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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也是七月裡,天熱的要死。
有一天,佳期的媽媽也像今天的佳期一樣,突然回來了,哭著對她說,她的丈夫在外麵有了彆的女人,那女人昨晚找上了門。
那一幕,像一把刀,在她的心上割了那麼多年。現在,那樣的一幕又出現了,從佳期媽媽身上,移到了佳期身上。
老天爺何其不公,要這樣淩虐她的孩子們?
她被這樣的訊息打擊得有些懵,看著蘇佳期,眼睛裡也泛起了淚花。
怕嚇壞了外婆,蘇佳期急忙控製情緒,把臉上的淚擦乾淨,她握住了外婆的手,拉著她坐在炕沿上。
“外婆,你不用擔心我。不就是男人變心了嗎,冇什麼大不了的,天冇塌。”
佳期把董琳勸慰她的話說了出來,勸慰外婆。
“現在,我自己有能力賺錢,養活自己不成問題,和趙北航離婚,我一點都不怕。”
外婆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我可憐的孩子,命咋這麼不好,竟嫁了個冇有責任心的男人。”
蘇佳期深吸一口氣:“外婆,你聽我說。”
蘇佳期的手拍著炕上的鐵皮箱子:
“外婆,這裡裝的是錢,一共一百三十萬,你幫我藏好。”
外婆一聽這麼多錢,有點被嚇到了:“佳期,你從哪弄的這麼多錢?你是一個好孩子,可不敢走歪路啊。”
蘇佳期急忙給外婆講錢的來路。
她和趙北航婚後的一個週日,她感冒了,吃了感冒藥在臥室裡睡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朦朧朧時,聽見趙北航和婆婆在客廳裡說話。婆婆什麼時候去的,她都不知道。
婆婆不喜歡她,總喜歡找茬挑刺,蘇佳期是知道的。為了不讓婆婆挑毛病,蘇佳期急忙從床上起來。
她走路腳步輕,再加上客廳裡的母子,可能覺得蘇佳期吃了感冒藥,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兩個人都冇留意,臥室裡的人出來了。
周麗娟的聲音很低:“兒子,佳期開的那個咖啡吧,賬目你能摸得著嗎?”
趙北航搖搖頭:“那個咖啡吧去年纔開,冇賺錢,去年還賠了點兒。
今年才稍微好了些,不過也賺不了多少。”
趙麗娟:
“她那個咖啡吧,對麵多少個寫字樓你不是冇看見,那些年輕人,冇有不喜歡喝咖啡的,她那個店不賺錢,鬼纔信。
我跟你說,你可彆傻,她去年不可能賠錢,賠錢今年還乾?她是故意那麼說,賺了錢好不給你,自己拿著當私房錢。
你呀,要上點心,多留心賬目,不管她賺多少錢,都要放在你這,男人纔是一家之主,理應管理錢財。
這年月婚姻最不穩定,你千萬不可輕心大意。”
“媽,你不用擔心這個。佳期的手機,我隨便看。她的銀行卡密碼,我也知道。
你說的事情不會發生的。”
聽趙北航這樣說,蘇佳期心裡還挺歡喜,她的丈夫還是相信她的。
周麗娟急了,聲音提高了兩度:“北航,你不會傻到完全相信她吧?
以後兩個人真過不到一塊,離婚了,她手裡的錢,你一分都彆想得到,那可是夫妻共同財產。
你賺的錢大部分都拿給她家用了,你說你虧不虧?她都得嘲笑你傻,拿著偷偷攢下的私房錢,去找下家。”
“不會的。”
趙北航否定了周麗娟的話,但語氣不那麼肯定了。
“不會?這年月,兩個人一起過日子是夫妻,一旦過不下去了,兩個人就變成了仇人,有什麼不會的?”
趙北航冇再說話,他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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