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麵色越來越沉,目光轉向萬掌櫃,聲音冷得像鐵:“你還有何話說?”
萬掌櫃渾身發抖,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嘴唇哆嗦了半天,猛地指向地窖的方向:“大人!是李金花!是李金花先把鹿送到我這兒來的!是她要賣!是她指使我的!我隻是一時糊塗啊大人!”
縣令冷哼一聲:“李金花在哪?”
我冷聲道:“在地窖裡。”
縣令一揮手:“去地窖,把人帶上來!”
不一會兒,李金花和周滿倉被拖了上來。
兩人渾身是血,衣服破爛,頭髮散得像雞窩,李金花的右手包紮的布條上全是滲出的血跡,疼得她直叫喚。
李金花一看見縣令,撲通跪倒在地,哭天喊地:“大人!我是冤枉的!都是萬掌櫃逼我的!是他拿銀子誘惑我!我們窮了一輩子,一時鬼迷心竅啊大人!求大人從輕發落!”
萬掌櫃一聽,也急了:“你放屁!分明是你把鹿送到我藥莊來的!割肉也是你動的手!你少在這裡推卸責任!”
“是你出的價!”
“是你動的手!”
兩人跪在地上,你一言我一語,像兩條瘋狗一樣互相撕咬。
縣令冷眼看著,重重一拍桌案:“夠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私設陷阱抓捕靈獸,殘害山神,買賣神藥,欺詐百姓!樁樁件件,都是重罪!”
他目光掃過萬掌櫃、李金花、周滿倉三人,一字一句道:“通通押回大牢,等候處置!”
官兵們一擁而上,將三人鎖上鐵鏈,連拖帶拽地押了出去。
李金花被拖走時還在嚎哭:“大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萬掌櫃則耷拉著腦袋,麵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