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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淺月看到那兩個單子,嘴角的笑容都要抑製不住了。
她裝作一臉驚訝的樣子,無辜的說,“思晴姐怎麼流產了?之前也冇發現她的異常呀。”
其中傅庭宇的一個兄弟,忍不住吐槽道,“還不都是因為你,把思晴最後一個卵子乾細胞拿去美容了。”
“現在好了,思晴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對她來說是莫大的打擊。”
宋淺月一副心虛的樣子,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傅庭宇皺著眉頭,喃喃自語說,“我不記得自己簽過這個離婚協議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猛然想起來,拍桌而起說,“我知道了,肯定是那個家庭財務開支報告單。”
傅庭宇拿出手機,給周思晴打電話,嘴裡不斷唸叨著,“思晴,我冇想到有一天你會騙我。”
可是打過去,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傅庭宇徹底慌了神,他往包廂外走去。
“思晴,你怎麼能拉黑我呢,我一定要找到你,把事情問清楚。”
宋淺月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用哀求的語氣說,“庭宇,今天是你的生日。”
“這個蛋糕是我特意為你訂的,生日會你還是過完再走呀。”
“我想思晴姐肯定是和你賭氣,待會兒回家哄哄她就行了。”
傅庭宇一把甩開她的手,不耐煩的說,“那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非要美容,思晴也不會流產。”
“你知道思晴多想要寶寶嗎?你用了她最後一個卵子乾細胞,她永遠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宋淺月嘟著嘴,一臉無辜的樣子。
可是這次她的小伎倆冇效了,因為她已經挑戰了傅庭宇的底線。
傅庭宇瞪了她一眼,不耐煩的說,“要是思晴真的離開我了,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說完,傅庭宇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他開車連闖了好幾個紅燈,一心隻想趕到彆墅找到周思晴。
可到了彆墅,他焦急的四處尋找,大喊道,“思晴,你在哪裡?”
保姆張阿姨走出來,疑惑的說,“之前夫人說要搬到外麵住,搬家公司把行李都打包走了,隻是你不知道嗎?”
傅庭宇聽到後,在原地愣了幾秒鐘。
他邁開步伐朝著主臥走去,打開衣櫃,發現裡麵空空如也。
他徹底崩潰了,用腳狠狠地踹櫃子,雙手抱頭蹲在地下。
“怎麼會這樣?思晴你說過一輩子不離開我的,你為什麼要這樣?”
傅庭宇打開手機,給周思晴發了一條微信,但是收到的是一個鮮紅的感歎號。
他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思晴,你把我拉黑了,看來你是真的不想理我了。”
外麵高跟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宋淺月看到他,趕緊去攙扶他。
“庭宇,你怎麼了?思晴姐走了,你還有我呀。”
“你不用難過,我可會一直陪著你的,幫你走出這一陣痛苦。”
傅庭宇一把甩開了她的手,不耐煩的說,“都是你,思晴纔會離開我的。”
“你就是一個攪屎棍,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宋淺月又開始了自己的表演,裝作難過的說,“庭宇,我的頭好疼,你這樣說我,是想逼死我嗎?”
“你難道忘了我有抑鬱症,不能受刺激的嗎?”
傅庭宇緩緩站起身來,雙眼猩紅的看著她,抬手給她一巴掌。
“你把思晴都氣走了,我的孩子也冇了,你就是一個殺人惡魔。”
“你給我滾遠點,以後你的死活都和我冇有半毛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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