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都後的日子平淡無奇,範閒偶爾去太常寺點點卯,偶爾去澹泊書局收收錢,偶爾去豆腐鋪子動動手,偶爾去宰相府與未來的老丈人拉近一下感情,偶爾夜潛皇室彆院戀戀愛,偶爾呆在範府裡與妹妹講講故事,抄些書來看,便是這些天範閒的全部生活。
直到這天夜裡,五竹突然出現在他麵前,告訴他葉輕眉留下來的黑皮箱的鑰匙,最有可能在皇宮禁衛最為森嚴的三個地方:“興慶宮,含光殿,廣信宮。”之中,這分彆是皇帝、太後和長公主的居所,這簡直可以說是全天下最難進去的三個地方。
最後兩人商定由五竹去拖住宮裡那個傳說中最神秘的大宗師老太監洪四癢,而範閒去皇宮裡麵把鑰匙找出來。
確定了目標之後,做事情就會顯得很有激情。
所以當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範閒又摸進林婉兒的閨房後,婉兒不免有些驚喜,一番親熱之後,範閒狀作不經意地問了些宮中秘聞,林婉兒倒也不瞞他,告訴範閒宮裡的娘娘們對她都是極好的,陛下不好女色常年住在禦書房,除了皇後孃娘之外,宮裡還有大皇子的生母寧才人,二皇子的生母淑貴妃,三皇子的生母宜貴嬪,其它還有些嬪妃就不太重要了……
就在範閒頭痛如何搞到皇宮道路佈局圖時,這天宮中傳旨,眾嬪妃娘娘們想要見一見林婉兒的夫婿。
出發前,柳姨娘和範若若為範閒整理華服,講述進宮後的禮儀,“總之一句話,謹慎言行,看我臉色行事。”範閒漫不經心的應聲,心裡卻神遊天外,想到終於可以實地察看一下皇宮了,真是天賜良機。
皇宮極大,長長的城洞之後,迎麵便是一大片青石所就的廣場,讓人頓生豁然開朗之感。
初晨照耀在太極宮正殿的屋頂上,黃色的琉璃瓦反射出奪人眼目的色澤,殿下隔著數丈便有一大圓柱,殿前長長的石階如一條通往天河的白玉路,看上去十分莊嚴。
範閒眯眼看著眼前的建築,心裡湧起一種荒謬感,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故宮博物院。
也許是這種荒謬感沖淡了他心中的緊張和對陌生宮廷的一種隔膜感,這之後的行程裡,範閒終於回覆了自然的神態,有些像初入範府時那般,滿臉微笑,四周打量著在宮牆下低頭行走的宮女太監,偶爾抬頭看看遠處探出的簷角——卻不知是哪座宮,不知那宮裡住著哪個人。
他的神情全數落在同行者的眼中,小太監搖了搖頭,柳姨孃的唇角卻浮起一道若有若無的微笑,她心裡想著,這位大少爺,果然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今日入宮的主旨很簡單:宮裡的娘娘們想看看,馬上就要娶晨兒的範大才子,究竟長得什麼模樣。
……………………
首先去的是宜貴嬪那處,這位貴人乃是本朝三皇子的生母,母倚子貴,所以從才人升了貴嬪。
範閒規規矩矩地行禮,然後聽著一個溫柔的聲音:“起來吧。”
宜貴嬪是個開朗之中帶著一絲憨氣的貴婦人,這位宜貴嬪看上去不到三十歲,透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隻見她頭上插了一支白玉菊簪,白淨細膩的芙蓉俏臉上鳳眼含春,櫻唇微啟,一襲淺藍色的對襟褙子勾勒出曼妙妖嬈的玲瓏曲線,圓潤的香肩,纖若紈素的柳腰,雖是跪地而坐,卻也能看出她的身材妖嬈,兩團豐腴壓出一道白嫩溝壑,蔥綠抹胸緊緊裹著的雙峰呼之慾出,跪姿把本就飽滿的肉臀擠壓出越加滾圓的側麵,雙腿渾圓,依稀可看出站立時的修長有力。
大大出乎範閒意料的是,柳姨娘竟是雙眼微潤看著宜貴嬪,二位貴婦人矜持一禮後,竟是顧不得禮數,牽著雙手,親熱交談起來。
聽了會兒說話,範閒才知道,原來這位宜貴嬪竟然是柳姨孃的堂妹,難怪範閒覺得這兩人長得好像。
範閒心頭無比震驚,這才知道原來柳家竟然根基如此深厚,幸虧自己入京之後就搞定了柳姨娘,不然雙方真起了衝突,還真不知道誰死!
範閒雖然一直不知道柳姨娘與這位宜貴嬪的親戚關係,但並不妨礙他從婉兒的嘴裡知道,這位宜貴嬪眼下是極得寵的一位妃子,不然也不可能在皇帝陛下修身養性不近女色的口碑下,還能生下一個隻有八歲大的皇子。
宜貴嬪上下仔細打量了範閒一番,溫柔問道:“你就是範閒?”
範閒趕緊站起身來,清逸脫塵的臉上堆出最溫厚的笑容,一拜及地:“侄兒範閒,拜見柳姨。”
這話很不合規矩!但範閒厚顏無恥地亂攀關係,顯然很投厭煩了宮中規矩的宜貴嬪胃口,這位貴婦看著範閒嫵媚一笑:“果然是個好孩子。”
宜貴嬪走上前來,摸了摸範閒的帥氣的臉龐,又捏了捏範閒的肩臂,拍了拍範閒的腹肌,歎息道:“婉兒是個有福氣的,這夫婿找得好,要貌有貌,要纔有才,身體也好。”
宜貴嬪在範閒身上捏捏摸摸時,範閒是懵的。
說好的皇宮規距森嚴,男女大防那裡去了?
為何周圍的宮女太監都視若無睹?
為何柳姨娘和若若都笑得古怪?
範閒感覺宜貴嬪在捏摸他時,有一種饑渴感,那不是在檢查身體,而是在吃他豆腐占他便宜,因為宜貴嬪站在他麵前用右手揉捏他腹肌時,藏在長袖裡的左手明顯摸了摸他的胯下之物。
深宮重重,年華易逝,多少佳人孤獨終老,宜貴嬪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驚愕讓範閒察覺到了宮中貴婦們的最大需求。
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感到今天想在這皇宮後院全身而退,恐怕很難了。
宜貴嬪緊挨著範閒跪坐下來,親熱地拉起他的手說道:“婉兒是我們幾個一手帶大的,找了夫婿我們幾個當然要替她把把關,看一看啦,所以啊,範閒你不要嫌我們煩啊,哈哈……”範閒隻覺一股如蘭似麝的女體馨香撲鼻而來,範閒心神一醉,心中暗道:“婉兒那需要你們把關,她早就驗過貨了。”
跪坐榻上的範閒側頭就看見宜貴嬪領口的那兩大團白皙嫩肉,被白色的胸衣遮住大半個,但還是能看出高聳的形狀,中間一條深深的乳溝,實在誘人之極,他隻覺得一團慾火從小腹升起,胯下的物事也隨之勃起,把寬鬆的褲子頂起一坨,忙把雙手放在小腹處掩飾隆起的帳蓬。
宜貴嬪其實早就發現範閒的變化,卻故作不知,繼續拉著他閒聊著,宜貴嬪嗅著久違的男性氣息,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臉頰火燒火燎,目光漸漸迷離起來。
範閒知情識趣,揀著前世記著的幾個笑話兒說來聽了,逗得宜貴嬪花枝亂顫,前俯後仰,笑趴在範閒身上久久不起,卻用藏在廣袖裡的一隻玉手探入他下體,握住他那已然不由自主挺立起來的大**,纖纖玉指捏住範閒胯下之物摸來擼去的玩。
範閒驚駭得抬頭望向眾人,隻見殿廳門口的宮女太監們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低首盯著地板。
柳姨娘和若若專心致誌地喝著茶,盯著茶杯好像裡麵有花,也冇看向這邊。
來爾不往非禮也,範閒嘴裡繼續講著笑話,卻假意左手從後扶住宜貴嬪腰部,右手則小心翼翼地伸進宜貴嬪領口裡,攀上那對高聳的乳峰,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隨著手勁的加重,宜貴嬪豐熟的**也被調動起來,身體不安地輕微扭動著,笑得越發大聲了。
再長的笑話也有講完的時候,宜貴嬪戀戀不捨的從範閒身上起來,看了看殿廳內外的眾人,發出一聲輕微的歎息,遺憾,失落、惆悵、希冀……彷佛把所有的女兒家心事揉在一起,化作一場讓人憐憫的消磨。
再略說了些閒話之後,日頭已經漸漸升了起來,宜貴嬪隻好留下柳姨娘和範若若繼續陪她說話,讓一名叫醒兒的宮女送範閒去宮中其它娘娘處。
範閒應了下來,回身隻見妹妹跟著送了出來,麵帶擔憂之色看著自己,不由心頭一暖,微笑著低聲說道:“丈母孃看女婿,向來隻有越看越歡喜的,何況你哥生的如此漂亮臭皮囊,對付幾個深宮怨婦還不是手到擒來?”
範閒跟在醒兒的身後,看著她身上的宮女服,眼光在小姑娘尚未發育成熟的腰身上掃了一下,馬上轉移到了皇宮的建築上,他的臉上帶著微笑,大腦卻在急速地運轉著,力圖將這些繁複的道路景色牢牢記在腦海之中,為日後那件事情做好準備。
一路經花過樹,踩石碾草,皇宮雖大,總有到的時候,殿宇雖多,但並不是每間都得宏大到聳動。
……………………
看著麵前的安靜院子,範閒深吸了口氣,隨著宮女醒兒走了進去。
這裡是二皇子生母淑貴妃的居所,這位貴妃看樣子倒是個愛清靜的,院子也被打扮得極素雅,除了幾株粉粉花樹之外,並冇有彆的什麼裝飾,一道湘妃竹簾,掩住了裡麵的一切,卻掩不住書卷香氣沁簾而出。
“拜見貴妃娘娘。”
“範公子請坐。”
冇有多餘的寒暄,範閒與這位淑貴妃隔著一道竹簾而坐,冇有什麼先兆,淑貴妃忽然清聲問道:“萬裡悲秋常作客,範公子少時常在瞻州,莫非以為京都隻是客居之所?”
範閒略感愕然,正色而答,以此為發端,他與淑貴妃坐而論道,道儘天下經書子集詩詞歌賦,直到二人嘴都有些乾了,才極有默契地住嘴不語。
範閒有些後怕,實在冇想到這位二皇子的母親竟是位皇宮之中的才女,見識極為厲害,自己都險些應付不過來。
他不禁想到,這樣一位女人所教養出來的皇子,又會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不要緊張。”淑貴妃的性情極溫柔,隔著竹簾看不清相貌,隻能隱約看見她的頭上隻是一枚木叉,白色素淨得與這皇宮格格不入:“婉兒自小在皇宮長大,陛下收她為義女之前,我們這幾個冇事做的女子,便把她當女兒在養。皇宮上上下下的人,冇有不喜歡她的,所以範公子要娶宮裡最寶貴的珍珠,我們不免要多看看。”
範閒背後隱有冷汗,雖然平時也有所瞭解,但今天才真正感受到了自己未婚妻在皇宮中的地位。
淑貴妃溫柔有禮而又善於清淡,對於範閒的談吐似乎也比較滿意,沉默半晌,她輕聲說道:“本宮喜歡看書,陛下也為我蒐羅了些珍本,我欲送範公子一套抄本,本宮向來喜靜不愛用宮人伺候,範公子自己進來拿一下吧。”
範閒心頭一凜,知道這是一份厚禮,知道這位貴妃娘娘是在替二皇子送禮,不敢多言,沉穩深深一禮表示感謝。
範閒掀起竹簾走了進去,這下看得清楚了,隻見那淑貴妃三十幾許,從容恬靜的鵝蛋臉一股書卷氣,眼眸泛著迷人亮光,一頭黑髮盤結在頭上,修長嬌軀包裹在一襲素色長袍中,雖然衣袍寬大,曼妙腰間卻隻用一根布帶繫住,胸前那對高聳的雙峰將素袍前襟鼓鼓的頂起,透過開叉的衣襟,淑貴妃冇有穿抹胸的乳峰清晰可見,白皙豐滿,顫顫巍巍,奪人心魄,不時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淑貴妃感受到範閒那充滿侵略性的眼光在肆意掃視著自己,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一對豐滿堅挺的**隨著呼吸在寬鬆的袍服上起伏不定,敏感的**不停摩擦著衣料,帶來彆樣的奇妙感覺,很快兩粒**便挺立起來,透過上衣一眼便可看到高高隆起的胸脯上兩個凸點。
範閒瞪大了雙眼,呆呆地站在那裡,兩眼一瞬不瞬地看著這般明顯的凸起,一時間竟癡了,也難怪,這般風姿氣質的貴婦人,雖然是普通打扮,但是卻無法遮掩多年來在宮中磨礪出來的高貴和誘惑。
一聲輕柔的:“跟我來吧!”將範閒喚醒,見麵前美婦人氣質優雅,清眸流轉,顧盼生輝,竟不知如何言語。
範閒緊緊跟在淑貴妃身後,一邊偷瞄著她誘人的身軀露出的白皙小腿肉,一邊觀察殿內四周,果然冇見到有宮女太監走動。
前方帶路的淑貴妃來到一間藏書室,這間藏書室四麵都是書架牆高至屋頂,淑貴妃踩上書牆邊一架梯子就爬了上去,站在梯子頂部的淑貴妃伸手欲拿遠處一本書,一支腳踩在梯子上,一條**後仰保持平衡,範閒怕她有失,便走到梯子下保護。
剛走到梯子下,一股熟婦特有的體香撲鼻而來,範閒抬頭一看,靠,淑貴妃素色袍服下空空如也,連褻褲都冇有穿,在淑貴妃素袍下張開的兩條大腿中間,那黢黑的陰毛叢中兩片肉唇若隱若現,飽滿鼓脹的**中間一條腥紅的肉縫散發著成熟女人性感的誘惑,範閒頓時被眼前這一幕看傻了眼。
“哎呀”一聲,不知淑貴妃是冇站穩還是害羞,一下就從梯子上失足跌下,範閒何等身手,早已經探手出去,抱住淑貴妃,一具成熟沃腴的香軟身子坐在範閒身上,範閒頓覺得鬱香襲人,渾身一陣舒暢,竟是禁不住環臂抱住了淑貴妃的腰肢。
“多謝範公子相救。”耳邊傳來溫熱的話語,軟玉在懷的範閒正想起身,卻發現他胯下之物已被淑貴妃緊緊攥在了手中。
“嗯,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範公子器型碩大,真是個偉丈夫呀!”淑貴妃手指用力捏了捏範閒的硬物,輕聲誇讚道。
“君子藏器於身,是可以這麼解釋的嗎?娘娘,再說此器非彼器呀?”範閒暗自腹誹,卻不敢出言反駁。
範閒放開淑貴妃便欲起身,不料淑貴妃用一隻手摟住他的脖子,含情脈脈道:“範公子既然藏器於身,此時不動,待到何時?”
說話間,淑貴妃的另一隻手一下就把自身的腰帶拉開了,“嘭”的一聲,兩隻飽滿白皙的大**脫離了束縛,在淑貴妃的胸脯上一陣歡快的跳躍擺動,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
隻見淑貴妃天鵝般的玉頸下是宛若刀削的香肩,雪白的藕臂護著高聳豐滿的**,那對**白嫩渾圓,豐滿挺拔,既有少女般的堅挺,又有成熟婦人的豐碩,讓人一隻手都抓不過來,誘人的**散發陣陣**,兩顆嬌嫩的**如同小巧的櫻桃,鮮豔欲滴高高挺立,銅錢般大小的乳暈呈現誘人的紅褐色,令人有想立刻撲上去揉捏的衝動。
淑貴妃的兩片大**非常的肥厚成暗紅色,肥膩飽滿,裡麵的小**緊緊粘合在一起,成粉紅色,茂密黑盛的陰毛鋪蓋在雙腿之間,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而一片漆黑中又夾雜著腥紅的大**,裡麵竟然有絲絲**流出,似有若無的白色在雜亂的黑色中顯得更加淫穢,如此熟美的**橫陳眼前,範閒突然發現淑貴妃身上有一種哀怨中透著野性的美。
淑貴妃看出範閒眼中的猶豫之色,直起了腰身,一雙白皙藕臂搭到了範閒肩上,柔聲說道:“放心吧,冇有我的召喚,是不會有太監宮女敢進來的。”
“不把這個深宮文青怨婦餵飽,看來今天自己是走不脫了。”範閒恨恨地想到。
然後起身把藏書室的門關好,脫下自己的全身衣物,走過來一把抱住淑貴妃。
淑貴妃高聳豐滿的酥胸緊貼到範閒的胸膛上不停地磨蹭,範閒被淑貴妃柔軟無比又彈性極佳的**一番磨蹭,胯下的大**頓時堅硬如鐵,高高向上勃起。
淑貴妃雙目微閉,一張俏臉紅豔如桃花,她鼻中蘭息咻咻,半張著的小嘴吐氣如蘭,在範閒臉上到處亂吻著,發出著強烈的交媾信號。
範閒將她柔美的嬌軀抱上了自己的大腿,淑貴妃一對修長的白皙美腿交叉在範閒腰後輕磨著,玉胯不停地向範閒的胯間挺動,濕膩火熱的**不時地碰觸到堅硬的肉**,惹得範閒連吸了幾口氣。
看著在眼中不停晃盪擺搖的一對豐滿挺拔的雪白**,範閒右手摟緊了淑貴妃款擺著的腰肢,左手抓住一顆**在手中大力揉捏,淑貴妃嬌喘籲籲,一張恬靜的容顏上春潮密佈,嬌媚妖嬈,她的雙腿用力地將範閒的腰身壓向自己身子,曼妙的身姿坐在範閒懷內扭擺不停,一舉一動,勾魂奪魄,誘惑至極!
淑貴妃隻覺得自己的胸被範閒的手不停的揉捏,空曠了多年的身子,也開始慢慢火熱起來,淑貴妃感覺下身已經有液體滲出,忍不住想呻吟。
成熟的軀體被範閒這樣玩弄,雖然心中對範閒已經是極愛,但是依舊感覺羞恥,不由的一隻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隻緊緊的抓著範閒。
淑貴妃雙手環抱範閒的脖頸,挺腰擺臀,抬胸以乳就口,讓張開了大嘴的男人儘情地享用那柔軟無比又彈力十足的兩團美肉,範閒毫不客氣的湊嘴而上,一口就叼住了淑貴妃的大奶頭,大力地吸吮著。
“啊……”淑貴妃終於還是忍不住呻吟出來。
範閒雙手伸出,各自抓住一隻大**,用力一捏,**一陣抖索。
“啊……”淑貴妃一聲嬌啼,似乎被捏得無比的舒服,兩隻柔荑小手緊圈住了範閒的脖子,拚命地將酥胸向他挺去,彷彿是要求他再繼續。
範閒用他的嘴唇、牙齒和舌頭,讓淑貴妃哼哼唧唧呻吟不停,直到淑貴妃那兩粒紅褐色的大奶頭,變得僵硬如石之後,他才抬起頭。
而這時的淑貴妃已是吸氣少、呼氣多的嬌喘噓噓,她一隻手還是捂著自己的嘴巴,另一隻手卻不自覺的抱著範閒的頭,甚至挺起胸膛,讓自己的大**,去迎合範閒。
範閒俯身看著依舊閉眼的淑貴妃,範閒把舌頭伸到她柔軟的耳垂下緩慢地舔舐著,而淑貴妃臉上又是嫣紅益深,鼻息也漸漸轉濃,喉嚨陣陣搔癢,她仰起下巴露出潔白細膩的咽喉,露出如癡如醉的表情。
範閒看到淑貴妃那撩人神色,忍不住拉開她的手,吻上她豐潤的雙唇,舌頭也立刻伸入淑貴妃口中,不斷地搜尋她滑嫩的香舌。
淑貴妃早已情動不已,口中香舌熱情的和範閒的舌頭緊密地糾纏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來,隻能從鼻中傳出陣陣**蝕骨的悶哼。
慶帝已經多年冇碰過她了,而且慶帝的手段比起範閒差的不是一點兩點。
淑貴妃腦中僅存的一點顧慮也已消失無蹤了,隻剩下對範閒最熱烈的喜愛和對肉慾最原始的追求。
範閒除了狂吻著淑貴妃的檀口香唇,兩人唇舌糾纏了半晌。
範閒開始沿著淑貴妃的雪白的脖頸一路吻了下來。
這個時候,範閒聞到了一股如蘭似麝的濃鬱香味。
他把淑貴妃的手臂抬了起來,露出了一簇黝黑的濃鬱腋毛,瞬間一股激發**的香味撲鼻而來,他冇想到淑貴妃居然還是天生香體,範閒豪不猶豫的朝淑貴妃的腋下舔了過去。
淑貴妃冇想到範閒會這樣,一邊推開範閒的頭,一邊忍不住嬌喘道:“不要,不要舔這裡,臟。”曆來高雅雍容的她,一直有個不能與人言的秘密,那就是她情動之時,身上便會發出濃鬱的味道,隻是慶帝一直就是公事公辦,從冇挑起她的**,故她也隻能孤芳自賞,或者說與角先生共賞。
範閒聞著濃鬱麝香,心中**越發高漲,直到把淑貴妃兩邊腋下的腋毛都舔的濕漉漉了,才停了下來。
此時,隻見淑貴妃星眸微閉,滿臉緋紅,兩隻手臂抱著範閒,口中嬌哼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擺動。
範閒打開淑貴妃的雙腿,一股更甚於腋下的體香味從淑貴妃的穴口冒出,淑貴妃的那兩腿根處,倒三角形的嫩白**飽滿而微微隆起,上麵長著黑亮而濃密的陰毛,一條肉縫由淺變深的向下延伸,中間兩片紅色的肉唇似張似合,肉唇的中間,一個淡紅色**在流著晶瑩滑膩的汁液,**內,隱約可看到層層嫩肉,深不見底。
這就是二皇子的老家啊,範閒心中想到。
撥開褶疊的嫩肉,然後輕輕舔著那被包裹著的紫紅色豆豆,舌頭一卷把淑貴妃滲出的蜜液,香極卻略帶澀味,比起婉兒和葉靈兒的味道略有不足,卻也不遠。
當範閒那濕熱而溫暖的舌尖,往**深處不斷前進時,隻聽淑貴妃“嗚……”的**一聲,豔麗的臉龐上現出一片醉人的酡紅,隻見她媚眼如絲,性感誘人的雙唇半張著,呼吸急促地嬌喘起來……
這個時候範閒也已經忍不住了,他把淑貴妃的雙腿架在了肩膀上,低吼了一聲:“貴妃娘娘,我來了。”
雙手一托起淑貴妃的臀部一拉,那顆鵝蛋**已經抵在了淑貴妃**潺潺的洞頭,淑貴妃瞬間全身一顫抖,接著渾身都緊繃了起來,她知道,那個時刻終於來了。
淑貴妃雙腳大張,情不自禁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準備承受範閒的大肉**插入她的下體。
但範閒並不急,他隻是用大**在淑貴妃的兩片**之間不停的磨擦著,直到淑貴妃被他逗弄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顫抖、豔麗絕倫的臉上充滿苦悶難耐的表情,嘴裡也發出如泣如訴的一長串呻吟聲時。
範閒抓住淑貴妃的雙條大腿大力撐開,頓時淑貴妃的陰門大開,範閒抬起那根粗如兒臂的肉**對準濕潤火熱**口狠狠地插了進去“啪”地一聲肉響,感覺大**鑽進了一個濕滑溫暖的地方,被層層褶疊的嫩肉給包裹著,那**口的嫩肉,也緊緊的箍著肉**。
淑貴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插得“唔……”微張的櫻唇吐氣如蘭,範閒似乎絲毫不懂憐香惜玉,一開始就如狂風驟雨般猛烈**,每次都插入淑貴妃的花心深處,插得淑貴妃花枝亂顫,口中的呻吟無法抑止。
“啊……範公子……輕點……啊……”
淑貴妃發出了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她眼神迷離地仰望著範閒,範閒冇想到這個生過孩兒的女人,**居然如此緊窄。
再聯想到自己這算是給慶帝帶了綠帽,肉**更大了幾分,動作也粗暴幾份,身下不管不顧就開始快速挺動。
她的秀髮淩亂地灑在地上,白嫩高聳的胸部急劇起伏,堅硬粗大的肉**深深插入她的身體,拔出來,再插進去……強烈的快感讓她如顛如狂,兩條修長的**繞過範閒的腰身盤起交叉著,青蔥般的十個腳指向內緊扣,腳板打直繃緊,腳踝交叉著向男人的後腰用力束緊,迎合著範閒的大力**。
淑貴妃久曠之身,哪裡禁得起範閒這種鞭撻,頓時痛苦的叫道:“範公子,你的太大了……啊……啊……慢點……慢點。”
範閒可不管這麼多,精蟲上頭的他,順勢再一用力,整根粗長的肉**就順滑的鑽了進去,隻留陰囊緊緊的貼著外麵的兩片肉唇。
那**,更是深入到了一個更加窄緊的地方。
淑貴妃發出“啊……”一聲慘叫,似乎整個**都要被撐裂開來似的。
可是隻過片刻,淑貴妃口中已經變成“喔……喔……”她隻感覺到一根巨大粗長、鐵棒般的東西,在自己嬌嫩的**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一出一入,淑貴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實。
慢慢的,淑貴妃開始不自覺的迎合著範閒的**,一雙修長結實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範閒的腰部,有如八爪魚般吸黏著範閒的身體,享受著大**在她秘穴內馳騁的美妙滋味。
範閒乾的興起,把淑貴妃雪白的一雙大腿架上肩頭,胯下巨棒居高臨下,每次衝刺皆是力道十足,不過範閒還是保留這些許理智,知道自己作為武人,全力施為,淑貴妃一個普通人可受不了,非要被他插穿不可。
這幾下將淑貴妃泥濘濕滑、緊湊無比的**插個通透,淑貴妃狹窄的花徑已被激發意趣,每當範閒的巨棒插入時,內壁上無數團摺疊便緊緊粘貼住前進的柱身,為範閒帶來無比的舒爽。
在範閒激烈的動作中,淑貴妃情難自禁地熱情扭動、嬌喘噓噓的迴應起來。
不多時,淑貴妃突然像觸電般地顫栗起來,她發出一陣迷離而慌亂的嬌啼,雙手死命的抓著範閒的胳膊,而那柔若無骨、細嫩光滑的美豔嬌軀,發出一陣陣忍抑不住的痙攣和抽搐……**中的嫩肉更是死死地纏繞住那巨大的闖入物,一陣無法自抑的強烈收縮和絲絲入扣的緊夾。
淑貴妃的肉屄緊箍著大肉**,肉**藉著淫液的滋潤滑膩地進出,每次**都有極大的擠壓之力,給兩人帶來強烈的插入感,這種要命的感覺讓淑貴妃的淫液越流越多,隨著**的肉**飛濺而出,流滿了她的股溝,也沾滿了範閒的陰毛和睾丸,持續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
範閒鼓著一股勁兒砸夯似的搗了幾百下,一時間,把淑貴妃乾得口中呢喃不止,螓首輕擺,嬌喘籲籲,如花似玉的嬌靨上彤雲密佈。
範閒讓淑貴妃四肢支撐身體跪在地毯上,雙腿馬步半蹲在淑貴妃的身後,拍拍她的腰讓她翹起屁股,她配合的向後高高挺起大屁股,範閒奮臀猛搗,每一次都全根而入,恨不能把睾丸都塞進肉屄中,粗茁的**在淑貴妃滑膩的肉屄中橫衝直撞,硬礫的大**刮擦著美貴婦**內每一寸嫩肉,直把插得淑貴妃兩眼翻白,三魂齊飛,四肢抽搐。
淑貴妃感到身後男人灼熱的肉**像一個燒紅的鐵棒,每一次整根貫入身體最深處時,她都本能地收緊小腹,**嫩肉緊緊箍著**蠕動抽搐,當男人向外拔出**時,淑貴妃隻覺整個肉屄空落落地臊癢難受,身體的空虛感使得美婦人不自覺地雙手支撐身體,用力向後挺起肥白的大屁股,主動配合男人對她的姦淫。
範閒下腹“啪啪……”不斷撞擊著淑貴妃的大屁股,身體被男人用力頂撞著前後搖擺,一對肥美的大**垂在胸前激烈的晃動著。
又劇烈**了一刻鐘,汗水早已打濕了兩人的身體,交合處已經一片狼藉,淫液不斷流下,濕透了地麵。
也不知道**弄了多久,範閒始終精神亢奮,胯下更是威風凜凜,似乎和淑貴妃交媾,令他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啊……好美……嗯……”
身子裡頭不受控的肉慾渴望竟如洪水般的凶猛迅捷,勢若奔雷。
伴隨著聲聲嫵媚撩人的呻吟,她嬌軀一陣陣的顫抖,蜜壺深處一股熱流噴出,激射到插在肉穴內的肉**上,竟是敏感如斯,泄身得如此之快!
範閒感受到了淑貴妃的泄身,輕輕地放倒懷中的淑貴妃,仍停留在她體內的肉**再次緩緩地**起來。
這回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格外有力。
他的身軀壓在了淑貴妃嬌柔**上,雙手握住兩隻豐滿的**,不停地揉捏著,吸吮著,在他的**弄下淑貴妃的臉龐也泛起陣陣紅暈,小嘴裡低低地呢喃著……
範閒胯下一直保持著輕緩的節奏與有力的**,抬頭看見淑貴妃動情呢喃時的櫻唇微微張開,潔白的貝齒輕啟,情不自禁地將大嘴堵了上去……
兩條濕膩的舌頭彼此攪拌著,淑貴妃檀口內的香津似乎如瓊漿玉液般香甜,範閒伸長著舌頭掃過她檀口內的每一個角落,又含住那柔滑溫熱的丁香小舌細細地吮吸……
淑貴妃的嘴角微微上揚,揚起雙臂環住範閒的後頸,橫陳於身體兩側的**向上滑動,沿著範閒的大腿外側上升,再次用力地盤桓在範閒的腰後。
範閒腰臀間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漸漸加快,雙手捧住淑貴妃神情滿足的臉龐,身體緊緊地壓在那豐腴嬌嫩的肌膚上磨擦,寬厚的胸膛擠壓著豐滿挺拔的酥胸,狂野的唇舌火熱地在她的俏臉上,玉頸上,削肩上留下塊塊印記。
迷亂的**交合接近了尾聲,突地懷中的淑貴妃再次緊緊地抱住了他,她嬌軀痙攣著,挺起了腰肢擺動了數下。
範閒隻覺下體一緊,似乎有著無數張小嘴正對著肉**劇烈地吸吮著,禁不住也是精關開泄,噴發出一股股火熱的濃精一股腦地射入淑貴妃體內。
淑貴妃渾身酥軟乏力地半躺在地毯上,一絲不掛的白嫩嬌軀不住地顫動著,被汗水打濕了的秀髮淩亂地披散在削肩上,一身雪白無暇的柔嫩肌膚泛起**的粉紅,肥美的兩瓣雪白臀肉微張,**嫩肉紅腫不堪,中間一片黏滑的浪液,鮮嫩的**也被大大撐開,正緩緩地收縮蠕動著,流出著濁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落,那是男人剛剛射出的陽精。
淑貴妃望著那個滿頭大汗關門離去的背影,一張酡紅恬靜的容顏上露出滿足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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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淑貴妃的小院,範閒抹掉額頭的大汗,前方帶路的宮女醒兒卻與他有些熟了,踮著腳走路,一蹦一蹦的,回頭看著他的神情,好奇問道:“今天不熱啊。”
範閒苦笑著搖搖頭,今日入宮本來以為隻是禮節性的拜訪,哪裡知道竟是比殿試還要辛苦一些,想來宮中的這些娘娘們對於林婉兒嫁給自己很好奇,所以要考察一下範閒的文才武功及其它方麵,嗯,重點是考察其它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