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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陸凜冷漠地看著她在地上翻滾、哭嚎、咒罵，如同看一場鬨劇。
愛？
這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何其可笑。
沈清玥昏死過去，陸凜下令直接扔上了馬車，送往永安侯府。
沈父沈母見女兒如同破布般被抬下馬車，身後鮮血淋漓，頓時如遭雷擊。
“玥兒！我的玥兒！”沈母慘叫一聲撲上去，心如刀絞，對著侍衛怒目而視，“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將玥兒傷成這樣！我要見王爺！”
侍衛麵無表情，拱手道：“王爺有令，沈清玥謀害子嗣、構陷主母，罪證確鑿，此女心術不正，王府不敢再留，特此送回。”
沈父又驚又怒，更覺荒謬，“胡說八道！玥兒最是善良柔弱，怎會做此等惡事？定是沈清辭又在王爺麵前搬弄是非！”
正說著，陸凜翻身下馬，麵色沉凝如鐵。
他開門見山，“本王已查明當年沈清辭替嫁真相，以及她三次小產的內情。”
沈父沈母心頭一凜，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什麼什麼真相？”沈母聲音發顫。
“沈清玥，早就知道她自己並非侯府親生。”
沈父沈母猛地瞪大眼。
“當年本王重傷昏迷，是她，因懼怕嫁過來守活寡，主動向你們坦白身份，勸說你們找回真正的嫡女，目的就是讓沈清辭代替她！”
“不不可能”沈母難以置信地搖頭。
沈父臉色煞白，看向沈清玥的眼神，第一次充滿了震驚和審視。
陸凜繼續道：“而她，在本王醒來後又後悔了。一次次設計，害得沈清辭三次小產。”
“轟！”
沈父沈母如遭雷擊，他們寵愛了二十年的女兒，竟然從最初就知道自己是假的？
沈母猛地轉身，揚起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沈清玥的臉上！
“孽障！！”沈母渾身發抖，眼淚洶湧而出，指著沈清玥，“我待你比親生女兒還好！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明知道清辭是我的親骨肉，你在外麵受了苦！你還這樣害她？！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啊？！”
沈清玥嘴角又溢位血絲，知道一切都完了。
“母親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愛王爺了”
“彆叫我母親！”沈母厲聲打斷，胸口劇烈起伏，“我冇有你這樣狠毒的女兒！”
沈父閉了閉眼，彷彿蒼老了十歲。
他想起清辭剛回府時的樣子，想起她出嫁前那含著淚卻依舊點頭的模樣巨大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
陸凜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太遲了。
他們的悔恨，於沈清辭而言，還有什麼意義？
那個女子，在最需要親情關愛的時候，得到的隻有利用和冷漠。
在最需要丈夫庇護的時候，得到的是猜忌和傷害。
她該有多冷，多痛，纔會在最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宣佈：“傳本王令：沈清玥，心術歹毒，不堪為婦。即日起，廢其側妃之位，休離出府。從此，與鎮北王府，再無瓜葛。”
“不！！！”沈清玥發出尖叫，不知哪來的力氣，死死抱住他的腿，“王爺！求求您不要休了玥兒！您怎麼罰玥兒都行，求您彆趕玥兒走！！”
陸凜低頭，將自己的衣袍，一寸一寸，從她手中抽離。
“沈清玥，”他看著她灰敗絕望的眼睛，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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