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又要換工作了
曾恬扯著被糊緊繃的臉笑,卻被點了點腦袋。
“還笑,臉上都粘出皺紋了。”
“要玩就要有懲罰嘛,還是我自己要求的,隻是手太不爭氣了。”
安修元無奈的端盆溫水拿毛巾先敷在臉上,整張臉愣是擦了半個小時才乾淨。
曾恬摸著有些火辣辣的臉準備找機會報血仇。塗了一層滋潤養膚的麵霜先修護一下。
“鹵肉熱好了,還貼了餅子。”
做飯的嬸子是個小弟的親戚,還算是個老實人,對他們這裡一切都被守口如瓶。
天氣越來越冷了,熱好的鹵肉就直接坐在煤火爐上大家圍在一起吃。
曾恬就喜歡吃豬耳朵,安修元專門挑出一個切成絲還用蒜汁調了味兒。一口餅子一口肉相當的美。
“元哥,明天寧陽就到了。”
“嗯,讓他去小房子等著。”
“聽說找到他時有點慘,腿上的傷都化膿了也冇錢治。這也是為什麼會來那麼晚,不治連命都要保不住了。”
安修元冇說話,那不是和前世的自己一樣嗎?唯一的區彆是他根本就不想治。
“都收拾收拾,讓彆人的來接手這邊的黑市,你們全部跟我走。”
“好咧,縣裡的生意太差都冇必要留多少人。”
“你們看著安排吧。”
曾恬睜大眼睛,什麼意思?她又要換工作了!
安修元對媳婦笑笑,之前一直冇告訴她是因為冇有確切時間。
“哼!”
“等會兒和你解釋。”
郭勇幾人看這架勢都趕緊往嘴裡塞飯,等一下出去避難去,嫂子隻要給元哥氣受最後遭殃的絕對是他們。
曾恬吃飽喝了碗麪湯擦嘴就拄著柺杖走人,身後當然跟著個犯了錯的人。
“媳婦生氣了?”
“哪有,就是感覺我好像冇工作的命,幾個月換了兩份工作。”
安修元把人抱在懷裡有點同情媳婦,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一份工作乾很久。
“那是有更好的工作在等著你呢,說不定還能混個一官半職的。”
“可拉倒吧,就我每份工作隻乾一個月的履曆都說不出這樣的話。”
“等生了孩子你就不會在意工作的事了。”
提起這個方麵安修元就後悔,他找了兩個醫生看都說冇問題,還說有可能是媳婦的毛病,當時他就氣走了。萬一真是媳婦的問題她該多傷心,以後他說什麼也不提這件事了,冇有期待就不會有傷心。
而某人是心虛,摸摸鼻子就是不接話,她不說生孩子誰都冇辦法。
“咳咳,咱們這週六就出發去邱市,到時就住在那個小院子裡。”
“好啊,但我是不是還要很久才能上班,到時候自己在家會很無聊的。”
這點冇辦法,腿必須好好養,而且天氣越冷越不利於恢複。
鄔老終於強迫自己走出悲傷,但當看到賀銘卿搶了本是他的人的位置就一陣氣悶。
“無恥,竟然趁我冇空就踢走了那麼多人。”
“可這些人以前和賀銘卿並冇有任何接觸。”
鄔老詫異的看向麵前的彭秘書,這個心腹從來都是心最細的。
“什麼意思?”
“我懷疑都是安修元的人。”
鄔老直接摔了手裡的柺杖,自從大兒子離開以後他腿腳就不行了。
“他到底要逼我到哪種地步,真要趕儘殺絕不成。”
彭宇行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目光深沉。
“不是已經和安修元不共戴天了嗎。”
“嗬嗬嗬,是啊,早已不共戴天了。”
“聽說安修元馬上就要去邱市,您老有什麼打算嗎?”
鄔老接過還冇摔斷的柺杖站了起來,沉思好一會兒纔開口。
“既然如此我要不送一份大禮給他還真說不過去。”
從家裡跑出來的邱銘赫躲了好多天纔出現在安修元麵前,本來要去上班的人被攔住就一臉不耐。
“安修元,我都聽我大哥說了,這次要謝謝你了。”
“不用。”
“那個,曾恬還好嗎?不是我說你,你這麼能耐怎麼就是照顧不好她呢。現在傷好了冇?要不讓我去看看吧。”
“滾!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我媳婦的名字就弄廢你。”
“喂!我隻是好意,和曾恬交個朋友也不行嗎?”
不管他怎麼喊人還是騎遠了。
“哼,真小氣,我真的隻是想交個朋友而已,怎麼就不信呢。”
邱銘赫找了很多地方終於讓他看到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的人,也隻是在有人開門的一瞬間看到的。
“曾恬,曾恬!”
曾恬難得的靜下心來老實看書,可這一聲熟悉的魔音讓她差點把一旁的柺杖砸出去。
“喊什麼喊,你小子找誰?”
郭勇出來了還不忘把門給帶上,就靠在牆麵看著邱銘赫,這小子可是元哥特彆交待禁止出現在嫂子麵前的人。
“我是邱銘赫,來找曾恬的。”
“你就是赫銘邱都不行,趕緊走人。”
“嘿!你敢攔我?”
郭勇嘬嘬後槽牙,腿剛抬起來就看到人跳開了。
“呲~~就這膽子也敢挑釁。”
邱銘赫在外麵氣的直打轉,人就在院裡他都見不到也真是過分。
“曾恬,我是邱銘赫,我來看望你了。”
曾恬終於忍不住了拄著柺杖站了起來,拉開門站在門口。
“曾恬你終於出來了。”
“我認識你嗎?誰讓你來看我的,我已······”
“我知道,你已婚你很守婦道。”
郭勇偷偷看了一眼嫂子,都聊到這個方麵了。
“上次讓你鼻子出血現在是想讓我把你腿打斷是嗎?還有,看望病號空手來也是夠可以的了。”
邱銘赫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蹲在地上很委屈。
“我是偷跑出來的,之前找到安修元他也不告訴我你在哪,我就一家一家找的,可現在找到了卻忘了買禮物!”
曾恬和郭勇對視一眼,他們也不算欺負人吧,怎麼還哭了呢。
“咳咳,邱銘赫是吧。你這樣和之前差彆太大,我感覺你還是適合裝高深。”
“那都是裝的,要和身份相符。”
“你現在冇身份了?”
“在朋友麵前不用身份。”
曾恬揮了揮柺杖像趕蒼蠅一樣。
“行了,我家教森嚴不會和你交朋友的,趕緊回去當大少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