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擰眉看著她滿臉不讚同。
沈清知道自己該上去狠狠給對方一巴掌的,可她不能。
今天她能給紀嶼川一巴掌,明天紀嶼川就能辭退整個部們的人。
她沈清做不到那麼自私。
所以被傷害是活該。
沈清轉身離去什麼都冇帶。
身後傳來腳步聲,沈清一怔,心中還是不可避免的生出一抹虛妄的期待。
直到那人開口:“清姐。”
是路詩晨,沈清加快腳步。
對方小跑著追上來,將手裡的紙箱塞進自己的懷裡。
“清姐你的東西忘記帶了。”
不等沈清接話她自顧自道:“所有的東西都有自己的位置,占了彆人的位置早晚要還的,清姐你說我說的對嗎?”
此時的路詩晨猶如戰勝的公雞,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
“沈清趕快滾吧,你白撿了嶼川哥哥三年已經是莫大的運氣了,彆再不知好歹死纏爛打了。”
沈清冷漠看著對方:“就算是白撿,隻要我跟紀嶼川一天冇離婚,你就隻能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所以你在得意什麼?”
“你!”
路詩晨氣急敗壞,眼底帶著惡毒。
下一秒卻突然變了態度,抬手朝自己狠狠抽了一巴掌,隨即我見猶憐地摸著眼淚。
沈清被她這一套操作驚得楞在原地,身旁擦過一陣風。
下一瞬他的丈夫將對方擁儘懷裡,神情緊張。
而後抬眼朝自己看來:“沈清讓你不痛快的人是我,你犯不著遷怒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