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媒、名模、高階外圍、小明星暗聚,首要敵手是大佬身旁性感秘書。
聞邵鴻飽食秘書後,自然尚未盡興,傳了訊息給聞邵錦,明早遊艇他不上了,估計會吐,讓她代表走那些過場。
瞥一眼手機,聞邵錦端起杯,裡麵是啤酒。
韓彬脫了正裝外套,隻著馬甲與襯衫,深夜,他沒料到聞邵錦會過來,她似乎是做事滴水不漏的那種人。
她進了門自顧自給自己倒啤酒,剛剛她幾乎沒吃什麼,他注意到。
麥子文,這次聞邵錦的目標,他早已與聞氏曖昧,替她哥哥聞邵鴻拿下賭船牌照應該沒有懸念,然而她還要多一樣東西。
線上互動平臺牌照,包裝以文藝與城市觀光發展,實則灰色,她要韓彬拿下這張牌,然後做線上賭博平臺,秘密地,隱晦地,賺取一波巨資。
「麥子文好色,明天遊艇我已經安排好了,他會盡興的,但他不給,就不能玩,你可以扔他下海。」那老色胚,見滿船美女,反正**不離十的事情他不會不應,扔下海也會腆著臉遊回來,他是抖M,越虐他越爽,加贈一張賭牌應該也不是問題。
韓彬笑,這女人,真有趣。
不過扔人下海這種事情,他慣熟。
那日聞邵錦遞給他的合作提議,他應了。
原來她竟想搞線上賭場?不是不意外,她這種光鮮名媛怎會突發心思做這種灰色產業?這需要縝密佈置,她似乎早做好準備。
宏英社地下賭場雖然來錢快但有規模限製,更受製於陳斯欽,繞過他,建立新的賺錢門路,是了,有賭牌跟沒賭牌的差異巨大,灰色就是保護傘,輕易不會被掃,隻要小心些。
這確實是宏英社的層級不容易碰到的錢。
他四,她六,「這對韓先生來說,相當有份量了,我相信。」
當然,過去陳斯欽能給他們留下二都不錯了,他們隻是惡犬,不是人,並且線上賭場的收入規模不知是數十數百倍,她確實算公平。
「我們是合作夥伴,你可以看到我的誠意。」就像她強調的,她不是她公公,或她哥哥那種人。
公平,夥伴,攜手賺錢。
但為什麼總有股異樣?也許他天生不愛聽命於人。
聞邵錦望他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霍旻說他學習力非常人,確實不錯,若非她清楚他的前世今生,眼前的男人收斂了那股煞氣,看上去隻是一個魅力十足的公司代表,他拿杯的手上,戴了那枚墨綠寶石麵的戒指,很襯他。
「妳也上船?」他問。
聞邵錦點頭,「一開始吧,後來我搭快艇走,如果你想的話,在船上玩也無不可,和麥子文拉近距離。」三十個美女相伴,男人的獵場,想到他到時脫衣縱虎,這麼肉身與肉身浪逸遊樂。
她的語調無起伏,其實無論權貴或底層,說穿了都是掠奪金錢與性資源,掠奪性倒也不一定是因為慾念薰心,性便是支配,支配就是權力,隻是這樣。
他在他的廝殺世界中,也掠奪,但她就是不想此刻往那方麵深想。
一口喝乾啤酒,她轉身,午夜了,「我走了。」
大門關上前,他似乎說了句,「那好,晚安。」她沒太聽清。
隔日登遊艇,事情進行得很順利,數十個**美人,聞邵錦都有些眼花撩亂,她是船上唯一衫裙完整的女人,不過她代表的是日升航運,稍稍泯滅性別,麥子文色咪咪的倒也不敢如何,這是日升新的合作夥伴,韓彬先生。
昨日方夫人挽著的新貴,原來是日升有關的人,難怪,否則方夫人可不會輕易這麼熱絡。
韓彬與他握手,麥子文那雙眼睛在他倆身上來回,怎麼令人不舒服他便怎麼瞧。
他還想端端架子,說新人想拿牌照可不容易唷,我們又不熟。
韓彬一笑,招招手,一個大波金發美人上前,韓彬拽著麥子文的頭便往那**上埋,肉與肉貼,波穀就是峽穀,陷進去可沒這麼容易逃出生天。
初時他還笑,後來開始掙紮,大波美女有些驚恐,但聞邵錦對她笑笑,她也就不敢亂動了。
再放開,麥子文臉色漲紅,大口呼氣,滿麵怒容正要罵,韓彬剝了那美人丁字泳褲,這一回麥子文的頭埋入的是美女兩瓣豐臀中心,他像狗那麼掙紮,被迫窒息,伸舌頭想要更多氧氣。
這次換美女格格笑起來,屁眼癢。
「麥先生,我哥說去年高濱遊艇會失蹤的兩個美女模特,他剛好都認識,她們總托夢,說你清明沒上墳,挺不開心的。」聞邵錦拈起一塊鳳梨,很甜。
「這種事情,我哥和我說也沒用啊,我感覺我公公何檢察長比較能幫到她們。」
然後事情就挺順利,韓彬也沒將他扔下海。
登上快艇飆離之前,她回望一眼,船上美人們已經全都一絲不掛了,海與天這麼湛藍,船是白的,其上肉色紛呈,麥子文剛剛舔美女屁眼得了趣味,現在滿船追著美人掰屁股。
船上唯一還穿著衣服的是韓彬。
白色麻質休閑襯衫,白色長褲,她挑的,沒想到鬆弛感也挺襯他,她朝他揮了揮手,他笑一下,也擺了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