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是通過“風流18”論壇的私信功能聯絡上我的。他在私信裡發了一張照片——一個女孩低頭走在校園林蔭道上的側臉。陽光從梧桐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斑。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精緻的一小截弧線。照片下麵附了一行字:“我女朋友,蘇晚晴,大三,二十歲。”然後是第二條私信:“牛頭人婚紗,你那些視頻我都看過了。每一個。”第三條:“我有個請求。能不能……租她幾天?”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著手機螢幕邊緣。螢幕的冷光映在我臉上。窗外夜色濃稠,遠處霓虹燈的光斷斷續續地閃爍。我回覆:“見麵聊。”最終約在學校餐廳。這是林宇選的——他說這裡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午後的陽光透過學校餐廳巨大的落地窗,像融化的蜂蜜般緩緩流淌進來,在光潔的白色瓷磚上鋪開一片金色的光斑。空氣中混雜著食堂特有的氣息——廉價食用油反覆加熱後殘留的焦糊味、消毒水刺鼻的化學氣味、還有從後廚飄來的大鍋菜那種混雜了醬油和澱粉的沉悶香氣。我獨自坐在餐廳最深處靠牆的卡座裡,這個位置背靠牆壁,視野開闊,可以看清整個餐廳的每一個出入口。我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麵,目光則掃向餐廳的玻璃門——林宇正拉著蘇晚晴的手推門走進來。蘇晚晴穿著最標準的學院風裝扮:上身是潔白挺括的棉質襯衫,領口繫著深藍色緞麵蝴蝶結,蝴蝶結的尾端垂落在胸前,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襯衫的布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胸前的位置因為飽滿的曲線而微微繃緊,仔細看能發現鈕釦之間隱約透出白色蕾絲胸罩精緻的花紋邊緣。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百褶短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往下三指的位置,每走一步,裙褶就會像扇子般展開又合攏,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那雙腿包裹在極薄的膚色絲襪裡,在陽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珠光。她低垂著頭,烏黑的長髮從肩頭傾瀉而下,髮梢在腰際輕輕搖曳,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即便如此,依然能透過髮絲的縫隙窺見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臀部在百褶裙下若隱若現。林宇戴著老氣的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要釋放的興奮。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握緊蘇晚晴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們在我的示意下在對麵坐下。卡座的仿皮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林宇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乾澀:“牛頭人大哥,這是我女朋友蘇晚晴。我在私信裡跟您說的事……她同意了。”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蘇晚晴緩緩抬起臉。那一瞬間,餐廳裡所有的聲音彷彿都消失了。那是一張精緻得近乎虛幻的麵孔:杏仁形的眼睛含著薄薄的水霧,睫毛濃密纖長;高挺的鼻梁在臉頰投下淡淡的陰影;嘴唇是極淡的粉色,下唇豐潤飽滿,像初春剛綻放的桃花花瓣。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裙邊,指尖泛白,裙子的布料被抓出細密的褶皺。胸口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襯衫的第二顆釦子被撐得有些緊繃,透過那微小的縫隙,可以看見裡麵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那是半杯款式的設計,蕾絲花紋繁複精緻,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上緣飽滿的弧度。她的鎖骨在領口處若隱若現,耳垂小巧圓潤,因為緊張而泛著淡淡的粉色。我從公文包裡抽出兩份列印好的協議。紙張是A4大小的白色列印紙,還帶著列印機殘留的溫度。“先看看條款。”我的聲音平靜而溫和。林宇幾乎是立刻接過協議,目光急切地掃視著紙麵。蘇晚晴的手懸在半空中,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最終,她深吸一口氣,拿起了筆——女友租賃協議甲方(承租方):大兔猻乙方(租賃標的物):蘇晚晴丙方(擔保人):林宇與乙方關係:男女朋友甲、乙、丙三方經協商一致,在自願、平等的基礎上,就乙方在租賃期間內由甲方獨占性支配事宜,達成如下協議:第一條租賃期限租賃期限為三(3)日。自本協議簽署之時即時生效,至租賃期屆滿當日二十四時終止。第二條租金租金總額為人民幣壹萬元整。租金於本協議簽署完成後,由甲方以現金方式一次性向丙方支付。租金一經支付,無論租賃是否提前終止,均不予退還。第三條甲方權利租賃期內,乙方對甲方負有完全且無條件的服從義務。甲方對乙方的權利包括:(1)身體使用權:甲方可不受限製地與乙方進行任何形式的身體接觸及親密行為,乙方不得拒絕或抗拒;(2)行為安排權:甲方有權決定乙方的著裝、行程、起居等一切日常安排;(3)影像記錄權:甲方有權對乙方進行拍照、攝像及錄音,所有素材的著作權及使用權歸甲方單獨所有。第四條違約責任若乙方出現拒絕、反抗、逃逸等不服從甲方支配之情形,或丙方在租賃期間以任何方式接觸乙方,均視為根本違約。違約方須向甲方支付違約金人民幣壹佰萬元整。第五條特彆約定乙方確認:本協議簽署前已充分瞭解全部條款含義;本協議之簽署完全出於自願。丙方確認:自願放棄租賃期間對乙方的所有權利主張。本協議一式兩份,甲方持一份,乙、丙雙方共同持一份,自三方簽字後即時生效。甲方(簽字):__乙方(簽字):__丙方(簽字):__協議的文字是標準的宋體四號字,清晰冰冷地印在A4紙上。第三條那些關於“身體使用權”的措辭,像一根根釘子,釘進空氣裡。林宇看得很粗,目光在紙麵上快速掠過。他甚至冇有仔細讀第三條的具體內容——那些他已經在論壇視頻裡看過無數遍的場景,此刻以法律條文的形式呈現在紙上,他不敢細看。蘇晚晴看得比他仔細。她的目光停在第三條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上,睫毛停止了顫動,瞳孔微微收縮。她咬住了下唇——那顆飽滿粉嫩的下唇被貝齒輕輕咬住,擠壓出一條淺淺的凹痕,鬆開後又恢覆成更深的粉色,留下一道淺淺的齒印。她抬起眼,轉向身旁的林宇。那雙含著水霧的杏仁眼裡,有一種複雜到幾乎要溢位來的情感——是求助,是確認,是想在這最後關頭被拉住。她深愛著林宇。她把一切都給了他——除了那最後一步。她說過想等到結婚那天。而此刻,為了他,她坐在這裡,麵對一份要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另一個男人的協議。林宇正盯著我從公文包裡取出的那疊鈔票。厚厚一遝,嶄新的百元大鈔,銀行的封條剛剛拆開,用一根米色的皮筋捆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嘴角掛著一抹他自己都控製不住的笑。蘇晚晴看到了他的表情。她眼中的光熄滅了。但她還是拿起了筆。因為她愛他。筆尖懸在簽名欄上方,停留了整整五秒。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劇烈,襯衫的第二顆釦子繃到了極限。然後,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蘇晚晴”三個字,一筆一劃,娟秀工整,卻帶著細微的抖動。“晴”字最後一橫收筆時,筆尖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留下一個小小的墨點。她簽完,將筆輕輕放在桌上,手迅速收回,重新攥住了裙邊。林宇迫不及待地接過筆,飛快地在丙方欄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潦草得幾乎無法辨認。我最後簽上名字。兩份協議,一人一份。我從口袋裡掏出那疊鈔票,放在桌麵上,用兩根手指按住,緩緩推過去。鈔票在光滑的桌麵上滑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厚厚一遝,在燈光下泛著油墨特有的光澤。“現在開始,”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了。”蘇晚晴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手指將裙邊攥得更緊。她下意識地往林宇那邊靠了靠,那是一種本能的、尋求庇護的動作。但林宇伸出手,接過了那疊錢。他的指尖貪婪地撫過鈔票的邊緣,拇指快速撥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響。他甚至冇有碰到蘇晚晴靠過來的肩膀。蘇晚晴的肩膀懸在半空中,靠了個空。“晚晴,”我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坐到我這邊來。”蘇晚晴渾身猛地一顫。那顫抖從她的肩膀開始,迅速擴散到全身。她猛地轉頭看向林宇,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髮梢掃過她自己的手背。她的眼眶已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下眼瞼的睫毛被濡濕了。她的眼神裡帶著最後的祈求。林宇低著頭,一張一張地數著鈔票,嘴唇無聲地翕動,報著數字。嘴角掛著那抹饜足的笑。他甚至冇有抬頭看她一眼。蘇晚晴咬了咬嘴唇。這一次咬得很重。鬆開時,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齒痕,幾乎要滲出血來。她慢慢站起身,動作遲緩得像在水中行走。百褶裙的裙襬隨著她起身輕輕擺動,裙襬揚起的一瞬間,露出了大腿內側被絲襪包裹的細膩皮膚。她繞過桌子,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短短幾步,她卻走了彷彿一個世紀。最終,她在我身邊坐下。卡座的仿皮沙發因為兩個人的重量而凹陷,她的身體順著那凹陷不受控製地往我這邊傾斜。她坐得極其僵硬,後背挺得筆直,膝蓋並得緊緊的,雙手放在膝蓋上,十根手指互相絞在一起,指甲在手背上掐出月牙形的印子。整個人縮成儘可能小的一團。我聞到了她身上的氣息——牛奶沐浴露淡淡的甜香,和她身體本身那種乾淨的、微微帶著體溫的少女體香。兩種氣味從她的髮絲間、頸窩裡、襯衫領口下絲絲縷縷地飄散出來。她的襯衫領口因為剛纔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更往下,是白色蕾絲胸罩的鏤空花紋。半杯的設計托著飽滿的**上緣,那道溝壑在襯衫下若隱若現。我抬起手,將手掌輕輕搭在她的肩上。隔著薄薄的棉質襯衫,感受到她肩膀的骨骼輪廓。手掌落下的瞬間,她猛地一縮,肩胛骨夾緊,肌肉在掌心下瞬間繃成硬塊。但她冇有躲開——她記得協議第三條,記得那份自己簽下的契約。她僵在原地,任由我的手掌覆蓋著她的肩膀。林宇抬起頭,看著這一幕。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那隻搭在他女友肩膀上的手上。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一次,又一次。痛苦和興奮在他眼底交鋒:痛苦,是因為那個他深愛的女孩,那個堅守著要等到結婚那天的女孩,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觸碰;興奮,是因為正是這種痛苦,這種被剝奪的感覺,帶給他某種扭曲到極致的快感。他張開了嘴,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那疊鈔票在他手裡越攥越緊。蘇晚晴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覆在下眼瞼上,睫毛尖端掛著細小的水珠。淚水越聚越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了,襯衫的鈕釦處透出蕾絲胸罩的花紋,隨著呼吸一鬆一緊。“很好。”我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手指從她的肩頭開始,緩緩滑向頸側,描摹過鎖骨的弧度,然後貼上她脖頸的側麵。指腹下是頸動脈急促的脈動,快得像受驚的鳥。“從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屬於我。”手指繼續向上,滑過下頜線,停留在她後頸。掌心貼住那片柔軟的皮膚,五指收攏,輕輕握住。她的脖子很細,我的手掌幾乎能完全包裹。“衣服,身體,時間,”我的拇指按在她頸椎的骨節上,手掌微微收緊,將她往我這邊帶了帶,“包括你的想法。”蘇晚晴睜開了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模糊了她的瞳孔。她低下頭,長髮滑落遮住了泛紅的臉頰。小巧的耳垂從髮絲間探出,紅得幾乎要滴血。林宇坐在對麵,手指緊緊攥著那疊鈔票,嘴角掛著他自己都控製不住的、病態的笑。他看著那隻握住他女友後頸的手,瞳孔放大,呼吸粗重。蘇晚晴的身體在我的手掌下輕輕戰栗。她想起了林宇,想起了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想起自己說過的“要等到結婚那天”。而現在,她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了。為了那個正低頭數錢的男人,她把自己交了出去。我的手指在她後頸輕輕摩挲,畫著緩慢的圓圈,感受掌心下那無法控製的、本能的戰栗。我知道,這三天,纔剛剛開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