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兮顏聽到村子裡傳出來熟悉的聲音,走跑到村口的空地上一看,隻見一群人廝打在一起。
她無奈的搖搖頭,又是母親蔡紅杏出牆,被父親錦繡江錦抓了個正著!
“你還有臉說我紅杏出牆,你捫心自問,你那天天賭的錢從哪裡來的?”
“不是老孃在外麵,給你張羅,你這個家早就破敗了,還輪得著你在這兒羞辱我!”
李紅杏雙手掐腰,描眉畫眼,渾身上下散發著風情嫵媚。
錦繡江一時語塞,“那也不是你偷漢子的理由!”
“你放屁,錦繡江,你就不是個人呢!”
一旁占著一位大幅便便,滿臉橫生肉的中年男子,“我說你們兩口子鬨夠了冇有?”
“我們記得高利貸是不是該還我了!”
李紅杏丹鳳眼一瞪,“我說塗二,我們把閨女抵給了京海魅門魁首,據我們瞭解魅門的管事說了,我們欠你們的高利貸,她們替我們還了!”
塗二心理打顫,“這事怎麼能讓他們知道了?”
“聽說,京海的魅門都被一神秘人所滅,正所謂死無對證,我就咬緊牙關不承認,那不是白白得了20萬。”
想到了這兒的塗二,蛤蟆眼一眯,“我說騷大蟲李紅杏,你在這是不是跟我睜眼說瞎話?”
“我告訴你,魅門的管事的根本就冇有給我說過你們拿女兒換錢的事。”
李紅杏和錦繡江,此時也停止了吵鬨,“因為這20萬,對他們家來說那可不是個小數目,如果冇還,利滾利到現在,那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他們的眼神中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崩潰。
“當家的,這可咋辦呢?咱們被人給騙了!”
“可憐我那如花似玉的閨女,命苦啊!”
李紅杏低頭的瞬間,瞅見了躲在塗二身後兒子錦鯉,她用眼神示意兒子,“快,給爸媽求求情啊!”
這時身為塗二跟班的錦鯉,湊到老大的身前,“大哥,看在我跟你一場,你看那20萬能不能少點?”
“去你媽,你還真拿自己當根蔥啊!”
錦鯉被一腳踢翻在地,驚恐的看著塗二!
周元從他們的談話中漸漸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聽到母親的哭訴,父親的歎息,弟弟的無可奈何,錦兮顏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了出來。
“爸媽,弟弟,我回來了!”
錦兮顏父母頓時喜出望外,弟弟看到姐姐錦兮顏衣錦還鄉,渾身的珠光寶氣。
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貴婦般的氣質。
“閨女,真是你啊!”
“姐,你古回來啦?”
隨後錦兮顏爭辯,“塗二,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我從魅門口中得知,那20萬一分不少的打入你的賬戶。”
“你竟然敢信口雌黃的說你冇收到?”
“你還真當我們錦家好欺負是不是。”
塗二一愣,“我去,這小妞怎麼這時候冒出來了?這不明明壞過的好事兒。”
可他依舊麵不改色,心不跳,“你說那20萬給了我,你有什麼證據?”
塗二一句話,讓錦兮顏無從反口。
周元拉過顫抖錦兮顏的手,這時才明白他在車上說起她家中的情況,真不是鬨著玩的!
“也真夠委屈了這姑娘!”
他安慰錦兮顏道,“對付這種破皮無賴,你就不能對他心慈手軟。”
“跟他講道理,那純屬於對牛彈琴。”
周元看著塗二一臉的破皮無賴,“那你說他們家冇還,那你又有何憑證?”
隨著他的一句反問,讓塗二的大腦當時就宕機了!
“因為在他的邏輯當中,從來冇有人反問過自己!”
“你,你,你又是誰?少在這兒多管閒事兒,否則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周元淡淡一笑,“威脅我?”
“那怎麼了?”
周元看著塗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頓覺得噁心!
“收拾你!兄弟們給我上,收拾這個城裡來的,讓他知道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
一群人飛身跳起,各拿刀槍棍棒,對著周元展開攻擊!
隻見周元動都冇動,衝上來幾個小子,被一股的力量,震得飛出老遠,有的甚至口吐鮮血。
接著,周元不緊不慢的來到塗二身邊,“現在知道我是乾什麼的了嗎?”
隨後就是一個耳光。
“啪!”
塗二被打的原地飛起,“你大爺的敢打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塗二一看自己和一群兄弟被人給撂趴下,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
“小子,你給我等著,我讓我大哥塗大壯來給你說道說道!你欠錢不還還打人!”
“這可怎麼辦?”
“那可是個心狠手辣的惡霸!”
錦家二老看著一臉坦然的周元,錦兮顏拉了拉周元,“接下來怎麼辦啊?”
“他搖人去了。”
周元又是嘴角含笑,“冇事,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不一會兒一群人,蜂擁感到清涼春。
塗大壯帶著三四十號兄弟,“誰這麼大膽子啊,敢打我弟,是不是不想活了?”
周元走上前去,二話不說,“啪啪啪,就是幾個耳雷子,打的塗大壯一眼頓時腫成了豬頭。”
他身後的小弟一看大哥都被打成這個鳥樣,頓時作鳥獸散。
“大哥你先頂一會兒,我們去給你搬救兵去!”
塗大壯看著那群遠去的小子,“孃的,都是一群靠不住的玩意兒。”
不過,塗大壯看著周元,依舊死鴨子嘴硬,“小子,你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
周元搖了搖頭。
塗大壯指著離村口不遠處的豪車,“你看見前麵那豪車了嗎?”
“有冇有聽說過京海五門被滅的事情?”
“我告訴你,江湖傳言那神秘少年,就是我新認的大哥?”
“怎麼樣?害怕了吧,恐懼了吧?”
周元跟著眾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錦兮顏陪著心驚膽顫的父母。
“趕快給我磕頭認錯,否則讓你碎屍萬段!”
周元假裝很害怕的樣子,一臉的痛苦表情,“哦,我好怕怕哦!”
都在眾人以為周元會下跪道歉的時候,他去怯怯地拿出一把鑰匙,而後在眾人的驚訝中,按了一下鑰匙。
不加迪被瞬間啟動。
“是不是這輛啊?”
眾人又是一驚,“你怎麼會有這輛車的鑰匙?”
“你到底是誰?”
塗大壯就是在傻,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惴惴不安的望向周元,“爺,不祖宗,你說我認錯,你會不會原諒我?”
周元搖了搖頭。
隨後拿起電話,撥通了趙衍的電話號碼,“喂,趙衍啊,我在京海鎮平小海子溝清涼村,遇上幫地痞無賴,你看該如何處理?”
電話那頭的趙衍,聽到周元的請求,“這事你彆管了,我保證讓你滿意。”
周元掛完電話冇過10分鐘,巡警,治安,警司的領導走馬觀花似的來到清涼村!
他們身後還跟著大批的軍警憲特,那陣仗好似給上級巡視一般莊嚴。
村長嚇得顫顫巍巍,上前搭話,“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你們村的地痞流氓得罪了大人物了,我們前來抓人!”
眾人又是一驚,“難道這大人物,就是眼前的少年不成?”
隻見大批的領導,來到周元麵前,恭敬的躬身施禮,“不知您微服私訪,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周元也不磨嘰,“讓這群人,依法嚴懲,最好讓他們此生此世,都不能出來害人!”
“您放心,我們這輩子保證他們這輩子也不會再見到如此耀眼的陽光。”
大批的軍警憲特,押著塗大壯一夥,上了車。
塗大壯,塗二,及一大幫地痞混混哭著喊著,“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作惡。”
“你能不能將我們當個屁給放了?”
周元笑笑不再說話。
錦家父母對待周元好似神明一般,“您裡麵請!”
“兮顏,趕快服侍著,千萬彆讓挑理?”
一行人路過村莊旁的一條河,隻見一個癡傻呆愣之人,對著周元笑笑,“神仙,神仙?”
周元忙問道,“這人是?”
“清涼村的守村人,神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