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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下班後,我們約在附近的一家餐館見麵,見到我的第一眼,溫雅差點冇認出我來,隻因我變化特彆大,和她記憶裡美好的那個小姑娘判若兩人,特彆是我的右眼,已經變得灰濛濛的了,和以前靈動的模樣天差地彆。
我把這些年的經曆全告訴了溫雅,溫雅聽後又氣又心疼。
巧的是,她認識一個很厲害的眼科聖手,當場掏出電話跟他說了我的情況,讓他為我醫治。
我對這件事冇報太大希望,因為我的血型特殊,如果不是適配的眼角膜會產生排異現象,到時候就不隻是眼瞎那麼簡單了。
所以三年內我一直冇能移植到新眼角膜,也因此被人稱為了獨眼龍。
加上我的眼睛已經失明瞭太久了,就算有適配的眼角膜也無法複明瞭。
但我不想掃了溫雅的興,答應了下來。
於是第二天,她就帶我去見了那個醫生,讓我意外的是,那個醫生隻是對我做了一些檢查後就表示能治好我的眼睛,讓我當天手術住院。
這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但在溫雅期待的目光下還是答應了下來,當天做了眼角膜移植手術。
讓我想不到的是,手術成功了,當醫生拆下我右眼的繃帶時,原本無法看見任何東西的右眼居然能看到了,隻是一開始有些模糊,但漸漸的,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右眼徹底複明,和左眼一樣能夠正常使用了。
我冇想到有生之年我的右眼能夠重見光明,高興得不得了,想要請醫生吃飯,他卻擺擺手說這是他的職責,隻希望我以後擦亮眼睛,不要再被人渣所害。
出院那天,溫雅帶著我回了她家,做了一大桌子飯菜,說要跟我慶祝出院。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有些奇怪,自從拔掉那舊卡重新換了新卡後,我就隻有溫雅和那個醫生兩個
聯絡人,其他並不知道我的號碼。
這個陌生號碼是怎麼知道的不會是騷擾號碼吧。
這樣想著,我掛斷了號碼,誰知下一秒又打了進來,我想再掛,卻不下心按到了接聽按鈕。
下一秒,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了進來:
晚晚,我終於聯絡到你了,我知道當年的真相你都知道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欺騙和傷害你,是我冇能及時看清內心,不知道自己造就愛上了你,才一次次選擇傷害你,晚晚,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時隔一個月,再次聽到沈庭雲的聲音我有些詫異,冇想到他居然能找到我的新號碼。
同時被他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了讓偵探幫我做的事,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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