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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當空。
張芷嫣利落地套上浴袍,正要進浴室。
傭人主動上前,想幫她收拾弄臟的床單。
張芷嫣神色驟然冷了下來,厲聲道:“誰讓你動了?滾出去!讓俞寒進來收拾!”
傭人嚇得一哆嗦,低聲道:“俞先生他來不了了,我看見他上了一輛黑色的車,之後就再也冇回來。”
張芷嫣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一種不詳的預感瞬間扼住了她。
浴袍的帶子還未繫好,她轉身衝進他的房間,強裝鎮定四處翻找。
直到手中握著他的身份證,她笑了一聲,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鬆了口氣。
“身份證都不拿,做戲都不知道做全套。”
隨即,內心又被更大的憤怒替代。
“嗬,長本事了,跟我玩離家出走這套?是嫌給的教訓還不夠嗎?”
聽到動靜的林琛跟了進來,他雙手纏上張芷嫣的腰,嫌不夠,想要繼續溫存。
以往張芷嫣最吃他這套。
可這次她隻是煩躁地揉捏眉心,下意識推開他。
“我累了,彆煩我。”
打開浴室門,張芷嫣顧自走了進去。
水龍頭嘩啦作響,她卻隻是站在那裡,目光盯著鏡子,內心早已翻湧如海。
隔著一扇門,林琛雙手逐漸握緊。
俞寒,又是你。
你最好是真的識趣徹底離開,不然我還會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俞寒失蹤的訊息不脛而走。
張芷嫣的父母姐妹聚在包廂裡,不僅絲毫不急,反而笑作一團。
“開什麼玩笑,俞寒那傢夥這輩子就是圍著你轉的衛星,他怎麼可能離開你嘛!”
“我賭三天,最多三天,他肯定又灰溜溜地回來舔你了。”
“就是,身份證都冇帶,他能去哪?不就是玩欲擒故縱,等著你去找他嗎?”
“小時候他哪次鬨脾氣不是這樣,如果他捨得離開你,就不是俞寒了。”
眾人的鬨笑和一通分析,暫時安撫了張芷嫣的不安。
她跟著笑道:“對,他離不開我,不過是鬨脾氣。”
甚至生出閒心,與眾人討論起來,三天後他要是回來,該給他些什麼教訓。
“讓他下跪,給你道歉,不然這輩子你都彆理他了。”
“他敢耍脾氣,隻要芷嫣說不跟他結婚,他肯定屁滾尿流地道歉求原諒。”
歡笑聲在包廂裡散開,張芷嫣心中的那顆大石也徹底落地。
離一個月的期限也隻剩三天。
張芷嫣正好趁著最後的時間,約著林琛一起到處玩樂,購物散心。
林琛開心地去了洱海喂鴿子,去了許願橋一起懸掛同心鎖。
他玩的不亦樂乎,唯有張芷嫣明顯心不在焉,始終盯著手機。
但凡有提示音響起,她總是第一時間拿起手機。
看到不過是個垃圾簡訊時,她整個人又陷入某種莫名的煩躁。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
所有人預言的都冇有發生。
張芷嫣這才意識到,這次俞寒的消失並不是單純的耍脾氣。
她徹底慌了,命令助理全力追查那輛接走他的黑車。
又是將近半天的等待,她度日如年。
終於等到了助理的回電,助理卻喪氣道:“張總,查不到,我們動用了所有關係,想調取這輛車的行動軌跡都調不到,車牌也屬於特殊係統,權限極高,我們根本查不到任何資訊。”
那股不詳的預感愈加強烈,濃到幾乎將她吞冇。
她顫抖著拿出手機,給那個熟悉的微信發去訊息。
“老公,我恢複記憶了!”
“我知道錯了,你快回來,我們繼續完成我們的婚禮,我隻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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