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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大笑，“我就知道你能認出我！冇錯，我就是窮奇一族的老祖，你以為死在天劫下的老祖！”
9
“怎麼可能？”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黑袍人，“當年天劫之下，族人們明明都...”
“都死了？”老祖冷笑，“天真！我活了萬載，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殺死的？”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讓我體內的戾氣更加沸騰。
“你以為躲在這青蒼山，學些人族的伎倆，就能改變自己的本性？”他森然道，“窮奇就是窮奇，骨子裡流的，永遠是嗜血的血脈！”
我死死抓住胸前的玉佩，那是天道誓約所化的憑證。但血脈的召喚太強大了，幾乎要將我的理智撕碎。
“墨淵！”阿桂想衝過來。
“彆過來！”我厲聲喝住她。現在的我太危險了，稍有不慎就可能傷到她。
“看來你還在堅持啊。”老祖搖頭，“也是，這些年被人族的道理洗腦，怕是都忘了自己是誰了。”
“我冇忘。”我咬牙道，“我是墨淵，青蒼山的守山神獸。”
“守山神獸？”他譏諷地笑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體內的戾氣都快壓製不住了，還在這裡裝什麼正道？”
說著，他手一揮，一股更強大的血脈之力湧來。
“啊！”
我再也抑製不住，化出原形。但這次不一樣，渾身的戾氣幾乎要將理智吞噬。體內彷彿有兩個聲音在爭吵：一個要我遵循血脈，大開殺戮；一個則在提醒我守護的誓言。
“彆反抗了。”老祖的聲音彷彿有魔力，“讓血脈之力覺醒吧，讓所有人都看看，我窮奇一族的真正力量！”
我搖晃著腦袋，想要保持清醒。但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隻剩下無儘的殺意。
“你看，它已經快控製不住了。”玄陽洞天的少主得意道，“阿桂，現在你總該明白，妖終究是妖了吧？”
阿桂冇有理會他，而是直直地走向我。
“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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