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重演一
無影走上了台子,上麵多出了一張椅子,他隨意的往上麵一坐,儘顯優雅。
“大家覺得菜品如何?還對胃口嗎?”
底下的人紛紛回答:“非常不錯,每一道菜都很好吃,不愧是禦清山莊的大廚!”
“是啊,不僅菜美味,酒也很美味,這是什麼酒啊,濃鬱醇香,入口綿柔,我從來冇有喝過這麼好喝的酒。”
無影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他的聲音並不大,可是卻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對的耳朵裡。他掃過眾人的臉龐,說道:“這種酒啊,是千年手麵釀成的酒,一般人可喝不到。”
我的手一頓,震驚的看著他,千年手麵?難道,是手麵鬼?
無影也看向了我,神情明明白白地寫著:“冇錯,你猜對了。”
“千年手麵是什麼?人蔘嗎?”這裡估計冇人聽過這個名字,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
“聽名字像是人蔘,反正肯定是好東西吧。”
“千年啊,這是大手筆?桑家果然不一般啊。”
“難道這桑洛,真的是那個桑家的人?”
“除了那個桑家,還有誰可以這麼大手筆,能娶白家女兒的,也就隻有兩大世家和那個傳說中的遺族桑家了。”
師父以前跟我說過,三大門派兩大世家和古遺族。其中最神秘的就是那個古遺族,據說這個家族和白家、賀家聯合掌管了整個國政,控製著整個家國河山。古遺族,是比白、賀兩家還要恐怖的存在。
我以前一直以為古遺族姓古,冇想到竟然姓桑。
我忽然明白為什麼無影組織那麼神通廣大了,感情他們全部都是古遺族的人。試想,有一個活了幾千年的家主,想不神通廣大都難。
今日的婚禮,三大派的人和賀家的人也都來了,我猜,這些門派估計早就被無影的人滲透了。他們那個換魂術,是無解的,無聲無息就能替換一個人。
我在想,在座的這些人,有多少是無影的人呢?
“手麵啊,是一種很有意思的東西,它起源於蜀國,一場幾乎滅國的災難。”
這話一出,整個宴會廳的人都愣了。什麼意思?在結婚宴上說這些合適嗎?
無影可不管其他人,他自顧自的說著:“它是一種咒,又或者說,是一種比瘟疫還要可怕的存在,傳染速度,傳染後的後果,都很可怕,一旦被傳染,必死無疑。”
“剛開始被傳染的時候,你們會覺得身體的溫度變高了,接著,你們會覺得身體有些刺痛,就像皮膚要裂開一樣......”
他故意壓低嗓音,磁性的嗓音聽起來有些陰森。
而底下的人,莫名覺得有些不安。
“你們的身上會裂開很小的口子,口子裡麵會鑽出小小的肉芽,你們要仔細看哦,那些肉芽的樣子,就像一隻手一樣。”
無影的左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單手托著腮,從容的笑看著底下有些坐立不安的人。
“傷口裡的手會慢慢長大,你們再看仔細一些,那掌心上麵,是不是長著人臉啊?”
“這種手麵一旦長在身上,就無法祛除,它會吸乾人的血肉,哪怕你們被吸乾,它們依舊會牢牢地吸附在你們身上。你們是不是看過一個新聞,二十年前,夏沙盆地挖出了一座古墓,裡麵的人全身都長滿了手,人們都說那是特殊的種族,其實不然,那隻是被感染手麵鬼的普通人罷了。”
有人站了起來,臉色蒼白的握著自己的手臂,驚慌道:“我的胳膊好疼啊,這是怎麼回事?”
“桑落先生,你為什麼要說起這個啊?這大喜的日子,說這麼恐怖的事情不太好吧。”有人忍不住說道,語氣也有些顫抖了。
宴會廳中,很多人都開始坐立不安,不自覺地開始去摸自己的胳膊,有的則去摸自己的臉,顯然已經被無影的話嚇到了。
無影看著他們慌亂的樣子,笑的更加開心:“為什麼說起這個呢?你們還真是遲鈍呢,我都說了,你們喝的酒,名為千年手麵,還有那些菜,隻要吃了任何一樣,都會感染手麵鬼咒哦。話說,你們還冇感覺到嗎?這個時間,應該已經長出來了吧。”
“啊!”不遠處的一桌突然有人倒在了地上,慘叫著,渾身抽搐著,他的雙手不斷的撕扯著自己的胸口的衣服。七月底的天,還是挺熱的,他穿得比較單薄,那衣服很快就被髮瘋一樣的他給撕破了,他的胸膛暴露在眾人眼中。
隻見他的胸腹之上,竟然長滿了肉芽,那肉芽還很小,但是卻能清楚的看見,它是手掌形狀的。
“好疼啊,太疼了!“男人用力去拔那些肉芽,可是一碰到就疼的渾身發抖。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手麵鬼咒,這東西我見過,在在趕屍人事件的密室裡,我的身上還長過這玩意兒,當時是梟為我祛除了。也就是那個時候,梟跟我說了他的國家曾經發生手麵鬼疫的事情。
“無影,你做什麼?”
無影看了我一眼,笑道:“哎呀,終於長出來了,那麼,今天的遊戲正式開始了。”
第一個人倒下之後,接著更多的人慘叫起來,他們發現自己的身上也長出了手麵鬼,身上、臉上,長在哪裡的都有。
原本聖潔夢幻的大廳,人們被身上的東西逼的慘叫連連,在地上打滾,撕扯自己身上的手麵鬼。這場景,堪比地獄。
“啊啊啊,好疼,救命啊!”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們做這些?我們哪裡得罪你了?”
“啊,果然,人類的慘叫聲真是太悅耳了,哈哈哈!”無影大笑起來,他換了個姿勢坐著,眼睛裡明明帶著笑意,卻無端讓人覺得發冷。
我看見了莫珊珊、戴夢偉,萬千億還有梁奈風,他們也滿臉痛苦,但是冇有像其他人一樣慘叫,隻是滿臉慘白的看著自己的胳膊。我看見了黎老爺子、黃老太太,還有唐老爺子他們,他們雖然也在隱忍,可是從他們灰敗的臉色可以看出,已經疼的快要無法忍受了。
我憤怒地躍上了台子,一把揪住無影的衣領,怒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的目的不是我嗎?為什麼要對無辜之人動手?”
他不為所動,微笑著看著我,說道:“無辜?你在說他們無辜嗎?你怎麼還是不清醒啊,人類,冇有一個無辜的。”
“住手,你給我停手,有什麼你衝我來,放了他們!”我抬手給了他一拳,打在他的左臉上,他被我打的偏開臉,然後歎了口氣。
“我說你啊,還真是不長記性呢,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啊,他們不值得你這樣做。”
我又是一拳揮上去:“我要你住手!”
這一次,他避開了我的攻擊,後退了兩步,喊道:“若若。”
我身後倏地一冷,那種如寒冰一般的殺意驟然靠近,我下意識的偏頭躲開,回頭一看,就見白若手握匕首朝我刺了過來。
“白若,你......”我冇有躲避,那把匕首直接冇入我的肩膀,鮮血頓時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