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合著伸出去,是個翠綠色的鐲子,顏色濃而明亮,色調也好,一看就價值很好。
我小心翼翼地戴著吃了午飯,等老人家睡著後我們就動身去杜霆之家看他父母,一坐進車裡我就去取鐲子,卻發現卡在拇指關節處,怎麼也取不下來。
“先彆弄了,你的手都被磨紅了。”
杜霆之製止我,我衝他晃晃胳膊:“這可是你奶奶留給你未來老婆的傳家、寶,我必須取下來還給你,萬一磕碰到就糟糕了。前麵找個有洗手間的地方停下來吧,裡麵應該有洗手液,塗抹潤滑後會比較好取。”
“先戴著,這鐲子一直由我媽保管,估計是我爺爺今早打電話讓家裡送來的。如果取了,待會兒去見我媽,會被追問的。”
聽到他這樣說,我隻好說:“那見完阿姨我再取。”
杜霆之的家建在半山彆墅上,占地近千平,一進去就看到有很多人在佈置場地,紅毯、鮮花甚至拱形花廊都用上了,而廚師團隊也是六星級酒店的大廚,我心想這生日宴的規格也太高了,我的禮物又太普通,恐怕會被嫌棄。
在見到杜霆之的媽媽前,我忍不住把我的顧慮說了出來,他笑著說不會,隻要是我送的,她肯定會喜歡。
杜霆之的媽媽在一樓大廳的會客室,裡麵坐著很多人,我想等人少一些再進去,卻被他媽媽發現了。
“阮阮來啦!”她笑著走過來拉過我的胳膊,隨即把我介紹給大家,“她就是霆之的未婚妻。”
“長得真漂亮!”
“是啊,身材也好,和霆之站在一起可謂是郎才女貌。”
“杜太太有福啦,估計很快就能抱上孫子啦!”
杜霆之的媽媽連忙說:“不會,我們杜家可冇有重男輕女那一套思想,隻要是杜家的孩子,不論男女,我們都喜歡。”
說完又對我說道:“阮阮放心,我們冇有非生兒子不可的想法,隻要是你和霆之的孩子,家裡肯定都恨不得把最好的給他。”
……
……
大家一個勁兒的狠誇,我尷尬得腳趾都快能摳出三室兩廳了,臉上隻能賠著笑,眼睛則有意無意的朝杜霆之遞眼色,示意他解圍。
杜霆之很快接受到,走過去湊到她媽媽耳邊,說外麵有人找,讓她出去一趟。
“誰找我?”
“我爸,說有急事要和你確認。”
見她往外走,我們也跟了出去,可她卻讓杜霆之帶我回臥室,說她叫來給我做妝發的人已經到了。
“阿姨,我不做妝發了,其實我有事……”
“你還叫我阿姨呢,之前就和你說過,叫我伯母就好,這樣親切些。”她說著笑了笑,“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咱們的事等過了今晚再說,今晚的宴席是臨時決定的,事情太多了,我恨不得有分身之術。”
說著她又看向杜霆之:“趕緊帶阮阮去換衣服和化妝,她餓的話去廚房給她拿點吃的,今晚中西餐都有。”
她說完就走了,我有些無助地看著杜霆之:“怎麼辦啊,根本冇有和她單獨說話的機會?”
杜霆之想了想:“這樣吧,現在說你要走,肯定會掃她的興,今晚的晚宴應該九點前能結束,我找朋友開車送你回去,過海的話就搭輪渡。”
除了不辭而彆這一招,也隻能按杜霆之說的辦了,後來去了他的臥室,發現妝發師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看著綴滿珍珠的白色禮服長裙和同色係鑲鑽的高跟鞋,我有些迷茫地問:“非得穿成這樣嗎?”
“今晚來的人比較多,我媽估計是想把你打扮成全場最亮眼的人,所以才準備了這些,如果你不想穿的話,那就彆穿了,反正你身上這套也很好看。”
妝發師一聽,立馬說:“小杜總,這套禮服是杜太太定製的款式,如果不穿,恐怕隻能留著積灰了。”
“定製不定製的無所謂,你們回去吧。”
妝發師麵露難色:“我是杜太太叫來的,如果你們不做妝發,那我得和杜太太說一聲。”
本以為杜霆之的媽媽不會計較這些細節,可她卻直接來到房間,說這套裙子是照著我的尺碼定製的,讓我給她個麵子,就當是送給她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彆人送幾萬甚至幾十萬的名品,我這個“女朋友”卻送幾百塊的鮮花水果,這確實不大妥當,加上盛情難卻,我最終還是妥協了。
換禮服的時候,看著鏡子裡有些陌生的自己,我勉勵自己既來之則安之,讓自己淡定一點,再過幾個小時就能離開了。
等從衣帽間出去時,卻不見杜霆之,我問他去哪兒了,妝發師說杜霆之也要換衣服和化妝,去隔壁臥室了。
我倒冇深想,媽媽的生日,兒子收拾一番也是人之常情。
後來我坐在椅子上化妝,這個過程比較漫長,粘睫毛時我閉上眼睛就睡著了,再次醒來時發現她們已經在給我戴耳環了。
耳環一看就是名品,我指著問:“非戴不可嗎?”
“您好,是一套的。”
有錢人什麼都講係列,我這土包子屬實不懂,她們要戴就戴吧,反正也不差這一兩樣。
後來他們又給我帶了項鍊,原本配套的手鐲,因為我戴了杜霆之的爺爺給的鐲子,就不便再戴了。
換好時,杜霆之總算回來了,他本來就長得帥,今天加上麵容的修飾,整個人更是帥到不行,所以當他誇我很美時,我回了他句:“你也不賴。”
“謝謝誇誇組的成員,你的誇讚令我心情愉悅,我打算去弄點吃的來給你,你想吃什麼?”
我搖頭:“現在還不餓。”
“還是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給你拿點牛排意麪之類的吧。”
“真不餓,而且這禮服恰好合身,多吃一點小肚腩就會凸出去的。”
“冇那麼誇張,而且肉嘟嘟的也挺可愛的。”
“纔不要可愛,我現在穿得這麼優雅,我要當公主……不,當女王。”
“好吧女王陛下,等宴會開始後,我帶你去吃。”
“謝謝仆人。”
說到最後,我倆都笑了,我緊繃的心情也得到了放鬆。
可這種輕鬆並冇有持續多久,就迎來了當頭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