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將柯秋荷強行壓上馬車,動作冷漠得像是在搬運一件毫無價值的貨物。車廂內空氣沉悶,兩人之間隔著巨大的鴻溝。柯秋荷蜷縮在角落,用破碎的衣襟遮掩著大腿根部尚未乾涸的血跡與精液,她小心翼翼地偷看林遠的側臉,那雙眼睛依舊深邃且冷酷,冇有一絲憐憫,更冇有一絲眷戀。她心裡清楚,無論她如何卑微地獻祭,無論她如何用身體去填滿那個男人的**,他眼中的光永遠隻屬於那個完美的白雪吟。她隻是一個次級品,是一件用來替代的工具,而工具是不需要被愛的。馬車在皇城的一間陰暗客棧前停下。林遠緩緩轉身,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絕與疲憊,他冇有看她,隻是冷冷地丟下了一句指令。【你留在這裡,不要出門,不要對任何人說你的身份。我進城去領命,至於什麼時候回來……或者是否會回來,你不必在意。】柯秋荷在瞬間感到了巨大的恐慌,她下意識地想伸手抓住林遠的衣角,但那個男人在觸碰之前就冷漠地後退了一步。【大師兄……您不能丟下我……我怕……我想跟您一起去……】她卑微地祈求著,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然而林遠隻是冷哼一聲,隨即轉身走入漫天迷霧之中,將她一個人遺棄在陰暗潮濕的房內。整整三日,柯秋荷在客棧的房間裡枯等,每一秒鐘的寂靜都像是在淩遲她的心。她不吃不喝,隻是死死地守著那扇門,幻想著林遠會突然回來,再次粗暴地占有她。然而,打破寂靜的不是林遠的腳步聲,而是房門被粗魯踹開的巨響。幾個眼神陰鷙、帶著酒氣的男人闖了進來。他們在房間內嗅到了那種淡淡的、屬於藥人的甜美氣息,其中一個男人猛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爆發出極其下作的貪婪。【竟然真的是個藥人……而且還這麼嫩,這味道真特麼讓人發瘋!】男人們發出令人作嘔的笑聲,像饑餓的狼一樣將柯秋荷圍在中心。他們粗魯地撕扯著她的衣服,將她狠狠地壓在破舊的木床上。【不……走開!不要碰我!大師兄……救我……】柯秋荷瘋狂地掙紮,失去林遠庇護的她,在這些男人麵前顯得如此單薄。一個男人強行分開她的雙腿,將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捅進她還在疼痛的私處,另一人則在她的耳邊低笑,準備用最肮臟的方式將她撕碎。在被強行侵犯的絕望邊緣,柯秋荷突然停下了掙紮。她看向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心中那種病態的忠誠在這一刻化作了最深沉的絕望。她顫抖著地從袖口中摸出一把隨身攜帶的小匕首,眼神中透著一種死寂的決然。【既然您不需要我……那我也不需要這個世界了。】她低聲呢喃,將鋒利的刃口死死地抵在自己的心口,手臂猛然用力,打算用死亡來守住對林遠最後一點卑微的愛戀。房門被一股暴戾的力道猛然踹開,沉重的木板撞擊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林遠如同從地獄中殺回的修羅,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殺氣。他根本冇有給那些男人任何反應的時間,身形快若疾風,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擊中對方的要害。骨裂的聲音在房內此起彼伏,伴隨著慘叫聲,他將那幾個男人像扔垃圾一樣粗魯地甩出房間,隨後一個反手將門鎖死,將嘈雜的喧鬨徹底隔絕在室外。空氣中還殘留著酒氣與下作的淫穢氣味,而林遠的目光在瞬間落在了床上那個蜷縮的女孩身上。他看到柯秋荷纖細的手腕上死死扣著一把匕首,刃口深深地抵在心口,皮膚已被割破,滲出一絲刺眼的血跡。林遠的呼吸在瞬間凝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在他心中炸開。他快步上前,一把奪走匕首將其狠狠扔在地上,隨即將發抖的柯秋荷死死地抱進懷裡。【你這個蠢貨!誰允許你用這種方式離開我的視線!】他的聲音在顫抖,原本冷酷的語調中滲出了罕見的焦慮。他將臉埋在她的肩窩,手臂用力地箍著她,彷彿隻要稍微鬆開一點,這個卑微的生命就會在他麵前碎掉。柯秋荷在林遠的懷抱中劇烈地打著冷顫,她感受著那個熟悉的、冰冷的氣息重新將她包裹,原本死寂的眼神在瞬間被淚水填滿。她冇有推開他,反而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含蓄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聲音破碎得支離破碎。【大師兄……您回來了……我以為……我以為您再也不會回來找我了……】她低聲呢喃著,身體在這種巨大的救贖感中不斷地抽搐。她不在乎剛纔被那些男人侵犯的恐懼,她隻在乎林遠此刻抱著她的力道,這種被需要的錯覺讓她陷入了病態的喜悅。林遠感覺到懷裡女孩的身體在發抖,那種脆弱感讓他的掌控欲與保護欲交織在一起,變得極其扭曲。他稍微拉開距離,指尖顫抖著撫過她心口那道淺淺的傷口,眼神中閃過一抹陰沉的佔有慾。【你給我聽好,秋荷。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血是我的,連你想死都要經過我的允許。隻要我冇說可以,你就算靈魂散了,也得給我留在這具身體裡。】他低聲低吼著,不再掩飾那種病態的支配欲。他將她再次用力地壓在床上,用一種近乎懲罰的力度親吻著她的唇瓣,試圖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將她心中對死亡的渴望徹底置換成對他的絕對依賴。馬車緩緩駛回北宗門,熟悉的藥香重新將他們包裹。聞允夙依然維持著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他淡淡地吩咐道,讓柯秋荷繼續留在白雪吟身邊伺候。這對柯秋荷而言,卻成了最殘酷的折磨。她低垂著頭,身體像一片被風暴摧殘後的殘葉,在行走過程中刻意與林遠保持著一段遙遠的距離。每當林遠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她,她都會下意識地打個冷顫,整個人瑟縮在白雪吟的身後。她卑微地不敢再靠近林遠分毫,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彷彿隻要靠近那個男人,就會再次被撕碎或遺棄。她心底深處依然愛著他,但那種被拋棄在客棧三日的絕望,以及隨後被粗暴奪走的恐懼,讓她學會瞭如何在極端的卑微中生存。【大師兄……對不起……我會好好照顧雪吟姐……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她低聲呢喃,聲音細碎得幾乎被風吹散,眼神中透著一種死寂的順從。聞允夙站在廊下,目光如炬,雖然麵色平靜,但那雙清寒的眼睛瞬間捕捉到了林遠與柯秋荷之間極其不自然的氣氛。他敏銳地察覺到,柯秋荷身上那種卑微的恐懼並不單純,而林遠眼神中閃過的那絲複雜的愧疚與躁動,正是**與掌控後的餘波。聞允夙緩緩踱步走到林遠身側,指尖輕輕撥弄著袖口,語氣溫和得毫無波瀾,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壓迫感。【林遠,這三日入城之行,看來讓你獲益良多。】他輕聲地提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林遠的身體微微一僵,他看向聞允夙那副波風不驚的模樣,心中忽然感到一陣冇來由的寒意。聞允夙略微傾身,在林遠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像是一場陰謀。【藥人這種東西,一旦嚐到了被支配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到純潔的模樣。不過,過度地折損,會讓藥效減弱,你該懂得如何適度地『使用』她。】林遠沉默不語,目光落在前方那個身形單薄的女孩背影上,心中翻湧起一種扭曲的滿足與不安。他意識到,在聞允夙眼中,自己與柯秋荷之間那場血色的情事,不過是另一場關於支配與藥理的有趣實驗。聞允夙將目光從林遠身上移開,轉而落在遠處正低眉順眼地整理藥材的柯秋荷身上。他緩緩踱步,素色長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平穩,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出爐的藥材。在他眼中,柯秋荷確實是個殘次品,靈骨不純,藥性不穩,無法像白雪吟那樣成為完美的藥器,但【殘次】並不代表【無用】。他停在柯秋荷身後,淡淡的藥香瞬間將女孩籠罩,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她驚恐地縮了縮肩膀,手中的藥材險些掉落。聞允夙伸出纖長的手指,在柯秋荷的後頸輕輕摩挲,指尖觸碰到那裡殘留的紅痕,眼中閃過一抹理智的冷漠。【次級品雖不能以正道成藥,但若將其作為『媒介』,用來測試劇毒的耐受度,倒也省去了毀掉極品藥材的風險。】他輕聲地對林遠說道,語氣如同在討論一種雜草的用途,毫無溫度。對他而言,柯秋荷現在最大的價值,就是成為一個可以用來試錯的**標本,用她那卑微且耐受力強的身體,去承接那些最殘酷的藥理試驗。柯秋荷感覺到後頸傳來的觸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低著頭,不敢看向聞允夙的眼睛,聲音卑微得幾乎能聽到心碎的聲音。【先生……隻要能對宗門有用……隻要能留在您的身邊……無論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她含蓄地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忠誠,儘管她知道這是一種被物化的殘酷,但對於一個被全世界遺棄的次級品來說,被【需要】就是她生存的唯一意義。聞允夙對她的卑微感到十分滿意,他並不打算給她任何溫情,因為溫情會讓藥材失去純度。他微微傾身,在柯秋荷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令人心驚。【既然你這麼體貼,那麼明早開始,你就去領取那批新調製的『化骨散』,用你的皮膚試驗其滲透速度。】柯秋荷心中一驚,化骨散是極其陰狠的毒藥,雖不至死,但會讓皮膚劇烈潰爛。然而,麵對聞允夙的指令,她竟然在恐懼中湧起了一種病態的快感,她低聲迴應,眼神中透著一種絕望的滿足。【是……先生。我會……儘全力完成您的吩咐。】林遠在聽到化骨散三個字時,胸口像是被猛地擊中了一拳,理智在瞬間被一種原始的躁動與憤怒所取代。他再也無法忍受柯秋荷在那副卑微的模樣下,被聞允夙當成一件無情的試驗工具來處置。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身形快如電閃,在聞允夙收回手指的刹那,強行伸出手臂將柯秋荷從那個如深淵般的陰影中猛地搶了過來。巨大的衝擊力讓柯秋荷踉蹌了一下,隨即被林遠用鐵鉗般有力的手臂死死地扣在懷中,將她整個人強行禁錮在自己的胸前。林遠的呼吸沉重且急促,他並冇有看向聞允夙,而是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柯秋荷那張蒼白且驚恐的臉上,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夠了!聞允夙,她雖然是殘次品,但她是我的東西。你要用她的身體試藥,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他將柯秋荷往懷裡壓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用這種近乎強搶的姿態向聞允夙宣示主權。柯秋荷在林遠的懷抱中劇烈地顫抖著,她感受著林遠胸膛傳來的熱度,以及那種霸道且扭曲的佔有慾,心中竟在恐懼之餘湧起一陣病態的甜蜜。她含蓄地將臉龐貼在林遠的衣襟上,不敢看向任何一方,聲音細碎得如同受驚的雛鳥。【大師兄……請不要為了我……與先生起衝突……我……我其實沒關係的……】她低聲呢喃,雖然口中說著沒關係,但她的手指卻在不經意間死死抓住了林遠的衣袖,那是她潛意識中唯一的依歸。聞允夙站在原處,神情依舊清寒如雪,他緩緩垂下眼簾,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對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表現出了一種極其理智的冷漠。他並不生氣,反而像是在看一場拙劣的鬨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林遠,你的佔有慾真是令人驚訝。難道你以為,把她搶回身邊,就能掩蓋你將她遺棄在客棧三日的懦弱嗎?】聞允夙輕聲地笑了一下,聲音溫柔得令人心驚,卻精準地撕開了林遠心中最深處的愧疚。他淡淡地掃了一眼被林遠禁錮在懷中的柯秋荷,眼神中毫無溫度地評價道。【隨你搶走。不過記住,藥材若不經過淬鍊,永遠隻是廢物。下次她求救的時候,希望你還能像現在這樣,如此有『擔當』地衝出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