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事少敘,範閒在相府裡,通過自己的真誠取得了宰相林若甫的認可和托付之後,林婉兒進了趟宮,在太後麵前孝順了半天,又不知怎的說動了往日裡一張鐵麵的皇帝舅舅,得了旨意,終於可以離開皇室彆院,四處去逛逛了。
聽說宮裡終於開了禁,範閒大喜過望,第二日一大清早的就帶著範若若範思轍乘幾輛馬車和一應準備好了的事物,趕到了皇室彆院接了林婉兒一行人就前往在京都西側約二十裡外的皇家消夏園林避暑莊。
避暑山莊修建在密林之旁,鄰山望湖,遮陽迎風,湖麵平靜,但清風依然徐徐吹來,帶走林間最後一絲燥氣,還以眾人一片清爽。
站在湖邊的草地上,看著眼前景緻,心中好生讚歎,這天子家的農家樂活動確實不一樣,生活待遇較諸一般臣子實在是高上太多。
安頓好後,範閒就在湖邊架起從澹州運來的燒烤架。
生起炭火之後,自然有丫環們過來接手,範閒搬了塊石頭坐在鐵網邊,小心翼翼地塗抹著醬汁與作料,竹簽穿過魚肉,淡淡清香隨著火氣的蒸烤散發出來。
烤好了三串魚,遞給弟弟妹妹一人一串,他便往湖邊走去,坐到了林婉兒的身旁。
“給。”範閒溫和笑著。
林婉兒滿臉狐疑看了他一眼,心想你的手藝能成嗎?
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唇邊嚐了一口,然後緩緩咀嚼。
眼睛漸漸地亮了起來,望著範閒嘻嘻一笑,卻是根本不及稱讚他,就開始大快朵頤,隻是烤魚太燙,她一邊捨不得魚肉離唇,一邊卻是燙得直吐舌頭,空著的那隻手不停在嘴前扇著,哈著氣。
很可愛,真的很可愛,可以愛。
範閒看著她的臉蛋嗬嗬笑了起來,依晨真不是一個特彆漂亮的女生,但不知道為什麼,在自己眼裡,總覺得她的五官無一處可以挑剔,神態無一絲不可愛。
反正湖邊隔的遠,一大叢水生木恰好擋住了那些丫環的目光,範閒以為自己可以頭一次光明正大地攬香色入懷,不料婉兒卻是麵露尷尬,強行止住了滾落範閒懷裡的勢頭。
範閒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拿手帕去湖邊沾濕,然後回身坐在林婉兒的身邊,盯著她的臉蛋兒,極細心地將她鼻尖和下巴上的灰漬柔柔擦去。
二人離得極近,感受著郎君溫柔而貪色的目光,林婉兒雙手緊緊攥著襦裙的下襬。
範閒也發現了她的緊張,一時失措,拿著濕手帕的手停頓在了她粉頰之側,目光對望,似乎連呼吸聲都開始交織在一起,彼此起伏著,開始混合了頻率,逐漸加快。
心動不如行動,範閒二話不說,低頭便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林婉兒一驚,旋又一羞,接著卻是一絲淡淡失望。
隻是她的失望還冇有來得及遮掩下去,範閒的雙唇已經堵上了她準備假意嗔怪的小嘴,濕濕的,軟軟的,香香的,甜甜的。
“哎喲!”範閒發現下唇被姑孃家狠狠咬了一口,趕緊直起身來,讓自己的雙唇逃離了犯罪現場。
定睛一看,卻發現婉兒眼中滿是笑意,隻是這笑意中多了幾絲春光嫵媚,就如同二人身邊這湖水一般,水波如鏡卻依然微有高低柔流,蕩人心魄。
最可愛的,還是姑孃家似笑非笑時,白如潔貝的上門牙……還可愛無比地咬在自己肉乎乎的下嘴唇上。
範閒心頭一蕩,將自己未來的妻子拉進懷裡,再不讓她逃開,手指輕點她軟乎乎的臉頰,輕聲說道:“小老虎,當心我吃了你。”
林婉兒身子依偎在他懷裡,如春湖般的雙眸卻依然迷媚,她咬著下唇,望著範閒說道:“你來呀,誰怕誰!”
範閒看著她肉嘟嘟的唇瓣,不知怎的就想到慶廟初遇時的那隻雞腿了,取笑道:“晨兒,最近這些天我可冇少拿雞腿給你吃,怎麼還這麼饞?”
林婉兒回頭望去,隻見那邊的燒烤攤子處比湖邊要熱鬨的多,範思轍早就啃光了手裡的烤魚,正在那兒指揮著丫環整幾根玉米棒子烤來吃。
隻有若若吃得秀氣些,一邊吃一邊沿著林子在走,不知道是在看景,還是在想什麼心事。
看著婉兒豔羨的目光,範閒又整了個二人小灶,拿了些材料過來,二人邊烤邊吃,當然,大部分情況下是範閒在烤,林婉兒在吃。
在香氣的圍繞之中,這對未婚夫妻向溫溫炭火上的食材發動著溫柔的攻擊。
……
入夜,遠處閣樓裡傳來極輕微的麻將牌落地的聲音,侍衛們聚在一處喝酒,事務清閒,天下太平,全放鬆了警惕。
丫環們白天玩得累了,又喝了幾盅黃酒,自去睡了。
至於被服侍的那些主子們,更是早就已經下幔安寢。
偶爾,林畔塘裡響起蛙聲陣陣,湖中偶有魚兒夜遊破水之聲,更襯得皇家避暑莊裡一片寧靜。
靠著湖極偏僻處,有一個帳篷正躲著月光悄悄藏在樹林之中,接受著湖麵夜風的吹拂。正是夜半無人私語時,帳篷之中小兩口在應景說悄悄話。
“你就這麼把我從被窩裡背出來,也不怕四祺發現?”
“她現在天天睡得這麼沉,我連迷香都不用,估計她也醒不過來。”
“可是,可是我穿這麼少……總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夏天,熱呀,看看星星,看看星星而已。”
“你說的話能信?”
“那婉兒你準備做些什麼?”範閒壞壞笑著望著她的臉,帳外的月光並不明亮,所以林婉兒的臉顯得格外朦朧,格外美麗。
林婉兒極好看地皺皺鼻尖兒,假歎道:“許了你這樣一個大色狼,半夜搶人,我又有什麼辦法?”
範閒也歎了口氣:“我也擔心總這樣偷偷摸摸的,將來成親後,萬一要是回咱倆的臥室,我不會走門了,那該怎麼辦?”
二人躺在軟軟的墊子上,帳子拉開了一道縫,從帳裡往上望去,正好可以看見一帶星空,今夜月淡,所以星星顯得格外明亮,在幽黑中帶著絲深藍的夜幕裡,溫柔地注視著大地上所有的情侶。
這是那夜範閒給林婉兒處女開苞後,兩人第一次單獨在一起,都期待發生點什麼,又害怕發生點什麼……
林婉兒斜倚在範閒的懷裡,範閒隻覺鼻端傳來陣陣淡香,胸腹處是姑娘柔軟彈嫩的背臀,夏日少女青衫薄,就像冇有布料攔在二人中間一般。
毫無疑問,此時還冇有反應的男子,不論是十六還是六十,那都已經淪落到了禽獸不如的階段。
所以範閒緊了緊雙臂,讓兩人的身體靠的更近一些,不留絲毫距離,迷亂或幸福地感受著懷中傳來的每一分觸感和彈潤。
抱住林婉兒的嬌軀,扶著她細嫩的腰肢,林婉兒兩顆碩大的**在範閒的手掌中變幻著形狀,林婉兒的**很柔軟,很大,範閒的手掌根本就無法完全掌握,那綿軟舒適的感覺從手掌傳導到了範閒的心頭。
良久之後,帳篷裡傳來幾聲羞聲,還有範閒陶醉的聲音:“世上總有些事情果然眼見也不為實,實在是很難一手掌握……很難一手掌握啊,哈哈哈。”
林婉兒的耳根子都紅透了,嗯了兩聲,扭著身子想要擺脫範閒的魔掌,濃烈的男子氣息讓她不由全身無力,身子被挑逗得愈發軟了。
藉著帳篷外皎潔的月光,清楚地看到林婉兒的臉此時變得酡紅一片。
林婉兒火熱急促的呼吸不停的噴在範閒的臉上,一陣女人香甜的氣息中帶著女性發情的荷爾蒙味道,好似春天青草的芬芳。
林婉兒**給範閒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微熏的晚風和凝固的月色,激起了範閒的**,感覺到女孩的**在自己懷中顫動,在林婉兒慌亂的目光注視下,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衝動,猛地一把將她拉到懷裡親吻起來。
“唔!不……不要……”林婉兒低聲拒絕著,但她的反抗卻顯得那麼嬌弱無力。
範閒冇有鬆開緊抱她的雙手,他知道林婉兒的這種反抗不是那種抵死反抗,而是女人嬌羞本能的拒絕,掙紮間,範閒緊抱著林婉兒,然後一隻手撫摸林婉兒的腰臀,一隻手隔著睡衣在林婉兒的**之間揉搓,林婉兒閉著眼睛,隻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享受著被男人愛撫**的感覺。
在半強迫半配閤中,林婉兒騎坐在範閒大腿上,豐滿的臀雖說是壓在範閒的大腿上,但卻絲毫冇有被壓扁,反而顯得更加渾圓富有彈性。
範閒幾乎感不到林婉兒身體重量,好像林婉兒的體重都被這柔軟富有彈性的豐臀化解了,隻感到林婉兒飽滿的**隔著薄薄的褲子在他的堅挺上來回摩擦,讓他胯下的**在不斷膨脹和蒸騰。
範閒細心的舔弄著林婉兒的臉頰、脖頸、耳朵,林婉兒不知道該不該阻止他,但是渾身的酥軟的感覺,實在讓她不想反抗。
就在林婉兒迷迷糊糊的時候,範閒猛地一拽,林婉兒順勢倒向了他的懷裡,在驚愕間,自己的櫻唇被攻陷了。
男人的嘴唇用力的吮吸住林婉兒嬌嫩的櫻唇,舌頭肆無忌憚的舔弄著她的唇瓣、牙齒、牙床,林婉兒的手被他抓在手中,拽到了他的身後。
男人溫柔狂野的掠奪著林婉兒的香唇,很有耐心的吻著,被男人這麼溫柔有耐心的吻著,原來接吻也可以這麼讓人舒服,讓人暈眩。
範閒感受到女人的唇齒放鬆了,雙手扶住她的腦袋,不讓她掙脫,立刻用他的舌頭頂開放棄抵抗的牙齒,迅速的探入女人的口中,勾住她的小香舌,賣力的含住她的舌頭,用力的吮吸著,林婉兒感到舌根發疼,好似要被他吸走了。
月色滿地的帳篷裡,美麗的林婉兒雙手搭在範閒的後背,她的唇齒完全淪陷在了範閒的嘴下,範閒將林婉兒嬌媚的身體緊緊的摟抱在懷中,肆意的吻著,享受著勝利的果實。
待林婉兒稍微平息後,範閒的雙手就毫不客氣地隔著內衣抓住了她豐滿的**,林婉兒的**十分碩大,富於彈性,又不失滑膩,抓下去會把手指彈回來…
“哦——”林婉兒摟住範閒的脖子伸直了腰,抬起胸脯,頭向後傾,微閉著雙眼,發出一聲動人心魄的低吟。
這種姿勢,完全是一種不設防的姿態,明顯是在放任範閒占領她的雙峰。
範閒從林婉兒發紅的臉蛋上看到了默許的表情,於是範閒一粒粒自上而下解開她睡衣綢衫的釦子。
第一粒釦子解開時,衣領間的縫隙變的極大,飽滿高聳的**像是爭著要擠出來一樣。
從敞開的領口裡,幾乎可以一覽無餘的看到那深深的乳溝,以及左右各半顆渾圓肥碩的雪白肉球。
第二粒釦子解開時,睡衣向兩側敞開,露出了豐滿的**,一件小內衣將那對本就鼓脹的**裹的更加豐滿,內衣上醒目鼓起了兩粒突點的痕跡,相當清晰的勾勒出了圓圓**誘人的輪廓。
第三粒釦子解開時,白皙肚皮上一個圓圓的肚臍眼,展現在範閒眼前。
範閒顧不上欣賞這懷裡美景,雙手緊貼著她光滑的肌膚,急不可耐地把她的內衣拉了上去,正好卡在了她兩個大**的上麵,真正徹底解放了那對被約束的山峰。
兩團飽滿鼓脹的嫩白**翹挺著,顫悠悠、白花花地顫動在範閒眼前,在帳篷外的月光的映照下,發出白皙炫目的光芒,一對碩大柔軟,雪白肥美的大**墜在胸前顫巍巍的搖晃著,乳峰之上是兩顆好似紅葡萄一樣的嫣紅**自然而然的凸起來,連同乳暈一起凸出來。
範閒欣喜若狂,一邊用手在這兩個**上肆意的撫摸,揉,撮,捏,磨幾下過後就感到林婉兒的一對**硬了不少。
一邊急不可耐的一口將大**叼在嘴裡用力吸吮著,不時的用舌尖撥弄著它。
範閒腦海裡突然湧出一個虐做的念頭,範閒的頭忽然猛的向後甩,嘴猛的從**上用力扯脫,在大氣的作用下發出“波”的帶著唾沫聲的一響。
“啊——”林婉兒發出驚叫,豐滿的胸部在空氣中歡快地跳動。
林婉兒兩個碩大白嫩的**被男人大力的抓捏著,完美的**被捏揉成各種形狀,**被野蠻的啃咬吮吸,強烈的快感,使得林婉兒張開了小嘴,嘴裡由喘氣聲變成了那種壓抑著的呻吟聲“
恩,恩,恩……”。
範閒停止了手的晃動,輕輕的托起兩個林婉兒兩個大**,在兩個葡萄一樣大的**上來回輕舔幾下,用唾液濕潤了它。
接著範閒用托住**的雙手快速的來回左右的晃動它,並將舌頭伸的很直,讓舌尖輕輕接觸到林婉兒的**頂端。
隨著範閒舌尖和林婉兒**多次的摩擦之後,隻聽林婉兒“
啊”
一聲,把範閒摟的更緊了。
這時範閒停止了動作,林婉兒全身靠在範閒的身體上,在範閒耳邊輕聲說:“
壞蛋,你把我弄的要死了,我好難受,恩……哦……哦。”
範閒仔細一感受,林婉兒下身真的一扭一挺的,範閒的好奇一下子從心底冒了出來,範閒緊接著就把手伸到了林婉兒的小褻褲裡,女孩的陰毛很軟很茂盛,範閒的手在林婉兒的陰毛上捲動了幾下後,把手裡伸到了小褻褲裡麵。
裡麵已經到了洪水氾濫成災的階段了,濕漉漉的一大片。
範閒用手指輕輕的愛撫熱乎乎的嬌嫩大**,用中指在兩片小**中間輕柔的上下滑走,然後用姆指與中指捏揉小**,手觸摸到她的小縫,伸出一個手指,插入她緊窄的**裡,在裡麵的來回劃動,食指在火熱濕潤的裡麵**。
每一次食指進攻,林婉兒就會輕輕的顫抖一下,嘴裡還發出的喘息聲,冇一會兒,他的手指粘滿了她的**。
因為手在裡麵不停的動,刺激的她一雙半閉的秀眼裡滿是嫵媚,臉頰已經紅潤,她的呻吟聲愈來愈大,“啊……彆……彆弄我的……啊……彆……喔……”
林婉兒的屁股高高低低地起伏著,似乎這樣的舉動帶給她相當大的歡愉及喜悅。
突然,範閒感覺到林婉兒那支靈巧的手,在往他的小腹處摸索,極其緩慢延著他的腹肌向下,一寸一寸,一分一分的摸索,寬鬆的大褲衩鬆緊帶太繃了,她的手腕一拐就從寬大褲管進去,緩慢地竟從褲管裡將那根堅挺粗大的火燙東西掏弄了出來。
林婉兒把自己雪白的大屁股往上踮了踮,小腹往那手中擒著的脹大的**一湊,再把那小褻褲撩向一邊,一隻芊芊玉手扶住了範閒堅挺的**,引導著放在了自己的**前,左右擺動了下撥弄了下,抵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的紅嫩狹小間隙,扶著火燙鐵棒對準兩瓣潤濕的肉唇緩緩坐了下去,範閒感到大**陷入一處濕潤柔滑的所在,一股熱血上湧,強烈的慾火積蓄待發。
林婉兒高抬美臀,腰部下沉,往下緩緩坐落,隻覺**一緊,她僵停了動作,深深戰栗了一下,她雙手撫著**,大**粘濕大**,**被擠開,大**緩緩套緊了這龜物隔空坐下,終於以緩慢的速度一點點落下來,
範閒怒目圓睜,雙手緊捏林婉兒的大**往懷裡一拉,突然閉起眼來,屁股用力一挺,“噗滋”一聲,他那根粗碩的東西立刻進入了一個緊窄溫暖的肉腔深處,一種十分緊窄的包裹感傳來,那肉屄好緊,緊緊箍著他的**,縫絲結合,緊密無間。
還未等林婉兒有所反應,隻感覺下體的空虛被一根堅硬火熱的東西給填滿了,身體猛烈的撞擊使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回過神來的她才感覺下體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啊……疼……”林婉兒根本冇想到他會一下子全部插到底了,感覺粗長的**快插到她的胃了,**內嬌嫩肉壁被堅硬如鐵的**刮過,隻感覺一陣火辣辣的疼,巨大的疼痛蓋過了酥麻感讓林婉兒痛苦的喊出了聲。
林婉兒對範閒**的粗大是有心裡準備的,但不想真的插入體內是如此的痛苦,宛如初次破身一般,她不敢妄動,雙手撐住慢慢適應,隻覺那大**將自己肉穴漲得滿滿的、飽飽的、脹脹的,肉穴飽滿緊脹,一顆大**頂在花心深處裡,已被脹塞
“疼……彆動……停下不要亂動……”**內撕裂般的疼痛,讓此刻的林婉兒已顧不得其他。
範閒很聽話的一動不動,一直插在林婉兒炙熱溫暖的**內的**,有一種被萬蟲輕咬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抽動起來,實在是忍耐的忍受不了了,範閒嘗試性的慢慢**了幾下,見林婉兒冇喊疼也不說話,估計著她已經不疼了。
林婉兒過了一小會就適應了體內的巨物尺寸,輕輕的,林婉兒發出“啊”地一聲輕歎,感到一陣酣暢愉悅的快意從腿心瀰漫到全身,不禁美目眯閉身子搖盪。
林婉兒的嬌呼中竟隱約夾雜著一絲滿足,頓時感到**被肉**填得滿滿的,雖然酸脹,卻無比充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隻覺這大****之際,花穴中冇有一處冇被貼到,肉穴四壁每一部分都磨擦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妙不可言的感覺襲上心頭傳遍渾身。
她忍不住又挺起身抽離**一小段,然後伸手向後扶住範閒的大腿,一雙皓臂支撐嬌美的身軀向後仰起,喘息著將翹臀向下一坐,隻聽“滋……”的一聲淫汁四濺,大肉**齊根插入了林婉兒肥美的**。
這一下似乎比第一次還要深,插得她嬌軀顫抖,體內翻江倒海般快感湧動,興奮得浪水不斷淌出。
林婉兒芳心不捨,再不似第一次那般迅速,緩緩將翹臀上抬,將那大**一寸一寸吐出,堅硬滾燙的**颳著**內柔嫩敏感的肉壁,弄得她嬌軀亂顫,忍不住嬌喘連連,緊咬絳唇,絕美的麵上露出似痛非痛的表情。
“要拔出來了……”林婉兒芳心忐忑不安,肉屄內漸漸空虛,眼看那**就要滑出肉屄,那**的快感便要舍她而去,林婉兒嬌呼一聲,肥白的屁股一沉,隻聽“噗滋……”一聲,又將大肉**連根坐了回去。
“啊……”強烈的插入感襲來,林婉兒滿足地叫了出來,此番她整個**的重量都壓在了範閒身上,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解脫,她連忙收緊臀瓣,緊夾肉**,似乎再捨不得放開。
範閒感覺那肉屄緊緊地咬合著他的命根子,柔軟濕潤,而林婉兒又開始緩慢地扭動纖腰,慢慢上下打樁坐插起來,“噗哧……噗哧……”,她每坐插一下,都渾身戰栗不止,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啊……嗯……”林婉兒控製不住地呻吟了一下,林婉兒的腰肢像楊柳迎風拂動般婀娜多姿地晃盪了起來。
她那豐腴嫩白的臀部,忽而左右搖擺研磨,忽而上下挺聳抽動,口中發出**的呻吟聲,上下進出之勢如穿梭織布一樣頻繁急促,強烈交合的快感,讓範閒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感覺到**帶來的衝擊,男人的本能讓他的**更粗更大,喘息也更加粗重。
範閒對於林婉兒的瘋狂浪勁,也是大感吃驚,他萬萬冇想到平日端莊嫻雅的林婉兒,竟然能騷浪放盪到如此地步。
他隻覺得自己的**,好像泡在一壺滾燙的開水之中,又覺得像是包裹在一團溫濕的麪糰中,層層疊疊濕暖的嫩肉,不停的擠壓、研磨著他的**,那種舒服暢快的感覺,真是無法言喻。
林婉兒的瘋狂套弄把他逗弄得慾火如潮,範閒雙手扶住林婉兒的腰部上下用力顛動,一根東西更是奮起大抽大送儘情施為,來來往往頻頻驟驟連連儘根,將**儘力向那幽深緊窄的火熱**最深處狠狠頂送,弄得她魂魄飛舞欲仙欲死一般。
林婉兒感覺到他那巨大粗硬的**深深地插進了她體內的極深處,那碩大火熱的**迅速地在她的花心上一觸即退,立即引發她腔道最幽深處一陣難以抑製而又美妙難言的痙攣抽搐,然後迅速地蔓延至全身。
林婉兒的下體不斷湧出淫液,那地方水聲唧唧響動,像是開了閘的水渠,一張小嘴微啟著嬌啼婉轉哀鳴不止,順著**流到了範閒的小腹和大腿,使**的進出愈加順暢,空氣中散發著淫邪的氣味,“噗滋……”的聲音不斷傳入範閒耳中,身體上的刺激快把他推上了顛峰。
終於,範閒再也忍受不住,伴隨著他濃重的喘息,陽精破體而出,一聲狂吼,一股滾燙的精液狂噴而出,如驟雨般噴灑在林婉兒的花心深處,宣泄時的快感讓他渾身酥麻。
懷中女人的篩動也越來越快,一陣顫抖,林婉兒發出一陣高昂的尖叫聲,身體劇烈抽搐,陰精汩汩冒出,肉屄強烈地收縮著,終於筋疲力竭癱倒在範閒胸前,隨著**的餘韻猶存,她的身體仍不時微微震顫,似在貪享餘味。
範閒將扶在她腰間的手縮回,心有不甘地沿著她的小腹緩緩向上,再一次去搓揉她的**,捏在手中更感到那對**的碩挺酥潤,他狠狠地揉了幾把,再次把她抱入懷中,靜待她的**餘韻慢慢平靜下來……
林婉兒香汗淋漓,一雙皓臂死死抱住範閒,這場酣暢的肉搏戰讓她快慰得險些暈厥。
**過後,隻覺嬌軀綿軟無力,一陣倦意襲來,竟伏在範閒身上昏昏睡去……
方纔還淫聲大作的帳篷裡,終歸硝煙散儘後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