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把鑰匙扔在玄關的托盤裡,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屋子裡很暗,窗簾是她出門前拉上的,遮光布料的厚重感讓整個客廳像一隻密閉的盒子。她不著急開燈,先換了拖鞋,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動作不緊不慢,像往常任何一個普通的傍晚。然後她聽見了那個聲音。從臥室的方向傳過來的,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喉嚨,又像是實在忍不住才漏出來的。哼唧聲。帶著鼻音,軟綿綿的,尾音往上翹,像小貓被踩了尾巴尖兒。杜笍站在客廳中央,偏了偏頭,唇角微微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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