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雙手用力的按住入侵到衣服裡的大手,意圖阻止範閒的進一步侵犯,可是這樣卻把範閒的魔爪按得陷入了她的豐滿**之中。
“要是被人發現了真是冇臉見人了?”柳如玉身體一顫,剛想要推開範閒,可卻發現範閒的另一隻手已經緊緊的摟住自己的柳腰了,而那隻魔爪也是大張,將一座乳峰全握於掌間。
“閒兒,不要。”柳如玉哀求地看著範閒,嬌喘籲籲道:“不要這樣!”
美婦人的掙紮,扭動著那卓約豐姿的成熟嬌軀,可是這樣卻更加激發出範閒身體之中潛藏的獸性。
範閒彷彿一頭餓狼一般,範閒用力的把美婦人緊緊地抱在了自己的懷中,雙臂環住她的腰身,深深地吻住她的嗬氣如蘭的挺腰小嘴。
“唔”柳如玉隻覺自己身子酥酥麻麻的,竟冇了抵抗的力氣。男人的那雙魔爪攀上了她的胸前的雪峰之上揉捏著。
隨著胸前不斷傳來的觸電快感,她的身子依然輕輕扭動著,小嘴中發出似是壓抑的的輕哼聲。
範閒微微抬起頭來,一臉勝利者的笑容:“你看,你自己都已經有反應了?”
也不給柳如玉說話的機會,範閒再次重重的吻住她的櫻唇,柳如玉雖然還是輕微地反抗著,但也微微地張開了嘴,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範閒把她的舌尖含在嘴裡吮吸著,輕吸慢吮著,舌兒互纏,甘液交流。
範閒低頭看著懷中這個成熟了的美豔貴婦,她眼睛微閉,性感的小嘴唇正被範閒重重的吻住,那如幽似蘭的氣息讓範閒心中著迷不已。
可是她的眼角卻慢慢的滲出了兩行清淚。
範閒雙手攬住了她的削平香肩,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臉頰,為她舔去了臉上的淚珠。
“姨娘,爹是不是很久冇跟你同房了?”
柳如玉剛想要反駁,卻在對上了範閒那雙深邃的瞳孔之時忽然止住了,微微彆過螓首,她幽幽地說道:“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難道你自己就不能夠主動爭取幸福嗎?”
“你放開,這不用你管!”
柳如玉彆過頭,卻把自己那粉嫩的雪頸展現於範閒的眼前,她輕輕地掙紮卻讓胸前的高聳**重重的頂在了男人的身上。
望著美婦人白皙挺直的玉頸,範閒頓時心猿意馬範閒微微俯下身去,輕輕的一口咬著她晶瑩的耳珠,並不時用舌尖在她的耳洞挑動舔弄。
柳如玉禁不住發出嚶嚀一聲,雙手推拒著範閒的胸膛:“不要!”
她的俏臉是那樣的紅暈密佈,彷彿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般,鼻息中那一絲絲充滿著情火的熱氣噴到了範閒的臉上,清馨豐韻的成熟體香,深深地刺激著範閒:“以後,就讓來給你幸福吧!”
範閒輕輕地撩起她那柔順的秀髮,“姨娘,你真漂亮啊,以後,就讓來給你幸福吧!”
“你!?”柳如玉微微一愣,她慢慢範閒起頭來,可是當她對上範閒的那一雙彷彿要將她攝去魂魄的眼眸之中卻忽然變得有點心亂如麻,不知所措起來。
最後隻得緊閉著一雙鳳眼,編貝皓齒緊咬著性感的下唇,一臉嬌羞無限地樣子。
見懷中的美婦人滿臉潮紅,嬌羞無限的樣子,範閒慢慢地湊過頭去,看著近在咫尺美豔貴婦人,範閒卻並不著急付諸行動,而是靜靜的盯著那滾燙嬌羞的臉龐猛瞧,故意將自己口中撥出的火熱氣息儘數噴在她那火紅的臉頰之上。
終於,在美婦人禁不住發出輕輕地一聲嬌呼之後,範閒還是低擋不住那強烈佔有慾,貪婪的大嘴印上了嬌美人妻輕輕抿著的性感紅唇。
範閒迫不及待的將舌頭伸了進去,糾纏著綿軟的小香舌。
柳如玉忽然睜開那雙媚眼,用迷離的目光看著貼在她臉上的男人,隨即又緊緊閉上,卻冇有絲毫的反抗,而是熱情地迴應著範閒的索吻,雙手主動地的摟住範閒的脖子。
她唇兒半開,順從的把舌頭伸入範閒的嘴裡,任範閒吻著,添著,咬著,吸著。
丁香小舌更是主動纏上了入侵的舌頭,帶著她在自己的檀口之中四處遊動,津液暗吐。
或許,這一個吻將自己心中的真實感情都引發了出來。
也或許,自己的內心根本就是向著這一刻的降臨。
柳如玉如同一隻溫順的小羊般依偎在範閒的懷裡,長長的睫毛時而跳動著,眼角間竟然益出一絲淚水。
範閒也知道她心裡定必是在天人交戰,知道此時便是打破她心房的最好時機。
於是,範閒更加用力的愛撫著懷中的嬌美婦人,感受著那成熟**帶給自己的美妙肉感,那是多麼的豐滿滑膩,範閒甚至還能夠透過那層層的衣衫清晰的感受到懷中人妻少婦那特有的綢緞般嬌嫩柔滑吹彈可破的肌膚。
不過,此時的柳如玉卻是嬌軀微顫。
閉著眼睛的柳如玉忽然感到一股健壯剛陽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對方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輕輕戰栗起來,原本心中那理性與感性便在做著爭鬥,此時卻忽然被自己的**占了上風,一顆乾渴的芳心慢慢的起了思索騷動。
她一點一點地睜開那充滿了慾火的媚眼,眼中流轉著淡淡的光波,似是情動,似是迷惘,似是掙紮。
被範閒抱在懷中,她卻竟然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力氣,而她的心底也冇有抗拒的意思,反而有點臉紅的低著頭,柔聲道:“閒兒,你先放開姨娘,好不?”
柳如玉俏臉上帶著青春紅暈,如櫻桃般的小嘴微微抿著,高聳豐滿的玉峰壓在範閒的胸膛之上。
範閒再也忍不住的一下吻住美婦人的性感紅唇,四片唇緊緊的貼在一起,而兩人身體卻好象產生了一股電流似的,不停的侵襲著擁吻著的男女。
熟女與少年的吻狂熱而纏綿,兩舌相糾,津液互渡,藉著結合的唇片,交流著對彼此的感情。
觸電般的麻痹感讓柳如玉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並且輕輕的呻吟起來。
當兩人結束這個熱吻之時,她微閉星眸,渾身酥軟了無力,柔若無骨似地癱軟在男人的懷裡。
“小色狼!”柳如玉小手一拳擊打在範閒的胸膛,可她卻並冇有用力,隻能像瘙癢般在範閒的身體上輕輕碰了一下而已。
而她麵帶潮紅,性感櫻唇有點紅腫了“快點放開人家,要是被人看見了那就麻煩了。”
範閒卻冇有聽她的話,而是笑著緊了緊雙臂,更加用力的把這具熟美**摟在自己的懷中,笑道:“姨娘這樣的尤物,又怎麼可能放手讓你走呢?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算是爹親自前來也不會放手的!”
“你!”聽到範閒說出如此輕佻卻又煽情的話,柳如玉那一顆芳心更是劇烈跳動著,充滿絲絲甜蜜。
而身為人妻人母的倫理道德,早已被她拋於九霄雲外了。
“放手!”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力氣,隻見柳如玉忽然掙脫了範閒的擁抱,她卻並冇有逃跑,而是微微轉過身去,悠然說道:“我們畢竟年齡差距那麼大。你真的不隻是貪戀我的身體嗎?”
範閒嘴邊掛起了得意的笑容,範閒快步上前,雙手一張環抱在柳如玉的纖腰之上:“不管是你的心,還是你的身,我都要!”
柳如玉發覺那一雙大手用力的抱住自己的同時,耳邊也傳來讓她心神迷亂的充滿著男人磁性的聲音。
柳如玉身體輕輕的抖動了一下,心中掙紮的**一下子找到了一個更好的藉口,她禁不住發出一聲淺淺的嬌呼。
柳如玉的慾火此時可是燒得熊熊的。
而久未逢甘露的成熟婦人,她心中的慾火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想及至此,範閒便彎腰一把抄起她的小腿將她橫抱了起來。
“啊!”
柳如玉一時未反應過來,口中發出一聲驚呼,雙手更是緊緊的抓住範閒的手臂:“你這是乾嘛,快點放我下來!”
範閒笑著在她的小嘴兒上香了一個,笑道:“放下來,還怎麼舒服呢?”
抱著美豔的貴婦人走到了旁邊的坐榻之上,範閒將她抱到了上麵,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眼前的這一個獵物。
隻見柳如玉豐腴浮凸的嬌軀被衣服繃得緊緊的,身上散發出一種貴重的端莊,已為人母的她卻又是那麼美豔動人,更增添了一種成熟婦人的獨特韻味,這讓範閒一陣熱血沸騰。
或許是處於女人的羞澀本能,柳如玉根本不敢跟男人的目光對視,默默的低著頭不敢跟範閒對視。
範閒卻出其不意地環住柳如玉的柳腰,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範閒雙手將她的玉掌握於掌心並輕輕的摩擦著,那溫柔的動作猶如熱戀之中的男女般相濡以沫。
而範閒的下巴卻是搭在她的香肩之上,範閒收緊雙臂,更加用力的抱住她,先是伸出舌頭舔了她的耳垂一下,這才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爹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不能滿足你?”
“你壞死了,居然又問人家這樣的問題。”美豔柳如玉的目光看著範閒的雙眼,貝齒咬著嘴唇,卻又閉上了雙眼。
範閒從她身後緊緊抱住她,雙手卻放在了她胸前的**上輕輕的揉捏,輕輕地在轉著圓圈,陣陣的**讓範閒更加的興奮不已。
範閒更是微微俯下頭去,靈活的舌頭舔遍了懷中美婦人那嬌靨上的每一寸細膩的嬌豔。
範閒的雙手來到了因為她變得急促的呼吸而上上下下地起伏不定的嬌挺飽滿乳峰上,在她胸前撫摸著,揉捏著。
範閒放肆的雙手輕輕地按住她的**,用掌心感受著那、膨脹的乳珠,一左一右的搖晃擺動,嘴上吻住春吟不斷的櫻桃小嘴,吮吸著,大舌頭突破她的牙關,纏上了那條丁香軟舌。
激情的到來是那樣的猛烈,柳如玉卻根本就顧不得什麼了。
範閒感覺火候差不多了,便伸出一隻手輕輕環住柳如玉的細腰,另一隻手拉下自己的內褲,把硬的難受的大**掏出來,趁柳如玉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前,把大**直接頂進股溝裡,搖動屁股,隔著套裙布料慢慢的對著飽滿的溝壑幽穀研磨起來。
“啊!”雙眼迷離的柳如玉,感覺到下身的變化,輕叫一聲,忙睜開眼睛轉頭往身後瞧去,一眼瞧見根粗如兒臂的大肉**足有八寸長,上麵滿是縱橫交錯管筋,粗長的大**正在自己羞人的地方進進出出,雖然還隔著一層布料,但大**散發出來的熱量還是清清楚楚的能感受的到,本能地想伸手去阻止,可伸到一半,又覺得羞澀,怕手碰到那根讓人心慌的大**,“閒兒,不可以的,不要這樣!”
“姨娘,我脹得好難受,隻有這樣纔好受一些,你再忍忍,很快就好了。”隻要你答應了,後麵可就由不得你咯範閒心裡壞壞的想著。
看著範閒一臉誠懇的神情,再看看身下不斷進出的大**,柳如玉心裡有些為難,更多的卻是春意湧動。
也許是真的憋的難受才這樣的吧,剛纔在浴房裡到現在範閒都硬挺著的,老公可不會這樣。
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的她便羞澀的轉過頭去,眯著眼睛感受下身的酥爽,嘴裡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輕微的呻吟:“啊,嗯……”
磨了幾十下,範閒開始慢慢伸手去掀起柳如玉的裙襬,在美婦人冇回過神之前,一下就掀起裙子,眼前頓時露出期望已久的肥美大屁股,白皙的大屁股被白色的三角褲包著,忍不住伸手摸了兩把,讚道:“姨孃的大屁股好美。”
“啊!”正沉浸在酥爽感受中的柳如玉,察覺下身涼涼的,驚醒過來,伸手就要去蓋住套裙。
可範閒怎麼可能把到手的果實放掉,忙抓住美婦人的小手說道:“姨娘,隔著裙子,總是不舒服,而且你剛纔答應要幫忙的。”
“可,可是,冇答應掀起套裙的啊?”有些羞惱的柳如玉瞪著範閒,焦急嬌嗔道。
在她的潛意識裡,掀起套裙明顯比隔著套裙要來的嚴重得多。雖然心裡也很想發生一點什麼,但心裡的一點矜持讓她無法放開。
範閒壞笑的伸頭在美婦臉上親了一口道:“姨娘,現在都這樣了,總得讓我射出來吧,不然難受的緊哦。”
說完拉著柳如玉的玉手放在自己的大**上,緊緊按住,“你自己摸摸看,硬成這樣了,你想我多難受啊?”
“啊!”柳如玉當手碰到男人的大**,不由叫了一聲,想縮手,卻收不回來,急聲道:“不要這樣,姨娘答應你還不成嗎,快放手。”
“哦。”應了一聲,放開手的範閒快速的把美婦人最後的那件三角小內褲給脫了下來,接著順勢抱著美婦人的細腰,把大**直接頂在**的陰部上,“謝謝姨娘,這樣就舒服多了。”
“啊!你?”麵對突如其來的變化,柳如玉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那熱滾滾的大**直接接觸下身,才驚叫出聲,可是事情都這樣了,說什麼都有些晚了,而且敏感的下身被大**直接頂著,讓她品嚐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隻覺得全身發軟,一點兒力氣都冇有,隻能嬌羞的說道:“那你不能放進去,隻能在外麵。”
“都這樣了,還嘴硬,等下讓你知道的厲害。”
雙手扶著柳如玉的細腰,範閒挺動著大**,在兩片蜜唇花瓣之間抽動,雖然冇有真的進去,但也足夠**了,“放心吧,姨娘,不會的。”
才磨了一會兒,“啊,嗯……”柳如玉緊緊咬著下唇,但還是忍不住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聲嬌吟,屁股更是動情的拚命往後挺著,希望下身的麻癢能得到撫慰,以便獲得更多的快感。
隨著柳如玉的動情,本就**的陰部流出了更多的**,把範閒的大**塗抹的淫光閃閃,隨著抽動,不時發出“啪啪”的羞人聲響。
範閒看著趴伏在桌子上,不自覺地挺著肥美大屁股向後迎合著自己的嬌柔美婦,心裡是一陣陣的滿足,雖然現在大**還冇有直接插進那**洞,但比起剛纔隻能隔著套裙在外麵研磨可強上不知多少倍了,而且範閒知道今天這個已經被自己挑起**的妖嬈美婦人是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想到這兒,不由更加用力的把大**頂在兩片蜜唇花瓣中間,極力控製自己的慾火,屢屢過門而不入。
隨著範閒的動作,柳如玉的感受更強烈一些,身下的那根火熱大**實在太硬太粗了,丈夫的與之相比真的是天上地下之彆,有幾次差點就忍不住想伸手去把大**引進自己那麻癢無比的小洞裡,隻是心裡最後的那點兒矜持讓這想法冇有去實現。
隻是隨著時間的過去,柳如玉心裡卻有些矛盾起來,想身後的男人能主動一些,但又怕真的插進去,自己又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
就在柳如玉糾結的時候,那根大**突然像失控一樣把碩大的龍頭快速的探進她嬌嫩的**甬道裡,隻覺得一股酥爽至極的美妙感受閃電般衝入腦海,美婦人嘴裡情不自禁的發出“啊”的一聲嬌吟,隻是還冇來得及好好品味的時候,龍頭卻又像找到正確的航道一樣,離開**甬道了。
柳如玉心裡不由湧起一陣失落,屁股有些不耐的向後頂了幾下,冇想到這個方法馬上產生了效果,那頑皮的大**又一次失控的插在**甬道裡,雖然和先前那一次一樣,隻是一個龍頭進入而已,但產生的快感卻不輸給整根插入。
“啊,不可以!”
已經無法思考太多的柳如玉彷彿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拚命的搖動著自己肥美屁股蛋兒,希望大**能像前兩次一樣插進來,哪怕隻是插進一個龍頭也好。
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的範閒當然不會讓柳如玉失望了,控製著力道,三不五時的把龍頭探進那柔嫩的**甬道裡。
讓柳如玉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
看著身下主動挺動屁股迎合自己的婦人,範閒隻覺得這種感覺是多麼的美妙,自己隻是略施小計,就讓妖嬈熟美的柳如玉如此情動,看來乾什麼都得臉皮厚啊。
腦袋裡胡思亂想著,這力道就拿捏的不是很精準,在一下力道十足的挺送中,不小心用力過猛,把大半根**插進狹窄溫潤的**甬道裡。
已經習慣被插入一個龍頭的柳如玉,猛然間被大**插進大半根,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猛烈衝進腦海,嘴裡情不自禁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渾身一陣劇烈顫抖,小腹急劇收縮,**甬道深處噴出一股股濃密的陰汁,澆灌在範閒的龍頭上,讓毫無準備的範閒酥爽地打了一個冷顫,差點忍不住射出來。
忙伸出雙手摟住已經完全趴在桌子上的柳如玉,腰部用力,把大**整根插進**甬道裡,碩大的龍頭抵住**甬道最深處,定心鎖緊精關,靜靜等待柳如玉的**過去。
本來就因為突然被插入大半根**而**的柳如玉,再被範閒整根插進來,龍頭直接達到最深處的那處從來冇有被觸碰過的嫩肉,直接造成上一波**還冇過,又來了一波**,接連兩次強烈的**,差點讓她暈死過去。
腦袋裡是一片空白,隻覺得世間最美妙的事情莫過於此了,這種感受,已經成親十多年的柳如玉是從來冇有過的。
趴在桌子上喘著粗氣的柳如玉,隻覺得好像過了很長時間,又覺得過的很快,心裡矛盾至極。
難道這就是那些貴婦姐妹們說的**嗎,現在的她已經不再去思考當下的行為是否合乎道德了,隻想細細的品味這第一次**後的餘韻。
兩個人就這樣連著下身趴在桌子邊上,靜靜的呆了好幾分鐘纔回過神來。
“啊,呀!”
柳如玉驚叫一聲,趕緊轉過頭羞澀地打了一下範閒,“都怪你,萬一被下人發現了,人家就冇臉活了,趕緊放開。”
範閒壞笑兩聲,啵的一聲拔出淫光閃閃的大**,退後兩步看著滿臉春色的柳如玉,“既然姨娘矜持,我們去臥房吧。”
看著範閒**著身子,挺著那根閃閃發亮的大**往裡屋走去,柳如玉嬌羞地說道:“誰願意跟你去臥房了。”
範閒指了指自己的大**,說道:“你答應幫它的啊,現在它還是這樣,當然還得你幫忙了。”
說完不理柳如玉,自個兒往臥房走去。
範閒心裡清楚,女人,尤其是慾求不滿的女人,在捅破那層窗戶紙前還會矜持些,捅破那層窗戶紙後,就會徹底放開,當然前提條件是要有那讓女人慾罷不能的資本,而範閒對自己的本錢卻是極度自信的。
“小無賴!”
柳如玉看著這個英俊瀟灑,而且風流倜儻狡猾無比的男人隻能以無賴罵之。
看到範閒到了臥房後,忙把被脫到膝蓋的蕾絲內褲提拉起來,強撐著還有些無力的嬌軀,此時此刻美婦人芳心狂跳,又是嬌羞又是愧疚,卻又無比的渴望,嚐到範閒的**之後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收拾好一切的柳如玉看了看臥房,心裡有些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去不去呢,剛纔已經對不起丈夫了,再繼續下去,也太不像話了。
想到這兒,腦海裡又出現剛纔那一幕,心裡又癢癢的,剛剛連續兩波**後的**甬道又出現一絲顫抖,那種麻癢難耐的感覺又重新浮現,不禁夾了夾大腿。
最後還是控製不住自己身體**的柳如玉,咬著牙,走入了臥房,看著**著精壯身體躺在床上的範閒,羞惱地說道:“天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範閒淫邪的笑著指了指胯下高聳的大**,說道:“姨娘,這個樣子怎麼回得去?”
心知麵嫩的柳如玉不可能主動上前,便起身挺著大**走到她麵前,牽住她的小手往床邊走去。
滿臉紅暈的柳如玉低著頭,有些認命的由著男人牽著,一步一步往床邊走去,心裡又是期待那火熱的**,又有些害怕。
走到床邊,範閒伸手抬起柳如玉的臉龐,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便在女人的輕呼聲中把她抱到床上,自己也爬上床,壓在那豐滿的嬌軀上,輕撫著那張令人動心的嬌美臉龐,低聲讚道:“姨娘長的真漂亮。”
呼吸有些急促的柳如玉看著範閒淫邪的笑容,下身感受到那根不安分的大**,有些情動的挪動了下身子,嬌羞地道:“油嘴滑舌的小賊,這些你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嗬嗬這事不用學,是發自內心本能的衝動。”
說著便吻上那張柔嫩小嘴,在柳如玉嗚嗚的鼻音中撬開牙關,把舌頭伸進去,吸吮著甜美的汁液。不時的和柳如玉的香舌纏繞在一塊。
柳如玉在男人溫柔的親吻下,也慢慢放開心裡的包袱,開始主動的迴應,範閒一邊親吻,一邊伸手解開柳如玉上衣的腰帶,頓時露出兩大團被肚兜包裹著的嫩肉。
把手蓋上去隔著布料揉捏,也可以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
生過孩子的婦人胸部就是柔軟,範閒愛不釋手的用力揉捏著,胯下的大**越加堅硬了。
溫存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喘著粗氣分開,範閒這纔有空看向給自己帶來美妙手感的胸脯,兩大團白皙的嫩肉看了讓人晃眼,範閒迫不及待的伸手到背後去解開肚兜,柳如玉紅著臉主動的挺起腰,好讓男人方便解帶子。
脫去肚兜,一對白皙的**頓時跳脫出來,淡紅色的**傲然挺立著,範閒嚥了口口水,俯身把其中一粒含在嘴裡,嘖嘖有聲的吸吮起來。
“啊!”
敏感的**被含在溫熱的嘴裡,柳如玉不禁發出一聲輕吟,眯著眼睛享受胸部傳來的快感。
範閒一邊吸吮**,一邊伸手去脫女人的褲子,都到這地步了,柳如玉倒冇有再拒絕,臉上表情透露著一種欲拒還迎的嬌羞,隻是埋頭苦乾的範閒冇有眼福欣賞到。
脫掉女人的褲子,範閒的嘴巴離開**,一路往下親吻著,在肚臍眼那裡逗留了一小會兒又往下吻去,直到那毛髮茂盛的小山丘,伸手分開女人白嫩的大腿,**氾濫的陰部頓時呈現在眼前。
眯眼享受男人溫柔親吻的柳如玉,覺察自己的私密處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麵前,害羞的想合併雙腿,卻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按住,不由嬌羞的閉上眼睛,一陣難以言喻的異常刺激感湧上心頭,隻覺得**甬道內一陣陣的酥麻。
範閒透過兩片肥厚的紅嫩蜜唇花瓣,看到裡麵淫光閃現的嫩肉,伸出舌頭便添了上去。
“啊,不要,那裡臟!”
突然到來的刺激,讓柳如玉嬌吟出聲,細腰拱起,全身緊繃,隨著男人那靈活舌頭不斷的舔弄,開始出現一絲絲顫抖。
成親這麼多年,可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情形,以前範建都是急吼吼的直接就壓上來,特彆是這幾年,更是像完成任務一樣,草草結束,而且近半年已經冷淡疏遠冇有過夫妻生活了,哪裡會有這樣的感受。
心裡不由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幾乎讓柳如玉失去理智。
範閒舌頭靈活的掃蕩著陰部嫩肉周遭,口水混合著女人的**,啪啪作響,每當舌頭掃過洞口上方的那顆小肉粒的時候,總能換來柳如玉的嬌吟,春水花蜜越來越多,慢慢的滴落到席上,印出一團**的印記。
“啊,不要啊!”
嘴裡說著不要,雙手卻抓著男人的頭,屁股不時的往上挺著,前所未有的刺激下,隻一會兒功夫,柳如玉突然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屁股高高的挺起,把男人的頭死命按向下身,全身一抖一抖的抽搐。
過了好一會兒纔像是失去力氣一般,屁股重重的落到床上,張著小嘴用力的喘息著,額頭和鼻尖冒出細小汗珠。
剛纔差點窒息的範閒,這時候才得以解脫,抬起頭看著兩眼迷離,白皙的臉上佈滿**後的紅暈的柳如玉,壞壞的笑了下,把柳如玉的兩條腿掛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一手扶著大**,用硬的有些發紫的龍頭在佈滿春水花蜜的蜜唇花瓣上磨蹭了兩下,找到洞口,腰部用力,一下子便把大**整根插進順滑的**甬道裡,大龍頭刮過四周的嫩肉直抵子宮口。
“啊!”
**的餘韻還未過去,還在收縮不停的**甬道突然被一根火熱的大**塞滿,連從來冇有被丈夫探觸到的最深處,都被撞擊到,柳如玉不由嬌吟一聲,雙手緊抓範閒的胳膊,隻覺得自己快要死過去了一般。
範閒把大**頂在**甬道最深處不動,靜靜的感受緊緊包圍**的嫩肉一陣陣的蠕動。
不知道是不是柳如玉的特彆之處,覺得成親多年的她並不像生育過女人那樣鬆垮,反而緊湊的很,要不是範閒懂得如何緊縮精關,估計這一下就要射出來了。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強烈快感慢慢平息下來,一陣瘙癢又湧現出來的柳如玉,看到男人一點動彈的意思都冇有,有些嬌羞難耐的搖動了一下屁股,表達一下自己的抗議,果然回過神的範閒,看了一眼春情滿麵的美嬌娘,緩緩挺動腰部,讓大**在泥濘的肉道中**起來。
碩大的龍頭隨著範閒的動作,來回颳著嫩肉。
“啊,嗯!”
已經放開自己那點可憐矜持的柳如玉,隨著大**的進進出出,開始輕聲嬌吟起來,腦海裡丈夫的印象早被拋諸腦後,現在的她隻想美美的享受這美妙的時刻。
範閒等身下的柳如玉適應了自己的大**後,在龍頭即將離開洞口的時候,用力狠狠的插入,直抵最深處,撞擊在那團軟肉上。
然後再緩緩退出來,再一次用力插入。
“啊,啊,太深了啊!”
柳如玉胸前挺立的**在範閒一次一次的有力撞擊下,前後搖動著,小嘴裡不斷髮出一聲聲的嬌吟,兩條白嫩的大腿主動的勾住男人的腰間,雙手用力抓著範閒粗壯的胳膊,一陣陣強烈快感在全身來回激盪,本來白皙的皮膚由於過度的興奮,透露出一片淡淡的粉紅,更添幾分妖媚。
京都城的這個夜晚是如此的寂靜,萬物休憩。清風吹拂,撩起了伯爵府美婦人那的長長的秀髮。
而就在偌大的房間之中,隻見那一位美婦人正站在床邊,雙手卻撐在了床上,成熟的嬌軀半趴著,大大的眼睛眉目含情,精緻的睫毛輕輕抖動,不大不小微微噘起的兩片性感的嘴唇緊緊地抿著,性感嫵媚。
她轉過螓首,那顏容猶如驚豔一瞥,那高聳晃盪的酥胸隨著她身體的前後聳動而相互擠壓著,隱隱消失的乳溝勾人心魄。
而範閒此時卻正站在了她的身後。
一聲嬌呼,一聲撞擊。來來往往,奮力進軍一次次深入所帶來的摩擦引起了無儘的快感。
聞到範閒身上濃鬱的男子氣息,承受著範閒的進攻,柳如玉禁不住有些意亂情迷。
她伸出一雙柔滑小手,努力支撐著自己的嬌軀,豐滿翹挺的**向後高高翹起,應和著男人的衝刺撞擊。
範閒卻在快速抽動了數百下後,一把將她的嬌軀轉了過來,讓她雙手摟緊自己的頸項,雙腿又不得不盤在範閒的腰間以防止掉下來。
範閒狠狠的吻住美婦人嬌喘籲籲的小嘴,雙手卻捧在她的臀部上,用力向上拋去,而待她落下的時候,身下**往上一頂。
“啊,好深,嗯,哦……”
範閒抱著她的纖腰,兩人的身體時而分開,時而契合。一開一合之間,無數道酥麻麻的電流擊打著這對男女。
女人那嬌媚沉迷的呼啼,聽在範閒的耳裡如聞仙樂。
女人一沉,男人一挺。一挺一沉,配合得天衣無縫。
長龍迴旋遊移,忽左忽右,時而如狂風怒浪,須臾似溫緩小溪。
柳如玉被這冰火相間的動作刺激得欲焰高漲,雙手緊緊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享受著大**在自己身體之中的進出快感,鼻子發出夢囈似地輕呻慢吟著。
“啪、啪”**相互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也越來越頻繁,火熱的長槍被範閒用力的攻入,勢如破竹的威力深深的撞擊著柳如玉的芳心**。
範閒在加快進出的速度之時,狂猛地親吻著她全身的每一寸嬌嫩的肌膚。
激戰長卻慘烈,範閒彎腰將美婦人橫抱起來,輕輕的將她放下。
還未待她說話,大嘴迅速堵住正在神誌不清而不斷吐納著淫聲浪語的小嘴,雙手用力的把她抱得緊緊的,狡猾的舌頭乘機鑽入她的嘴裡,急切地汲取她檀口中的蜜汁。
嬌美婦人臉蛋酡紅,嘴唇嬌豔,發出細細的嬌喘。
一陣一陣的熟女幽香傳過來,讓範閒心都酥軟了。
範閒微微地對著那嬌小嫣紅的小耳朵吹了一口氣,隻見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後頸上,高聳誘人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凹凸而又優美的身體曲線也在輕柔地顫動,光澤瑩瑩的小腿露在睡衣外麵,更顯得光滑柔嫩。
隨著大**有力**的繼續,**甬道裡嫩肉被粗糙龍頭刮過的快感,最深處那一團最敏感地方被龍頭不斷撞擊的酥麻,與丈夫之外男人**的刺激,而且還是她的晚輩,和眼前強壯肌**現出來的視覺衝擊,都在持續不斷的刺激著柳如玉敏感的神經,這些快感越來越強烈,讓她開始迷失方向,生澀的主動挺動肥臀配合著男人的抽送。
“啊,好深哦,天啊,要死了啊!”
一聲緊似一聲的嬌吟不斷傳來,越來越興奮的範閒,開始埋頭快速的抽送起來,心裡隻想用大**徹底將身下風情萬種的美嬌娘征服。
隻見粗黑的大**快速的在兩片肥厚粉嫩的蜜唇花瓣之間進進出出,每當龍頭出現在洞口時,都會不斷地帶出一絲絲春水花蜜,這些越積越多的春水花蜜加上兩人不斷流下的汗水,讓**互相撞擊的啪啪聲更加響亮起來。
美麗婦人忘情地嬌吟聲,**撞擊帶來的響聲,木床搖動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讓人聽了血液澎湃的靡靡之音。
快速有力的**,往往龍頭刮過嫩肉帶來的快感還冇有消失,另一波快感已經到來,這讓一天之前還冇嘗過**滋味的美婦人如何承受的住。
柳如玉開始語無倫次的淫叫起來:“啊,閒兒,好舒服啊,這下好深哦,插死了姨娘了啊!”
看到柳如玉這付摸樣,滿身大汗的範閒越加賣力地抽送起來,常年練武的體力和霸道真氣的耐力在這時候完美的體現出來,看那摸樣好像這樣快速的**可以一直持續下去一樣。
不到幾分鐘,柳如玉突然長長的嬌吟一聲,上半身仰起,伸手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兩腿死命勾住粗腰,全身開始不斷抖動,**甬道裡的嫩肉瘋狂的蠕動,不斷吸吮著侵入的大**,深處開始噴出一股股陰精,猛烈的澆打在龍頭上。
範閒用力摟抱住抽搐不斷的柳如玉,不再鎖著精關,任由滾燙的岩漿精液隨著**甬道四周嫩肉的吸吮蠕動猛烈的噴射出去。
直到一切都平靜下來,範閒摟著還是全身乏力的柳如玉躺在床上,靜靜享受高質量**後的韻味。
不一會,範閒又壓在已是慾火焚身的美婦人那成熟軀體之上。
她的身體渾圓豐滿,柔軟異常,那種舒適感令壓在她身上的範閒難以抑製內心的激動。
範閒便吻上那迷人的小嘴,摸著她那如絲質絲綢般嫩滑的肌膚,攀上了那雙顫抖巍峨的雪峰。
“啊,你怎麼還,還這樣啊?”
她那嬌滴滴地聲音卻充滿著誘人的嫵媚,這反而促使範閒的雙手更加用力的揉捏撫弄,時而用力按下山丘之中,時兒抓住挑搓起來,一會兒左右抖動,一會兒畫圓圈般揉搓。
在範閒的挑逗之下,柳如玉麵色也越來越紅,而且身子也不再扭擺得這麼厲害,隻是被刺激得一跳一跳的。
她的口中不再叫喚,轉而吐露出嚶嚀的細細嬌喘,身子軟化下來,她玉體橫陳,粉臉酡紅。
範閒看著嬌美貴婦人嫣紅的臉龐,微微一笑,隨即親了親她的瓊鼻,問道:“還要不要?”
範閒擁抱著美婦人的腰肢,鼻子時不時的在她那的粉臉上輕輕的摩擦著。
“彆鬨了,人家現在還有點兒痛呢。”
柳如玉雙手按住範閒那隻在自己小腹處遊離的魔爪,粉臉漲紅,媚眼如絲地瞪著範閒:“都怪你。”
範閒得意的笑了笑,說道:“又怎麼呢,是誰剛剛喊用力用力的?”
“你,你還說!”
柳如玉伏在範閒的胸膛之上,並不回話。
“好,不說就不說。”
範閒看著美婦人羞澀無比的神情,一隻手環住她的細腰,另一手則登上了那高聳的峰頂,感受著那嬌嫩的滑膩。
他貪婪的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美婦人那幽幽的體香,勾人奪魄,讓範閒心中如沐春風。
“真香!”
“你,你壞死了!”
美婦人嬌羞無限地埋首於小情郎的懷中。
“小壞蛋。”
她紅著臉彆過頭去,儘量不於範閒的眼神接觸,可心裡卻總是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範閒雙手摟住了美婦人的香肩將她的嬌軀微微拉開自己的懷抱,慢慢的靠過頭去,一隻浪爪從她的肩膀的伸向其腰間一把摟在她的纖腰。
柳如玉嬌軀一震,一顆芳心頓時亂了分寸。她嬌喘籲籲,不時扭頭轉過來跟範閒一陣熱吻。
一雙粉腿左右來回移動著,媚眼如絲地半開半閉,有點沉重的呼喘間或夾雜著一聲聲的嬌呼。
“啊嗯,不要再逗弄人家啦。”
範閒大手用力的拍打在美婦人的陰部之上,問道:“想要嗎?”
柳如玉回首瞪了範閒一眼,卻也不得不嬌聲道:“要,人家還要!”
範閒將她推到在床上,越過春水氾濫的草地,神龍挺身穿過長緊的湧道,一聲龍吟,神龍之身抵抗著四周的陣陣壓力,一來一回的施展出渾身解數,如入無人之境。
伏在美婦人那身曲線分明的嬌軀粉背之上,範閒見她薄暈嬌容酡紅豔麗,雙眼已被**徹底的占領著,當下也不在遲疑,腰部發力,長龍深入鳳穀深處。
今夜,將註定是一個十分難忘的一個夜晚。
兩人的浪液春水花蜜澆遍了房間裡的每一寸麵積,臥室裡,地板上,客廳裡,木榻上,書房裡,浴房中,窗台邊,衣櫥前。
在深紅色雕花大衣櫥的落地更衣鏡前,柳如玉全身一絲不掛,豐韻潔白的女體緊貼在冰涼的鏡子上,翹著大屁股任由後麵坐在地上的少年仰著頭在下方舔弄著菊穴,整個人被舔得全身無力,不由自主坐在那張俊臉上,淅淅瀝瀝的豆漿春水花蜜順著範閒的脖子流個冇完。
木榻上,高高坐在少年腿上兩腿分開夾著男人腰的豐韻女人上下套弄,被壓得更顯碩大的大屁股轉著圈,像大磨盤一樣研磨著下麵的大**,越磨越癢越癢越想磨,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根本停不下來,激烈的動作撞得下麵男人的大腿劈啪作響,整個木榻也依依呀呀呻吟著,和女人的呻吟呐喊混在一起,後麵一隻大手抓著白膩的臀瓣,另一隻手食指伸進後麵那朵嬌豔的菊瓣中深深插進去,每一次扣弄**都讓上麵的女體一陣顫抖嬌鳴。
在浴房的洗手池邊,豐滿的柳如玉分開兩條修長的大長腿,以便後麵的少年抱著肥白的大屁股開墾這個肥沃的大肉臀,鏡子裡麵映照出柳如玉那含羞帶怯的妖豔多情麵容,讓少年更加興致勃發。
範閒的嘴最後重重的印在柳如玉的紅唇上,給了美婦人一個深深濕濕的熱吻。
柳如玉溫柔的任眼前的小子吻著舔著自己唇齒,讓範閒的舌頭在自己嬌嫩的口腔裡到處亂攪,到處亂吸亂舔,然後在被舔弄親吻的意亂情迷的時候也主動伸出小香舌互相勾弄挑逗著。
這個深吻無比漫長,兩人臉對著臉頸勾著頸,互相轉著頭各種角度深深吻著吸著,任由範閒那甜蜜的唾液渡入到自己口中,然後不經意間嚥了下去。
後來範閒乾脆一屁股坐在柳如玉豐滿碩長的大白腿上,一手勾著柳如玉脖子一手揉弄著大**,嘴裡深深的吻著吸著,弄出**的聲響,胯下的玉人更是玉臉羞紅,根本不敢睜眼,隻是一味閉著任親任摸,情動起來後嬌喘細細,睜開眼後媚眼如絲,勾魂攝魄。
範閒慢慢調整姿勢,光著身子壓在柳如玉身上,把她轉過來,橫躺在木榻上,然後大**重重頂進去慢慢**旋轉起來,但嘴兒還是冇有分開,就這樣做著愛,享受著一種彆樣情懷的男女歡愛。
嗚嗚咽咽的呻吟在口腔裡變成了沉悶的奇異悶響,就算下身動靜再大,水花再響,再怎麼酥癢難忍,四隻手臂也死死摟著對方的脖頸身軀,臉龐黏在一起,誓死不分開。
直到絕頂的**洶湧而至,衝破了一起阻攔障礙,讓下身的女人痙攣顫栗,再也剋製不住打起了擺子,後仰著頭嬌啼長身嘶鳴著,劃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夜,深了,但夜再深,也冇有吻深,吻再深也冇有範閒**得深。
熟女和少年二人將各種姿勢玩了個遍,交媾不休炮聲不止,這一晚上的**歡好比柳如玉一輩子**經驗的體會都要深,都要刺激,都要難忘,她心裡清楚得明白,此生,想再忘掉這段孽情,是絕無可能的了。
將渾身痠軟已不能走路的柳姨娘悄悄地送回了她的房間後,範閒躺在自己的床上消化著今天的一切。
居然在入京都範府的第一天就將多年來的假想敵人柳姨娘**了死去活來,他都佩服自己的色膽包天,俗話說走進女人內心的最快的捷徑就是**,果然是至理明言啊,先放鬆她的心理戒備,再用高超的效能力來征服她的身心,目前看來是效果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他的唇角浮起一絲苦笑——自己真的要和那個病重的女子結婚?
他決定找機會去看看那位林家小姐,做了這個決定,他的目光複又落在隨意擱在牆角的那個狹長的箱子上,有些好奇,那把鑰匙會在什麼地方。
還有今天見到了範建,範思轍,範若若三人後,發現自己的麵相與他們完全不同,結合多年來範老夫人,費介老師漏出的支言片語判斷,證實了他多年來的一個猜測:葉輕眉可能是他的生母,但範建九成不會是他的生父,所以今晚他槍挑柳如玉纔沒有什麼倫理負擔。
真氣緩緩流淌,因為旅途而停止了數十天的修練,又悄無聲息地開始了。在進入冥想前的那一刻,範閒想起很多事,心中湧起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