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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舍看著緊緊扒在自己胸口疑似睡著的某個‘凶殘’萌物陷入了沉思。
樹妖卻是迫不及待得到開了口。
他的說話小心翼翼像是怕打擾了那睡著的小東西,用氣兒音說著話“這東西是無麵獸,上古神獸的一種。”
流舍……
倒是不必這麼小聲,在他的腦子內說的在大聲外麵也聽不到的。
但樹妖卻依舊用氣兒音說話。
一定要有氣氛的儀式感。
“這東西按理說應該是滅絕了纔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還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明顯是個剛破殼出生的。”
小東西像是睡在了親人的懷裡,睡的很是香甜。
樹妖不無嫉妒的質壁分離道“也不知道你走了什麼狗屎運,這傢夥好像把你當成它爹了。”
流舍……
胸口處的東西暖暖的。
很奇特的。
溫暖的。
少年春紅齒白,眼中帶著一點迷茫與不可見的歡喜。
動物的喜愛是非常純粹的東西。
不會摻雜任何東西。
流舍的眼內有些複雜,他小心的摸上胸口的無麵獸,手指將要觸碰上的時候又猛的收了回來,像是怕傷到這嬌小的東西。
樹妖在神魂內翻了一個白眼。
它都要嫉妒瘋了。
“這下我們不需要去取黑焰一族的毛髮了,你給我取它的幾根毛就行了。”
當然要是把整個無麵獸送給他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