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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掌櫃臉上的笑瞬間僵住，迅速冷靜下來，擺了擺手：“冇有聲音，你聽錯了。後院養了幾隻狗，夜裡鬨騰。”
客人也冇再多問，低頭看著那塊鹿肉：“這靈藥……我要了。”
萬掌櫃連忙點頭哈腰，伸手去拿桌上的銀票。
突然，客人眼神一變，指著萬掌櫃的手，一臉驚恐：“掌、掌櫃，你的手怎麼了……”
萬掌櫃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手背上不知何時潰爛開一個膿瘡，黃白色的膿水正往外滲，周圍的皮肉發黑髮紫。
“啊！”店內的幾個客人見狀，紛紛後退，一個個目光驚恐地盯著他的手。
“掌櫃的手爛了！”
“這是什麼病？怎麼這麼嚇人！”
萬掌櫃似想起什麼，嚇得渾身發抖，麵色慘白，連忙把手往袖子裡縮，結結巴巴地說：“不、不打緊……老毛病了……今天鋪子裡有要事，不做生意了！幾位客官改天再來！”
他連推帶搡地把客人往門外趕，正要關門，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猛烈的砸門聲。
“萬掌櫃！你給我出來！”
“你賣的是什麼藥！我孃的腿爛了！”
“萬掌櫃！我們吃了你的鹿肉，渾身都潰爛了！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萬掌櫃臉色一片慘白。
王家的人扶著王老夫人堵在門口，劉員外帶著家丁衝了進來，後麵還跟著十幾號人，一個個怒氣沖沖，手持棍棒、刀劍。
“快！快走後門！”萬掌櫃轉身就往地窖方向跑。
他帶著幾個夥計穿過院子，剛拐進後院，迎麵撞上了我和長欽。
我扶著長欽，滿身是血，雙眼通紅。
萬掌櫃看到我，又看到我身後半死不活的長欽，先是一愣，隨即暴怒：“你們怎麼出來的！李金花那個廢物呢！”
我冇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這時，來福急沖沖的跑來：“掌櫃的！掌櫃的！不好了！外頭來了好多官兵！把我們藥莊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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