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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瑤早就退到了三步開外的“安全區”,一臉“探究”的認真表情,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嘴裡還唸叨著:
“嗯……會出現短暫僵直,看來這招能打斷說話、打斷施法,還能成功讓人破防。”
楚劫滄:
“……”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測試了效能的法器,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林清瑤的膽子更大了。
又過了幾天,練劍休息的時候,她趁著為楚劫滄拭汗的機會悄然貼近。就在錦帕即將觸到他額際時,她手腕忽地一轉,竟直接用掌心捧住了他的臉。
“楚師兄,你彆動。這次要試試接觸時間。”
說罷,便仰頭貼上他的唇,生澀卻執著地輾轉研磨起來。
那模樣不像是在親吻,倒像是在鑽研某種需要耐心破解的禁製,非要從中悟出什麼門道不可。
楚劫滄呼吸一下子就停滯了。
懷中少女的氣息帶著青草與果香的清甜,明明是毫無章法的觸碰,卻比最厲害的媚術還讓人心慌。
他垂在身側的手猛然攥緊,連臂膀都在微微顫抖,拚儘全力才壓下反客為主的衝動。
而林清瑤仍在“專心實踐”,甚至無意識地舔了舔他的下唇,仿若在品嚐一杯剛泡好的新茶。
過了好一會,林清瑤才鬆開他,她甚至舔了舔自己有些發麻的唇,一本正經的點評道:
“這次時間長了,楚師兄的心跳和呼吸都快了很多,身體也僵了。看來此招……會引發點。”
楚劫滄幾乎要吐血。
她居然還在做分析記錄?!
自那以後,林清瑤的“親吻研究”邁入了全新境界,各種花樣層出不窮。
這天,楚劫滄正在竹林打坐調息,突感脖頸一暖,那雙再熟悉不過的手臂,已從身後悄然環了上來。
他尚未來得及反應,耳垂便被輕輕咬住,一股電流瞬間竄遍全身,運轉中的靈力險些走岔。
“目標耳垂區域,反應劇烈。”
林清瑤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新奇,在他身後響起,甚至還伴隨著書寫的細微“沙沙”聲。
楚劫滄:“……”
他深吸一口氣,強自穩住心神,猛地轉身,卻發現她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魚兒,早已靈巧地退開幾步,與他保持著“安全”的一米距離。
她站在光影交錯處,手捧那本“萬惡之源”的書冊,臉上寫滿純粹的不能再純粹的探究欲。
“林、清、瑤!”
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沙啞和一絲狼狽。
“怎麼了,楚師兄!”
林清瑤應得清脆,非但不怕,反而往前湊近半步,歪著頭認真打量著他泛紅的耳根和略顯淩亂的呼吸。
“師兄,你的耳朵好紅啊,心跳也很快呢。怎麼這般敏感呢?都快築基的人了,該學著剋製些纔是。”
她說著竟掏出筆來。
“來,來,來,仔細說說你此刻的感受,這對我的數據記錄很重要......”
楚劫滄到了嘴邊的訓斥,終究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沉沉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他算是明白了,跟這個沉浸在自己研究世界裡的丫頭講“男女之防”、“君子之禮”,簡直是對牛彈琴。
她分明是在專心致誌做學問!
而自己,就是那個不幸被選中的、反饋數據極其精準的……研究樣本。
楚劫滄閉了閉眼,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去找師叔要點“清心丸”。
他需要好好“降降火”。
然後,“借物傳情”更是被林清瑤出了新花樣。
那天她居然拿著顆剛摘的靈果,先自己咬了一小口,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汁水,然後湊到楚劫滄嘴邊,笑著問:
“師兄嘗一嘗,甜不甜。”
楚劫滄看著她沾著晶瑩果汁的唇瓣,喉結微動,正欲俯身好好品嚐那份清甜——
“等一下!”
林清瑤卻突然退後一步,從儲物袋裡又掏出一顆硃紅色的漿果。
“忘了剛纔那是清心果,效果不行,我們再試試這個火靈莓。”
不等他迴應,她已輕巧地將漿果含入口中,旋即踮起腳尖,用舌尖輕輕將果子推入他唇間。
火靈莓爆開的熾熱甜香瞬間席捲了他的感官,伴隨著她柔軟的觸感,楚劫滄隻覺得識海一陣眩暈,下意識扶住了她的腰——
“很好。”
林清瑤卻已靈巧地退開,執筆在書冊上飛快記錄。
“火屬性靈果能引發更強烈的靈力波動……”
楚劫滄被她這番操作攪得心神盪漾,尚在迷濛,眼前突然一暗。
她竟不知從哪兒摸出個比拳頭還大的金紋蜜瓜,結結實實塞進了他嘴裡!
“唔?!”
“果然不同。”
林清瑤若有所思地點頭,筆尖不停。
“果實體積對親密接觸的持續時間有顯著影響。體積越大,目標的錯愕反應越明顯……”
楚劫滄一把扯下嘴裡的蜜瓜,額角青筋直跳。
“林、清、瑤……”
“怎麼了嘛!”
她理直氣壯地舉起書冊,指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數據。
“還有最關鍵的一項冇有記錄,能不能不要打擾我?”
楚劫滄一把奪過那本冊子,作勢要扔,卻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他深吸一口氣,將冊子塞回她手中。
“你……好好研究。”
他覺得必須去練劍了,立刻,馬上。
再待下去,他的道心怕是要碎成渣了。
最讓他措手不及的是“聲東擊西”。
那天他正幫她歸納劍譜心得,她忽然踮腳湊近,故作認真地拈起他一片衣角:
“師兄,你這裡沾了灰。”
待他順著她的手低頭看去,她卻順勢仰頭,準確地銜住他的下唇,還像吸果汁一樣吸溜了一圈。
冇等他回過神,就聽見她小聲嘀咕,尾音帶著試探:
“好像……還不夠?”
話音未落,她又踮起腳,掌心輕輕抵在他胸前穩住身形,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帶著點清甜的氣息長驅直入,在他唇齒間輾轉。
他心神沉醉,想抬手扶住她,指腹剛碰到她的腰側,她卻猛地退開,奮筆疾書。
“唇瓣軟度尚可,反應速度滯後,整體體驗一般,不知道是誰的問題。”
“你……”
話冇說完,就見她抬頭衝他笑,把筆遞到他麵前:
“師兄,你要不要也來寫兩句?”
寫兩句?
寫什麼?
寫他方纔心跳驟停又狂飆的失控?寫她舌尖探入時他識海炸開的絢爛煙花?
還是寫他險些遵從本能將她狠狠揉進懷裡、而非隻是指尖虛虛觸到她腰側的掙紮?
“林、清、瑤……”
“師兄,你說,聽著呢!”
她眼神清澈得像山澗清泉,裡麵寫滿了“師兄快提供反饋呀”,冇有絲毫旖旎,更冇有半分羞澀。
楚劫滄僵在原地,接筆不是,不接筆也不是。
最終,他幾乎是耗儘了全身的剋製力,才艱難地移開視線,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胡鬨。”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楚劫滄素來引以為傲的定力,在這些防不勝防的“研究”中,節節敗退。
直到某個午後,當她再次捧著書冊湊近,一本正經地想要比較“不同接觸麵的靈力傳導效率”,還開口說:
“師兄,你看我是親你這裡,你比較有感覺呢,還是這裡,要不換個地方試試?”
甚至她的手,開始往他不可描述的部位探索而去時,他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臉色鐵青。
“研究夠了嗎?”
他聲音低沉得危險。
“冇有啊!學無止境啊,怎麼可能夠?”
林清瑤很是認真的搖了搖頭,指了指他的某處。
“還差這裡,書上說,這裡更敏感,還會產生變化,要不要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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