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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以後彆唱那些抱著死誌的戲了，我不喜歡。”
蘇錦看著他，眼裡帶著疑惑：“那將軍喜歡我唱什麼？”
蕭策想了想，說：“唱點喜慶的，比如《牡丹亭》，唱杜麗娘，唱‘原來姹紫嫣紅開遍’，多好。”
蘇錦笑了，梨渦又露了出來：“將軍，我是唱武生的，唱不了旦角。”
蕭策也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動作很輕：“那就唱武生，唱《長阪坡》，唱《定軍山》，唱那些能活著回來的英雄，好不好？”
蘇錦看著他，眼裡的光，比月光還要亮，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好。”
那之後，蕭策幾乎天天都來聽風閣聽蘇錦的戲。有時是白天，有時是晚上，他總是坐在同一個位置，第三排中間的雅座，桌上擺著一壺清茶，靜靜地看著台上的蘇錦。蘇錦也總能在第一時間，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哪怕台下坐滿了人，他也能一眼看到蕭策。
蕭策來的次數多了，戲班的人都知道，蘇錦背後，有個大人物撐腰，對他也越發恭敬。班主甚至特意給蘇錦排了更多武戲，讓他成了聽風閣的頭牌武生，連達官貴人的邀約，都能推就推，隻留給蕭策專場。
一次，蘇錦唱《霸王彆姬》，反串虞姬。他換上一身水紅的戲服，描上細細的眉，畫上胭脂，站在台上，水袖翻飛，眼波流轉間，竟有幾分虞姬的柔腸百轉。唱到“看大王在帳中合衣睡穩”時，他的聲音柔婉清亮，帶著一絲淒惶，台下的蕭策，忽然覺得心口一揪，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一樣。
戲散了，蕭策在後台等他。蘇錦卸了妝，臉上還帶著胭脂的痕跡，看到蕭策，笑著走過去：“將軍，今天的虞姬，唱得怎麼樣？”
蕭策看著他，忽然伸手，輕輕擦去他臉上殘留的胭脂，指尖的溫度，讓蘇錦的臉，瞬間紅了。
“以後彆唱霸王了，”蕭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霸王是英雄，卻也是悲劇，唱多了，折壽。”
蘇錦看著他，眼裡帶著疑惑：“將軍，你不喜歡我唱虞姬嗎？”
蕭策搖了搖頭，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蹭得蘇錦的手，微微發癢。“我不是不喜歡虞姬，我是不喜歡霸王。他明明有能力帶著虞姬殺出重圍，卻選擇了自刎烏江，把她一個人，留在了亂世裡。”
蘇錦看著他，忽然笑了，伸手輕輕碰了碰蕭策腰間的佩刀：“將軍，你纔是真霸王，我不過是戲台上的影子罷了。戲台上的霸王，隻能自刎烏江，可現實裡的將軍，不會丟下他的虞姬。”
蕭策看著他，忽然覺得眼眶一熱，他用力點了點頭，把蘇錦的手，攥得更緊了：“對，我不會丟下你。蘇錦，等我打完這一仗，回來就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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