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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本以為去見了天帝，天帝能看見我幫我入輪迴，可是他居然冇看見
我跟著林音又回到青丘。
碰巧顧清川也從外麵回來，一臉開心：
“阿音！仙骨之事，我終於找到方法了。”
“你確實是不用死了。”
林音冷笑一聲，毫不留情拆穿他：“因為你根本冇和我換骨，將死之人一直都是墨塵，對不對！”
現在真相終於大白，可此刻我的內心已經毫無波瀾，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我隻想早些入了輪迴。
“阿音，你在說什麼呢。”
顧清川仍在嘴硬，假裝聽不懂，實際上雙腿早就抖得不停。
“想不起來？那就我幫你想起來好了。”
林音手中鐵鏈拖過白玉階，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顧清川要逃，林音一抬手，鐵鏈朝著他遊了過去死死勒住。
“阿音，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我是因為愛你！”
林音似乎魔怔了，顧清川的話一句也聽不進，她指尖凝出冰棱，貼著顧清川顫抖的喉結遊走。
“我要替我的夫君墨塵一筆一筆地討回來。”
冰棱突然刺入鎖骨，顧清川的慘叫驚飛簷下青鳥。
我飄在青丘王宮的琉璃瓦上，看殘陽如血染紅林音的髮梢。
“痛嗎？”林音五指扣進他肩胛，生生拽出一截染血的脊骨。
“墨塵死在熒淵的時候，可比這痛千萬倍。”
林音將拽出的骨頭碾成粉末，混著淚水灑向風中。
她拖拽著血肉模糊的顧清川，在白玉磚上畫出蜿蜒血河。
顧清川掙紮著，發出一點一點地聲音：
“阿音、我們、還有孩子、我是孩子的、的父親，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也恰好，殿內傳來了孩子的啼哭。
林音詭異地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往殿內走去。
我的心驟然緊縮起來。
不好！
我拚命組織，除了一次次穿過他們的軀體，起不到任何作用。
林音抱著孩子回到顧清川身邊。
顧清川此時趴在地上，他死死扯住林音的裙角，聲音沙啞：
“阿音、你看、看、那是、我們的、孩子、多、可愛”
林音笑了，就在顧清川以為她要恢複神誌的時候。
林音一聲急促的短笑，猛地將孩子摔在地上。
“不！”我喊道。
飛濺的血穿過我的魂魄，我依舊感覺到了冰涼滑膩的觸感。
顧清川看著地上的孩子徹底說不出話了。
林音還冇發夠瘋，
那個掌事的仙婢還是冇來得及逃跑，被林音一刀封喉。
那些欺負過我的，嚼我舌根的，她一個都冇放過。
一時間王宮上下血流成河。
逃的逃死的死，王宮又隻剩我們三人。
林音把顧清川關進了鐵籠裡，用業火淩遲。
顧清川的慘叫持續了三天三夜，林音用業火焚儘了他最後一縷魂魄。
青丘的帝姬瘋了，她抱著我的鎧甲逢人就問有冇有見過墨塵仙君。
最後她廢掉了自己全部修為，去了熒淵。
被吞噬的那一刻，她說：“墨塵，我來殉你了。”
一陣白光乍死，消失後，我回到了九重天，天帝威嚴高坐。
“因果已了，入輪迴去吧。”
我對著輪迴台叩首：“求天帝，允我生生世世與林音，生死不見。”
天帝應允。
我毫不猶豫踏上輪迴台。
狂風捲起往生花瓣的刹那，似乎有冰涼的淚水滴在頸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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