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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餘年秘史 第24章 母女對飲成三人

作者:範閒費介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21 05:10:05

這個夜晚,註定是一個不尋常的夜晚。

範閒聊發詩仙瘋,一代大家莊墨韓黯然退場,陛下襬明要栽培範家的大公子,太子地位穩固,今夜的資訊太多,所以不論是東夷城的使團,還是各部的大臣,回府之後,都與自己的幕僚或是同行者商議著看到的一切。

但是讓大家無比震驚,討論最多的,當然還是八品協律郎範閒今夜在殿前的表現。

最後得出一個共通的結論,小範大人實乃詩仙也。

總而言之,與慶國這個世界相近的那個世界裡,一應或美好或激越或黯然的文學精妙辭章,今日便借範閒之口,或不甘或心甘情願地降落,從此以後,成為這個世界精神裡再難分割的部分。

……………………

回範府的馬車上,範閒已經醉倒人事不省了。有好事者給他計算一下,當夜宮宴之上,他作詩多少暫且不論,便是禦製美酒也喝了足足九斤。

他是被太監從皇帝陛下腳下抬出宮的,渾身酒氣熏天,上了範府的馬車,宮裡的公公們細細叮囑了範府下人,要好好照顧自己的主子,那些老大人們都發了話,這位爺的腦袋可是慶國的寶貝,可不敢顛壞了。

車至範府,訊息靈通的範府諸人早就知道自家大少爺在殿前奪了大大的光彩,扇了莊墨韓大大一個耳光,闔府上下與有榮焉。

近侍興高采烈地將他背下馬車,柳如玉親自開道,將他送入臥房之中,然後親自下廚去給他煮醒酒湯。

範若若擔心丫環不夠細心,指揮下人將熱水端到床邊,她正小心地擰著毛巾,給範閒著清洗臉上的殘酒。

被吵醒的範思轍又嫉又服地看著醉得人事不省的兄長。

司南伯範建在書房裡執筆微笑,老懷安慰的模樣,連不通文墨的下人都能在老爺臉上看懂這四個字,他心想給陛下的摺子裡,應該寫些什麼好呢?

估計陛下應該不會奇怪發生在範閒身上的事情纔對,畢竟是天脈者的孩子啊。

夜漸漸深了,興奮了一陣之後,大家漸漸散開,連路過範閒院子外麵的下人都輕手輕腳的,生怕打擾範閒醉夢。

丫環們都離開後,留下來獨自照顧範閒的若若,發現他的衣褲都被酒水打濕了不少,一股濃濃的酒味瀰漫在房間裡,所以若若就將範閒全身衣物都脫去了。

若若眼波如水,一臉傾慕地看著眼前的男子,臉色有些微紅,她真的是愛煞了這個哥哥,雖然平日經常和範閒親親摸摸,但長這麼大,這還是她第一次近距離觀察一個**男子。

範閒本來白皙的膚色現在呈現著一種酒紅色,帥氣的五官中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滿臉通紅,呼著燻人的酒氣,全身結實無贅肉,寬厚的胸肌配上六塊腹肌很有男性魅力,今晚酒喝得太多的原故,小腹有些微微鼓起,他的屁股渾圓結實緊緊的,有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優美曲線,再順著腿部的肌肉曲線而下,黑亮的陰毛從肚臍往下逐漸濃密起來。

越過這些黑亮的毛髮,結實粗壯的大腿間垂躺著一根粗如兒臂的大**,因為**太大了,碩大的**發著亮,**上佈滿了隆起的青色血管和筋肉盤居虯結,然後是皺縮卻顯得沉甸甸的陰囊,或許是受到烈酒的刺激,範閒胯下躺著的大**居然跳了幾下後稍稍有點硬起來了。

若若用毛巾沾濕溫水給範閒擦拭著身體,從手臂到胸膛,從腋窩到肚皮,順腹肌而下,然後伸出玉手拿起範閒粗大**,擦拭範閒的睾丸和**。

不知是不是喝太多酒的原故,範閒的**呈現著一種不正常的深紫色,**前端的馬眼微微張開著,跳動的血管散發出強大的熱力,薄薄的皮膚紅亮紅亮的。

可能是擦拭中牽拉捏扯的刺激,範閒的**在若若手中慢慢漲大,若若握緊這條巨棒,碩大的龍頭高高揚起,肉根猙獰威猛昂揚,一根粗悍的精管由頂端一直延伸到肥大的卵袋,變得猙獰可怖。

若若是讀過不少醫書的,知道酒喝得太多能增欲催情,範閒的**在迅速脹大,已經脹大到八寸長,這哪裡像正常的勃起,她已經萬分肯定,這麼粗的傢夥肯定不正常。

她琢磨著,恐怕範閒體內的酒量已到了自己承受力的極限,再不幫他發泄出來的話,窮則儘,儘則溢,溢滿則射。

如此射出,必然大虧氣血,恐怕不利於哥哥今晚的行動。

若若不敢再猶豫了,立刻跪到了範閒的胯下,將一雙柔荑小手捧住在大肉**的中部,緩緩地套弄起來……

正在這時,她聽到有人走進了小院,她冇有起身,她已聽出是誰的腳步聲了。

柳如玉端著醒酒湯來到臥房,定睛一看,若若正跪在全身**的範閒麵前,兩隻纖纖纖手握住那粗壯的大**,正給他套弄肉**。

柳如玉雖然知道他們二人一向親密,但眼前一幕還是讓她大為驚駭,低聲喝道:“若若,你……”

若若自顧自地套弄著手裡的**,頭也不抬地說道:“姨娘,哥哥到家裡的第一晚,我就站在這窗外……”

最大地秘密被女兒知曉了,柳如玉嚇得臉都白了,反應過來的柳如玉放下手中的醒酒湯,走過來低聲說道:“若若,姨娘也是為你好,畢竟你雲英未嫁……”

若若繼續邊擼邊低聲說道:“我自有分寸,正好你來了,現在去把哥哥的頭抬高點,醫書上說,醉酒之人易被嘔吐物堵塞咽喉。”

……

“哥,你醒了!”

就在範閒剛從醉酒狀態慢慢清醒過來的時候,耳邊傳了清脆悅耳的少女嬌呼。

範閒雖然平日酒量還是不錯的,但今晚喝得太多了,而且這禦酒的度數也不低。若不是他另有準備,今晚就隻有真的醉了。

隨著知覺的漸漸恢複,他感覺身體很熱,腹中有團烈火在竄動,似夢似醒間他隱約感覺到那從下體傳來的一陣陣舒爽刺激——硬挺的**好像正被女人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攥著,不時**上還被掌心磨蹭幾下。

這讓他本能地想挺動下身,在那雙**手兒裡搗個痛快。

心中正這般想著,暈乎乎的範閒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渾身**的躺在自家小院臥房的床上,後腦正枕在一雙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女人大腿上,呼吸間一陣陣成熟女人特有的芬芳沁入鼻腔,讓人有種安逸溫馨的感覺,這個體味他很熟悉,毫無疑問,這個女人是柳姨娘。

範閒眼睛一眯,先是微微起身警惕往自家兩腿間一瞥,映入眼簾的是個長著一張白皙瓜子臉,眸如燦星的少女笑妍。

“若若,你……”範閒感到喉頭如火,聲音嘶啞。

若若正趴在自己兩腿之間,一雙嫩嫩的小手正環住自己怒挺的**上下擼動,十根蔥段似的玉指黏連著從馬眼中分泌出的透明淫液,在粗長黑紫的男根對比下顯得有些**的意味。

發現範閒已經醒來後,若若靈眸閃動著,滿臉驚喜:“哥,要喝水嗎?”

“呃唔……”

範閒喉嚨蠕動了一下,卻因為太過乾澀而冇法發出聲音,一陣香風晃過,白瓷茶杯被一隻豐腴白皙的手臂遞到少女身前,若若極為熟稔地接過杯子,在嘴中蓄了一口,隨即湊到範閒乾裂的唇角邊,嘴對嘴渡水過去。

眼見這天仙化人般的少女頷著象牙一般雪白的頸子向自己低頭湊來,範閒自然不會客氣,迎著一抬頭,乾澀的大嘴直接吻合在若若紅潤溫軟的香唇上。

隨著少女芬芳撲鼻的櫻桃小嘴一張,一股清冽的甘泉混合著香津玉唾便被渡到了範閒焦渴的大嘴裡。

“咕嘟,咕嘟……”

範閒連著吞嚥了幾口後,頓時覺得這水甜絲絲的,彷彿甘霖般直接沁入心脾,眉頭一下子便舒展開來。

酒後陽亢的難受遇上女性陰柔的舒服,真是天降甘霖啊!

愈發渴求的他乾脆舌頭直接頂開了少女的貝齒,長驅直入地在她微涼柔膩的芳口中恣意地四處舔舐,汲取著甘露。

他一會兒用大舌粗糙的舌麵刮蹭著少女的上顎,一會兒又捲起少女柔軟芬芳的丁香小舌忘情的吸吮,一會兒又乾脆來個烏龍攪水,整個地攪動著少女的口腔,甚至用舌尖點鑽少女牙根舌底的隱秘穴竅,激得她的丁香小舌陣陣痠麻,香津玉唾汩汩而出。

倆人嘴中的津液交融,唇齒相連,吻得羞澀的少女也不得芳心亂撞的,意亂神迷。

她那香甜的丁香小舌不由自主地追隨著範閒的舌頭,倆人的舌頭在口腔中情意纏綿地糾纏在了一起。

範閒更是心頭火起,乾脆直接一口噙住少女的丁香,如饑似渴地吞食著少女口中的香津玉唾,直吸得情竇初開的少女雙腮酡紅,舌酸牙倒,眉眼藏春。

良久,唇分……

“哥哥,你酒喝得太多了!”少女嬌嗔埋怨道,櫻唇啟張之間,熱烘烘的酒氣暖香自她芳口撥出,噴吐到近在咫尺的範閒臉上癢酥酥的,幾乎直癢到了人心尖兒上。

尤其是瞧見她那令人沉醉的嬌羞之態,更是讓範閒**暴漲,熱血沸騰,伸手就要將若若攬入懷中,儘情享用。

“咳,咳……”頭頂傳來一陣乾咳聲,旁觀許久一臉尷尬的柳姨娘無奈出聲。

範閒頭頂又是一陣香風飄過,空掉的茶杯被人拿到一旁,婦人微涼的指腹按在範閒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上,溫柔地給他按了一會兒,待等他情緒穩定下來,這纔有些幽怨道:“閒兒,你今晚酒喝得太多了,你可總算是醒了,姨娘差點擔心死了!”

範閒抬頭,隻能看見兩團碩大而沉重的陰影懸在自己額頭上方,柳如玉跪坐在床榻上,她身上隻鬆鬆垮垮地披了一件淡青色的紗裳,櫻唇嬌豔,紅豔俏麗;香腮圓潤,玉頸微曲,她雪藕似的玉臂輕擱在範閒的胸膛上撒嬌般地慢揉,將他沉重的腦袋調整了一下位置,以方便範閒更舒適地枕在自己豐腴的白嫩大腿上。

尤其是以範閒此時由下往上的視角上,幾乎正對著她衣襟內那兩團碩大而宏偉的吊鐘乳顫顫巍巍地懸在自己頭上,一陣陣**彷彿長腿兒似的往自己鼻孔裡鑽,勾得他不禁重重地嚥了一口唾沫。

“唉,是閒兒貪杯,讓姨娘擔心了。”

範閒本來就是陽亢體質,而且近來隨著武藝精進,氣血充足,今晚禦酒喝得太多,腹內有火無處發泄,醒來就看見頭頂柳姨孃的這一對**,那還講啥客氣,大手不老實地在她的乳兒上使勁捏了一把。

“唉呀,閒兒,你喝昏頭了嗎?”柳如玉臉色酡紅地罵道,眼睛卻不自然地看了若若一眼。

範閒喉頭蠕動了幾下,隻覺得眼下這美婦人光是白花花地一身美肉兒晃得自己眼睛發暈,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淡淡膻味摻雜著**幽香,刺激得他心猿意馬,要不是眼下酒醉昏沉,說不得直接便要將她按在胯下就地正法了。

更何況此時柳如玉豐滿的**幾乎將衣襟頂開大半,隻剩下兩顆堅挺的大紅棗凸起勾住青布的包邊,維持著不會徹底袒胸露乳的狀態,彆有一種放蕩的誘惑感。

範閒看得心中發癢,使壞般地把顆腦袋往柳如玉的腹底跟腿心頂,貪婪地嗅聞著從她成熟女陰中散發出來的濃鬱性香,實際卻色兮兮地伸手一把捉住她那雙晶瑩潤白的玉手不斷摩挲。

柳如玉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男人握住自己的大手,再瞥一眼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範若若,一顆心怦怦直跳,臉上卻嫵媚地笑了起來,將玉手故意輕輕往後抽了抽,見範閒依舊死死抓住不肯放手,索性雪臀一扭,由著他繼續輕薄,將男人熱烘烘的腦袋往自家腿心那搔癢處蹭了蹭,嬌嗔道:“閒兒,你乾什麼嘛,快鬆開姨娘呀,當著家裡妹妹的麵,如此這般是萬萬不可呀~”

柳如玉口中雖然這樣說,可那對明亮的杏目卻俏生生地盯著範閒的眼睛,端地是一個媚眼如絲,那股子久曠怨婦的情愫絲絲縷縷地順著交織的目光傳遞了過去。

暈乎乎的範閒似乎這纔回過神來,想起今晚有要事要辦,立刻閉眼靜了一下,猛地睜開雙眼低聲說道:“快扶我起來……”

柳如玉和若若合力將範閒扶著在床邊坐起,範閒看了一眼胯下的堅挺一眼,對守在床邊的妹妹說道:“腰帶裡,淡青色的丸子。”

若若不及問話,趕緊走過去從衣架上的腰帶裡摸出那粒藥丸,小心喂他吞服下去。

“扶我起來,身上這酒味太濃了,三丈遠都能薰倒人,我要洗個澡換一身衣服。”範閒雖說吃了自製的解酒藥丸,但藥效冇這麼快,還是有些暈暈乎乎的。

“洗澡水早就準備好了,哥你彆亂動,扶好了。”若若和柳姨娘一左一右,扶著範閒踉踉蹌蹌地走進了浴房。

浴桶裡的熱水早就讓下人裝滿了,若若看範閒的樣子自己洗澡恐怕還是不行的,就把他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好,若若再去臥房脫了自己的羅裙鞋襪,隻穿了薄褸衣褻褲來幫範閒洗澡。

都到這個時候了,範閒也不矯情,任這母女二人施為,自己閉目端坐在椅上緩緩運著真氣,加速解酒藥丸的催化。

若若側過身子,伸出雪膩的藕臂拿起木瓢,把浴桶裡的溫水一瓢一瓢地舀起來溫柔地澆淋在範閒身上,範閒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被高高盤起,今夜有事就不洗頭髮了。

若若手中瓢裡的溫水澆淋在範閒寬大的肩背上,流過那厚胸窄腰,穿過那鼓起的結實腹肌,最終在男人兩條結實雄壯的大腿中間彙合,順著胯下那根又長又粗,像根擀麪杖一樣掛在兩腿之間的,黝黑的棒身上佈滿青筋的,碩大如鵝蛋般猙獰可怖的**前端流到地麵上……

柳姨娘抓緊時間,快速地給範閒全身上下抹遍香皂,若若再舀水澆淋,柳姨娘再用搓澡巾仔細搓洗,母女兩人倒也配合默契,共同服侍著這個她們都深愛的男人,在嘩嘩的水流聲中,先前母女間的些許芥蒂都煙消雲散了。

若若看見在柳如玉手中的那條已經又開始硬起來的巨蟒,低聲說道:“你快點把它解決了……”

說完,若若就離開浴房去換衣服了。

柳如玉尷尬地看著手中已經堅硬如鐵,高高向上勃起的大**,媚眸裡水汪汪的異彩迭見,不知如何是好。

範閒剛好運功催化完解酒藥,睜開了雙目,範閒冇有說話,隻是輕輕地摸了摸柳如玉的頭。

柳如玉意會神領,俏臉微紅,蹲在範閒的身前,一手托著他的卵蛋,一手握著他的**,然後伸出一條粉嫩的香舌,先在範閒的馬眼上舔了舔,隨後檀口微張,含住他那鵝蛋大的**,如品嚐美味般,用心地嘬了起來。

柳姨娘此刻正雌伏在範閒的胯下,忘情的吸吮著他的巨**,範閒伸手撩開她的衣服,拉開她的抹胸,左手用力地揉捏著她的大**,右手向她的挎下探去。

柳如玉心領神會,雖然冇有停止嘴裡的動作,雙腿卻自然地打開,並且挺起柳腰,迎合著範閒雙手的蹂躪。

範閒看著眼前這副熟媚的身軀,想起今晚還要進行的行動,有心速戰速絕。

柳姨娘端莊的長裙下的褻褲已濕透,肥穴泥濘的觸感讓他很滿意,右手開始在柳如玉的陰蒂上揉了起來。

感受到了手心傳來的熱氣,範閒將手指插了進去。

“嗚……”柳如玉燥熱不已,嘴裡情不自禁悶哼一聲。

插進去的手指動作忽然加快了起來。

才幾十下的功夫,柳如玉的嬌軀就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強烈地扭動著。

嘴裡的動作也跟著開始加快,用力地上下吞吐,**內壁嬌嫩的平滑肌也在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著。

範閒感覺手指被一大股強勁的吸力給襲擊了,那種軟軟的有彈性的嫩肉把他的手指夾得甚是舒服,就像按摩一樣,說時遲那時快,柳如玉的**往外一翻,一大股**從**口流了出來。

“轉過去!”柳如玉剛站起身,就被範閒嚴聲喝令道。

隻能乖乖地轉過去扶住浴桶邊沿將屁股高高撅起,範閒撩開美婦人的長裙,露出光滑的雪臀。

細碎的陰毛長在肥厚的**上,**已經流到了小腿處。

範閒扶住柳如玉的腰肢直搗黃龍,一冇而進,繼續大力抽動著。

柳如玉覺得屁股後麵強而有力的衝撞幾乎讓她無法維持平衡。

柳如玉扶住浴桶也被撞得匡匡直響。

如果不是她的腰部被範閒緊緊抓住。

她多半都要把桶撞翻了。

這樣高速的**很快就讓柳如玉來到了**的邊緣,範閒抽出一隻手來,用力地揉捏她的屁股,柳如玉痛苦和快樂交織在一起,很快就噴出了第一股**的**。

範閒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粗暴地把柳如玉的身體翻轉過來,將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渾圓的大屁股配合地抬起,迎接新一輪的重擊。

操乾了一會兒柳姨孃的花心嫩肉之後,範閒覺得不過癮,自從體會過把**搗入女人子宮的快感之後,他就愛上了這種感覺,非得把對方的肉穴給穿透不可,當下使勁聳動身體,把**狠狠往柳如玉體內撞擊進去,**立刻變得如鵝蛋般大,撐開柳姨孃的子宮頸,深入進了她的子宮腹地裡麵。

這樣的**最能體現大**的優勢,**突破層巒疊嶂捅進女人的子宮,讓柳如玉有種被男人一槍一槍插穿了的感受。

大**重重撞在裡麵肉腔之中,把柳姨孃的小腹頂起一個明顯大大的肉包。

“啊……我要死了……啊啊啊……”柳如玉猶如觸電一般,猛地渾身劇震,螓首高舉,秀髮散開,柳腰弓起,一雙絲襪美腿大大張開,往前方伸直,足尖也繃緊,大股大股的浪水從她肉穴深處狂湧出來,根本止不住!

範閒隻感到自己的**被對方的浪水一個澆灌,熱燙無比,層層**嫩肉不住裹纏他的**,他拔出**,隻留**在肉縫裡麵,帶出汩汩黏滑的**,又騷又浪,**的氣息朝周圍飄蕩。

稍一拔出,範閒又重重插入柳姨孃的**之中,**穿過花心,直達最深處,抵住柳姨孃的肉腔底部,此時大**的根部剛好儘根冇入,兩人的性器官嚴絲合縫,密合在一起,幾乎不分彼此!

柳如玉此時處於連續不斷的極度**中,白皙的嬌軀不住顫動,在範閒的撞擊下來回晃動,雪嫩的**不住彈跳,啪啪啪的**撞擊聲此起彼伏,還有噗哧噗哧的**進出肉腔的聲音,何止是柳如玉,範閒也感到十分舒爽,儘情地操乾身下的柳姨娘,不停地大力抽送著她的**。

“太深了……不要這樣……太深了……慢一點……”柳如玉終於經受不住,忍不住地叫了起來。

範閒放慢了操弄的速度,輕撫著她的臉頰,柳如玉得到範閒的愛撫喜上眉梢,臉色愈發紅潤起來。

範閒笑了笑,猛的拉起女人,用力揉捏著她的大**,加快了**的動作,粗壯的**把柳姨孃的肉穴操的水花四濺。

換好衣裙的若若推開門一進來,就看到媚眼如絲的柳如玉兩腿環繞在範閒的腰間,被範閒攔腰抱起抵在桶上操弄。

若若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麵,不由得臉泛紅暈,嬌喘連連。

範閒對若若微微招手,胯下地頻率慢了下來,範閒吻上了柳如玉的嘴巴,若若也走過來乖巧地湊了上來,範閒放下了柳如玉的一條腿,伸出一隻手摟住若若,若若主動地伸出粉嫩小舌,在他嘴上輕輕舔著,三個人的舌頭相互攪動了起來,不時有口水滴落在若若剛換的衣裙上。

吻到動情時,範閒摟著若若的手也開始不安分下來,從若若的臀部開始,一路直上,揉起了少女的酥胸。

感覺到柳如玉早已被範閒乾得渾身痠軟,有些不接後勁,範閒輕輕按下若若的肩膀,少女即刻會意,乖巧地跪下,在姨孃的**旁張開了檀口。

範閒從柳如玉體內拔出了巨根,將大**對著若若的檀口櫻唇,若若蹙起蛾眉,她聞到了大**傳來的無比**的騷氣,雖然有些抗拒,但心中又躍躍欲試,不由自主地閉上美眸,伸出一條小嫩舌。

範閒慢慢把**往她檀口推進,終於觸碰到她的紅潤櫻唇,並往她嘴裡送去,若若張大小嘴,大**便一點點冇入她的檀口之中,觸上她的嫩舌。

終於把這條大**全給吃進嘴裡了,若若微微滑動嫩舌,蠕動櫻唇,舔弄和吮吸著這條大**,把上麵的騷浪**都吃進嘴裡,順著喉嚨吞入腹中,這裡麵有範閒的精液,也有柳姨孃的**,若若不由湧起一股怪異的感覺,有些變態,又有些刺激。

隨著大**被若若含弄,範閒頗感舒爽,下意識按住她的螓首,輕輕挺動起來,慢慢操乾她的小嘴,更換著方位,把大**在她嘴裡來回進出,若若的俏臉時不時鼓起,時而右邊鼓起,時而左邊被頂出一個包,時而又深入她的喉嚨。

好在她不是頭一次吞吐這根巨物了,縱然被深入咽喉,乾得她呼吸困難,還是能夠承受的,她蠕動咽喉,喉嚨前庭的嫩肉與**來回摩擦,口中不時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範閒感到若若的咽喉如同**一般蠕動,吸得**十分舒爽,登時快速抽送起來,把她的小嘴和喉嚨都當作了**來操乾,把若若乾得一陣嗚咽,大量的口水從她嘴裡湧出來,順著嘴角落在胸前的衣裙上。

乾了片刻,若若已經開始翻白眼,有些受不了了,輕輕拍了拍範閒的屁股,他這才抽出**,這時柳如玉跪下來又把小嘴湊了過來含住。

範閒一挺腰,**一下就又回到了柳如玉的口中狠狠**了數十下後,範閒從柳如玉喉道裡抽出了大**,美婦人眉頭微蹙,輕吸一口氣,範閒知道過度的耕伐已經讓她有些承受不住了。

範閒感覺還有些不過癮,再次插入若若的小嘴,伸手抱住她的螓首使勁往自己小腹壓,同時挺起**猛插。

“咳咳,嗚……”

剛深喉了幾十下,若若便支援不住了,發出乾嘔聲,晶瑩的口水從小嘴中不斷溢位,範閒低吼一聲,在她的檀口內噴射了出來。

範閒身為煉氣高手本就遠勝尋常男人,再加上頭一次遇到母女同伺,海量酒精刺激下的驟然爆發,精量簡直猶如洪水噴湧,瞬間就灌滿了若若的小嘴,又從裡麵跳脫出來對準若若那張粉嫩的小臉一陣猛噴,若若直到被噴了個滿臉花,這才如夢方醒地趕緊將男人一邊瘋狂抖動,一邊不停噴吐白漿的脫韁巨蟒重新納入口中。

隻可惜以範閒這個七品高手的精力,哪怕若若紅著小臉憋住了氣,緊趕慢趕地往腹中吞嚥卻依舊招架不住,依然還是有數股濃稠的白精從口腔中溢位,順著棒身淌到了地麵上。

柳如玉在一旁瞧得玉體酥軟,情不自禁地把手托在範閒的卵囊下麵揉搓摩挲,隻覺得男人射精時的力度大到駭人,緊繃提起的卵囊縮得跟核桃皮似的,褶皺夾得手指生疼,一縮一漲間的力度也是極大,幾乎握持不住。

而連光潔的前額都糊上了一層濁精的若若則是滿眼喜悅,一臉崇拜地吸著範閒的**,小手托住他的睾丸不停地撫摸揉擦,待等從馬眼裡再也冇有精液射出後這纔將有些軟下來的**吐出,舔了舔嘴角,意猶未儘地又擼動了幾下,再次含起**一陣讓人銷骨噬魂的吮吸。

過了好一會,終於將**裡麵最深處殘餘的精液儘數吸了出,這才炫耀似的邊向柳如玉張開嘴巴,邊用手指將臉上的濃精刮下抿進嘴裡,口中盛著滿滿地精液,含著滿嘴的濃精,然後張開小嘴,眼神迷亂地看著範閒,由於刻意地大張著嘴,濃白的精液順著紅潤的嘴唇四淌而下,形成了一條條極為淫蕩的精液絲涎,媚惑和天真頓時融為一體。

讓範閒這個閱女無數的傢夥也不由得暗歎厲害,心說若若勾引男人的本事竟比其母這等熟媚婦人還要厲害三分!

柳如玉湊到若若近前,母女二人的檀口竟然直接碰在一起,陶醉似地擁吻了起來,兩條粉嫩的香舌在攪拌糾纏的當口上,若若口中的濃稠精液也跟著渡進了柳如玉的嘴裡,以至於親吻間不時發出“啾滋啾滋”的**吸吮聲,兩母女的喉頭也在整個過程中不停地蠕動吞嚥著。

良久,母女二人才唇齒分離,臉上泛著紅暈,口中的精液則是早已被分食殆儘,俏生生地一對母女花跪在一起,為端坐在椅上的範閒一同清理棒身的**模樣,差點讓範閒昂揚再起。

範閒閉目緩緩運行真氣,發現出精後果然神清氣爽,這時胸腋間已經冇有了絲毫難受,大腦裡也冇有一絲醉意。

範閒讓柳如玉趕快回去休息,隻留下若若守門。

……………………

“我擔心半夜會不會有人來看我,畢竟我現在的狀態應該是酒醉不醒。”範閒一邊在妹妹的幫助下穿著夜行衣,一邊皺眉想著,他的雙眼現在一片清明。

“應該不會,我吩咐過了,我今天夜裡親自照顧你。”範若若知道他要去做什麼,不免有些擔心,擔憂地看著他的雙眼,低聲說道:“不過哥哥最好快些。”

範閒摸了摸靴底的匕首,發間的三枚細針,還有腰間的藥丸,確認裝備齊全了,點了點頭:“我會儘快。”

從府後繞到準備大婚的宅子裡,他此時已經穿好了夜行衣,在黑夜的掩護下極難被人發現,隻有動起來的時候,身體快速移動所帶來的黑光流動,纔會生出一些鬼魅的感覺。

從準備好的院牆下鑽了出去,身形一抖,真氣運至全身,馬上加速了起來,消失在了京都的黑夜之中。

範府離皇官並不遠,不多時,範閒已經摸到了皇城根西麵的腳下,藉著矮樹的掩護,仗著自己體內源源不絕的霸道真氣,半閉著呼吸,小心翼翼繞過了兩道拱橋,來到了皇宮一側的幽靜樹林。

這處樹林旁的宮牆足足有五丈高,牆麵光滑無比,根本冇有一絲可以著力處。

範閒像個影子一般貼著地從樹林裡掠到牆邊,找到一個宮燈照不到的陰暗死角,盤膝而坐,緩緩將體內的霸道真氣通過大雪山轉成溫暖的氣絲,調理著身體的狀況。

宮牆上傳來動靜,前後飛出兩道身影,正是五竹叔假冒四顧劍意,把宮中那個傳說中最神秘的大宗師老太監洪四癢引出皇宮了。

黑暗中的範閒站起身來,將雙手摁在了光滑的宮牆之上,整個人像隻不會飛的蝙蝠般,在宮牆上緩緩向上爬行,雖然緩慢,但是非常平穩,翻過宮牆,小心翼翼地避開可能的暗哨,範閒的雙腳終於安全地踩在了宮裡的草地上。

此時站在皇宮之中,看著天穹夜幕下的龐大宮殿群,聽著遠處隱約可聞的更鼓之聲,範閒的心頭略微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

夜已經深了,宮裡的人們大多睡了。

範閒隱藏在含光殿外的黑暗之中,確認了內宮並冇有大內高手,真正的帶刀侍衛似乎都在前殿和角樓,五竹五天前最後一次入宮,確認了鑰匙藏在含光殿中某處,所以範閒首先探的便是這裡。

殿內一陣極淡的香氣飄過,不論是小太監還是宮女,都死死地睡去。

在昏暗的燈光之中,範閒沿著相對陰暗的角落,滑入寢宮之中,雙眼看著遠處那張華貴異常的大床,微微皺眉,上麵那位蓋著薄綢輕被的老婦人,就是太後?

他冷靜地走到了那張床的旁邊,看都冇有看床上這位可能是全天下最有權力的老婦人一眼。

而是很直接地滑入太後的床下,手掌開始撫摸著床下的木板,過不多時,他在床底的黑暗中睜開雙眼,眸子裡清亮一片,閃過一絲夾雜著荒唐的喜悅。

自己在澹州將無名功訣藏在床板下的暗格之中,鹿鼎記裡毛東珠也將四十二章經藏在床下暗格之中,慶國的這位太後床下居然也有個暗格。

匕首輕輕用力,從側邊開了進去,刀鋒破木無聲,不一會兒功夫,就將那個暗格取了下來,此時不敢伸手去翻揀,但他在夜裡的視力很強,所以很簡單而好運地看見了那樣東西。

暗格裡麵冇有珠寶冇有銀票,隻有一張白布,一封信,還有……一把鑰匙。

範閒看著這把鑰匙的形狀,微微皺了皺眉,臉上出現一種很怪異的表情。他冇有取出白布和信,隻是將鑰匙揣入懷中,然後滑了出去。

片刻之後,他又出現在了宮牆之外。

上了馬車,在王啟年的帶領下來到預先安排的鎖匠處,複製了一把一模一樣的鑰匙,就連上麵留下的一些鏽斑都幾乎冇有差彆。

然後範閒重入含光殿滑入床下,重新放回覆製好的鑰匙,取出身上帶著的粘劑,將暗格重新佈置好,這才輕聲退出了宮殿。

但就在這時,他的眼光卻落在了皇宮另一邊的一個小院裡。

那處是廣信宮,長公主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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