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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我點頭接過丹藥。
藥力入體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麼叫痛不欲生。
每一寸骨骼都在重組，每一分血肉都在重塑。而最痛苦的是，天道誓約的力量在不斷反噬，彷彿要將我撕成碎片。
“墨淵！”阿桂想靠近，卻被道玄真人攔住。
“彆打擾他，這是他自己的劫。”
是啊，這是我的劫。不僅是**的劫，更是心靈的劫。
化形的過程中，往事如潮水般湧來。
我看到族人在天劫下灰飛煙滅，看到自己孤獨地躲在山洞中舔舐傷口，看到阿桂第一次給我送來烤紅薯，看到她教我寫字，教我劍法...
這些記憶中，有痛苦，有溫暖，有迷茫，也有堅定。
它們交織在一起，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為了生存而戰的窮奇了。
我是墨淵，是青蒼山的守護者，是...阿桂最信任的人。
“啊！”
隨著一聲低吼，我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碎裂了。但奇怪的是，我並冇有感到虛弱，反而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天道誓約...碎了？”阿桂驚呼。
“不。”道玄真人卻笑了，“是融合了。”
我低頭看看自己，已經化作人形。一襲青衫，與青蒼山的道袍一般無二。
“這是...”
“天道誓約冇有消失，而是與你融為一體。”道玄真人解釋道，“因為你的心已經與誓約相合。不傷害無辜，不妄自殺生，這早已成為你的本心。”
我看著自己的手，喃喃道：“原來如此。”
這是我化形後說的第一句話，聲音有些生澀，卻格外清晰。
“太好了！”阿桂撲過來，一把抱住我。
我愣住了。這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與她接觸。
她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臉一紅，連忙鬆開：“我...我是說，你冇事真是太好了。”
我看著她泛紅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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