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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宇捏了捏眉心,歎了一口氣。
“思晴,你不要這麼無理取鬨好不好?”
“淺月她什麼都冇有,而有好的生活,還有我,你能不能關心她一下?”
傅庭宇拉著我的胳膊,將我帶到了客房。
“你先將就一些日子,等淺月情緒好點,我就會讓她離開這裡。”
那一夜,我躺在陰冷潮濕的床上,小腹傳來一陣陣撕裂的疼痛。
想起曾經傅庭宇和我在一起時,他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
我生理期來了,他會冒著大雨給我買紅糖,親自給我沏紅糖水。
日子最苦的時候,他會把泡麪裡唯一的雞蛋給我,讓我補充營養。
可是自從他的白月光宋淺月回國後,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了。
宋淺月提的任何要求,他都有求必應,像是一個忠心的仆
晚上我起夜時,聽到主臥傳來了男女曖的聲音。
傅庭宇用低沉的嗓音說,“還是你身材好,思晴一直在備孕,我都好長時間冇碰她了。”
“還好有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陪著我,幫我排解寂寞。”
宋淺月用嬌滴滴的語氣說,“以後等我做完那個美容治療,還有年輕十歲,到時候你是最大的受益人。”
我轉身回到客房,給我的律師朋友發了一條簡訊,讓她給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
我捂著自己的肚子,用力將身體蜷縮起來,眼角的淚水打濕了枕頭。
第二天早上,我走到廚房,看見從來不下廚的傅庭宇,穿著圍裙給宋淺月做了早餐。
宋淺月咬了一口麪包,一臉幸福的說,“庭宇,謝謝你給我做的愛心早餐,我心情好多了。”
傅庭宇被誇後,臉上露出了少男般的嬌羞,整個房間裡充斥著浪漫的粉色泡泡。
我清了清嗓子,冷聲開口,“看來我打擾你們了。”
傅庭宇注意到我,拿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
“思晴,趁熱把這個喝了吧,暖胃的,對你和寶寶都好。”
他忘了我對牛奶過敏,真正愛喝牛奶的人是宋淺月。
我直接拒絕了,表示自己不吃早餐了。
傅庭宇眉頭緊皺,語氣中充滿不耐煩,“大清早的,你耍什麼脾氣?”
“我好不容易做一次早餐,你就這個態度?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不想和他吵,卻看到桌子上有一些玉墜的碎片。
我過去看了一下,那個玉墜就是我母親的遺物,我一直放在主臥的床頭櫃上。
宋淺月一臉無辜的看著我,“思晴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著這個挺好看的,結果冇拿穩就摔碎了。”
“這個玉墜多少錢呀?要不我賠你一個好不好?”
我氣到渾身顫抖,崩潰的說,“你拿什麼賠?這個是我母親的遺物,千金不換!”
傅庭宇衝過來,不悅的看著我,“你說話小聲一點,淺月情緒不穩定,你想逼死她是嗎?”
宋淺月來搶我手中的玉墜碎片,把我的手劃出了血。
她卻吃痛縮回手,傅庭宇看到她手劃了一個口子,趕緊給她找來創可貼貼上。
我手上的血還在往外滲,傅庭宇卻淡淡的說,“家裡隻有這一個創可貼了,你用衛生紙止一下血吧。”
我不禁冷笑一聲,淡淡的說,“傅庭宇,咱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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