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她肯定是逃出去了。”
江澤被兩名警察按住,寧嬌則是帶著警察去了後院。
很快,我的屍體被撈出。
屍體腐爛不堪,臭氣熏天,不忍直視。
現場所有的人不約而同的乾嘔起來。
江澤被警察帶到我屍體麵前,讓他辨認和招供。
他卻不看一眼,依舊堅持自己的思想。
江澤有些失控:“警察同誌,這肯定不是葉欣,她詭計多端,肯定是找的動物屍體放在這,故意嚇我的。”
寧嬌站在警察身後 ,糾正江澤:“江澤哥哥,你清醒下吧,明明是你剁了她的雙手,她即便有高超的攀爬技能,冇了雙手她怎麼可能爬出枯井?”
“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誰知道,你竟然這樣的心狠手辣,連自己共患難的妻子都要殺害。”
這時,一群記者蜂擁而來,對著江澤和我的屍體瘋狂拍照。
“作為江氏集團總裁,你為什麼對你的妻子下狠手?”
“你躲掉她雙手的時候,心裡冇有一點愧疚嗎?”
“聽說,要不是她,你早在八年前就困死在井裡了,你為什麼要對自己的恩人恩將仇報呢?”
攝像頭的閃光燈閃的江澤睜不開眼睛,他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大家不要影響警察辦公,往後退,往後退。”
這時,一個男人從人群中擠進來,他的旁邊還站著寧嬌。
江澤驚恐發現,來人正是江澤的叔叔。
江澤瞬間明白:“原來是你!”
男人擺了擺手,笑道:“我隻不過是推波助瀾了一把而已,像你這樣負心漢,江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