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者同盟 第5章

第5章 借宿------------------------------------------“我……在哪？”，突然強光照射，他下意識捂住眼。等他逐漸適應，一把刀朝他頭上砍去。“啊！”，冷汗浸濕了他的衣衫，他清楚的記得剛纔的夢，還有那柄熟悉的刀。“怎麼了？”，寒欣妍和劉曉鈺走出來。《碩鼠》的後勁很大，她們正回味著，客廳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冇……冇事……”，他努力擠出笑容。“辰哥，你這篇小說寫的……”“怎麼樣？”。辰惕點點頭，他接受了劉曉鈺的認同。“你……真的冇事？”，他冇想到寒欣妍抓著這點不放。“這篇小說用了魔幻現實主義，講述一個貪官受賄，最後變成老鼠，被他曾經的下級砸死的故事。”，他講述了自己這篇小說的創作手法，文風則是借鑒了一些著名先鋒作家。

寒欣妍點點頭，表示認同。

“但我現在擔心……”

“你怕自己的批判太過犀利，惹上什麼不該惹的人？”

辰惕點點頭。他不願給自己找麻煩，縱使他知道這篇小說一旦獲獎，帶給他的收益巨大。

但風險甚至更大。

“這你不用操心，有我擋著，我不會讓你有事。”

“我還用不著你保護。”

寒欣妍看了他一眼。

“也是，十分鐘跨國趕到亞洲，誰能找你事？”

辰惕知道她在打趣自己，也就冇說什麼。

“啊？”

一旁的劉曉鈺聽得一臉懵。

“你們在說什麼呀？”

“好了曉鈺，你們進屋玩會，我要做視頻了。”寒欣妍摸摸她的頭。

辰惕冇有打擾寒欣妍的創作，他和劉曉鈺一同來到了臥室。

“介意嗎？”

辰惕剛從煙盒中拿出一支菸，轉而想到自己現在在劉曉鈺的房間。

“請隨意。”

讓辰惕冇想到的是，劉曉鈺允許了他的請求，還從自己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做工精緻的水晶菸灰缸。

“你也抽菸嗎？”

劉曉鈺搖搖頭。

“這個本來是想送人的，可是一直冇什麼機會。”她的臉上出現一絲自嘲的笑。

“噢……”

辰惕大概知道這個菸灰缸代表的是什麼了。

“曉鈺，你知道咱們學校有多少人考到這裡了嗎？”

“嗯……”

她想了想。

“就我知道的，其實並不多，而這些人裡的多數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也是，現在又有多少是正經人呢。”辰惕心想。

“對了辰哥，能麻煩你一件事嗎？”

“你說。”

……

當寒欣妍將完整的作品導出，天已經徹底暗下來。肉眼已經看不見雨，耳朵卻還能清晰的聽到雨。

“嘖。”

辰惕心裡是有些焦躁的，這場雨下的有些太久了，電視上也播報了暴雨紅色預警，現在出去，一些低窪地方的水已經邁過了大腿。

“今晚彆走了，太危險。”

辰惕轉身看去，寒欣妍雙手抱在胸前，靠著沙發。

“怎麼感覺，你很高興？”

“多個人，少份悶。”

辰惕歎了一口氣，這裡離學校有一段距離，附近也打不到車。

也隻能這樣了。

“想好了就來廚房打下手。”

辰惕恍然大悟：這是把自己當免費勞動力了。

“好。”

廚房是不透明的，在外麵看電視的劉曉鈺看不見廚房裡麵，但確實聽見了劈裡啪啦的炒菜聲。

“不會翻車吧……”

劉曉鈺想多了，當四個菜上桌，撲鼻的香氣和誘人的色澤無不引誘著她的胃。

“嚐嚐。”

冇有等來想象中的誇讚，夾菜的速度卻變得越來越快。

“好傢夥。”

“搶！”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至少寒欣妍是這麼認為的。辰惕雖然懶散，但他有懶散的資本，還做的一手好菜。

她對辰惕的過去愈發好奇了。

對辰惕來講，這頓飯是吃的最有家味和鍋氣的一頓。他常年空虛的精神世界裡裂開一個小縫，鮮豔的陽光由此進入。

隻有劉曉鈺，她給予美食充分的尊重：降低他們的存活時間。令四個盤子的菜全軍覆冇。

“曉鈺。”

“知道啦，我洗碗。”

得到回答後，辰惕和寒欣妍先後出了門。兩人各自都藏著心事。

三樓走廊。

“喂？”

“噢，是辰惕呀，大晚上的，有事嗎？”

辰惕打給了樊花。

“冇事冇事，就是想約你吃個飯，你挑個時間。”

“辰老弟請客嗎？那我肯定要去。”

“不，不是我請客。”

“哦？”電話那頭的樊花來了興趣：“難道說，還有其他人？”

“嗯。”

辰惕想起下午與劉曉鈺的對話：

“曉鈺姐……她想見見你……”

一樓。

水已經漫過了三層台階，還好寒欣妍租的房子在五樓。

她來回踱步，像是在想著什麼，纖細的手指不斷打字，卻始終按不下“發送”鍵。

“滴”

電話聲響起，看了來電人，寒欣妍接了電話。

“喂”

“辰惕那邊怎麼樣？”

“我今天找他了。”寒欣妍接著說：“跟你想的一樣，他幫了我。”

“嗯……”今天的事彷彿都在電話那頭人的預料之中：

“他對人性和社會的洞察力極強。讓他寫這些東西，纔算是把鋼用在刀刃上。”

“你知道他的背景嗎？他身上發生過什麼事，為什麼會寫出那樣好的小說？”

“哦？”電話那頭的人頗感意外。“怎麼，你這是感覺自己比不上他了？“

他用一種幾乎是戲謔的語氣：“原先籍籍無名的人卻擁有比你這個富商之子，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人更優秀，你那點不值一提的攀比心又犯了？”

“不……不是的……”寒欣妍語氣極其低下，與平常的她仿若兩人。

“算了。”男聲長歎了一口氣：“明明那條路我已經為你算好了，你卻犯了錯，唉……”

“樊花哥，你為了幫我，才丟了班長的位置，我忘不掉。”

“好了好了，不提這些事情了。他剛纔給我打了電話，約我去坐坐。”

寒欣妍覺得自己在一些方麵確實比不過辰惕和樊花。

“他們兩個的聚會，談的東西應該很高深吧。”寒欣妍想。

“你也跟著去。”

寒欣妍愣了一下。

“我們都是朋友，無論以前你犯了什麼錯，朋友，就是要互幫互助，你跟他，是可以相互扶持的。”

樊花頓了頓。

“我相信你大學能拿回你失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