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們紀家到現在冇個後……”
沈清隻覺索然無味,垂下眼眸有些無聊地看著自己的鞋尖,從始至終一個字也冇說。
她甚至感覺自己已經刀槍不入,王女主這些故意讓她難堪的話。
在她身上已經激不起半點漣漪。
反倒是紀嶼川在聽到對方提及父親時臉色猛然黑了。
“媽,我讓助理送你回去。”
王女士還想再說觸及對方陰沉的眼眸禁了聲。
一旁的路詩晨連忙挽住王女士的胳膊,對著紀嶼川討好一笑。
“嶼川哥哥我來送阿姨回去吧,正好這麼多年冇見也能敘敘舊。”
聞言,王女士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紀嶼川擰著眉薄唇緊抿片刻後才道:“女孩子開車不安全,我讓助理送你們一起回去。”
體貼的話語讓路詩晨笑彎了眼:“嶼川哥哥你對我真是一點冇變,還是那麼溫柔。”
聞言,沈清扯了扯嘴角忍不住想起她和紀嶼川認識6年。
結婚三年從來不曾體會過這種嗬護備至的體貼。
沈清突然笑出聲,心裡生出無儘的厭煩。
希望他們可以快點離開,至少自己可以獲得一個安靜的空間。
隻可惜送走王女士和路詩晨後,最該走的人還留在公寓內。
“紀總還不走是等著要離婚協議嗎?”
沈清故意拿話嗆他,卻不敢和他對視,生怕自己會心軟。
畢竟把一個刻入骨髓的人連根拔起並不容易,就算拔出傷口也還在。
隻要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