“洛傑,我的愛人,雲仙為你報仇了!”慕雲仙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過了幾分鐘,她走到黃州身邊,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卻歎息一聲,往外走去…………

“慕姐,都搞定了嗎?”停車場門口,穿著警服的蘇雪拉著慕雲仙的手,問道。慕雲仙點點頭,吩咐道:“派兩個人,把黃州送到醫院!”

“嗯!好的!”蘇雪答應一聲,叫了兩個民警,下去抬人,然後又打了電話,叫火葬場的人來收屍。

……

黃州被抬起時,人還是清醒的,他明白妻子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包括跟蹤她,也心知肚明。

她想激起自己的怒火,剛纔來到店門口,應是故意引自己出來,來一次了結。

突然間,他明白了,吳冉被捕,妻子定從她口中知道自己的一切。

還有那封信,應是轉手到妻子手裡,把吳冉的留言劃掉了一部分後,才寄給自己。

她做到這一切不難,因為蘇雪是政法係統的人……

……

夜裡,下這大雨,尤其海邊,風還特彆大,讓幾名火葬場的員工連傘都拿不穩,他們罵罵咧咧的,大呼晦氣。

來到地下停車場,清點了一下屍體數,有人疑惑道:“蘇處長不是說,有16具屍體,怎麼才15具,還有一具呢?”

“小鄭,就你屁事多?管他多少具,反正都要下火葬場,待燒成灰,勻一下不就行了。”

“是…是,主任說的是!”

………

一個月後,黃州轉移到一家賓館內,他依然冇有痊癒,就像個植物人一樣。雖然不能動彈,但腦子卻很清醒。

忽然一陣香風飄來,熏得他如癡如醉,睜開眼看到來人身姿婀娜,金髮雪肌,性感的裝扮,將她豐熟撩人的韻味完全展露出來。

“是妻子,她怎麼來了?”

不等他想明白,慕雲仙解開衣服,那開發成熟的**豐腴迷人,白嫩肌膚有如塗著一層油,光潤柔膩無比。

黃州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那張豔麗絕倫的臉,但見眉挑雙目,臉龐精緻,靚麗的金色波浪秀髮挽在臉龐一側,從圓潤香肩飄落到雪白酥胸上,水汪閃亮的雙眸閃著嫵媚的輝芒,卻又泛著冷豔優雅的氣質。

片刻間,慕雲仙一絲不留,精光**,畢露出性感傲人的曲線和豐熟誘人的身子。

在脫裙子時,她背對著黃州,使得黃州隻看到光滑妖嬈的粉背,和紋著淫蛇的大腿和翹臀,感覺屈辱時,又泛出一種淫慾的刺激。

接著,她又脫去黃州的衣服,房間內微弱光芒閃耀著,一俱粉白熟沃的迷人**橫陳在眼前,曲線玲瓏,凹凸分明,肌膚晶瑩透亮,光滑圓潤,彷彿吹彈得破!

兩座鼓圓的乳峰硬挺高聳,小腹平滑細膩,玉臍鑲在圓滑的腹壁之中。

在那令人遐想的下體,修剪整齊的黑濃芳草覆蓋其上,罩著神秘**。

隨即,慕雲仙那豐腴淫熟的**壓到身上,彷彿皮墊覆體,柔軟又滑嫩。

她太會服侍男人了,輕柔的扭動,兩隻手在敏感部位撫摸著,動人**曲線不停地摩挲著他的身體,黃州感覺到了她的劇烈喘呼,熟婦的成熟氣息使得他更加迷醉,忽然間,他雙手開始動起來,也僅是雙手木訥的動作,其他部位卻一片死寂。

黃州撫愛那兩座豐滿彈躍的**,想要狠狠地揉捏,儘情地戳掐,肆意地夾磨,卻又無能為力。

慕雲仙似乎瞭解他的心思,便抬起身體,將一顆**挺到他嘴邊,讓他含住一粒蓓蕾,一陣吸吮!

慕雲仙又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那渾圓肥臀上,同時豐滿的大腿摩擦著他的**。

**在豐腴美肉的刺激下,漸漸勃起。

突然間,黃州發現妻子用左腿磨蹭自己的**,不由想到那兩條代表男性生殖器的碩大淫蛇,頓時感到自卑起來,但他的手卻冇停下。

從妻子的渾圓肥臀,摸到她的下體,手指頭滑進濃密芳草的下方,突然觸碰到一個圓圓的堅硬物,似乎掛在妻子的陰蒂上。

那堅硬物上似乎刻著一個人的頭像,還有幾個英文字母。

“c-o-q-u-e-t-t-i-s-h”,這些字母盤旋在頭像四周,組成一個單詞“coquettish”。

黃州彷彿被晴天霹靂擊中,心中念道:“騷屄”。

原來上次妻子給王霸特殊的生日禮物,就是穿環,那頭像肯定是王霸的,還向他表明自己是個騷屄,隨意他玩弄。

黃州歎息一聲,不敢再想這屈辱一幕,而這時妻子已經騎到短小的**上,快速的起伏身體,發出嫵媚的喘息聲,妻子渾身浪肉抖動,酥胸**,起伏不定,豐腴肉感的大腿,抖動生波,碩臀撞擊著小腹和大腿,激起洶湧的臀浪,還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在濕滑柔軟的**中快速穿梭,**的快感衝昏了每根神經,黃州臉紅似血,氣喘如牛,胯下**早已硬挺如針!

“老公,這是最後一次,你好好享受老婆被人開發得淫蕩的**!”慕雲仙一邊起伏身體,一邊嬌喘說道。

黃州不甘心的瞪大眼睛望著慕雲仙。

“老公,你彆這樣看我。我已經愛上彆人了,忘了我吧!明天你就和吳冉去美國,那裡醫療條件好,一定能治好你的。”

……

轉眼,過了十年!

這些年,東海集團異軍突起,這家經營女裝和飾品的公司,又進軍生物醫學工程,研究出“威猛”牌子的壯陽藥,馳名國際,由於冇有副作用,便成為廣大男性之友,甚至還獲得“諾貝爾”生物醫學獎。

東海集團憑此壯陽藥,成為世界五百強,董事長“慕雲仙”更是成為華夏女首富。

紐約曼哈頓,時代週刊總部一間明亮寬敞的辦公室,記者‘迪洛’正在采訪一位高貴優雅、金髮雪肌的熟媚美女。

兩人談論了半個小時,最後迪洛問道:“請問慕總裁,你有冇有話,留給廣大女性?”

慕雲仙沉吟片刻,道:“女人是水,不同的水質能泡出不同口感的茶;男人是茶,不同的品質都讓水擁有不同的味道。我所能做的,是讓茶被水侵泡後,更有口感。”

“正如你公司研發出的“壯陽藥”,讓男人變得更有口感。”迪落笑了笑,頷首道:“慕小姐,我代表所有的男人衷心感謝您。”

……

采訪結束,一個冷豔女子走了過來,低聲道:“非洲莫克族的酋長菲力相見你!”

“倩如姐,我知道了!”

……

紐約,一家五星級賓館的房間內,慕雲仙穿著性感,她低胸短裙,肉絲高跟,將豐熟身段襯得充滿淫慾的誘惑。

在她對麵,做著一個戴著五彩羽冠帽的黑人酋長,他上了年紀,烏黑臉龐泛起一層層皺褶,渾身上下,也隻有眼睛和牙齒帶點白的,整個長得又老又醜。

此刻他打量著慕雲仙那豐熟性感的身子,眼中露出**光芒。

“菲力酋長,請問為何斷了我們的貨源!”慕雲仙望著菲力問道,她那對豐滿的肉絲大腿交疊在一起,纖足勾著紅色高跟鞋,盪來盪去。

“我們部落的金絲草,不是給你用來生產壯陽藥的,它應該有更好的用途。”

“是嗎?”慕雲仙站起,左手拿起一杯水,右手從包裡取出一粒藍色小藥片,大大方方的坐到菲力的大腿上,媚聲道:“酋長大人,可能冇試過這藥吧!”

“冇……冇有!”菲力顫聲說道,一雙枯黑的老手情不自禁的撫摸著美女總裁的性感肉絲,又一點點的往她玉胯襲來。

“那試一次,不就知道了嗎?”

“如果有效果怎麼辦?”

“咯咯咯,酋長大人可以試在我身上!”慕雲仙嬌笑一聲,先把藍色小藥片塞進菲力的嘴中,緊接著含了一口水,吻住在他嘴唇上。

隨即,房間內,響起令人麵紅心跳的呻吟聲和交媾聲,異常的激烈……………

東海大學,兩個少女走向大門,其中一個圓臉少女,笑嘻嘻的說道:“慕女神,你媽媽真威風,竟然上了時代週刊!”

“彆女神了,搞得你像個宅男似的!”旁邊那身材高挑,臉龐美麗的少女抱怨道。

“好吧!不說了!”圓臉少女拉住美麗少女的手,笑道:“不過,梓潼姐,你今天要請客,慶祝慕阿姨上了時代週刊!”

“好啊!你想吃什麼,隨便說!”

“當然要去東海最好的飯店,吃窮你這個大戶!”

兩人說說笑笑,走出校門,卻不見門衛室探出一顆醜陋的腦袋,看他年齡已有70了,卻長了一雙泛出淫光的小眼睛。

此刻,他正色眯眯打量著那個叫慕梓潼的美麗少女,自語道:“童童,我的小寶貝,爺爺想死你了,嘿嘿,也想你媽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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