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體。
“好一支‘雙心簪’!”
老侯爺讚歎道,“玉質溫潤如凝脂,雕工細膩如髮絲,尤其是這簪尾的兩個字,寓意深遠啊。
沈老闆,這支玉簪可有名字?”
沈硯之目光落在蘇婉清身上,語氣溫柔而堅定:“此簪名為‘情綰’,意為以情為絲,綰係同心。”
蘇婉清聽到這話,心跳驟然加速,臉頰泛起紅暈,偷偷抬眼看向沈硯之,正好對上他深情的目光,又慌忙低下頭,心中卻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
蘇知府臉色愈發難看,剛要開口反駁,老侯爺卻先一步說道:“蘇知府,老夫倒覺得沈老闆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這玉簪裡的心思,可不是用門第能衡量的。
年輕人的感情,順其自然便好,強行阻攔,反而容易適得其反啊。”
老侯爺在朝中頗有威望,蘇知府不敢輕易得罪,隻能隱忍下來,悶聲道:“多謝侯爺提醒,下官自有分寸。”
博覽會結束後,蘇婉清被父親強行帶回了府中,再次被禁足。
但這次,她心中不再迷茫,沈硯之的深情和“情綰”簪的寓意,像一束光,照亮了她心中的陰霾。
她相信,沈硯之一定會想辦法救她出去。
沈硯之也冇有辜負她的期待。
他知道蘇知府看重名聲和地位,便四處奔走,憑藉自己的手藝和人脈,結識了更多的權貴名流。
他為老侯爺雕琢了一套玉製茶具,工藝精湛,深得老侯爺喜愛;又為幾位有名望的官員製作了玉器擺件,皆獲好評。
漸漸地,沈硯之在蘇州城的聲望越來越高,再也冇人敢小覷他這個“匠人出身”的玉器商。
不少人都覺得,他與蘇婉清的結合,雖有門第差距,但以他的才華和潛力,倒也配得上蘇家。
蘇老夫人也一直關注著沈硯之的動向,見他如此上進,對蘇婉清的心意也始終未變,便找機會勸說蘇知府:“老爺,婉清心意已決,沈硯之也是個難得的人才。
如今他名聲漸起,並非池中之物,你又何必執著於門第呢?
隻要婉清能過得幸福,比什麼都重要。”
蘇知府本就因老侯爺的話和外界的議論有些動搖,再加上老夫人的勸說,心中的壁壘終於鬆動了。
他沉默了許久,歎了口氣:“罷了,女大不中留。
但沈硯之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他若想娶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