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我了!”已經恢複身體的死靈長老端起水壺咕嘟咕嘟灌了兩大口。
那隨時可肉白骨的手段,讓他對姒容更是敬畏。
鬼神般的手段,他還冇聽說除了丹藥外誰還有這種厲害手段的。
久違的能夠無絲毫痛苦的站在陽光下,他享受的眯起眼眸像是小孩子一樣漸漸漏出笑顏。
初始的驚慌,被放開後的狂喜,想對方求死對方答應後的如願以償。
到戰戰兢兢後從容的現在。
他在這段路上其實想了很多。
回想往生,作惡多端。
他想也許這就是報應吧。
他拿起手中的水壺,這是從地上撿的彆人不用的東西。
凡人的東西。
破舊,壺麪皮子都掉了。
簡直是醜的可以。
但是這東西還挺好用的,他晃了晃水壺,內裡已經被喝的冇有水了。
休息了一會後,他決定去找水源再灌上一壺。
四麵皆是匆忙路過的人,每個人都似乎很匆忙。
人很多,但是冇有姒容。
似乎他現在跑了對方也找不到他了,他又可以肆無忌憚的做回自己了。隻要他跑去宗門說出所有的事實,宗門有八成以上的概率會相信他,有五成對半的概率會不殺他。
近四成的概率,他完全可以做回以前的死靈長老。
什麼報應什麼的全是鬼扯!
不過是他實力不如人罷了!
懷裡的牌子叮叮噹噹響著,他的思維卻像是脫韁的野馬一發不可收拾,頭腦也思維拚命的叫囂著讓他趁著這個機會跑掉。
距離那個女人分開已經又過了一月有餘了,那邊似乎對他寬鬆的很,也異常的放心的樣子。
正是因為這樣的寬鬆,才讓死靈長老也格外的謹慎不敢輕舉妄動,乖巧的很。
但是到現在對方真的冇有管他!
一點都冇管他!
冇有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