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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陳守業站在他們麵前，淚流滿麵。
隱忍的情緒控製不住。
他直接在她麵前跪下了。
“清漪，我求你。我從來冇有求過你，對不對？我這輩子冇有求過任何人。我現在求你。就一頓飯。你讓我跪著，我就跪著。你讓我磕頭，我就磕頭。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你就當可憐我。你以前可憐過我那麼多次，不差這一次。”
“陳守業，你起來。”
“你起來！”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纔大了一點。
他冇有起來。
宋硯秋看著陳守業跪在地上的樣子，眉頭皺了一下。
“你跪在這裡，不是在求她，是在逼她你知不知道？”
陳守業跪在地上根本不在乎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
尊嚴，體麵，作為一個男人的驕傲早就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了。
沈清漪看著他茫然的樣子，心裡那股憤怒燒得更旺了。
那個十八歲就考上軍校的天之驕子，二十三歲就在演習場上力壓群雄的年輕軍官現在居然跪在她麵前隻是為了打動她。
她抬起手。
用了力的、帶著所有憤怒扇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直接落在陳守業的臉上。
“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你的尊嚴呢你的驕傲呢？說啊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你說得對”
“你跪在這裡，我一輩子看不起你。你站起來，走出去，好好活著。我還會覺得你是個男人。”
陳守業看著她，眼淚又湧出來了。
而冷姝紅著眼看著僵持的三人。
她的眼淚也跟著掉下來了。
他心裡隻有那個女人，從始至終。
她冷姝，在他心裡連一個名字都冇有。
她隻是他無聊時候的消遣，他報複沈清漪的工具，是他發泄**的出口。
“陳守業，你苦苦跪在她麵前，求她看你一眼。她打你你反而高興，那我呢？”
冷姝從走廊衝了出來。
她她衝到陳守業麵前，擋住了他的路。
“陳守業！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把我變成這樣一個瘋子，你跪過我嗎？你求過我嗎？你哪怕正眼看過我嗎？”
“你說話啊！”冷姝往前走了一步，掐住他的脖子。
“你為她做這些，值得嗎？”
陳守業看著她，看著她的眼淚，她的憤怒，她的不甘。
冷姝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為什麼永遠都在騙我。為什麼就是不肯回到我身邊，我已經為你改變了這麼多，你到底還要我怎麼辦？”
“對。從第一天開始我跟你在一起就不是因為喜歡你，隻是因為你長得像她。僅此而已。”
“陳守業，你不是人！”
他站在那裡動也不動就讓她掐，讓她發泄，把所有的恨都傾瀉在他身上。
他欠她的，他認。
可冷姝的手還是在發抖。
她鬆開手，退後了一步，大口大口地喘氣。根本不受控製的哭了。
“你為什麼不躲？你為什麼不反抗？你是不是想死？你想死在我手裡，讓我替你償命？你想得美！陳守業，你想得美！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你活著！我要你活著看我過得比你好！我要你後悔！後悔你冇有選我”
她轉過身看著沈清漪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淚。
“現在你滿意了，對不對？他為了你跪在地上磕頭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廢人。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活該？”
“你說話啊！”
“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他不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你，他不會不要我。你為什麼要回來還活得這麼好？”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
而眼睛則是一直盯著沈清漪那張平靜的臉。
“冷姝！你彆做傻事！”陳守大喊一聲。
她握著刀恨到想殺了她，殺了她，一切就結束了。
她的恨就結束了，痛苦就結束了，這爛透了的人生也就結束了。
他擋在了沈清漪麵前。直到刀紮進了他的身體。
冷姝的手在最後一刻偏了一下，刀徑直紮進他的左肩。
血瞬間湧出來了。
冷姝的手還握著刀柄，她整個人僵住了。
害怕的發不出聲音。
她看著血從陳守業的肩膀上湧出來血瞬間沾滿了她的手，她隻是想嚇嚇沈清漪，讓她害怕從來冇有想過要傷他。
陳守業臉色慘白，深呼吸一口氣。
肩膀疼痛感越來越明顯了，血還在流，整個衣服都蔓延著紅色的血。
冷姝此此時手上也全是血。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陳守業！”冷姝終於喊出來了衝過去，跪在他麵前，雙手捧著他的臉。
他冇有反應隻是緊緊閉著眼睛。
“你睜開眼睛！陳守業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冇想傷你！你睜開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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