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電話那頭的閨蜜聽了自己的話嗷嗷直叫,打趣沈清怎麼開竅了。
沈清有苦難言,隻能壓下滿心酸澀避重就輕道。
“趁著還年輕想問自己活一次。”
這些年她一直圍著就紀嶼川轉,凡事以紀嶼川為主,也該找回自己了。
次日沈清簡單收拾了東西便搬離了房子。
隻身來到婚前買的小公寓。
幸好剛出來回來還有幾天假可以讓她調整狀態。
一整天沈清窩在公寓裡拉上窗簾關了燈放任自己沉溺與黑暗,獨自舔舐傷口。
深夜,門外傳來開門聲。
驚醒沉睡的人兒。
沈清匆匆來至玄關,迎麵撞上開門進來的紀嶼川。
男人眼眶發紅渾身酒氣。
不等沈清反應便被對方拉入懷中,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
熱烈又霸道。
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
有那麼一瞬間沈清生出一種錯覺。
一種紀嶼川是愛她的錯覺。
可僅僅是一秒沈清便自我否定了。
畢竟白天她纔在路詩晨的朋友圈看到對方已經搬進她和紀嶼川的房子。
這般急不可耐讓青梅竹馬入住的男人又怎麼會愛她呢?
沈清抬手推拒,卻被對方抱得更緊,修長的大手急不可耐地鑽入她的睡袍。
像無數個他們抵死糾纏的深夜,隻是她的心再也冇了半點漣漪。
“紀嶼川對你來說我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