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謝律師,我們都是同行,主顧的要求怎麼能拒絕?”
陳律師笑了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謝珩的怒火蹭蹭的上升,但卻對於當下的結果冇有一個能直接推翻的藉口和理由。
江心奕還哭的傷心難過,不住的想要拽著他的手臂求著他幫幫自己。
他心裡都是燥意,直接轉身離開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傍晚,這座宅子依舊光鮮亮麗,但卻似乎少了一份生氣。
這間房子是兩人婚後才搬進來的,這裡的每一樣傢俱幾步都是桑冉情緒挑的,甚至牆上還掛著兩人的巨幅婚紗照。
“謝珩,希望我這次的選擇是對的。”
三年前她剛回來,眼底滿是疲憊和不安,但卻義無反顧的選擇再相信她一次。
是自己辜負了他。
深深的挫敗和痛苦席捲自己的全身。
他一直在客廳沉默的坐到深夜,直到玄關處傳來哢噠的開門聲。
“冉冉———!”
謝珩忽然起身,心口一陣驚詫,是桑冉回來了?
“謝律,是我。”
是江心奕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
她換了鞋子,走近了幾句將客廳的燈打開,謝珩才發現不是桑冉。
“你來做什麼?”
他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眼裡都是防備和冷意。
“我說了我們最好不要見麵了。”
“兩個官司的事情,等法院的判決吧,雖然我之前說了幫你辯護,但是你應該清楚,那不過是我的氣話。”
“謝律,你讓我怎樣就怎樣好不好?”
江心奕將自己帶的紅酒放在桌上。
雙膝跪在地上的地毯上,雙手伏在他的雙膝,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不應該在您太太麵前說那樣的話,不應該讓您和您太太生氣,不應該…讓您分一點點愛給我。”
江心奕簡直卑微到了極致,她抓著謝珩的人手就伸向自己的胸口,嘴唇上都瀲灩著光澤。
謝珩一時有些呆住了,但隻覺得頭腦的思考都慢了下來,連她的聲音都在自己的耳邊放大。
一股奇異的藥香味竄入他的鼻腔,讓他陡然一驚,接著是冰涼的液體已經進入他的口腔,下一步就是滑入他的喉嚨。
明明上一秒江心奕還在自己旁邊,怎麼下一秒已經將酒都倒好了?
“珩哥,要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恍惚間,自己胸口的熾熱和入手的冰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眼前的江心奕已經半褪了衣衫。
似乎有一點紅光閃入自己的眼眸,謝珩強撐著找回一絲自己的神智,用力咬破舌尖。
鐵鏽味與酒味纏繞在一起,似乎給了他短暫的清醒,謝珩立刻心中警鈴大作,他伸出雙手一把將江心奕推倒在地。
“你給我下藥!?”
“你怎麼敢給我下藥的?”
他看走眼了,他一直以為她就是一個在自己身邊的乖乖女,冇想到還想用這樣的手段,用這樣卑劣的一夜情脅迫自己!
謝珩踉蹌著走到玄關處,一把就將江心奕的貼身包包打落在地,啪嗒一聲響起,一個微型攝像頭果然如他預料之中在地上彈跳了幾次之後就摔進了不知名的角落。
“江心奕!”
謝珩走近,單手掐住她的喉嚨。
江心奕冇想到對方會突然清醒過來,雙手不斷拍著他的手背,求著他饒過自己。
“給我滾!”
他大力一摔,將她往門口的方向摔去。
意識迷濛之間,江心奕慘然的從一片狼藉的鞋櫃、玄關中爬起。
“謝珩,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
“要不是你給我機會,我又怎麼會勾引你?”
“要不是你跟我訴苦你老婆冰冰冷冷,我又怎麼會和你攪和到一起?”
接著是江心奕逐漸瘋癲的笑聲。
“你真的是活該被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