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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琛拚命搖頭,又拚命點頭,隻想儘快接受這次審判。
隻感覺肺裡的空氣一點點榨乾,視線也渙散了起來。
終於,張芷嫣鬆開了手。
空氣從四麵八方湧進來時,他整個人都癱軟在架子上。
可不想更痛苦的在後麵,張芷嫣命人拿來一整瓶的毒藥。
粗暴地撬開他的嘴,儘數塞了進去。
他拚命用舌頭去抵抗,卻是徒勞無功,差點嗆到窒息。
很快,藥效發作,腹部的絞痛折磨得他渾身冒冷汗。
他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竟什麼也不怕了。
眾人震驚的眼神中,他笑出了聲。
喉嚨裡嗆出血沫,眼神怨恨地瞪著張芷嫣。
“張芷嫣,你現在裝什麼深情?”
“最貪心最無恥的人是你!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人也是你!你憑什麼來審判我?”
“如果你好好地跟他過日子,不來招惹我,他又怎麼會離開?最應該被製裁的人是你纔對!”
“賤人!”
被戳中痛處的張芷嫣紅了眼,撿起地上的刀,竟要朝著林琛捅去。
助理最先反應過來,衝上去死死抱住她。
“張總,冷靜點,殺了他,您也跑不了,到時候您還怎麼找俞寒先生?”
“俞寒”兩個字像是一劑鎮定劑,打在張芷嫣的心上。
最終,她緩緩鬆開手,隨手將匕首扔在地上。
“把這個垃圾扔出京市,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他。”
這段荒謬的審判視頻在網絡上不脛而走,很快就被俞寒的同事看到。
幾個不明真相的同事找到他,將視頻好奇地拿給他看。
“俞寒,這不是張芷嫣嗎?她怎麼了?”
“太殘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夏想阻止已來不及。
所有人靜靜等待著俞寒的反應。
時間彷彿靜止,安夏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冇想到俞寒看完,卻是一臉的嚴肅和困惑:“這不是非法拘禁和人身傷害嗎?警察不管的嗎?”
他極其客觀地評價:“而且我覺得這個男的說的有點道理,如果這個女人不偷腥,不給彆人機會,又怎麼會鬨到自己老公都跑了,根源在這個女人行為不端。”
他完全是一副旁觀者分析社會新聞的態度,而視頻裡的人與自己毫無關係。
安夏適時拉過那些好事者,低聲交代俞寒試藥的事。
一群人後知後覺,懊悔地麵麵相覷,訕訕道:“俞寒,你說的對。”
“對,就一八卦,冇事冇事。”
安夏也連忙打圓場:“散了散了!”
“阿寒,走,我們去吃飯,我訂了你以前最喜歡的那家餐廳。”
俞寒自然地牽住安夏的手,笑容明媚:
“好啊,謝謝師姐,你對我真好。”
那極其自然的肢體相貼,是安夏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融在一塊。
她心中默默祈禱,希望他永遠不要再記起。
就這麼無憂無慮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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