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事,嬌嬌都能理解。”
我的靈魂飄在她麵前,看著她白皙的手,根本看不出有被燙傷過。
就像那天,她捂著自己的手淚如雨下,衝著江澤哭訴著:“哥哥,我知道欣姐姐不喜歡我,但是也不能拿熱水燙我呀……哥哥,我的手是不是以後就不能彈鋼琴了?”
江澤的臉色瞬間黑了。
“嬌嬌彆怕,跟哥哥說,到底怎麼回事!”
寧嬌抹著眼淚,說:“我聽說欣姐姐感冒了,本想給她倒杯熱水,結果欣姐姐說我心機重,讓她很噁心,她就狠狠推翻水杯,嬌嬌的手……”
她把被燙到泛紅的手伸到江澤麵前:“哥哥,我的手好痛啊,我的手是不是要被截肢呀。”
看著她惺惺作態的樣子,我隻覺得噁心。
我剛要開口解釋,江澤突然暴怒,他攥緊我的手婉冷聲嗬斥:“葉欣,你到底想乾什麼?上次你欺負嬌嬌,我都還冇有和你算賬,你又欺負嬌嬌!”
寧嬌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委屈的扯著江澤的衣角:“哥哥你不要罵欣姐姐呀,嬌嬌不想你們因為我吵架。都是嬌嬌的錯。”
聽到寧嬌的話,江澤更加心疼她了。
反而他攥著我手腕的手更加用力,怒視我,命令我:“快給嬌嬌道歉,如果她的手有什麼閃失,我絕不饒你!”
我氣的火冒三丈:“憑什麼我給她道歉,明明是她自己打翻了水杯……”
我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江澤一腳踹到在地。
他衝我怒吼:“你傷她一分,我要你十倍奉還!”
說話間,他拿起身後的水果刀剁掉了我的右手。
我痛得驚叫一聲,江澤厭惡道:“再叫把你喉嚨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