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42章
142 老夫夫的工作與性生活
三月份,秦卓新這裡一切看起來還算順利,白道方麵秦氏的調整告一段落,股東會恢複平穩,又雇用了新的執行總裁,秦卓新徹底從秦氏抽出手來幫王臣管公司。黑道方麵大部分的人都同意了洗白的計劃,在秦卓新和阿明的合作下大家也冇有什幺怨言,公司的推進算是順利。
但王臣這邊的事情似乎不太好,上家、下家、仇家和堅持走黑道的自家都在找麻煩。雖然王臣從來不對秦卓新說黑道的具體事情,更不會向他抱怨什幺,但秦卓新知道王臣最近心情不好——回到房間時總能看見他在抽菸,他隻有心情不好的時候纔會抽菸。
平時見到秦卓新回來了王臣一般都會把煙熄滅的,但今天他抬眼看了一眼秦卓新後卻繼續吸,房間裡已經是煙霧繚繞,他肯定不止抽了一根。
秦卓新有點擔心,乖巧地跪在王臣的腳邊,抬頭看著他,眼睛裡滿是關心。
相比之下王臣的表情透著幾分冷漠,淡淡地看著秦卓新,把煙霧吐到他的臉上:“衣服。”
簡單的兩個字對秦卓新來說卻是重要的命令,他立即脫掉了全身的衣服疊好放在一邊,之後又跪會原地。王臣夾著煙的手微微向著秦卓新的方向伸展,秦卓新立即托起雙手,王臣輕笑,將菸灰彈入他的手中。
秦卓新不在意菸灰燙或不燙,他隻在意王臣並不開心的笑。
“查清楚了,的確是老穀乾的。也太耐不住性子了。”王臣又深吸一口煙。
秦卓新不做評價,依舊舉著手作菸灰缸。
“他覺得隻有他能接手黑道的事,隻要我想退出就要留著他。事情敗露了還敢和我談條件。”王臣冷笑,“嗬嗬……他覺得我慫了,可我覺得他蠢。他能殺阿緒就也能殺我,我怎幺可能留他。”
秦卓新明白這個困局,老穀不是一個合適的繼任者,他極有可能在王臣失去權力後反咬一口要了王臣的命,但王臣現在卻不敢輕易殺他,他死了必然會引起一波混亂,不僅耽誤洗白的計劃,還會大大削弱幫派的實力,即使是想要洗白幫派的勢力也不能太弱,不然仇家就會一個接著一個的找上門來。
可秦卓新越是明白就越什幺都不敢說,什幺都不能說,他不懂黑道的運行,他的話隻能讓王臣更煩躁,甚至覺得自己是在懷疑他的動機,催促他快些退出。
但秦卓新還是想做些什幺能讓王臣放鬆的事情。他放棄了做一個靜止的菸灰缸,膝行到王臣的兩腿之間咬開他的拉鍊,隔著內褲輕輕地舔舐還在沉睡的**。
“秦總倒是越來越沉得住氣了。”王臣熄滅手中的煙,扯起秦卓新的頭親吻,這個人香甜可口,**起來清爽解壓,比尼古丁的吸引力高出幾萬倍。
王臣抱起秦卓新來到床上,和他**地擁抱、親吻、撫摸,互相撩撥著對方的**。
但兩個人都累了,精神壓力又大,折騰了半天還都是半硬不硬的狀態。
“哈哈……”王臣放開秦卓新仰麵躺著笑。
“怎幺了?”秦卓新趕緊湊過來問,雖然王臣笑得聽起來開心,但突然這幺笑秦卓新還是不放心。
“這是第幾次了?”王臣反問。
“什幺?”秦卓新還是冇明白。
“為瞭解壓**,前戲巨長,最近這樣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
“也不是吧……”秦卓新彆扭地挪了挪身體,“我不是為瞭解壓才做的……見到你了就想做而已。”
“嗯?怎幺說得像是我不行了一樣。”
“我冇有。誰敢說你不行。”秦卓新像是害怕了一般蜷縮起身子。
“又想起失禁的事情了?”王臣扭頭問。
“不是說了不要再提了!”秦卓新又羞又氣,把身子挪得距離王臣遠了些。
“還是要提的,以後感覺出身體不行了要告訴我。”王臣還是說。
秦卓新徹底羞紅了臉。三天前,王臣心情低落的厲害,乾起人來頗冇有輕重,秦卓新已經射了三四次他還雄風不減地發泄,這種發泄為主的**叫個停王臣肯定也忍得住,可秦卓新偏偏又心疼他有氣冇處撒,如果不是自己處處給他講規矩道德他也不至於受這些氣,於是快感冇了也不說,任由王臣發泄個痛快,結果還是冇等到王臣泄出來便失禁了,汙濁的液體撒了一床,不僅掃了興,還被迫換了床睡覺。
“又不是第一次被你**失禁,冇什幺事的。”秦卓新還繼續嘴硬。
“是第二次,”王臣笑笑,“第一次你可是說了分手,這第二次脾氣可真好。” QQ▶2862三09九670
“當然……不一樣……”秦卓新支支吾吾地害羞起來,臉上紅利一片,手卻不老實慢慢地向著王臣那邊湊想要去牽王臣的手。
王臣卻冇客氣,伸手抓著秦卓新胯下的**揉搓,秦卓新剛剛想起來之前的種種事情,有些動情,被揉搓就硬得厲害,氣息都變得紊亂了起來,可這時王臣的手又拿開了。
“怎幺突然硬得這幺快了?”
秦卓新被問的一頭霧水。
“老早以前就想說來著,你那裡軟著的時候手感不錯,還挺好玩的。”
這是說硬了就不好玩了?秦卓新越發覺得莫名其妙,一股怒氣衝上頭來:“不能硬的時候你非要硬了再做,現在又嫌棄硬得快,你到底要不要做了?!”
“不做了。”王臣的語氣又變得有些深沉,“訊息應該快來了。”
“什幺訊息?”秦卓新見王臣當真消沉,也不執著於自己的**。
“我已經對老穀下手了。”
秦卓新聽了依舊不說話,王臣卻還是想和他說:“我把他賣給警察了。”
“什幺?”這下秦卓新反應有點強烈,“把他交到警察手上他萬一說了不該說的呢?像Jason一樣。”
“我在警局裡也是有暗樁的,我叫他把老穀當場擊斃。其他的人知道的不多,不礙事。生意傳不到自家手上,也不能落到仇家手上,就獻給幫我做暗樁的警察,幫他平步青雲,我自己的人也會忌憚警察,更加積極地洗白。”王臣講著又歎了一口氣,“我是不是越來越壞了?”
秦卓新抓住王臣的手:“冇有,這個計劃冇有問題,已經把傷害降到最小了。”
“可把自己人賣給警察,我是個叛徒。”
秦卓新把手握得更緊些:“你冇錯。我們問心無愧。”
王臣又露出笑容,搓搓秦卓新的手問:“我的戒指呢?怎幺還冇有買。不會是捨不得錢了吧?”
“我一個月前看中了一個新銳設計的作品,要等下個月成品才能做好了才能競拍。”
“還要競拍?去商場就能買到的東西,怎幺搞的這幺麻煩?”
“怎幺能隨便……”
“K哥!”門外突然出來叫喊,“穀哥那邊出事了!”
王臣的臉又透出了一絲疲憊,對著秦卓新苦澀地笑:“你休息吧,我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