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二怪,突然臨陣倒戈,這個舉動讓周元很是疑惑。
董廷尉嗚嗚哇哇的說不出話來,季霜月倒是斷斷續續的能說出一言半句。
周元聽著季霜月的敘述,原來他們倆自幼便相依相愛,口齒清晰,大腦聰明,可不曾想被江恒發現。
於是,江衡忽悠兩個孩子的父母,讓他們跟著自己學藝,“說是以後為了能夠出人頭地,揚名立萬。”
而後,江恒就將他們倆帶入蓮花宮,而後用毒酒,將兩人毒殘,毒啞,接著開始用死囚犯來訓練他倆。
經過漫長的30年,他倆最終成了江恒訓練的殺人機器。
然而在二十年前,陰陽二怪在死囚牢中,偶然間認識了一個邋遢的道人,用血淚給他們講述了自己的曆史。
“那邋遢道人,名叫周震南,是九陽道門不記名的弟子,由於身負武功絕學,加上天資聰穎,年輕的時候,迷戀上了采陰補陽之說!”
“而後,在曆代蓮花宮主的誘惑下,加入蓮花宮,冇成想,被人設計騙走了他的所有武學,而後被拋棄。”
“成了蓮花宮一名廢人!”
“在漫長歲月的交談過程中,周震南又收了董廷尉,季霜月為徒,並告誡他倆,如果有機會能接觸到九陽道門後人,他倆就有逃出生天的希望!”
“冇成想,卻在今天地下室見到了周元使用的龍陽真氣,彙聚成的虛影龍形,這才認出周元來!”
周元聽完他倆的敘述,也是驚為天人。
他看著二人痛苦的模樣,隨後將手搭在二人的脈搏之上,一番診斷之後,周元笑了。
“你倆的喉嚨殘疾,我試著能不能看用鍼灸,給你們減輕一點痛苦。”
二人欣慰地跪在眾人的麵前,連連點頭。
周元取出隨身攜帶的金針,他左右手各運出一絲真氣,“以氣禦針”!
數十枚金針在空中懸浮,而後在周元一生暴喝之下,那些金針就好似長了眼睛一般,飛入二怪的喉嚨處。
飛針入體,二怪感覺到喉嚨一陣烈火灼燒,一陣冰涼刺骨……
周元將他扶到自己身前,而後緩緩運出龍陽真氣,接著用力一拍,真氣入體的瞬間。
二怪的全身氣血逆行,毒血,病灶在強大真氣的作用下,緩緩被逼出體外。
天地旋轉,流光如梭,在一陣色彩變幻交織下,二怪慘白的臉,瞬間恢複如初。
二人被逆轉的性格,也在慢慢恢複如初。
周元收了真氣,金針入袋,他倆自覺喉嚨一陣清涼,而後全身感到一陣,無比的輕鬆。
董廷尉,季霜月緩慢的發出聲音,周元笑了笑,“你們先彆急,你們的聲帶受傷嚴重,冇有三五個月,是恢複不到正常人的水平。”
接著,周元問董廷尉,“你們倆剛纔說這本羊皮紙卷,是無價之寶,到底是怎麼回事?”
董廷尉慢吞吞的半天擠不出來一個字兒,急的季霜月在一旁直跺腳。
她將董廷尉拉到一旁,“我……我……來……說!”
接著季霜月就叫無字天書的秘密說給了周元聽:
無字天書,又叫五指天書,這部神書傳至於鼓古武一門,蓮花山!
它屬於七脈的一支,定居在鎮守大夏的神天之中。
相傳撰寫這部天書,是蓮花山祖師董書航,他以神識注入到這本書的字體當中。
隻有靈性極高的人,才能將書中的字體顯現。
而從這些字體當中,參悟到千絲萬縷的神識,則需要無上的機緣。
……
周元問季霜月,“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董廷尉扯著大舌頭,“我們跟著江恒,乾了很多的壞事,從他的隻言片語中,瞭解到這些東西。”
周元聽完他倆的敘述,恍惚中瞭解到一些東西,“可那種感覺又說不出來!”
他帶著這些疑問,將八殘叫到身邊,“幾位老爺子,我帶著這兩位前輩不方便,思慮再三,將他們加入我們幽靈!”
“同時也給他們一個安身立命之地,讓他們好好的去享受生活!”
八殘點點頭。
而後在眾人的努力之下,一行人將牢籠打開,取出姑娘身上的鎖鏈,腳鐐……
這些姑娘在得到自由身之後,紛紛跪倒在周元麵前,“感謝恩人,的救命之恩。”
“我們此生不忘,他鄉若有幫忙之時,我們必當粉身碎骨報答恩人的救命之恩。”
周元將她們一一扶了起來,而後拿出一張百萬支票,“你們十幾個姑娘拿著這張支票?”
“把這些錢分了之後,就回家和自己的親人團聚吧。”
“以後切記不要單獨外出。”
這些姑娘對著中原千恩萬謝,而後在眾人的目光中,慢慢離開。
其中有一個穿著青布衣衫的姑娘,好似想到了些什麼,他跑到周元的麵前,“我偶然間聽到他們的談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周元安慰了一下這個女子,“冇事,你慢慢說?”
“昨天,拂曉前,我在睡夢之中迷迷糊糊聽到,江恒對著電話說道,這兩天有靈物昇天渡劫?”
“他要藉助那靈物的內丹,將功力提升到更高的層次,以便應對敵對勢力!”
周元聽到這兒大喜所望。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看來自己的實力,又能提上一個層次!”
周元笑著對她說,“姑娘,你說的這情報非常有用,趕快回家去吧。”
那姑娘又對著周元千恩萬謝,然後在眾人的目光中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周元讓八殘帶著陰陽二怪回冥王監獄,“對他倆要好生對待,畢竟他倆吃了太多的苦。”
“也算是對我那編外祖師爺的一種敬畏!”
而後,周元帶著錦兮顏返回雲頂酒店,趙蒹葭也被周元派人送上回京海的飛機。
這一切看似完成的很圓滿,可是暗中有兩雙閃閃發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這一切:
“趕快回去稟告主公,說一切順利,獵物正慢慢入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