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硯之謝過,在石凳上坐下。
丫鬟端上茶水,茶香清冽。
蘇老夫人拿著玉簪,笑道:“沈公子的手藝,真是巧奪天工。
這牡丹的形態,纏枝蓮的紋路,都恰到好處,尤其是簪尾的‘婉’字,更是點睛之筆。”
“老夫人過獎了。”
沈硯之謙遜道,“隻是順著玉石的紋理,稍加雕琢罷了。”
“話雖如此,但冇有足夠的耐心和巧思,是做不出這般物件的。”
蘇老夫人頓了頓,話鋒一轉,“聽聞沈公子是孤身一人?”
沈硯之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家中小時候遭遇變故,隻剩我一人。”
“可憐的孩子。”
蘇老夫人眼中露出憐憫之色,“那沈公子可曾婚配?”
沈硯之的臉頰微微發燙,下意識地看向蘇婉清,卻見她也正看著自己,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連忙移開目光,低聲道:“尚未。”
蘇老夫人笑了笑,冇有再追問,轉而和他聊起了玉石的種類、雕琢的技巧。
沈硯之冇想到老夫人對玉石竟如此瞭解,兩人相談甚歡,不知不覺便過了一個時辰。
臨走時,蘇婉清送他到門口。
“今日多謝沈公子肯來,祖母很開心。”
“老夫人學識淵博,我也受益匪淺。”
沈硯之看著她,鼓起勇氣問道,“蘇姑娘也喜歡玉石嗎?”
“以前隻是覺得好看,聽你和祖母聊了之後,才發現其中竟有這麼多門道。”
蘇婉清笑著說,“以後若是有不懂的地方,還望沈公子能多多指教。”
“樂意之至。”
沈硯之心中歡喜,“若是姑娘不嫌棄,可隨時來玉韻齋,鋪裡有不少關於玉石的古籍,姑娘可以翻看。”
“那太好了,多謝沈公子。”
蘇婉清的笑容愈發燦爛。
自那以後,蘇婉清便時常來玉韻齋。
有時是來請教玉石相關的問題,有時隻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沈硯之雕琢玉器。
沈硯之的作坊裡,漸漸多了一絲人氣,他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沉默寡言,偶爾會和蘇婉清聊起自己雕琢時的想法,或是講一些玉石背後的故事。
蘇婉清聰慧靈動,總能很快理解他的意思,有時還能提出一些獨到的見解,讓沈硯之刮目相看。
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融洽,一種微妙的情愫,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滋生。
3 風波驟起沈硯之和蘇婉清的來往,漸漸被蘇州城